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十號罪人 晚飯·天災·回歸
“啊——怎麼這樣——只有吾和默爾索在老老實實殺咒靈嗎?!”
堂吉訶德趴在圓桌上, 聽到其他人各自的經歷後大聲嚷嚷。
金髮女子猛的一拍桌子,先是湊到良秀身邊:“鴻璐和良秀竟然去了電影院,都看了甚麼, 好看嗎——唔!”
被良秀從盤子裡挑出一顆龍鬚酥塞嘴裡。
“吃·閉。”
堂吉訶德露出了美美的滿足表情走到了鴻璐身邊, 一邊嚼著一邊趴在了鴻璐的圓桌旁:“唔唔……鴻璐……”
“是的, 堂吉訶德女士,電影很好看哦。我還買了土特產,呼呼,這是你的~”
鴻璐從腳下的購物袋中拿出一盒和果子,推到堂吉訶德臉前,金髮女子的眼睛便貼上了那透明的包裝盒,窺見其中隱約散發香甜氣息的甜點。
“哦哦——!”少女爆發出吸溜口水的嘴饞聲。
但丁和奧提斯終於從樓上的辦公室出來, 看到這一幕, 祂對恨不得馬上拆開吃的金髮少女說:“堂吉訶德, 先把飯吃了再吃甜品。”
堂吉訶德拆盒子的手一頓,遺憾地拿起來往自己的座位跑。
“行了行了, 這不是我們六個還在別墅啥也沒幹嗎?”希斯克利夫端著盤子走出來, 一早就在廚房聽到堂吉訶德抱怨的他還以為她在鬧脾氣,“別亂跑,哎——!”
說著,希斯克利夫便靈巧地轉身, 將雙手各自的一摞的托盤碗碟舉高, 躲過了金髮少女的衝擊。
堂吉訶德停下腳, 上下掃視一天沒見的小夥伴, 目光緊盯他圍在身前的圍裙不放,表情是極度驚訝:“希斯克利夫?汝……今晚的晚飯竟是汝做的?”
希斯克利夫:“不是我,是以實瑪利她……嘶, 丫頭,你那是甚麼眼神!我做的就這麼不能吃嗎?!”
以實瑪利端著大鍋出來,平靜地路過他,嘴角一抹自信的微笑:“就連堂吉訶德都覺得你沒有做飯的天賦。放心好了,今晚的晚飯是我做的,希斯克利夫只是幫廚而已。”
她將大鍋放在圓桌附近的壁爐旁,用那裡的火繼續保溫,將大鍋的鍋蓋掀起來放在旁邊的小桌上,隨後抬手擦了擦汗:“呼。湯在這裡,你們想喝就自己盛。”
希斯克利夫嘀咕著他也沒那麼差勁,把碗碟放下,將它們一一順著各個方位滑到罪人手中。
“謝啦,希斯~”羅佳一接到碗就迫不及待去盛湯了,“啊呀,以實,你做的湯真香啊——”
她舀起一勺,肉香混著骨湯的醇厚直鑽鼻腔,不腥不膩,只有溫溫柔柔的鮮。倒進碗裡嘗一下,暖流淌過喉嚨,溫暖便從胃部傳到了四肢百骸。
羅佳:“!!!”
羅佳對以實瑪利開啟了真誠的讚美模式,並盛了一大碗湯坐回自己的座位!
以實瑪利端著盛煎蛋的盤子出來,橘色的長髮在身後一晃一晃,她高昂著頭,“那當然,只要有教程,這點事我還是能做好的。”
她圍著圓桌轉了一圈,用公筷把煎蛋分發到罪人面前擺好的盤子上,最後把那個煎糊了一面的煎蛋丟進了希斯克利夫的盤子裡。
希斯克利夫端著其他菜出來看到這一幕,發出了小小聲的“切”。
李箱幫格里高爾盛了一碗湯,自己也端了一碗,以實瑪利拎著茶壺過來放在但丁能碰得到的地方,奧提斯非常積極地為但丁倒滿了茶杯,希斯克利夫還在幫忙上菜——啊,沒辦法,畢竟是十三個人的晚餐,人一多起來就不能指望飯會少。
李箱捧著茶杯看向旁邊的空位,“浮士德女士他們還沒回來嗎?”
