“魏靈姐姐,我沒有跟別人鬧過矛盾,不過我前段時間看到有幾個混混堵我們班的一個女孩子,我告訴了老師還報了警。”
魏靈立馬把這個事情告訴了王警官,說不定就是那幾個混混尋仇。
警察們也開始調查,他們也聯絡到了陳望星的父母。
孩子若不是意外死亡,總得讓當父母的知道,願不願意追究也得看父母的意願。
陳家父母兩個人很快就到了警局。
夫妻倆的臉色都非常地難看,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一進來他們就抓著一個警察的手大聲地問:“我兒子是被人害死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他是被人害死的!”
陳母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別人都說這是個意外,但她不相信這是個意外。
他們家陳望星從小就非常討人喜歡,而且成績好脾氣也好,最重要的是這臭小子非常惜命。
平時身上有個甚麼傷口,他都恨不得去醫院走一趟。
因為他的願望是當警察,他要保護好自己,所以生怕身上有甚麼傷疤會耽誤他當警察。
他們當父母的是不希望孩子當警察,每次講到這個話題他們就會大吵一架。
被她抓住的警察疼得臉都變形了,這阿姨的手勁是真大呀。
陳父拉住了妻子:“你冷靜一點,先聽一聽警察怎麼說。”
魏靈皺著眉頭坐到了一邊,她很喜歡陳望星這個孩子,但是莫名的很不喜歡他的父母。
他父母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急躁。
警察給他們倒了兩杯水,說:“我們查到陳望星的死亡,不是意外,是有人推了他一把,他才會磕到頭。”
陳父:“你們查了監控嗎?可是那片地方沒有監控啊?”
他們早就去查了那一片的監控,很遠的地方有一個監控,但那個地方人來人往,他們也從那個監控裡面看到了兒子的最後一面。
那個小巷子附近是沒有監控的,不然他們早就知道兇手是誰了。
警察們偷偷看向魏靈,他們不會在案件中主動提魏靈。
魏靈要是想站出來,自然會站出來;要是她不想站出來,他們也不想逼迫她。
魏靈不喜歡這對父母,但是很喜歡陳望星。
陳望星看到爸媽來了,先是開心,後面又難過了。
魏靈輕咳了兩聲,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兩位,接下來我說的事情可能你們不會相信,但確實都是真的。”
“你們的兒子現在就在這,也是他告訴我,他是被別人推著磕了頭,但是他不知道兇手是誰。”
陳家父母呆滯了幾秒,兩雙眼睛裡面全是問號。
這話說的是中文嗎?他們怎麼聽不懂啊?
甚麼叫做他們兒子就在這?
魏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能夠看見亡魂,今天我看到你們兒子在小巷子裡面蹲著,知道他的死亡不是意外後就把他帶到了這。”
她的話音剛落,面前就閃過兩個黑影把她給鉗制住了。
“你能不能讓我見一見我兒子,讓我見一見我兒子好不好?”
“大師,我兒子是不是還有救?他的身體現在還沒有火化,現在還在殯儀館冰凍,能不能讓他回來?”
魏靈差點兩腳把他們給踢出去。
激動歸激動,怎麼還上手呢。
她用力地把這兩個人從身上撕了下去:“你們冷靜一點,其他的事情先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那個害你們兒子的兇手。”
“你們當父母的怎麼還沒有你們兒子冷靜,沒有你們兒子聽話。”
魏靈有些嫌棄地拍了拍衣服,這兩個家長一看就知道是很自我的那種人,這種人真的讓人喜歡不起來。
陳父瞪著雙眼,在房間裡面四處搜尋,希望能看到陳望星。
陳母還是一個勁的求魏靈。
兩個人跟聽不懂話似的。
魏靈本來想看在陳望星的份上,想對他們態度好一點,但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
“給我過來聽我講話!不聽我講話,那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
看到她生氣,陳家夫妻才回過神,緊張地看著她。
陳望星在旁邊幫他的父母道歉。
魏靈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他父母是他父母,他是他,她不會因為他父母對他有意見。
陳母吸了吸鼻子,擦了一下眼淚問:“我兒子現在還好嗎?我都說了讓他不要走那條巷子,他非要走,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這讓我們怎麼辦?他這樣先我們而去,這是不孝!”
魏靈發了個白眼,不孝個屁!
“你還是先別講話了,一聽你講話,我就想給你個大嘴巴。”
警察們趕緊攔住了魏靈,真怕她動手。
好歹這是受害者的父母,要體諒一下人家作為父母的心情。
陳父:“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嗎?我兒子平時與人為善從來沒有得罪過人。”
魏靈:“他是沒有得罪過人,但是前段時間他解救了一個被混混圍堵的女孩,我們都懷疑是那些混混尋仇。”
陳父聽完,罵道:“都說了讓他平時不要多管閒事,他非要多管閒事,現在把自己的命都給搭上了,之前還非要當甚麼警察。”
“警察到底有甚麼好,又賺不了錢還危險,他要是像他哥哥一點,那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警察們聽到這話都給氣笑了,他們也不攔著魏靈了,打吧打吧,把他給打清醒一點!
魏靈鬆了鬆手,順手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打完她繼續罵:“孩子想當警察怎麼了?你們可以不贊同也可以給出自己的建議,那最後的決定還是得看孩子自己。”
“警察又不是一定會犧牲,你看這一屋子人不都還好好的嗎。”
“見義勇為這是好事,誰也不知道會出現意外,要是人人都和你們一樣,那這個世界的秩序遲早會崩塌。”
甚麼都是錢錢錢,人家警察也沒有窮死的呀,人家也有工資的呀。
難怪陳望星說他們偏心,這才說幾句話,只聽到他們指責陳望星誇大兒子。
陳父捂著臉,臉一陣紅一陣白,陳母也不敢說話了。
他們以為他們是受害者家屬,別人會體諒他們的心情,會站在他們的角度思考,結果面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