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二合一(你甚麼時候跟……
結果還是依舊。
對方根本不回應華國的歡迎禮節。
對方當然看到了華國的禮節性問候, 也知道不僅要掛雙方國旗,還要給整艦掛滿桅杆的旗幟。
就是從艦艏桅杆到艦艉全部掛滿旗幟, 俗稱掛滿旗。
而且這個旗幟的掛法也有嚴格的要求,國旗一般在艦艏和主桅杆,海軍旗則是在艦艉。
在這三面旗幟的中間就會掛滿通訊旗,通訊旗,必須飽含46面訊號旗,而且懸掛的時候還要避用跟各個國家國旗重複的圖案和有戰鬥訊號的旗。
所以M國這一次根本毫無禮節,當然他們也沒敢太倉猖狂,故意掛上讓人誤會的旗,畢竟在跨江戰役那一次也是被華國打怕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一個甚麼都不如他們的國家能把他們打的屁滾尿路,連滾帶爬的。
所以就是不回應華國的禮節, 並且不尊重華國的禮儀。
再次將刻板化的傲慢拉滿了。
這一刻艦橋裡的所有人也明白了,M國海軍這一次不是疏忽,也不是不懂, 就是故意輕慢,感覺就算我不尊重又能怎麼樣?
你們這樣落後的國家也只能受著唄!
要等他們把玩夠了再看看要不要進行回應。
其實在孫艦長帶著艦隊出現在M國海軍的視野範圍內, 那艘灰色的旗艦艦內都爆發了陣陣輕慢的嘲笑聲。
“哦!老天,這麼多年華國依舊如此“樸素”。”
這話讓M國海軍笑的快直不起腰了,這樣的艦隊怎麼跟他們聯合演練啊?
確定到半途不會散架嗎?
實在不明白這樣的艦隊怎麼能開出來呢, 不會是有人在下面劃吧?
而且行進那個速度,蝸牛都比這個快啊。
孫艦長等人根本不知道對面輕慢的想法,華國艦隊的速度是完全按照外交禮儀的速度前進的。
偏偏有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 把禮儀之邦的客氣當做落後了。
這時候等在岸邊的首長們也接到了訊息,氣的臉色鐵青,當即把隆重的歡迎儀仗隊撤走。
這邊孫艦長等人也不想受這種窩囊氣,主要這M國海軍實在太過分了。
“姜所長, 鯤鵬二號的心臟到底有多強?”孫艦長問。
姜舒怡聽他這麼問也猜到他的想法了,不過當時李部長說過,這一次不光是技術戰士,更是國家尊嚴的體現。
“孫艦長,你的決心有多大,我們鯤鵬二號的心臟就有多強!”
孫艦長聞言,挺直了腰桿,“既然對方不講禮儀,那我們就不用太客氣,也讓他們看看我們華國海軍的新船,還要讓他們看看我們的船是怎麼開的!”
姜舒怡點點頭,她相信鯤鵬二號,更相信團隊的成果!
“孫艦長,請相信鯤鵬二號!”
孫艦長眼裡閃過自信的亮光,一把抓起通訊器:“各艦注意,調整編隊,飛鷹號前出,動力系統,最大輸出!”
命令下達的瞬間,飛鷹號的引擎就迫不及待的發出咆哮聲,那種即將要振翅高飛的專注無人能敵。
與傳統艦船加速時候的劇烈震動不同,鯤鵬二號年輕有利的心臟穩穩托住了艦身,真的就跟盤旋在空中的飛鷹一樣,肉眼都看不見它翅膀的扇動。
但是速度卻跟盤旋在空中的飛鷹一樣,快得驚人,一旦發現獵物,一個俯衝,基本不會失手。
“航速25節…………”艦海長報出的數字讓所有人都精神一陣。
真的好快!
當然更驚人的還在後頭,在高速航行中,飛鷹號開始了複雜的機動,比如大幅度的S形轉向,急停急啟,甚至還做出了差不多直角的轉彎。
這些動作對傳統動力的艦船來說幾乎是自殺的行為,但飛鷹號卻完成得行雲流水,甚至可以說宛若蛟龍。
在海面有種所向無敵的炫技感。
這也是全電推進系統的優勢,響應快,操作更精準,動力分配更加智慧。
遠處的M國海軍編隊,一下就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旗艦艦的艦長扔下望遠鏡,拍著額頭喊了一聲:“我的老天,這艘艦船到底有多強?”
