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二合一(旁邊那小姑娘……
女人看到賀青硯一家人還是開著車, 知道這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當時她男人死了,去部隊的時候, 只有老首長有車。
所以她沒多想,趁著衛兵抓著自己就讓兒子趕緊衝過去攔車。
男孩十多歲,長得乾乾瘦瘦的,也不說話,看到媽媽的的示意立刻就衝到賀青硯車門前,還試圖開啟車門。
這可把衛兵嚇壞了,另外巡邏的趕緊衝過來把這母子倆給扣住。
“同志,您行行好啊,讓我進去找我男人!”女人見狀就要跪下,結果被衛兵給提了起來。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 就是陳小川的親生母親,也是韓成勇犧牲戰友的妻子。
當年她捲走男人的撫卹金,孩子也不要, 回去說是嫁了一個村裡的殺豬匠。
也不知道怎麼就知道自己的兒子考上了大學,關鍵還得知了韓副師長的愛人曾嫂子現在是服裝廠的老闆。
這是故意來要孩子的, 她來之前就算計好了。
兒子聽說考了很好的大學,聽村裡有文化的人說,這個大學出來以後工資高得很。
她想著孩子連親爹都沒有了, 就只剩自己這一個親孃,以後掙的錢還能不都是自己的?
可想著這孩子打小也沒跟著自己,所以想趁著還在讀書就要回去, 畢竟自己是他的親孃,他還能不認?等幾年大學讀完,孩子出息了,她們一家子也能跟著去城裡享享福。
女人打算的挺好, 奈何她根本不知道兒子在哪個學校,所以找不到孩子,倒是知道了韓成勇一家來了瓊州島,這又是坐車又是坐船的這才終於到了。
反正就算姓韓的一家不還自己的兒子,她就要錢,這樣一個香餑餑在他們手裡,她就不信他們不出點血!
只是沒想到這裡跟以前駐地不一樣,以前自己男人犧牲的時候,才到車站就有首長的車來接她們。
現在她都走到了門口了,這些個當兵的都不讓她進去。
“同志,這裡是軍事駐地,沒有通行證不能進,請你現在離開!”年輕的衛兵早就問過了她男人是誰,她說了自己查過根本沒有這個人,所以再聽到這話已經很嚴厲的準備驅離。
“我男人是當兵的,她就在這裡。”女人根本不離開,激動的從懷裡摸出一張褪色嚴重的黑白照片,“你看,這就是我男人,他穿著軍裝。”
賀青硯直接把車開進了駐地,才打算出去去看看,他個子高,又是駐地的手掌,身上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從裡往外走的幾步都帶著駭人的氣勢。
“首長,首長您幫我做主啊。”女人見賀青硯出來雖然有點發怵,但還是想撲上來,畢竟解放軍又不能對普通百姓動手,更何況自己還是個帶著孩子的女人。
這就讓女人膽子更大了幾分。
“站住。”賀青硯可不是好說話的人,語氣嚴厲的呵斥住女人。
女人在衛兵手裡都不敢掙扎了。
“你到底找誰,說清楚!”
“我找我男人,他叫陳國軍。”說著還趕緊把照片遞給賀青硯。
她覺得只要拿一張男人穿軍裝的照片就能矇混過去。
賀青硯只是瞥了一眼照片,再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知道是誰了。
他心下了然,知道這是奔著甚麼來的了,面上卻不動聲色:“你確定陳國軍同志是在這裡服役?”
“我……”女人看了一眼賀青硯的臉,趕緊低下了頭,不敢跟人對視。
“看來是沒有了,這是拿著一張照片來詐騙部隊?”賀青硯不給女人的反應的機會繼續加重語氣對衛兵道:“以後這樣干擾部隊正常秩序,一律按可疑人員處置。”
衛兵道:“是,首長。”
女人也不敢鬧了,要是說明真正的來意,姓韓的肯定不會見自己,看來她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
賀青硯三兩下處理完就轉身回去了,沒想到媳婦兒跟方姨還帶著小珍珠在裡頭等自己。
原本幾人是打算回去的,可又有點好奇,所以時間也早就留下來看看。
所以他這一進去姜舒怡就問:“是不是韓副師長戰友家那個?”
