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二合一(去三院學習!)……
“趙建剛這個案子, 給我們敲響了警鐘,載人航天工程是國之重器, 現在又正是關鍵研製階段,我們的對手不會坐視我們的成功,所以滲透,刺探,破壞這些手段肯定會層出不窮。”
“你們作戰部資訊化的建設,對現代情報戰也有深入的研究,所以你的任務是既要保證安全,又不能影響研製的進度,這個度你一定要把握好。”
“好的,首長!”賀青硯堅定的點頭。
賀青硯接下任務之後又跟媳婦兒那邊通了個氣, 他打算在部裡成立護盾特別工作組,由他擔任組長,全面負責載人航天工程的安全保衛工作。
“賀組長, 謝謝你啊!”
姜舒怡這話是代表科工委感謝的,畢竟現在載人航天是比較重要的專案, 所以不能有一點意外。
“姜司長,太客氣了,這也是我們的工作!”
夫妻倆在工作上還是十分客套的, 不過等回了家就不一樣了,賀副部長黏黏糊糊的很。
趙建剛正式抓捕之後,一家人又回了一趟大院, 因為這事兒,不說都把大院查一遍,問話肯定是少不了的。
賀遠山現在完全退居二線了,現在小珍珠也大了, 他除了跟妻子一塊兒買點菜去照顧孫女,基本就沒啥事兒,平時打打太極遛遛彎的。
跟幹休所那群老夥計下下棋,幹休所經常組建一些活動他們也參加參加,結果因為這事兒最近都沒休息好。
見小兒子一家回來,忙問:“這事兒順利處理完了沒?趙建剛的上下線都抓到了嗎?”
賀遠山沒想到大院裡出去的孩子能做出這種事情,這一代的人那是見過滿目瘡痍的國家的,所以根本沒法容忍這樣的叛徒行為。
“爸,您放心吧,安全部那邊跟著了很久了,抓他之前跟他聯絡的人都抓到了。”
賀遠山聽兒子這麼一說也放心了,“也是罪有應得,好好的日子過不來。”
“爸,趙叔那邊怎麼樣?”賀青硯想到那晚上趙叔的情況,估計不太好。
說到老戰友,賀遠山態度一下就變了,嘆了口氣才說:“不太好,聽說高燒不退,我還說明天去看看他。”
“那我明天一塊兒去。”
“阿硯,這事兒你不用自責,咱們的隊伍裡,容不得半點沙子。”賀遠山知道兒子是個重情義的人,害怕他因此自責。
賀青硯倒不會自責,畢竟維護國家領土完整本就是軍人的職責,只是覺得自己也算趙叔看著長大的,理應去看看,可能趙叔還想問問自己趙建剛的情況。
雖然趙建剛做出這樣的事情,可趙叔就這麼一個兒子,說不在意肯定是假的。
現在趙建剛的情況,就算是趙叔這個當爹的都沒辦法知道了。
“爸,我知道的,只是單純去看看趙叔。”
“行,去看看也行。”
第二天是休息日,姜舒怡要陪小珍珠出去買東西,賀青硯則是一早去大院接父親了,到幹休所病房的時候,時間還早。
趙老參謀躺在病床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窗外的陽光照進來,連病房都多了幾分柔和,但他的臉上只能看到灰敗。
賀遠山跟賀青硯推門進來的時候,趙老參謀他正望著窗外出神。
“老趙。”
“趙叔。”
趙參謀聞聲緩緩轉過頭,看到是賀遠山和賀青硯父子倆,眼神有些複雜,有痛苦,愧疚,還有別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老賀,阿硯來了。”他聲音十分嘶啞,說話也有氣無力,“坐吧。”
賀遠山在床邊坐下,賀青硯則是把帶來的營養品放到旁邊的櫃子上。
誰都沒主動說話,病房裡安靜的出奇。
許久之後趙參謀才開口:“阿硯,他……會判的很重吧。”