明明他的外觀那麼普通啊,不得不說,就這一系列的動作,已經完全吊打他們的旗艦艦了。
“發訊號,發訊號!”對方操著M國的口音立刻大喊!
“對方發來訊號詢問!”訊號兵機動的報告。
孫艦長聞言跟姜舒怡對視一眼,看她依舊自信的朝自己點頭,孫艦長冷笑一聲:“現在知道問話了?不裝死了?”
“回覆他們華國海軍正在進行例行訓練。”
訊號兵接到命令,立刻自信的打出訊號燈。
飛鷹號繼續他的表演,一組高難度的協同機動後,孫艦長突然調整速度,讓飛鷹號以極限的速度轉身就朝M國海軍編隊的方向衝過去。
“哦天啦,華國想做甚麼?”旗艦艦的艦長直接被嚇得原地站著不動了,艦隊上的海員們更是一個個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不過飛鷹號並沒衝進對方艦隊裡,而是在距離對方約五海里的地方猛然轉向,艦艏劃開巨大的白色浪花,整個艦身在海面上漂移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穩穩停住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不僅展示了飛鷹號超強的機動性,更暗示了超精準的火控能力,能這樣開船,就能這樣瞄準。
不管在哪一個方向,只要敢挑釁,飛鷹號絕對一秒瞄準他!
這會兒對方旗艦艦裡不說嚇得屁滾尿流,但是所有人的腿都僵硬了,在剛才生死時速的十幾秒內,他們一度以為自己回不去了。
“對方升起我們的國旗了!”觀察哨的聲音大聲又激動,都有些破音了。
果然那艘旗艦艦驅逐艦的主桅杆上一面華國的國旗緩緩升起。
雖然估計還是有不甘心,但升起來了。
此刻M國海軍升旗手:不,沒有不甘心,實在是手抖著想快也快不了!
飛鷹號的艦橋裡發出陣陣歡呼,太解氣了,多少年了,還沒如此揚眉吐氣過。
孫艦長也是激動了抹了一把臉,:“姜所長,你們鯤鵬二號真給勁兒啊!”
姜舒怡這才鬆開握緊的雙手,其實誰都不知道她得手心滿是汗了,這是與國家尊嚴共存亡的時刻,好在鯤鵬二號真的很爭氣,做到了!
她表面依舊不動聲色只是淡笑一聲。
而別的成員的臉上終於恢復血色,剛才的一幕太驚險了,要是鯤鵬二號做不到,那今天所有人都沒臉回去。
還好他們做到了,鯤鵬二號也做到了。
這下M國海軍編隊只能跟著飛鷹號緩緩進入軍港港口。
他們被嚇得這一路回來都沒反應過來,生氣華國的無禮,竟然那麼嚇他們。
當然也對華國的海軍力量產生了擔憂,這對他們威脅很大了啊。
所以進了港口就開始找茬,說華國不是自詡禮儀之邦嗎?怎麼連歡迎禮儀隊都沒有?
作為海軍首長聽到這話都想笑了,到底誰無禮?這倒打一耙不要臉的本事他們M國還真是從一而終啊。
既然說到禮儀,首長們也憋著一股氣呢,雖然飛鷹號給他們好看了,可他們還氣不順呢。
立刻抓住M國海軍編隊沒有掛滿旗的問題說事兒,既然掰扯禮儀是吧,華國就沒輸過。
果然海軍編隊的首長臉色一下就變了,開始找藉口說他們不瞭解。
這話騙鬼去吧!