她也沒看到照片,就聽到姓陳,忽然一下就聯想到了。
賀青硯點點頭,“是。”
“這突然來做甚麼?”難不成還要錢啊,從北方來到瓊州島,也挺有毅力的。
“能做甚麼?不是要錢就是要孩子。”
現在陳小川在北城大學,估摸著是她打聽到了吧,這時候大學生還是很吃香的,按照她那個德行,向來從兒子身上撈點不是沒可能。
“真是無恥!”方姨都忍不住罵了起來:“當年孩子還小甚至撫卹金都不留,就把孩子扔下,這麼多年不聞不問的,差不都等到孩子出息了要來摘桃兒了,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啊?”
誰說不是呢,想當初韓副師長一個人養活這一大家子,曾嫂子又沒工作,十年時間折騰得比實際年紀大了好多。
也就這兩年條件好了,孩子們大了,才好起來。
連家屬院的嫂子們都還說曾嫂子越活越年輕,其實是回到她本來年紀的樣子而已。
一家人回到家,方姨進廚房去做飯,小珍珠跑去開啟電視,準備看電視。
閃電趕緊進屋陪著小主人看電視,賀青硯這才對媳婦兒說:“怡怡,咱們去老韓家一趟吧。”
姜舒怡點點頭,這肯定要跟韓副師長說一聲,讓他們家人有點準備,能從北方不畏路途遙遠的帶著個孩子跑這麼遠來,怕是這人不會輕易離開的。
現在韓家比以前鬆快了很多,孩子大的,讀大學的,當兵的,做生意的都搬出去了,現在家裡就剩幾個小的了。
家裡度變得清淨了,這不就顯得韓副師長聲音可大了,夫妻倆過去的時候韓成勇孩子啊看最小的養子的作業,估計情況不太好,全是韓成勇的罵聲。
“老韓!”賀青硯在院子裡就喊了一聲。
韓成勇立刻收了罵人的聲音,笑眯眯的快步走出來,“老賀,弟妹,你們咋來了?快進屋!”
他一邊邀請人發現小珍珠沒來又問了一句:“咋不把小珍珠帶來玩。”
賀青硯牽著自家媳婦兒跟著走進去才說:“我們可不是來玩的,今天來找你跟嫂子有正事兒。”
“賀師長,妹子來了?”曾嫂子從廚房走出來,家裡兩個幫忙幹活的孩子也跟著跑出來。
“賀叔,嬸子!”
“老賀,你跟弟妹過來是啥正事?”韓成勇趕緊給兩人倒了水才問。
賀青硯也直截了當的說:“今天我們在門口遇到個人?”
“誰啊?”韓成勇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表情都變嚴肅了。
賀青硯就簡單把陳小川生母攔車的事情說了一遍。
韓成勇聽完,臉色立刻沉的能滴出水來,“她又來了?”
“又?”姜舒怡立刻問:“這都來第二次了?”
曾嫂子沒想到是這事兒,聽到姜舒怡這麼問嘆口氣說:“上一次沒找到我們這裡,還是小川剛考上大學那會兒,那會兒她去小川父親老家找過人。”
陳小川父親有三兄弟,他父親是老么,上頭還有大伯二伯,爺奶在他兩歲左右就去世了。
當初原本他大伯想把孩子接回去養的,可老韓去看了他家那個條件,說四面漏風都不為過。
這倆孩子要送回去日子不敢想象,估計陳小川連書都沒機會讀。
所以她已經跑去陳小川大伯那邊鬧過了,他大伯原本在石場工作,前幾年石場意外,又把腿砸傷了一條,聽說被她一鬧騰病倒在了床上好幾個月。
“那你們來這邊是他大伯說的?”
“那不能夠,這事兒他們不知道?”韓成勇說,“小川那孩子也是懂事的,也斷不會說。”
所以對於這個女人能摸到瓊州島大家都跟著佩服了。
“哎喲,我想起來了。”曾嫂子沉思了一會兒才說:“莫不是前幾個我跟小軍去北方那會兒被人看到了?”
前幾個月韓軍要去跑北方的市場,曾嫂子想著自己也過去看看,多學學,以後兒子忙的時候她也能分擔,畢竟現在瓊麗一半股份是她們家的,肯定要經營好。
但是他們去的那個生成跟小川母親再嫁的距離一個市呢。
“有時候可能正好就被兩邊都認識的人遇到了呢?”