他知道自己兒子這個情況,肯定會槍斃,怎麼也是做父親的,到底心存幻想,萬一情況沒那麼嚴重呢。
賀遠山聽老趙這麼問,也看向自己的兒子。
賀青硯沉默片刻,如實的說:“根據現有的證據,趙叔,他可能不能床前盡孝了。”
趙參謀想過了,可親耳聽到這話,眼角還是忍不住滲出了淚水,他閉了閉眼睛才從旁邊的鐵皮盒子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賀青硯。
賀青硯接過照片,看到是趙叔跟自己父親支援C國戰場上拍的。
“當時我跟你爸奉命死守一個高低,那時候M軍的飛機轟炸,炮彈像下雨一樣,就這樣過了三四天,全師所剩無幾。”
“那時候我跟你爸都負傷了,最後在撤離的時候,一個指導員被炸傷,我揹著他撤離,他在我的背上斷的氣,臨死前他抓著我們的手說,不後悔,因為我們還在,大部隊還在,還能趕走敵寇建設我們的國家。”
“我犧牲了,可是我的後人會過上好日子,她們不再受欺凌,也不用上戰場。”
那是一個年輕的指導員,才二十多歲。
“我們活著回來了,這些年後人們也逐漸遠離了戰爭的殘酷,可是我的兒子卻在破壞這個國家的安定團結,老賀……”
趙老參謀抓住賀遠山的手泣不成聲:“老賀,你說我到了下面,該怎麼跟那些犧牲了的戰友們交代啊。”
賀遠山握住他的手:“老趙,這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趙參謀突然激動起來:“是我一而再的縱容他,才讓他一步步的走向深淵。”若是在一開始他結婚那事兒自己強硬一點,他想最後結局會不會有甚麼不同。
至少他不該叛國啊。
趙參謀因為過於激動,說話的時候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賀青硯趕緊扶著他給他拍背。
“趙叔。”
趙老參謀等那口氣順下來才仰靠在床頭,老淚縱橫:“我該死啊,該以死謝罪,我的兒子背叛了國家,我怎麼跟組織交代啊。”
老人的哭聲在房間迴盪,帶著絕望還有抹不去的欺辱,他一個老革命,兒子卻叛國,老天爺為甚麼如此捉弄人啊。
賀遠山看著這一幕也是心酸,作為軍人發生這樣的事情,那種恥辱感是怎麼都抹不去的。
他也深深的理解,可也無能為力。
“老趙,孩子長大了,路是自己選的,咱們當年拼命不就是為了下一代能過上好日子嗎?路擺在那裡,有人走正,有人走歪,是旁人沒發決定的。”
就算是父母也不能,因為孩子長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了。
“可我難受啊……”趙老參謀哭得像個孩子,“一想到他拿著國家的機密去換那些髒錢,我這心就跟刀割了一樣,根本不敢閉眼,就怕那些犧牲的戰友來質問自己。”
賀青硯給人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趙叔,您先喝點水。”
“阿硯。”趙參謀捧著水杯,忽然看向賀青硯:“趙叔能問問那個孽障他到底幹了多少嗎?”
賀青硯知道趙叔肯定要問,所以也沒隱瞞:“趙建剛他替境外勢力提供了五份輕工業的發展規劃規劃文化,還涉及了國家產業佈局,另外他試圖接觸軍工部隊還有載人航天情報……”
一條條的罪狀說出來,趙老參謀的肩膀徹底垮了下去。
最後父子倆從幹休所醫院出來,心情都挺沉重的,明明當初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想讓國家越來越好,再也不受欺凌,怎麼現在國家好起來了,有人卻總想著破壞呢?