現在海軍看了飛鷹號一場酣暢淋漓的海上炫技,也是底氣十足,面對這個無禮又傲慢的傢伙,自然也是寸步不讓,直接讓M海軍艦隊想好了再來。
M國海軍艦隊經過剛才那麼一嚇,現在看到華國這樣強硬的態度,也不敢說甚麼,趕緊回去乖乖掛了滿旗。
華國首長們也不著急,等他們掛好滿旗,這才召回了儀仗隊,對來訪的人員表示歡迎。
說實話M國海軍編隊出去了無數次,其實次次都是如此無禮的,畢竟這會兒M國的綜合實力已經領先世界了。
所以根本沒有人敢表達不滿,但今天卻被華國狠狠上了一課。
今天這樣一場決定性的尊嚴戰,華國贏了,而且贏得非常的漂亮。
現場的報社的記者,還有電視臺的在記錄完雙方會面參觀的場景就開始圍著孫艦長和姜舒怡了。
當然姜舒怡依舊沒接收採訪,就算是華國新聞一臺的採訪她都拒絕了,現在的科研基礎還是儘可能不要太招搖。
等到真正站在世界之巔的時候,才是屬於華國的時代。
都是國家臺,國家報社的記者,肯定知道好歹,只是說了一句今天研究所的所長一同參與了新艦船的下海表演。
姜舒怡的身影也是在最後三十分鐘的新聞上一晃而過,但是可沒放過孫艦長。
孫艦長也是開心,滔滔不絕的講述飛鷹號的勇猛。
雖然姜舒怡帶著研究所的團隊都沒張揚,可駐地還有家裡都知道她上了新聞。
當然賀遠山等人更是知道飛鷹號給國家掙回了好大的面子。
所以她才回到家,家裡的電話就沒斷過。
“怡怡啊,飛鷹號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賀遠山在辦公室裡打著電話都要笑出來了,“這一次你可不止是給咱們賀家長臉,那是給國家長臉啊。”
關鍵他昨晚就看到新聞了,當M國海軍編隊的人參觀飛鷹號的時候,一個個伸長脖子,那種眼神,跟當年大家看到進口裝置是一模一樣了,這才多少年啊,終於也讓華國體驗到了一把揚眉吐氣。
真的激動又解氣。
“爸,這才剛開始呢,等以後咱們海陸空都齊線並飛的時候,才是我們真正揚眉吐氣的時候。”到
賀遠山笑的不行,“好,咱家閨女就是有底氣!”
姜家父母:???誰家閨女???
賀遠山:哎呀,不要這麼計較嘛,我們又不是來搶閨女的,是帶著兒子加入姜家呢!!!
這頭賀遠山還沒出辦公室呢,老戰友們就紛紛上門了,對外是保密的,但是這樣的盛況,軍報可是有專門報道的。
同在一個系統的,自然都知道賀家兒媳婦兒這是真的讓部隊都跟著揚眉吐氣了。
“老賀,恭喜啊。”
“老賀,你家兒媳婦兒真是給大傢伙長臉了!”
賀遠山這會兒要是有尾巴,指不定都翹上天了,當然嘴上卻還謙虛了一把,“哎呀,都是為人民為國家服務嘛!”
但是賀老首長也就謙虛了一句接下來就是炫耀的時間了。
“不過,我們家怡怡是真厲害,她才二十來歲的時候就……”
這要以前大家肯定免不了要說兩句,畢竟賀遠山真的太愛炫了。
可這會兒誰敢說話啊,這是真的心服口服了,關鍵以前大家覺得他愛炫。
現在發現人家說的就是實話,這怎麼整?當然乖乖聽著啊。
瓊州島駐地這邊賀青硯也沒閒著,秦洲他們的電話都打過來了,一個個的比他都激動。
“老賀,說真的,我看到新聞的那一刻真的太激動了,我們家佳雲都激動哭了……”
“老賀,你咋一點反應沒有?不會是對小嫂子淡了吧?我跟你說你要對不起小嫂子,我是會跟佳雲一夥的哦,她要揍人我也不會念兄弟情誼哈!”秦洲覺得自己也算先禮後兵了。
賀青硯聽他越說越沒譜直接出聲打斷:“我媳婦兒是天才這事兒,我現在才知道嗎?”
這些年早都習慣了,哪跟你們似得,一個個沒見識,再說這一次自己媳婦兒只是略微出手而已。
秦洲:??這話好欠揍哦,但是是實話呢。
這邊秦洲的電話才掛,蕭老軍長的電話就進來了,老軍長依舊中氣十足,表示這一次看到海軍的揚眉吐氣自己都跟著臉上有光。
畢竟人可是在他的駐地走出去的。
賀青硯的電話差不多沒斷過,他發現怎麼一眨眼媳婦兒都成了所有人的了?