當這也是可能的,現在倒是不關心她怎麼找到的,擔心她找事兒。
“駐地這邊她估計不敢來了。”賀青硯說:“我已經跟衛兵交代了,以後敢來鬧事兒就按可疑分子處理。”
“倒是嫂子你們得注意廠子那邊,還有就是小川學校那邊。”
“學校那邊不擔心,小川現在已經進了甚麼國家專案培養的小組,聽說跟咱部隊一樣保密的,咱們見一次就要申請,她找不到。”
韓成勇看向妻子:“玉芬,注意你們廠子那邊。”
曾嫂子臉色一變,“她敢,她要來鬧事兒,我們就報警。”
“她要真做了甚麼報警有用,怕的是她只鬧著要見孩子。”姜舒怡指出了最關鍵的點。
這事兒公安都不好處理,而且容易帶起輿論,這會兒正是發展的時候,廠子周圍人可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聽了只會覺得她可憐丈夫犧牲了孩子還被搶了。
“這可咋整啊?”曾嫂子頓時有些慌神了,“廠長好不容易才走上正軌,要是被她這麼一鬧……”
“這事兒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畢竟不知道她會做甚麼。”
“是,這些年她捲走撫卹金不要孩子那是事實,真鬧起來我不信大家這麼不明辨是非!”韓成勇說。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這種事兒,只能說提個醒,大家有個準備。
“對了,嫂子,你也提醒一下小軍,畢竟周圍都是廠子,就瓊麗現在生意好,就怕有人會趁機墨水摸魚使點下作手段。”
這才是最關鍵的,說實話小川母親鬧還真翻不起大風浪。
曾嫂子忙不疊的點頭,“妹子,還是你看的通透,正好小軍今晚要回家,我跟他說說。”
既然情況已經給老韓和嫂子說了,夫妻倆也準備回家了。
“妹子,你們留下吃了晚飯再回去吧。”曾嫂子起身邀請道。
“嫂子,不用了,方姨在家煮飯的,而且小珍珠還在家呢。”
“那就不留你們了。”曾嫂子跟韓成勇又把人送到門口。
等賀青硯跟姜舒怡離開,兩人才轉身回屋,結果才回家就聽陳小舟主動走上前來說:“韓爸,曾媽媽,要不你們把我送回去吧。”
這樣媽媽應該就不會一直來纏著韓爸他們的了,而且大哥也能安心上學。
韓成勇看了一眼陳小舟:“不是韓爸打擊你啊,就送你回去你媽也不要。”不掙錢一頓幹三大碗,要認當年就不扔下了。
“你怎麼跟孩子說話呢。”曾玉芬瞪了自家男人一眼,忙對陳小舟說:“傻孩子,你是我們的孩子,說甚麼回不回了,再說這是大人的事兒,你別操心了,好好讀你的書,以後跟你哥你有出息才是正經事兒。”
“可是曾媽媽……”
“別可是了。”
韓成勇被自己媳婦兒瞪了一眼,撓撓頭又對陳小舟說:“聽你曾媽媽的話,雖然你韓爸這話糙了點,你就想想是不是吧。”
陳小舟當然知道,但是他只是不想看著韓爸跟曾媽媽被人欺負。
沒一會兒韓軍也回來了,一回家就發現家裡氣氛不太對。
“媽,家裡是出啥事兒了嗎?”
