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交流會(慶祝1100地雷加更) 消除……
辛克萊不出鞘。
在被迫參與的這場多對一的戰鬥中, 金髮少年並沒有非常凌厲地攻上來,他甚至很和緩地被動防禦,彷彿是在故意等眾人調整狀態般。
在那道寒鋒沒有出現在人前之時, 眾人對辛克萊的恐懼正在隨著有來有回的對戰慢慢消減。
咒術師本來就是和危險與恐懼打交道的人群, 即便是學生, 他們也必須將自己的生命拿出去戰鬥。
在釘崎野薔薇終於拿著鐵錘與釘子近身攻擊辛克萊時,金髮少年一手拿月下青刀背於身後,一手扯住自己黑夜般的羽織上衣,腳步僅僅平移方寸,黑色裙袴劃過一絲輕盈的弧度。
“甚好。”他淡淡地說,“請繼續。本能如此,然恐懼可由戰意消抹。”
“真不爽啊——!一副長輩做派, 你以為你是誰啊?!”
自天而降的馬尾女性一腳踹上了辛克萊抬起的刀鞘, 熊貓的衝撞自身後傳來, 禪院惠的玉犬從另一方面露出獠牙。
只要隨意頂掉一方的攻擊即可全部避回。
“那麼……”
【停下】
“!”
身體,不動了。
辛克萊愣怔一瞬, 反應過來這就是那天以實瑪利被吊到蜘蛛絲之前的感受。
面前戴眼鏡拿著咒具長槍的姑娘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借用他格擋的姿態調整在空中的身影,長□□戳而來。
三方衝撞下,禪院真希最先發現自己打空,她抬頭看, 少年的羽織在森林葉隙間中顏色很明顯。
辛克萊在最後時刻衝破了咒言禁錮, 跳到了半空。
“可惡, 就算這樣也能躲開?!”
辛克萊:“……”
“還有我呢!”後上方忽然出現的聲音, 令少年微移眼瞳,虎杖悠仁的拳頭帶著咒力砸到少年的背上。
神秘少年終於自開戰以來吃了第一場虧。
釘崎野薔薇握了握拳,臉上露出興奮的笑:“Yes!終於打到他了!”
虎杖悠仁落地, 握了握拳頭,眼神中帶有疑惑的光,“那個,釘崎……手感有點不對,我好像——”
地面因風揚起煙霧,少年完好無損地從中走出來。一手抱刀,另一手掌心張開。他神情沒甚麼變化。
“……打在了他的掌心中。”
釘崎野薔薇捂著額角,灰青蔓延到她的神色,“騙人吧,那傢伙那個時候——還有閒心用手掌接你的拳頭?!”
禪院惠:“……他甚至現在都沒出刀。”
釘崎野薔薇吼:“他出刀咱就不用打了!”
灰塵散去後,少年身後的樹完完整整,也就是說辛克萊早就調整過來,連樹木的借力卸力都不需要。
這不是——完全的遊刃有餘嗎?!
這場決鬥到底怎麼打啊?!!
*
以實瑪利覺得不太對勁。
她疑惑地停下了和這個看起來就年紀很大的成年男性掰手腕的行為,幾個後跳拉開距離。
伸出手指放在下巴上,仔細盯了面前男人一會。
“嗯……咱怎麼感覺,你不是高專的學生呢。”
對方沉吟片刻:“凡事怎麼能用感覺來說呢。”
以實瑪利死魚眼:“你不是。你連制服都沒穿。”
對方說:“外出時不用穿制服。”
以實瑪利指著他:“那你倒是看看你自己!你看著比李箱先生都老!”
……
“噗——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喝進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他用著最後的制止力吞嚥下去,然後捂著肚子倒在座椅上笑。
監控室中看到有陌生人無聲無息進入高專後的緊張氣氛被五條悟一笑給笑沒了。
夜蛾正道:“悟!你認識他?”
白毛教師縮在座椅中笑的手指抽抽,艱難地指了指夏油傑。
所有人視線集中到面前繃住臉,但也差不多要笑出聲的丸子頭袈裟青年。
夏油傑:“……”憋笑。
“咳咳。”他輕咳兩聲,站起身,示意各位冷靜,“這不是甚麼高專安保措施洩露。那位是伏黑甚爾先生,禪院惠同學的父親。”
夏油傑的小眼神不自覺就去瞥安安靜靜坐在自己位置的李箱,這位父輩自從比賽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噤默微笑著撫摸著懷中抱著的一隻灰黑貓貓蟲——那是夏油傑當初輔助但丁指揮罪人時放出去的互動型咒靈。
戰鬥結束後,夏油傑沒來得及回收父輩們身上的咒靈,就急急忙忙去幫忙搬運身體們,忙的暈頭轉向回頭一看發現這隻貓貓蟲還扒在李箱身上。
根據趨利避害的本能,貓貓蟲咒靈甚麼妖都不敢作,甚至沒敢逃走,瑟瑟發抖地被男人摸。
但丁先生對他說沒見過李箱會這樣主動摸一個東西,所以拜託他先不要把咒靈收回去。
夏油傑繼續解釋:“因為伏黑甚爾先生是天與咒縛,所以高專的結界沒能觸發警報。”
在場大多對這件事略有耳聞,甚麼都不知道的庵歌姬看大家都瞭然神色,也就吞下了為啥這父子倆不是一個姓的疑問。
可能隨母姓……呃,畢竟禪院惠同學是禪院家的。
另一邊五條悟笑夠了,他轉個身趴在椅背上看摸貓的“老父親”。過了十年,他還是沒能整懂為甚麼LCB的人能過一會換套服裝順帶連記憶一塊換了。
“李箱先生李箱先生,我有個超想知道的問題!”
