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二合一(搶人)……
“沒有!”父女倆都齊齊搶答, 就怕自己說慢了一步。
“那你們說甚麼悄悄話?”姜舒怡抱著手臂看著父女倆,這一看就是有鬼好吧。
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女兒, 她還能不瞭解。
“沒甚麼,就是讓小珍珠多照顧你。”賀青硯面不紅心不跳的解釋。
“……”
後來了上了船,姜舒怡還是從閨女嘴裡套出了父女倆的悄悄話,只是聽完之後忍不住想翻白眼,賀青硯怎麼這麼多年一如既往的幼稚。
雖然在家庭裡有點幼稚的賀師長在工作上可是成熟穩重,送走妻女的第二天也迎來了兩軍聯合演習。
清晨六點,三發紅色訊號彈劃破黎明的天空,海陸兩軍聯合演習正式拉開帷幕。
賀青硯的師指揮所設在一處進過嚴密偽裝的山洞裡,裡頭有幾塊顯示屏,其中有一塊是雷達態勢圖, 代表我方部隊的光點和對方光點在不斷移動。
中間則是海圖,顯示這參演艦艇的位置和航向,右邊則是通訊狀態表, 各作戰單位的報告都在這裡彙總。
“報告,01雷達站發現不明空中目標, 方位075,高度速度500, 正在向我方靠近。”
“命令防空營進入一級戰鬥準備,同時通報海軍指揮所,請求確認目標屬性。”
“海軍指揮所回電:目標為對方模擬□□, 已派054艦前出攔截。”
賀青硯坐在指揮席上,冷靜的聽取彙報,下達指令。
這是演習的第一階段,主要檢驗通訊聯絡和情報共享。
從目前來看, 海陸兩軍之間的協同還算順暢,但也有一些小問題,比如通訊術語不統一,陸軍習慣說方位角,海軍則是用舷角,還有座標格式詫異,需要用手動轉換。
“這些問題都記下來。”賀青硯轉身對身邊的參謀說:“演習結束後,我們要跟海軍駐地那邊開個覆盤會,統一一下標準。”
第一階段的演習持續了八個小時,第二階段是紅藍對抗。
藍色軍隊由海軍某護衛艦大隊和陸軍一個步兵團扮演,任務就是“偷襲”瓊州島東側的重要設施,紅色軍隊則是要組織防禦,挫敗藍色軍隊的進攻。
戰鬥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藍軍利用了電子干擾,一度癱瘓了紅色軍隊部分通訊頻道,同時兩艘模擬潛艇的藍軍艦艇悄悄進入了紅色這邊防禦最薄弱的區域。
“報告,聲吶浮標陣列發出可疑水下訊號。”
“命令反潛自升機起飛,同時同志反潛艦隊前出確定目標性質。”
很快報告就傳了回來,“目標確認,非潛艇,為水面小艇。”
賀青硯收到資訊後,立刻部署,“命令岸防導彈部隊,目標轉為水面艦艇,直升機繼續巡邏,防止藍軍真正的潛艇乘虛而入。”
賀青硯準備的判斷,很快讓紅色軍隊掌握了主動權,最終在海軍艦艇和陸軍活力的聯合打幾下,藍軍進攻被成功挫敗。
演習第三天晚上,賀青硯在野戰指揮所召集了一個小範圍的覆盤會。
帳篷裡掛滿了地圖和海圖,幾個主要參謀圍坐在一起,幾天的演習除了敵人是假的,跟真上戰場差不多,大家的眼圈都有些黑了,畢竟幾天高強度的演練大家都開始疲憊了,不過精神還是異常亢奮。
畢竟作為軍人,在戰場上才是他們的天下。
“今天這個反潛科目,暴露了我們一個大問題。”防空營的營長率先發言:“陸軍的對海搜尋雷達,主要是針對水面目標的,對水下目標我們幾乎就是瞎子了。”
“這個問題在外面海軍也存在的。”海軍大隊的隊長說:“艦艇聲吶受水文條件影響很大,在複雜的海況下,探測距離和精準度都會下降,所以未來的反潛作戰,必須依靠體系,比如空中反潛機,水面艦艇,水下潛航器,岸基探測裝置……”
賀青硯也認真的記錄下大家的發言,這些來自實戰化演練的經驗,肯定比理論教材寶貴。
而且對於研究院那邊也是非常有用的。
“對了,賀師長,我還有個提議。”
賀青硯看是作訓科科長,點點頭示意他說。
“以後我們能不能搞常態化聯合訓練,不一定是大規模的演習,可以是小分隊合練,專業兵種交流,比如我們的雷達操作手去艦上跟訓,瞭解海上目標特性,海軍聲吶兵來我們這裡,學習岸基探測裝置的操作。”
“嘿,這個建議好。”海軍支隊的隊長表示贊同,“我回去就向基地黨委彙報,咱們以後不止反潛,還有防空電子對抗等等各個領域都可以交流啊。”
會議持續到深夜,散會後賀青硯走出帳篷,深吸了一口帶著鹹腥味的空氣。
韓成勇走過來站在他身旁說:“老賀,想媳婦兒閨女了?”