呸呸呸!不是,怎麼所有人都想跟自己搶媳婦兒一樣。
不過自豪是真自豪啊,這可是自己媳婦兒,以後走出去,別人都會覺得自己也很厲害,畢竟沒點手段能有這麼優秀的媳婦兒。
“老賀,傻笑著呢!”韓成勇走過來就看到賀青硯一個人在傻笑。
賀青硯立刻收斂了嘴角的笑意,不過看得出心情非常好。
“哎喲,老賀你說說你這是啥命啊。”韓成勇一屁股在賀青硯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無比感慨。
真的,他這輩子就沒看到過哪個男人的命有賀青硯這麼好的。
先不說別的,就弟妹這樣的媳婦兒就難找,關鍵人家弟妹這麼優秀,就是對他不離不棄。
“天生好命??”這話賀青硯感覺自己說過好幾次了,但是這沒辦法嘛,事實就這樣。
“嘿,你還真是不謙虛!”韓成勇笑著打趣了一聲。
“這也沒甚麼好謙虛的啊。”
韓成勇只能笑了,畢竟人家說的是實話。
賀青硯在外後高冷傲嬌得不行,回到家立刻化身黏人精,抱著自家媳婦兒不撒手。
“我們怡怡真的太棒了,我怎麼這麼幸運就被我們怡怡選中了呢?”好幸福好開心!
姜舒怡真是服了某個男人了,這怎麼逐漸跟書裡冷漠的樣子對不上?自己是不是拿到一個貨不對版的了?
她捧著男人的臉又認真的看了一下,還好帥氣還在,這就沒問題了!
瓊麗這邊原本危機都解決了,結果那個姓周的似乎改變策略了,竟然把自己妹妹派來了,天天想方設法的纏著韓軍,還說要追求韓軍。
這給韓軍嚇得都跑回家住了,畢竟家屬院別人也進不來。
姜舒怡不知道這事兒,這不今天才下班,韓軍就匆匆跑來找她。
“嬸子,您快給我分析分析,這兄妹倆是不是憋著啥壞啊?”韓軍跟韓副師長性子差不多,很直,腦子除了在做生意上能轉彎。
別的地方好像就不太會了,這不還以為是周啟明兄妹倆有算計,結果姜舒怡一聽,只說了一句:“小軍啊,有可能他妹妹這會兒就真對你感興趣呢?”
“啥?”韓軍直接嚇得跳了起來,“我才不幹呢,她哥哥那個樣子,指不定咋算計我!”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自己這腦子,遇上港城那種大家族,說實話骨頭渣都得給吸乾吧。
原本他還以為兩兄妹又想算計他,還特別擔心,結果聽姜舒怡這麼一說,終於放心了。
賀青硯回家看著韓軍拍拍胸口鬆口氣的樣子笑著問:“小軍,要去港城給人做女婿了?”
韓軍喊了一聲:“賀叔,您別打趣我了。”
等韓軍走了姜舒怡才笑著搖搖頭,“小軍這孩子挺可愛的。”
賀青硯說:“可愛,他爹都快氣死了。”
“為甚麼?”
“這幾天院子裡都在打趣小軍要去港城做女婿了,老韓甚麼人啊,聽說港城那家是二房生的,非說人家上樑不正下樑歪,說一個男人整三個媳婦,肯定不是啥好人,自己兒子要是同意他把人腿打斷。”
姜舒怡沒想到韓副師長這麼正直一個人,笑了笑又對賀青硯說:“說起來港城那邊前幾年三妻四妾還合法呢。”別說有錢人,就很多條件一般的都娶好幾個。
“合法不一定對,他們自己那點心思自己最清楚。”
這話從賀青硯嘴裡說出來,姜舒怡倒是沒半分懷疑的,因為賀爺爺當初那會兒也是可以娶小妾的,但是賀奶奶說賀爺爺堅決反對了。
後來還告誡自己兒子這是不行,這門家風其實延續到賀青硯他們這裡,正得不能再正。
所以再次印證了那句話,家風非常重要,還有就是原件正確,影印件才會正確!
也難怪當初爸媽從國外回來的人,跟賀青硯年紀相差這麼大,他們還願意訂甚麼娃娃親。
不得不說爹媽的眼光還是非常獨到的。
“誒?”姜舒怡忽然想到一件事兒。
她這一聲把賀青硯的目光也吸引過來了,“怡怡,怎麼了?”