這是我們的國家啊,我們是華夏文明的守護者啊,是千年文化的傳承,怎麼就想著把自己的東西拱手讓給他人呢。
幾天後護盾工作組正式成立,賀青硯精挑細選了二十名軍官和技術員。
“同志們,我們的任務很明確,確保載人航天工程的安全,並順利推進。”
“現在咱們暫時分成三個組,資訊保安組,負責所有涉密資訊系統防護,人員安全組負責所有參與工程人員的背景審查和日常監控,物理安全組則是要負責各研製單位和試驗場的安全保衛。”
“收到!”所有人答得鏗鏘有力。
散會之後賀青硯才回辦公室就接到了安全部那邊傳來的訊息。
“賀副部長,趙建剛提出要見您,說要見到您才把具體細節全部交代。”
賀青硯沒想到這人還要見自己,問:“甚麼時候?”
“明天上午賀副部長有空嗎?”
“可以。”
第二天賀青硯又來到了安全部,趙建剛所在的審查室在二樓。
賀青硯到的時候,趙建剛也才被送過來,兩人再一次見面,賀青硯倒是平靜了很多。
他看向趙建剛憔悴的樣子,眼窩深陷,也不知道他後不後悔。
“你來了?”趙建剛主動跟賀青硯打招呼:“我還以為你不願意來呢。”
“有甚麼事兒,說吧。”賀青硯在他對面坐下,其實都知道,他們見面不可能是敘舊的,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趙建剛到底為甚麼次次都想見自己。
趙建剛也不說話,就這麼盯著賀青硯,看了好一會兒,他突然就笑了起來。
“賀青硯,你知道我最討厭你甚麼嗎?不是你的家世,也不是你的能力,是你永遠這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好像甚麼都難不倒你,好像甚麼都該是你的。”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可是憑甚麼啊?啊?賀青硯你說憑甚麼?我們都是大院長大的,都是軍校畢業,憑甚麼你一路高升,我就在輕工業那破地方待著不上不下的。”
“憑甚麼你娶的妻子那麼有本事,我費盡心思娶來的人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所以這是你背叛國家的理由?”賀青硯其實有點沒搞懂趙建剛這個人的,你說他沒本事,那不至於,當年軍校能力不差,進了輕工業能靠自己做到不錯的位置上去。
可你說他有本事吧,他竟然一點分不清是非對錯。
“背叛?”趙建剛冷笑一聲:“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怎麼就算背叛呢,他們看不上我的,有人看的上,在以前這話該怎麼說?各為其主怎麼能說背叛?”
“你別忘了,你是華國人,你的父親當年為了趕走敵寇差點沒命了。”賀青硯說。
“哼,所以呢?”趙建剛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反正也看不起我。”他說的是他的父親,趙老參謀。
賀青硯沒說話就這麼看著趙建軍,這人真是沒救了了。
趙建剛卻無比激動了,“賀青硯,其實當年得知你娃娃親是個傻子的時候,我很開心。”
“我就在想啊,賀青硯你終於也有不如我的時候了,我一定要娶一個有文化有學識的,可老天爺真他媽的不公平啊,結果你那個娃娃親根本不是傻子,還成了科工委最年輕的司長吧。”
“賀青硯,你就說說你憑甚麼這麼好命啊,我到底哪裡不如你了,為甚麼我要處處低你一頭啊?”
趙建剛說著忽然捂著臉,聽聲音是哭了。
賀青硯都被這人弄的無語了,好半響才緩緩開口:“趙建剛,你真是到現在還不明白,沒有人跟你比,是你自己非要跟別人較勁兒。”
“少他媽的說風涼話!”趙健剛吼道:“你要像我一樣,你真能這麼淡定嗎?”
“那你覺得你生活很差?工作很差?”賀青硯反問:“輕工業副局長!”
“你見過西北邊防,見過真正的艱苦嗎?零下三四十度,戰士們在邊境線上巡邏,臉凍裂了,手凍僵了,沒人叫苦,你說他們是軍人這是職責,哈薩克族的老牧民呢?祖孫三代守著同一段邊境線,還有讓荒涼的無人區變成綠洲的知識青年們……”
“你享受父輩鮮血換來的和平,享受父輩的廕庇,卻還如此不知足,你覺得你委屈,不被重視?試問那些默默付出的人算甚麼?”