賀青硯白了一眼從煙盒裡掏出煙的男人,嫌棄道:“要抽菸離我遠點,等會兒飄我一身味兒。”
韓成勇聽到被嫌棄的聲音,差點被氣笑了:“嘿,我說你這人,弟妹家教這麼嚴的嗎?沒在家你都這麼害怕?”
他知道弟妹不喜歡煙味,別說老賀這人不抽菸,平時別人都不準在他跟前抽菸,說回家媳婦兒聞著不舒服。
“我這是害怕?我這是愛,你懂不懂?”
“懂懂懂!”韓成勇看著賀青硯也沒點菸,只是把煙叼在嘴裡,他覺得老賀真算是在部隊裡遇到的難得的異類了。
要知道部隊裡的男人責任感重,但大男子主義也不輕,就說這些年能把愛不愛時時刻刻掛在嘴邊了,除了老賀都沒別人了。
而且他對媳婦兒的好,那更是少有的,也不是說別人不好,但肯定都沒老賀這麼細緻。
特聽媳婦兒的話,屬於媳婦給個眼神都會照做的人。
關鍵他好像也不在意,就算有人私下說他是耙耳朵,他都不會覺得沒臉。
別人都說聽媳婦兒話的男人沒本事,這話可是被老賀給實實在在的否定了,證明了越聽媳婦的話越有本事!
北城這邊,幾天後一行人到了北城火車站,賀遠山早早的就等在了站臺,小珍珠看到爺爺就朝著人衝過了去。
“爺爺!”
“哎喲。”賀遠山抱了一下小珍珠,“爺爺老胳膊老腿都抱不動我們小珍珠了。”小珍珠今年長了一大截,身高一六幾了,所以跟小時候隨時抱在手裡不一樣了。
小珍珠回抱了一下爺爺說:“爺爺,我都長大了,不用抱啦。”
“是咯,小珍珠長大了,爺爺都老了。”
“爺爺才沒老,還是跟以前一樣,威風凜凜!”
“我們小珍珠就是會逗人開心。”
賀遠山的專車已經從軍綠色吉普換成了,黑色轎車,開車的警衛員倒是沒換。
小珍珠回北城的時間不多,時間長了記憶就不夠深刻,現在不比小時候,懂的也多了,坐在車上看著外頭感慨了一句:“媽媽,北城真大啊!”
感覺比瓊州島大好多一樣。
“當然大啊,這可是咱們的首都啊。”
“小珍珠喜不喜歡北城?”賀遠山問。
“當然喜歡啊,這裡也是我的家!”
賀遠山聽得直樂呵,說:“那等小珍珠你參加完考試,爺爺帶你去爬長城!”