還沒上飯桌子,曾玉芬又把小川母親來的事情跟兒子說了,又說道:“你姜嬸子提醒我說,駐地這邊她來不了,擔心去咱們廠子外頭鬧事兒,怕有人趁亂使壞。”
韓軍沒想到這麼些年這人又找來了,“爸媽,你們也別擔心,廠子那邊咱們多注意點就行,正好我們不是新請了兩個安保嗎?到時候我叮囑他們謹慎點。”
韓成勇聽著兒子的話,沒忍住多看了兒子兩眼,這臭小子一眨眼就長大了,雖然看著不靠譜的樣子,其實還挺能承事兒的。
這邊夫妻倆回家之後方姨的飯也做好了,今天小珍珠玩累了,吃過晚飯,休息了一會兒洗漱完自己就先爬上了床,甚至連故事都沒聽就自己睡著了。
雖然是在外面玩一天,姜舒怡感覺比工作還累,所以今晚一家子都睡得早,所以第二天到了研究所精神無比飽滿。
正好林紅梅拿了工藝改進方案過來,姜舒怡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狀態裡。
“林工,你這個工藝改進方案很好,不過高溫持久試驗的資料還要再完善,特別是熱疲勞效能。”
“小姜總師,這個已經在做了。”林紅梅來小組時間不長,但是柑橘自己進步真的好神速。
雖然她只是焊工,但是小姜總師幹啥都叫上她一塊兒,她很珍惜這個機會,所以進步是飛快的。
“我做了三組對比,脈衝焊接的試件在八百度迴圈一千次後,裂紋擴充套件速度比傳統焊接低百分之四十左右。”
“好。”姜舒怡沒想到林工進步這麼快,已經完全能跟上小組的進度了,“那林工吧這個整理成報告,下週專案例會會用。”
“好的。”
大家工作生活都繼續著,廠子那邊韓軍也特別注意了,結果兩天那女人也沒來鬧事,大家以為她知難而退了,結果沒想到她挑到了一個週六的早晨。
正好這個時間是很多廠子出貨的時間,到處都是車和人。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從哪裡弄了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牽著同樣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兒子,頭髮散亂著抱著孩子坐在瓊麗服裝廠的大門口哭嚎了起來。
“大家來評評理啊,這家黑心廠長老闆搶我的兒子,我親兒子啊被她們藏起來不讓我見,真是喪盡天良啊。”
曾玉芬聽到門衛進來找自己的時候,頓時氣的渾身發抖,這都是甚麼東西啊,她想衝出去理論,但是被李大姐幾人死死拉住。
大家這些年的鄰居朋友了,自然也是知道韓家的事情的,說實話大家都佩服兩口子的大仁大義,但這會兒衝出去跟瘋子理論那肯定中招了。
“我們先去看看,實在不行讓小軍來處理。”
李大姐跟林嫂子先出去,這時候已經有不少圍觀的人了,已經開始不明真相的對瓊麗這邊指指點點。
“這誰啊?怎麼在我們廠子門口亂嚎?”李大姐故意這麼問。
“說咱們廠藏了她兒子。”林嫂子配合著說。
“甚麼玩意兒?誰稀罕藏她兒子?小周,趕緊報警,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抹黑我們廠子,故意來造謠呢。”
女人一聽要報警,一點不害怕,覺得更兇了:‘報警啊,讓警察來抓啊,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反正也活不下去了,你們這些有錢人,開著大廠子,住著大房子,連親媽見兒子也不讓,還有沒有天理了,正好讓警察來評評理。’
李大姐幾人聽到這話都快氣的心梗了,這女人也太無恥了吧。
這時候圍觀的人更多了,不過有人同情有人卻開始懷疑了,這廠長藏著她兒子幹啥?
當然也有人懷疑難不成是廠長有錢了拋棄糟糠?
那為甚麼不兩個兒子都帶走呢?
這時候韓軍來了,他撥開人群氣勢洶洶那的走了出去。
“你是誰?”坐在地上的女人警惕的看向韓軍,以為是廠子裡請的打手。
“我是這家廠的廠長!”韓軍說:“你剛才不是說我搶你了你兒子嗎?你連我都不認識?”
這話讓圍觀的人更加存疑了。
女人沒想到廠子的老闆竟然是個年輕男人,三嫂子明明跟自己說當年帶走她兒子的那家女人發達了,自己開廠當老闆了,怎麼是個年輕男人?
“我……就是你們帶走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廠長難道只有一個嗎?”
女人腦子這會兒倒是轉起來了,以前縣城廠裡不就正廠長副廠長的嗎?
“好,既然如此,你兒子叫甚麼名字?多大了,為甚麼被我們搶,你總得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然就是誣陷。”
女人立刻道:“我兒子叫陳小川,他可優秀了,還考上了北城的大學……”
“喲,還真優秀啊!”韓軍點點頭:“那你該去北城找啊,來我們服裝廠幹啥?你這是同行請來專門抹黑我們的吧?”