李箱眼眸溫和地看向這個說給堂吉訶德冰淇淋券導致那孩子差點一晚上興奮沒睡著的傢伙。
“你多大啦?”
白毛的教師將頭湊的很近,因為靠太近,李箱下意識拒絕地抬手,掌心伸進了那一頭白色的髮絲中。
友方。不需要攻擊。
李箱下了停手判斷。手下便做出了之前一直重複在做的動作。
摸了摸。
貓貓蟲失去了撫摸疑惑地抬眼,看見五條悟應激似地炸了毛。
五條悟新奇地雙手攥著李箱戴有白手套的手,直起身,“哦哦,這個真的有種父親的感覺誒!”
李箱微笑。
但丁:“……”
其他父輩們:“……”
鴻璐呵呵輕笑:“嗯,這也不難理解。畢竟李箱先生的年紀能當五條先生的父親了呢~”
五條悟扭頭看但丁:“真的嘛但丁先生?你們這個奇怪的——就連年齡也能換?哇,好神奇,所以李箱先生多大啦?”
但丁不知道啊。祂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人格覆蓋的事誰說的清楚呢,況且之前事那麼多。
蜘蛛巢的管理人沉默片刻,默默把眼神也遞到了李箱身上。
祂也好奇來著。
鏡世界把良秀養大的父親……難不成快40了?
“半生已過,行將花甲。”
人話,年過五十,快到六十了。
一片寂靜。
除了父輩們,所有人包括但丁都拿不可置信填滿眼神。
“開玩笑吧……”庵歌姬只覺得自己被這群人整的心臟薄弱了,她為甚麼要負責這次的姐妹校交流會?
她真的活在世界上,是一名正常的咒術師嗎?
為甚麼最近知道的所有事都不符合常理?
面前這個長的比五條悟臉還嫩,看起來年輕的像大學生還沒畢業的沉默寡言的男性,已經五十多了?這連大叔都快不能叫,要到爺爺輩了吧?!
他?!!李箱?!!!
她之前甚至還腹誹過這傢伙的臉掐一把可能還能出水為甚麼非得頂個父輩的名頭!
一直以來溫柔友善的藝術家父輩點點頭,輕笑:“嗯……不出意料。和我差不多呢。”
暴躁老母羅佳擺手:“都差不多。嘖。為了把券券養大我可是在那待了二十年啊?”
但丁僵硬地把頭轉潮流的紫色毛絨大衣披肩紋身纏鎖鏈的獨臂中指父輩。
奧提斯:“管理者…?啊,我,嗯,他比我小些。”
還、有、高、手!
庵歌姬驟然發現這個監控室中並不是年輕人的天下,而是老頭聚集地。
不不不,太失禮了!
巫女服飾打扮的教師猛猛搖頭,努力把事情整到正軌上,她首先把矛頭指向最開始瞎提問的五條悟:“五條悟!現在最重要的是為甚麼禪院惠同學的父親會進入比賽場地吧?!”
快別問你那沒用但是毀人三觀的問題了!
真是嚇人!
五條悟攤手:“我不知道誒。”他轉頭問夏油傑,“傑,你呢?”
夏油傑同款攤手:“我也不知道誒。”
好生氣。
庵歌姬:“這個很可能破壞比賽平衡——雖然現在比賽已經被你魔改成誰都不認識的樣子了,但你這個負責人還是要給我負起責任啊!”
五條悟擺擺手:“行行,我去問問。”
說完,咒術界最強一個瞬移又沒身影了。
作為教師中實力最低,但又最容易操心的庵歌姬嘆了口氣,雖然知道五條悟在大事上不會開玩笑,但他性子太惡劣實在是讓人生氣。
尤其是這傢伙叛逃十年的摯友突然又回來了。
庵歌姬複雜的眼神投向一旁淡然和LCB那群可怕人物交談的丸子頭青年。
夏油傑當初叛逃的事情已經跟他們解釋清楚了,這些年中他作為詛咒師活動完全沒傷害過無辜之人,手上沾的血大多都是追查罪魁禍首時遇到的邪惡詛咒師。
雖然他這麼解釋,但讓一個已經叛逃的詛咒師回到咒術界完全沒有先例。即便將前因後果上報上去,估計也沒希望。
夏油傑對此表示:隨意。我就在高專待過這個交流會,和悟正大光明聊會天。如果總監部敢派人來抓他隨意。
總監部哪敢?
不管是明顯和夏油傑統一戰線的五條悟,還是之前在高專搞了個大動靜的LCB——尤其是後者,讓總監部回憶起了曾經的應龍天罰事件。
誰敢這個時候來惹?
萬一這群祖宗一個不高興又去總監部團建,沒人能阻止他們。
因此,夏油傑在高專正大光明的活動,就連守舊派的樂巖寺校長都識相地緘默不語。
作者有話說:裡箱(50~60):淡淡微笑
歌姬(震驚):爺爺輩的?!
沒甚麼,只是想看裡箱摸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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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加更!晚安寶貝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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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預收那本蜘蛛巢其實還沒定下大致方向
在糾結寫咒回世界還是文野世界
寶貝們更想看哪一個?我參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