奧提斯:“還在走流程。即便禪院家願意配合,九千萬的大額財產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划過來的。”
羅佳喝了兩口湯,口齒不清地插嘴,“沒辦法,畢竟我們(嚼嚼)又成黑戶了,卡之類的都被凍結了吧(咕嚕咕嚕)浮浮是順帶讓禪院家幫我們恢復身份來著~”
但丁肯定了羅佳的說法:“就是這樣。浮士德說還要一會,大家要是餓了就先吃吧。”
得到允許,羅佳終於將魔爪伸到了早就煎好的煎蛋上。
……
……
“我回來了,但丁。”
“我們回來晚了,抱、抱歉……”
夜晚的習習涼風從大開的大門中吹來,白髮女士和金髮少年姍姍來遲,明亮的燈光,室內的溫暖,誘人的香氣以及同伴的吵鬧同時逆風吹向他們。
讓在外奔波的疲累一掃而空。
心情便不自覺向上提起。
“歡迎回來!!!”堂吉訶德將自己從大碗裡拔出來,嘴角還留有肉的殘渣,眼睛放光,蹦躂兩下。
“年輕的辛克萊呦,還有浮士德女士,快快過來,享受以實瑪利小姐絕妙的廚藝!”
*
“所以,你見到LCB的人了?”那個頭頂上有縫合線的女人捧著茶杯,垂眼,看著茶水中飄搖不定的茶葉,問出這個問題。
頭頂的太陽照耀在她的髮絲上,給她的臉帶來厚厚一層陰影,遠處是海浪潮起潮落的聲音。
“就是這樣啊,真危險啊。”
趴在筋骨健壯的高大咒靈肩膀上的人臉蜘蛛咒靈心有餘悸地用自己的蛛腿拍拍胸脯,拉長聲音,“就像你說的那樣,實力強勁,雖然那傷不到我啦——”
“得了吧,”火山頭的獨眼老者咒靈走過來,“你如今的樣子怎麼看都是敗了。”
“哈哈,漏瑚,你該不會因為曾經那件事懷恨在心吧?”
真人從花御身上跳下來,恢復成了一個大概只有成年人小腿那麼高的孩子形態,叉著腰:“我沒有在否認他們很厲害啦。只不過在無法傷害到靈魂的前提下,他們的攻擊的確傷不到我哦。”
女人輕柔地問:“那你是怎麼以這幅姿態回來的呢?”
真人撓撓頭,“哎呀,我也不知道啊。你之前不是說過要小心LCB的人嗎?”
“那裡有一位刀很快的傢伙,一見面就把我砍成兩半了……之後的戰鬥中,我趁著被碎屍萬段的機會藏起了其中一點——對,就是現在的我!”
縫合線咒靈小孩拍拍胸口。
戴著白色罩布的紅色水生生物蠕動著過來,看著比它還要矮上一點的真人,用觸手比了比,發出一聲似乎被嚇到的顫音:“LCB,好危險…”
“然後,那個我嘗試用無為轉變觸碰鴻璐——就像碰到了甚麼禁忌般,就那樣死掉了。哈哈,現在想起來,心臟都在感受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呢。”
灰藍髮的咒靈將手按在胸口,“本體死掉後,我就自然而然成為了新的本體。”
“……”
花御的聲音在他們的腦海中響起:“也就是說,真人不能碰到那個叫鴻璐的人類。”
真人擺了擺手指:“準確來說,是不能對他用術式。”
漏瑚:“那樣就只有捱打的份了吧。”
陀艮:“嗚……”
“啊。”一直在沉默聽咒靈說話的女人手指摩挲著茶杯,“要是真是隻有他一個才好呢。就怕、LCB……”
明明能夠讓真人無法使用術式的,據她所知,應該只有一個才對。
LCB。
——沉寂了十年,又為甚麼重新回歸了呢。
作者有話說:抱歉今天有點事耽誤了只能寫這麼多
晚安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