“做出一點點成績就恨不得全世界的人捧著你,趙建剛你活的也太虛偽了。”
“還有,”賀青硯看著他冷哼一聲:“路都是自己選的,你選擇了背叛就要承擔後果,我不知道你今天要見我是為甚麼,但我希望你想清楚,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也算對國家最後的交代。”
“如果說這麼多,是指望我同情你,減輕你的罪罰,那你就是還不清醒!”
賀青硯說完就離開了,就趙建剛這種完全跟他站在對立面的人,要不是看在趙叔面子上,他都不會來的。
晚上回到家,姜舒怡才問:“今天趙建剛找你說了甚麼?”
賀青硯把審訊室的對話大概說了一遍,姜舒怡聽完才說:“他不會把自己的叛國怪在你身上吧?”
“有點那個意思吧,不過我可不上套,關我甚麼事?我拿著刀逼著他乾的?”
姜舒怡看著自家丈夫這個態度 ,沒忍住笑了笑:“就是,這人也是真可笑,幸虧我們賀副部長聰明,才不上套!”
賀青硯驕傲的挑眉:“那是,也不看我是誰的男人!”
雖然配合自己媳婦兒的玩笑話,但賀青硯想說的是自己選擇甚麼路就要承擔甚麼後果。
怨天怨地的就沒想過自己是個甚麼東西?不過他懷疑這就是他們這種人的套路,想給自己找一個背叛國家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關於趙建剛這事兒處理完之後,大院那邊當然也沒閒著,畢竟這麼大的事兒,還是大院子弟,多少要收到點影響的,不過也不是嚴格審查,就是需要安排談話。
周天一家人回去的時候,李韞還在說這事兒,連累大家又得加強保密學習。
當然住在這裡的,那大多都是在戰場上經歷過生死的,對於招建剛叛國這事兒那是非常不屑。
說實話就老李家那個李響,大家頂多就罵兩句不爭氣的玩意兒,可叛國那可不一樣了,是誰見了都得罵一句狗漢奸的。
“可憐了老趙兩口子。”李韞嘖嘖兩聲說:“聽說他們兩口子都搬出幹休所了。”
姜舒怡見過那個趙叔,看得出來是個實實在在的人,完全是被親兒子給連累了。
“上頭讓搬的?”
李韞搖搖頭:“那肯定不是,老趙身上的軍功那也是實實在在的,這事兒是趙建剛乾的,跟老趙也沒關係,首長們也不會這麼分不清的。”
“那他……”
李韞深吸口氣說:“老趙那個人性子直,他覺得對不起組織和國家。”
章美賢也是唏噓不已,畢竟她也是大院長大的孩子,那也算趙叔看著長大的,怎麼都沒想到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能攤上這麼個事兒。
“難怪我昨天回家,我爸還說有出息沒出息不要緊,不背叛國家就成。”
賀景宇聽到母親這話,立馬拆自己外公的臺:“媽,外公那都是騙你的,他昨天還說讓我成績提不起來就別說是他外孫,丟人!”
這話惹得全家都忍不住笑出聲,章美賢也沒慣著兒子:“那你就說你那點分丟不丟人吧?”
“那你要把我跟小珍珠妹妹比,那我肯定比不上,但我好歹上大學了呀!”賀景宇成績雖然不好,心態倒是一等一的。
“你學的東西,我都不惜的說。”
賀景宇確實不是讀書的料,不過他對藝術倒是感興趣,比如唱歌主持,在高中就是學校的支援人了,現在去了藝校更是如魚得水。
但是家裡到底不是願意孩子走這條路的,雖然改革開放了,可心裡還是有點牴觸。
當然賀家這邊還好點,他外公章家那邊簡直恨鐵不成鋼。
“奶奶,您說我媽是不是偏心,我們同學來,她就誇別人有藝術天分,到我這兒就上不得檯面了。”
“小珍珠,你說你二哥上的了檯面嗎?”
