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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林的過去 “據稱我企圖殺死一個薩拉曼……

2026-05-06 作者:白燈淺

第19章 林的過去 “據稱我企圖殺死一個薩拉曼……

林梵希並不是醫生的真名。

縱使看那個冒牌貨有萬般不順眼,這句話……傑森還是聽懂了。

蝙蝠俠的資料資料庫對於每一任羅賓都輕鬆得猶如探囊取物。

可在滑鼠雙擊之前,傑森緊張得像是即將開啟潘多拉的盲盒,嗓子也彷彿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他真的有這個資格,去窺探別人的秘密嗎?

是她甚麼都沒告訴你的。

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裡尖叫著,你難道允許別人比你瞭解的更多嗎?!

可另一個聲音在質問:你又有甚麼資格,要求醫生向你毫無保留地透露一切呢?

他們是前同伴,是醫生和病人,甚至不一定算朋友。

傑森知道林梵希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一杯橘子味冰美式清醒頭腦;她喜歡吃墨西哥雞肉卷,點評過這像是中國的東北大餅,反正甚麼都能包,傑森最喜歡的熱狗也是;她的作息就像吸血鬼一樣晝伏夜出,晚上可以熬到很晚但早上和睡死了一樣電話根本打不通;她喜歡黑色,據她本人宣稱平常的白大褂已經足夠讓汙漬過於顯眼了,黑色起碼能遮擋一切;她喜歡用的手術刀型號,平常最常喝能量飲料的牌子,甚至就連她最習慣補充的溼巾和洗手液的種類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甚至就連口氣裡帶著的墨西哥口音……傑森當然也有察覺到!

他明明離她最為接近。

資料怎麼會能瞭解一個人的一切呢?

“你們談論了甚麼?”林梵希有些驚訝于傑森·陶德的神色,她還以為傑森會被德雷克氣得像個爆竹一樣一點就炸呢,可現在傑森的表情……更像是大發脾氣後的沉穩。

這意味著他變得冷靜了,也意味著……衝突可能會加劇升級。

就像是油鍋裡的油只是因為蓋上了蓋子而沒能亂蹦,一旦挪開了蓋子的束縛……壓縮已久的熱氣只會成倍地彈射。

而傑森就這樣冷靜地看著她。

他直白地發問:“林。是醫生你真正的姓氏嗎?”

林梵希沉默了片刻。

“……我以為調查結果已經出現在你們的蝙蝠資料庫了。”

“我想過要點開。”傑森說,“雖然我更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可我會害怕你說,這與我們的治療無關……可我還是想從你這兒得知。”

“知曉的途徑並不會影響差別,這又不是尋找參照物。”林梵希垂著眼,“結果的唯一性和觀測的手段無關,而甚至因為人的敘述會存在主觀性,調查出的資料才會更為客觀。”

傑森嘆了口氣。

每次當他覺得他不是那麼擅長和人相處,和醫生一參考對照他都覺得自己情商爆表——對著醫生,傑森都想說一句“TD轉人工”了。

“可我想知道的也許是那些主觀色彩的部分。像醫生你真正的名字,你過去的經歷,你所認識到的世界……你的一切我都想了解。”

“既定的過去是一成不變的東西,不像變化的東西那麼讓人有求知慾……但如果你是想知曉評估我們的治療,那確實有一件事情,比起客觀的資料,你更應該從我這裡得知。”

這回輪到傑森頭疼了。

他難道講述的還不夠直白嗎?他希望的是醫生對他能毫無保留!

就像,他會願意在醫生面前暴露完整的自己那樣。

傑森剛想說甚麼,就被林梵希接下來足夠震撼的說明給堵了回去。

“我之前的行醫執照……在墨西哥的時候就被吊銷了。因為一場醫療事故,不,他們將其稱之為醫療謀殺。”

她說:“據稱我企圖殺死一個薩拉曼卡。”

*

“我是墨西哥華裔。”林梵希說,傑森點頭:“這個我猜到了……雖然你會容易讓人先入為主地以為你來自亞洲,考慮到你的膚色和對於中文,呃,一些流行語的瞭解。”

傑森甚至還誇讚道呢:“扮演的不錯。”

其實就是單純喜歡看抽象影片作為放鬆消遣的林梵希:……

原來她是這麼想的嗎!這算不算一種迪化流?

“所以,你的名字?”傑森忍不住問,“我以前喊你林……那會是錯誤的嗎?”

“林可。英文裡寫作Fine·Lin,我不太喜歡這個意譯的版本。”

Fine所以是可以,這算哪門子的笑話?