“好!”小珍珠這會兒也挺嚮往長城的,“不到長城非好漢,我們學校好多同學都想來長城呢,到時候爺爺你給我拍一點照片,我帶回去給同學看。”
“行。”賀遠山對這個孫女都是有求必應的,更何況這算甚麼要求啊。
車子很快就進入了戒備森嚴的大院,這裡跟瓊州島駐地是完全不一樣的,偶爾走過都是穿軍裝的高階幹部。
賀奶奶年紀大了,雖然精神還不錯,可腿腳到底不如以前的,但知道曾孫女要回來還是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
“太奶奶!”小珍珠下車就看到院子門口的太奶奶,直接撲到了太奶奶懷裡。
“我的乖乖啊,終於回來了,可想死太奶奶了。”賀奶奶摟著小珍珠不鬆手,“聽說我們小珍珠數學比賽得了全國第一呢,哎喲,我們老賀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家裡一下出了兩個這樣的天才。”
賀奶奶說著又伸出另一隻手拉著姜舒怡:“怡怡,快來奶奶看看瘦了沒。”
“奶奶,我可沒瘦呢。”姜舒怡笑著對賀奶奶說。
“嗯,咱們怡怡還是跟十多年前一樣漂亮!”賀奶奶看姜舒怡精神頭好,面板也好,這才滿意了。
“先回家吧,別站在門口說話。”賀遠山提著媳婦兒提回來的行李說。
一家人這才進屋了,家裡劉阿姨已經在準備飯菜,一進屋就聞到陣陣香味。
大家才進屋把東西歸置好,門外就傳來了熱鬧的聲音。
“老賀,聽說你家小孫女回來了?”
“誒,快讓我們看看小天才啊。”
小珍珠初賽全國第一的報紙早就傳遍了,後來一家人又接受了電視臺的採訪,為此連教育部都跟進了教育改革,所以這些年大家說起賀家除了羨慕好像也找不到別的說辭了。
這不聽說賀家的小孫女回來了,這都想來看看。
走在最前面的是總參作戰部的陸部長,手裡提著一盒稻香村的點心,後面還跟著三四個人,都是大院的老住戶了。
賀遠山領著小孫女一一做了介紹,小珍珠大大方方的跟大家問好:“陸爺爺好,李奶奶好……”
“哎喲,這孩子真是又懂事又有本事啊。”
“老賀,你這孫女不得了啊,別說長大了,這會兒就看得出來了。”人中龍鳳啊。
陸部長是非常喜歡小珍珠,想到自己那個孫子,跟小珍珠年紀相差也不大,忽然道:“小珍珠,有空去陸爺爺家玩唄,陸爺爺家也有個跟你年紀差不多的哥哥……”
“我們小珍珠忙著呢!”賀遠山話都沒聽完就知道這陸老頭啥意思,直接打斷了陸部長的那點算盤珠子。
陸部長也不覺得尷尬,誰讓人家老賀家有福氣呢,為了孫子這臉要不要的也沒啥了。
不過見人老賀這麼避諱自然也不說了,轉而換了話題:“誒,老賀,你家小珍珠教育部那邊都關注了,這要決賽再出成績,可能會安排他參加國慶觀禮呢。”
賀遠山聞言神色嚴肅了起來:“老陸,孩子還小,別說這些給她壓力,我跟她爸爸媽媽想法一樣的,快樂成長最重要。”
小孫女有這方面天賦,她喜歡,那就培養,但是她也才十歲,人生也不是隻有學習,更不是不停地為了大人所謂的榮譽在朝前跑。
老賀家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她獲獎了開心,全家陪著她驕傲開心,但不想給她一點點的壓力,更不想她為了家人的臉面就去爭甚麼。
“我明白。”陸部長這些年還不知道賀遠山,那是把這個孫女當掌上明珠的,“不過該有的榮譽也不拒絕,是吧。”
她說著話題一轉道:“聽說你兒媳婦兒也跟著回來了,正好下週三軍委那邊不是有個科技強軍座談會嗎?我這想著請人參加呢,正好總裝那邊的領導也想聽聽深海技術的最新進展。”
賀遠山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我說你這人心眼兒挺多啊,不是打我孫女主意就是打我兒媳婦的主意,真是防不勝防啊!”
陸部長嘿嘿一笑,“老賀,我這不也是為了部隊嘛,就參加一個座談會,不累的,到時候我安排人接送,半天都算工資怎麼樣?”
“我稀罕你那點工資?”
“誒,你上回不是說,想給你兒子兒媳看一套四合院嗎?我認識一個人想出自家的宅子,在什剎海那邊兒,到時候我給你牽線。”
陸部長這也是沒辦法了,賀家自然不稀罕那點工資,但他們是真稀罕姜舒怡啊,這不為了能請到人,肯定得投其所好。
“這事兒你都給打聽到了?”
“有沒有這回事兒嘛,到時候我給你牽線,幫你講價怎麼樣?”