小珍珠說:“這事兒得二哥你自己覺得,不是嗎?”
“哎呀,看看咱們家小公主,就是會說話,你二哥我覺得我乾的工作很上的了檯面的!”
章美賢聞言只能無奈的搖頭:“我不管你幹甚麼,總之別走歪路。”她跟丈夫就擔心藝術的花花世界讓兒子迷失方向,可這孩子就喜歡也實在沒辦法。
“媽,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您得相信您兒子!”
“對,大伯母,您得相信我二哥!”
有小公主發話了,章美賢也沒繼續說兒子了,“看在小珍珠面子上,放你一馬!”
“得嘞,謝謝母親大人!”賀景宇說完又悄悄扯了扯小珍珠的袖子,眼神示意:“走,二哥給你看個好東西。”
“可別把小珍珠帶壞了,別拿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給小珍珠聽……”章美賢看著拉著妹妹跑上樓的人吼了一句。
這會兒也沒了外交部禮賓司的優雅,只有老母親的無奈。
“大嫂,景宇不是這種孩子。”姜舒怡適時的出聲阻止。
其實她還是很相信兩個侄兒的人品的,而且賀景宇就喜歡點流行音樂,現在港臺那邊的文娛產業豐富,甚麼電影電視劇,歌曲都不少。
因為喜歡他自然就會聽,自己還學寫歌譜曲,因為家裡人聽不懂,也就小珍珠這個妹妹願意聽,他自然就想讓妹妹給點意見。
章美賢也是擔心,畢竟小珍珠這樣的天才是極難出一個的,別說家裡人,聽說清大和三院不少教授都非常看好她,自己不是怕兒子給帶偏了嗎?
那樣才真實罪過大了,不過看怡怡這麼淡定又肯定自然也沒說甚麼,看來小珍珠格外讓怡怡放心。
賀景宇還真是譜了一首新曲子,專門寫給自己妹妹的,說是送給小公主馬上要上清大的禮物。
晚上回家的時候小珍珠還跟爸爸媽媽說了,“二哥說等我正式開學的時候就錄下來送給我。”
“那你讓你二哥提前給你簽名,指不定你二哥以後成為家喻戶曉的大歌星!”姜舒怡打趣了一句。
結果小珍珠一臉神秘的說:“哎呀,媽媽,您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就冬天了,北城的冬天還是非常冷的,特別是到了寒假這個時候,下了一場雪之後更冷了。
賀青硯都心疼女兒了,想讓她在家待著,這麼冷就先不去三院了。
結果被小珍珠給拒絕了,“爸爸,您和媽媽這麼冷也要出門啊,你不是說軍人最不能拈輕怕重嗎?我可是將軍的女兒,怎麼能因為冷就食言!”關鍵她真的很喜歡航天。
這可是好不容易來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姜舒怡看了一眼愛女心切的某人,碰壁了吧,被女兒說的臉紅了吧!
賀青硯確實被女兒說的老臉一紅,但捨不得女兒幸苦也不會變,畢竟在他心裡小珍珠才十五六,還是該在爸爸媽媽跟前撒嬌的小公主啊。
當然這是女兒的愛好,他當然也沒阻止。
“那爸爸送你過去,下午你也別自己坐公共汽車回來,等爸爸來接你。”作戰部距離三院不遠,也方便。
“好,那我就蹭一下賀將軍的車咯!”小珍珠調皮的開口。
賀青硯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跟媳婦兒一塊兒把小珍珠送去了三院。
好歹今天是小珍珠第一天去三院學習,夫妻倆肯定要一塊兒送的。
宋懷民早就等在三院門口了,警衛員車都還沒停穩就先迎了上來。
“小珍珠來啦!”
姜舒怡看到宋懷民走過來的那一刻,忽然就想到了當初自己去267所,徐所等在門口時候的樣子。
作者有話說:今日更新,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