甚至還不如可以音譯成“煩死”的Fancy呢。

“我更喜歡現在的名字,再說了,過去的名字只代表著過去。”林梵希切換著英文和中文,如果不是她的養父堅持說那是她襁褓中的毯子上縫上的名字,是她的親生父母留給她的不能隨意更改,她早就更換了。

林梵希是她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她更喜歡這個。

傑森聽著林梵希平靜的敘述。

談起她血緣上的父母她沒有絲毫的波動,她揣測他們是因為她生來就患有白化病而捨棄了她,甚至在傑森忍不住說:“聽起來我們有相同的遭遇”的時候還糾正了他:“起碼我只是被丟掉了而不是像你那樣被賣掉……當然。不健康的嬰兒應該也賣不出好價錢。”

她應當理解。每個人都深有苦衷。

白化病讓她對陽光過敏,可紫外線同時會鍛鍊人體的免疫力,隨後她又患上了凝血障礙,最早在醫院裡的奔波是林梵希開始瞭解醫學的契機,實驗物件就是她自己。

她喜歡這個,喜歡在不確定的過程中得到確定的結果,不止是為了找到自己能恢復健康的方法。

林梵希可以說是在社群裡靠著許多人的善意長大的。

那裡就是薩拉曼卡的地盤,這個在墨西哥販/賣/毒/品的毒/梟/家/族意外地和當地人打成一片,甚至連她養父的孩子,她的弟弟也從小和薩拉曼卡的小孩是玩伴打成一片。

她的養父,曼紐爾·瓦爾加是那個時候想要移民美國的。

“他是一個正直的人,認為誠信就能得到應有的回饋,他厭惡毒品,更不想參與其中——可種植業是當地最主流的謀生手段。”

“如果還在存活的邊緣掙扎。”同樣想到了犯罪巷的傑森垂著眼,“能夠做出來的選擇本來就極為有限。”

就像哥譚到現在都沒有辦法斷絕……某些犯罪行為一樣。

“聽起來薩拉曼卡就像是哥譚以前的法爾科內。”傑森說,“我比較想知道……為甚麼你‘據稱’要‘企圖’殺死?”

這個形容至少說明了兩件事。

第一,醫生並沒有打算這麼做。

第二,那個薩拉曼卡最終並沒有死亡。

家族內鬥?黑/手/黨同盟之間在開戰前的替死鬼?

傑森大開著腦洞,他很清楚醫生只有逃走這一條路——她被捲入了其中,不離開只會在漩渦中被徹底碾壓。

哥譚確實很合適作為逃難地。

外來的罪犯在哥譚沒有辦法輕易生存,而在這裡偷渡根本算不上甚麼大不了的罪行,重要的是沒有陽光——醫生是不是以前還開玩笑說她自己是吸血鬼?

傑森不知道林梵希經歷了甚麼。

可她現在跨過了千辛萬苦站在了他的面前,safe and sound。

這聽起來也就夠了。

於是傑森改口道:“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可以自己想辦法調查清楚。”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喜歡傾訴難過的事情,有些時候,就連回憶本身都是一種傷害。

林梵希一臉無語,顯然無法get到某些人的苦心:“……那有甚麼區別嗎?”

傑森退讓了,但不多。

結果都是一樣的啊!

“我一直想要擺脫逃離我的家鄉,我需要償還收養我的家庭在我身上的開銷。”林梵希說著這些,想起了曾經的傑森·陶德。

從剛認識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他想要擺脫哥譚的重力,充滿eager的眼神和當時的她如出一轍。

試圖發現大麻植物有除了毒品以外的大量用途也是一種嘗試。

只是一切都不會那麼順利,過去始終會如影隨形。

“赫克託·薩拉曼卡一直是我的病人。作為七十多歲的老人,他一開始只是有一些上了年紀的慢性病,需要服用一些降壓藥控制,簡單的病狀,普通的藥店也可以開具。直到他後來一些遭遇氣急中風,差點徹底成為植物人不再醒來——我才開始對這個病例感興趣的。”

林梵希想著當時她對這個案情的痴迷,痴迷到她完全忘記去察覺其他人的異常,不,她其實還是問過的。

可是對方說“已經沒事了”,她就下意識相信了他說的,不,她是故意不想摻和其中的。

因為她更在乎她的治療,於是告訴自己,他能解決的,就像前幾次那樣。

“我的弟弟……納喬曾經找到過我。幾次。他加入了薩拉曼卡,但現在又想脫身。”

一開始,納喬告訴了林梵希他的處境。

他的直系老闆兼發小相簿·薩拉曼卡因為吸/毒開始變得喜怒無常,他又瞞著相簿有額外的收益外快入賬,這種行為會被認定成背叛會被殺死,他想要一些足夠高效的毒藥——林梵希難以理解。

殺人只會加劇問題的嚴重性,他就不能動動腦子想想別的辦法,而且她和養父不是早就說過不要和薩拉曼卡的人走太近嗎?!