“你說要是女的能找很多個丈夫這也合法的話……”
她話都還沒說完,就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直接被賀青硯抱了起來。
“怡怡是對我哪方面不滿意了?”賀青硯把人抱起來才問。
雖然是問,但感覺威脅意味很重了。
“沒有,我們不是探討一下嗎?”
“那咱們回屋去好好探討!!!”
姜舒怡發現賀青硯已經逐漸不要臉了,好懷念當初睡在自己旁邊都會臉紅的男人,甚至想牽自己手都要試探好幾次。
現在怎麼如此沒羞沒臊?哎,簡直是道德的淪喪。
雖然她還挺開心,但是還真挺累的。
也就這會兒工作沒那麼忙了,不然盡耽誤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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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號的精湛表演,雖然狠狠打了M國海軍艦隊的臉,但是就跟當年的衛星上天一樣,有光輝,註定被蛾子盯上。
各國情報機構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就聚焦了神秘古老的東方國度。
當然最容易被盯上的肯定就是深海研究所。
科研就是這樣,除非你弱,你強了就不可能杜絕這樣的事情。
當然研究所肯定也要做好自己的防備,這也是保密工作重要的原因。
自從保密工作加強以來,各單位保密部的培訓更是拉的很緊,姜舒怡作為所長更是非常關注這件事。
所以研究所這邊暫時還風平浪靜的。
“姜所長,這是最近要來單位的幾位技術員,其中兩人是公派學成回國的博士。”
小張跟姜舒怡彙報著情況,又把人員名單和調查資料全部遞給了姜舒怡。
這都是經過審查的人,完全沒問題,國內的幾個研究生還是自己帶的,在動力系統上非常有見解,另外兩個則是從國外歸來的,這兩人八零年左右開始陸續公派出去的。
這一批出去了十三個,有六個都沒回來,回來七個有兩個分到了深海研究所這邊。
小張看到姜舒怡再看資料,還忍不住吐槽:“姜所長,你都不知道這些公派出去的,竟然一半人都不回來,真不是玩意兒啊,當時國家多窮啊,花錢把他們送出去,竟然完全忘記自己的根在哪裡了。”
小張是給姜舒怡做助手升起來的,雖然對她格外尊重,可跟姜舒怡關係近,所以也不會遮掩,該吐槽就吐槽。
姜舒怡還挺喜歡他這個性格,嫉惡如仇,關鍵嘴巴毒,也不是沒本事那種人。
這會兒聽他這麼說也只能嘆口氣,後世老師也講過,他帶過好些學生,公派出去就不回來的,結果後來國家強大了,又跑回來。
雖然很氣憤,但這是防不住的,其實不回來頂多就損失了國家的花銷,最怕的是帶著目的回來,才更氣人。
曾經有個研究所就被人潛伏十三年,洩漏了不少重要資料,害得中斷了兩個大專案。
既然說到這裡,姜舒怡看了一下時間點,提醒了小張一聲:“到時候新來的技術員,涉密級高的地方一律採用雙人同行,涉密資料更不許帶離保密室。”
小張看姜舒怡這麼嚴肅,忙道:“姜所,你放心,這事兒我絕對放到心上。”
在人員到來這邊,姜舒怡又組織所裡保密部給全所包括新來的技術員全部進行了保密培訓。
這一次保密培訓差不多進行了兩個半小時,還有半個小時是考試時間,等忙完都快中午了。
姜舒怡看了一眼時間,打算先去食堂吃飯,結果才起身就看到小張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姜所,我要彙報個情況。”
“甚麼事?”
“剛才新來的工大那個叫馮雨的,就是林工的女兒偷偷告訴我,培訓的時候她們一同有個男技術員一直抱怨說咱們搞這種培訓就是吃多了撐得慌,人家國外才看不上我們這點技術。”
姜舒怡聽得直皺眉,“還有呢?”馮雨的性格跟小張不一樣,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就特意找人說。
“馮雨還說那個人聽培訓的時候,一直撥弄他的手錶,她說偶爾發現那個手錶還微微冒綠光,懷疑這個人有點問題。”
姜舒怡點點頭:“那重點注意一下這個人。”她說完又好奇的看向小張:“你甚麼時候跟我學生這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