“等我問問怡怡,我們家怡怡這一次回來主要是陪著小珍珠參加比賽的,還有啊,你們說說我們家怡怡這些年攏共也沒回家兩次,次次你們都能有事兒找,真是……”回家都不安生。
陸部長不知道嗎誰讓這倆天才不偏不倚的就落在人家賀家呢。
“對了,人家這會兒大家都不稀罕四合院,好多人都要把那種老舊的四合院賣掉,想去買新蓋的樓房,你家也不缺住的,怎麼還想著買那種老院子?你也是老北城人了,也不跟孩子們說說,我給你說,就前面那片空地聽說就是要蓋高樓的。”
“我們怡怡就喜歡那種古樸的院子,你別管。”
行行,他當然不管,這不是有求於人嗎?怕別人吃虧了,畢竟一個院子這也得上千啊。
一行人在賀家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人家也才剛到家,一直不走這不是影響別人休息嗎。
吃過飯李韞還有賀奶奶帶著小珍珠出去溜達,賀遠山把兒媳婦叫到了書房。
“怡怡,今天隔壁的陸部長過來有點事兒想請你幫忙。”接著他就把事情跟姜舒怡說了,“你這邊能抽空去一趟嗎?”
“可以的。”姜舒怡這一次回來本來也想見見裝備部的幾個首長,畢竟現在蛟龍專案在推進,幾個老首長也是十分關心的。
而且863計劃有立項支援,首長們知道程序,滿意了,指不定經費就多,那到時候專案也就進展更順利了。
賀遠山看著姜舒怡跟看自家閨女似得,真的喜歡得不得了,這才多少年啊,當年第一次回北城還是一頭扎進技術裡的小姑娘,一轉眼就成了能擔起整個研究院重任的副院長了。
難怪院裡那些老夥計都羨慕自己,別說他們了,自己都羨慕自己了,老賀家也真是祖墳炸了才娶到個這個好的閨女。
回家後,因為小珍珠要備考,所以也沒怎麼出去耗費精力的玩,但是北城也有不少好玩的,比如甚麼科技館啊都開了,小珍珠挺感興趣的,所以每天感覺可充實了。
決賽的前一天傍晚,賀青硯終於趕到了北城,三個小時候的飛機還是挺快的,當他風塵僕僕的走進家門的時候,小珍珠正好也才回家。
“爸爸!”小珍珠以為爸爸忙著演習趕不回來了,沒想到爸爸竟然回來了。
“我的寶貝兒!”賀青硯張開雙臂抱住衝過來的閨女:“想爸爸沒?”
“想,不過我感覺媽媽更想你!”
姜舒怡正好從廚房出來,嘴裡還咬著一個劉阿姨剛投餵的肉丸子,含糊不清說:“怎麼就是我更想了?”
“昨晚媽媽還說上次回來爸爸你陪她去哪裡玩兒,還把她抗在肩膀上,摘院裡的杏子……”
一個人時常念著跟另一個人的過往,這不是想是甚麼。
姜舒怡嗔了自家閨女一眼,你還怪會發散的呢。
這又給某人爽到了,笑著說:“你媽媽多愛我啊,分開這麼幾天肯定想我,指不定晚上偷偷躲被窩裡哭呢!”
姜舒怡不打算搭理父女倆了,而家裡人更是見慣了自家兒子沒臉沒皮的樣子,自然也習慣了。
倒是父女倆挺有話聊的,“爸爸,我正好明天參加決賽呢!”
賀青硯隨手把行李放到一旁說:“爸爸知道,所以特意趕回來給我們小珍珠加油!”
因為明天小珍珠要參加決賽,所以晚上也算慶祝,大哥賀青州一家也過來了,兩個哥哥還專程給小珍珠帶了禮物。
第二天一早全家人護送著小珍珠去了比賽現場,今天這些人可都是全國廝殺出來的,當然對於小珍珠這種初賽就破格進入決賽的還是少有,所以她才到就引起了圍觀。
不過小珍珠心態穩得很,從不會因為這些影響自己的心態。
這一點姜舒怡覺得自己就完全不如女兒了,所以等小珍珠考完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別的一些孩子滿臉的喪氣緊張,好像跟去玩了一趟一樣。
對於這個心態全家都是滿意的,畢竟一開始她們只想小珍珠有個快樂的童年就夠了,結果小珍珠自己爭氣,但還是不希望她有太大的壓力。
因為童年過去了就再也沒有了,而學習是可以學一輩子的。
這一次決賽人不算多了,雖然現在還全是人力閱卷,但組委會緊趕慢趕的在第五天就出成績了。
毫無意外,小珍珠依舊是第一名,而且是滿分。
公佈成績這天,參賽的人還沒到,記者就先到了,雖然這時候不像後世網路電視甚麼那麼發達,可現在的記者那都是國家臺的,含金量還是非常高的。
差不多都是圍著小珍珠打轉,十歲的小珍珠在面對鏡頭也是遊刃有餘,說話富有邏輯,連採訪的人都跟著樂了。
原本小珍珠在大院就算名人了,這一下更出名了。
賀青硯給自家閨女當了一天的助理,腰都酸了,終於閨女睡了之後他才回了房間。
“哎,天才的父親也不好當啊。”
姜舒怡見狀伸手幫他捏了捏後腰笑道:“是不是該承認自己一把老骨頭 ?”