後來,納喬說問題解決了,相簿因為被發現身上帶著毒/品入了獄,林梵希還有點欣慰呢,孩子長大了,總算長點腦子。

“納喬是個感情充沛的人。他有些時候容易衝動,冷靜下來的時候又知道好好思考。他和你差不多大也差不多高,有些時候我會覺得……”

看到傑森的時候,林梵希會覺得她看到了死去的弟弟。

自知失言的林梵希頓了頓,她當然很清楚傑森不會喜歡被這樣看待,這確實也很失禮,可最初的時候,她總是會忍不住這麼想。

他應該多讀點書,有機會的話去上個大學。

他應該儘早擺脫這裡,而不是成為沒有出路的犯罪者。

他不應該……死的那麼早。

“我不知道他的經歷。我只知道他沒能逃離,他們說他拿了別人的錢,因為企圖出賣薩拉曼卡的背叛罪而被處刑,給我介紹偷渡方法的人說,他死的很快,沒有經歷太多痛苦。”

林梵希的敘述存在很多跳躍性,顯而易見她有很多不肯透露,但比起那些,傑森更想知道……

“……我不是你的弟弟。”傑森強調道,他想起了當初他被關到GCPD的時候,林梵希自稱是監護人的熟絡,“從來都不是。”

“你當然只會是你自己,傑森·陶德。”林梵希面露詫異,“你是那種會被其他人的觀點會影響的型別嗎?”

……可你是“其他人”嗎!

傑森不知道為甚麼有些抓狂,他用力地拽著輪椅的扶手生著悶氣,忍住想劈開醫生的腦袋看看裡面的腦回路到底是不是和別人完全不同——她到底怎麼想的!!

難道只有他一個人在自作多情認為他們很熟悉嗎!

“說回我的醫療事故。蓄意謀殺。那不是我做的,但我確實有想過……如果我真的做了,也許一切都會變得不同。納喬會還活著,我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聯絡我的養父。”

“你不會回頭看過去的,醫生。至少我因此遇到了你。”傑森安慰道,“你如果想要現在殺死補上……完全可以等我恢復健康之後叫上我,我很樂意幫這個忙。”

林梵希頓住了。

她很想說作為醫生不應當想要殺死病人,也很想說作為前任羅賓也不應該這麼隨意地把殺人掛在嘴邊……不過算了,他們兩個顯然都不太有甚麼道德。

她還想說別一副他一定會恢復健康的篤定模樣,她不是還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在傑森身上實驗嗎,而且萬一失敗……算了。有信心是件好事。

這樣也挺好的。

“……Fine。”林梵希無奈地說著自己曾經的名字,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我就把這個當成是我治好你的報酬了。”

*

“說真的。”不知道第多少次,提姆忍不住有些鬱悶地和芭芭拉通訊道,“傑森……真的現在都沒意識到他和林的關係嗎?”

芭芭拉還沒說話呢,夜翼的聲音先冒了出來:“……傑森?為甚麼你們會提到他?還是現在時?”

通訊頻道里有詭異的停頓。

芭芭拉是第一個說(甩)話(鍋)的:“我以為羅賓通知你了。”

羅賓提姆飛快跟上:“我以為蝙蝠俠通知你了。”

蝙蝠俠企圖掙扎:“如果我說我以為便士一會——”

阿爾弗雷德咳嗽一聲,蝙蝠俠不敢繼續了。

“傑森還活著,就在韋恩莊園。”蝙蝠俠乾巴巴地說,“我本打算等他精神再穩定一點……Language,迪克。”

不捨得怪提姆又不好意思怪芭芭拉和阿福的迪克一連串的“泡麵”的大叫放到少兒頻道只能是瘋狂“嗶——”掉的程度,夜翼重重地哼了一聲,結束通話通訊後餘怒未消地給了衝上來的反派狠狠的後腦勺一棍。

他只不過是在布魯德海文而已,又不是和哥譚有空氣牆!!

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只有他沒有被通知嗎?!

他才沒有被美式霸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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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正文快寫完收尾啦。

稍微收個尾回收下文案,再寫點蝙家雞飛狗跳的愉快日常,就可以開始期待已久的if線!

林的過去其實不會有特別多的戲份,綜了一些別的作品但其實不重要,她是經歷了很多但會一直往前看的人,不過hurtfort一直是雙向治癒的吧,她其實也有一些情況需要解決。

可憐的翅,沒關係,這才哪到哪啊,企圖教傑森開竅的時候會更可憐的。

從下章開始入v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援,這對我很重要!(雙手合十)

雖然我入v章還沒寫完……哈哈。

會盡量努力保持更新的!不過這篇比較短,主線也就是小情侶日常,我們就看情況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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