賀青硯偏頭看自家媳婦兒狡黠的笑意:“老骨頭,怡怡你最好再過三十年在說這種話。”
姜舒怡發現男人逞能這一塊兒無人能及,不過這會兒她倒是沒急著跟丈夫逗趣,而是說起了正事。
“對了,北城大學附中的校長聯絡爸了,明天他要來一趟。”
“聯絡爸做甚麼?”賀青硯解襯衣釦子的手一頓,回頭不解的看向自己媳婦兒。
“這一次他們全程觀摩了華賽決賽,小珍珠的成績出來之後更是滿意,他們不是有直升北城大學的少年班嗎?所以想提前接觸一下小珍珠。”
姜舒怡說完頓了頓才問:“你怎麼想的?”
賀青硯沉默了一會兒,作為父親,當然為女兒驕傲,但更希望孩子有個正常的童年,畢竟要是女兒真去了少年班,那肯定就要留在北城,那就要跟他們分開,老父親這心光想想就先碎了。
“還是等明天問問小珍珠自己的意思吧。”
姜舒怡也是這麼想的,雖然女兒才十歲,可這也是她的人生,她們雖然是父母只能引導,不能全都給做主了。
第二天一早,小珍珠才剛起來,夫妻倆還沒來得及告訴女兒這個事情,家裡的門就被敲響了。
劉阿姨去開門發現是一個戴眼鏡的陌生男人,忙問:“同志請問你找誰?”
來人趕緊自報家門:“我是清大附中的校長,我姓李,過來找賀明玥同學的家長!”
“誒,李康你咋在這兒?”北城大學附中的校長晚來一步,結果被警衛員帶過來沒沒進門就看到了熟悉了面孔,兩人都是教育系統的人,一對視立刻明白對方的來意。
一瞬間兩人臉上對彼此都沒笑意了,在劉阿姨讓開後,兩人齊齊擠了進來,誰也不肯落後,做足了要搶人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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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穗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竟是年代文裡的炮灰女配。
因一場意外懷上年代文大佬的孩子,然後獨自艱辛撫養,最終早早累死,只給那位大佬留下一個天才兒子。
黎穗:?????
想到書裡懷孕生子,養家餬口的種種苦楚,黎穗摸著尚未顯懷的肚子,決定不再重蹈覆轍。
誰的崽子誰養,她果斷收拾行李,拿著那夜男人留下的部隊地址,找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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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地家屬院裡,誰不知道沈淮序這人家世好,本事好,只是脾氣冷厲得連狗見了都躲。
忽然有天來了個漂亮姑娘,還自稱是他孩子的娘,所有人都等著看碰瓷的人的笑話。
誰知沈淮序匆匆趕來,一見黎穗二話不說就將人接回了家。
更讓人跌破眼鏡的是,從此那個冷硬的男人像變了個人,無論黎穗怎麼嬌氣怎麼作,他都無比縱容。
日子久了大院紛紛猜測,沈淮序肯定有甚麼把柄捏在黎穗手裡,不然他一個連親妹子都不慣著的人,怎麼能把一個小作精慣成這樣?
黎穗自己也好奇,臨產前她捧著肚子忍不住問:“沈淮序,你是不是真有把柄在我這兒?”
男人低頭看了看她,只淡淡“嗯”了一聲,卻不肯多說。
直到某個深夜,食飽饜足的男人摟著昏昏欲睡的她,在她耳邊沉聲坦白:“穗穗,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