他說著也開始招呼人了:“大傢伙快來看看啊,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競爭不過就開始請人抹黑我們……”
這一喊倒是把周圍的人喊醒了,原本還真有幾家看著有人找茬想偷摸搶訂單的,這會兒也有點懵,還真有人這麼幹了?
他們可沒幹啊,這有點想法也還沒實施呢。
女人這下立刻說不上話了,也瞬間開始耍無奈,猜測眼前的人可能是姓韓的兒子,還別說這模樣真跟那姓韓的有幾分相似。
“我知道了,你就是搶走我那家人的兒子,你們知道我兒子出息了,不讓我見我兒子,想著以後讓我兒子給你們爹媽養老!”
韓軍見她這樣,也不裝了,既然說開了那正好讓人來評評理了。
“哎喲,原來你就是那個丈夫犧牲了,捲走撫卹金人扔下兩個兒子的壞女人啊。”
韓軍年紀本來就還不大,說實話雖然梳著大背頭,到底也才十八九。
小夥子也是不怕丟人,主打一個魔法打敗魔法,你要人評理,我也要呢!
“大傢伙快來看啊,我爹當年是她男人的戰友,見孩子可憐,這些年勒緊褲腰帶把孩子養大,生活費學費都是我爹媽省吃儉用來的,為了養她得兒子,我年紀小小的就出來幹活,現在好不同意經過努力弄了個小廠餬口。”
“這不要臉的人竟然故意來壞事兒,說著來找兒子,怕不是要來打秋風,既然這樣,我也要把我爹媽這些年花出去的錢給要回來。”
“既然是你的兒子,那把這些年的生活費,學費都還回來!”
女人沒想到一個年輕人這麼難纏,她本來就是來要錢的,這還要她還錢,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而且圍觀的人大多還是清醒的,這會兒也看明白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既然她都知道自己兒子在北城上大學,但是不去找,非要來找幫著養孩子的。
這不是東郭先生和狼嗎?
這時候大家也開始對女人指指點點起來,反而無比同情韓軍了。
說實話韓軍在這一片名聲還是好的,因為瓊麗是最先來的,後續很多廠過來,需要點甚麼小忙韓軍都很熱情的。
說實話他年紀小,能承事兒,不排除有些同行使手段競爭。
但大多數還是清醒的。
“小韓,也別多說了,趕緊報警抓人,這種人簡直就是禍害……”
“就是,我這就去幫忙報警。”
女人沒想到幾句話事情就對自己不利了,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弱勢群體,怎麼現在大家都不肯幫自己的,想必警察肯定也不會幫自己,只能扯著兒子灰溜溜的跑了。
等人跑了,周圍大家還挺同情韓軍的,沒想到韓軍倒是擺擺手說還有事情要忙,先回了廠子。
回去就跟自己母親說:“媽,剛才我都是胡說八道的啊,就為了把人趕走,你可別往心裡去,我也沒覺得您跟爸多養三哥他們怎麼了。”
相反爹媽把他們都養大很好,自己也是不願意讀書才出來的。
曾玉芬知道兒子剛才就是做戲,“沒事兒的,我自己兒子啥性子我是知道的。”
“哎呀,小軍還是有辦法,要不然這人還趕不走。”李大姐幾人進來鬆口氣的說。
“不過大家可要注意了,這人估計不會這麼容易放棄的。”
“啊?”原本鬆口氣的幾人,不免有開始提心吊膽了,這人難不成是水蛭嗎?
咋還盯著人不鬆口了?
姜舒怡下班的時候就聽到了李大姐的吐槽,“妹子,你是沒見著她那個樣子,哎……”
李大姐絮絮叨叨的就是一堆,“小軍還說這人不會這麼放棄,你說她也嫁人了,孩子又生了倆了,就不能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嗎?”
姜舒怡也覺得奇怪,得要多少錢啊?這麼執著?
晚上夫妻倆說起這事兒,賀青硯也覺得奇怪,跑這麼遠呢,來回路費都不少吧。
“估計覺得兒子讀了大學,以後就是守著一座金山了吧。”
姜舒怡說:“大學畢業工資也不高啊。”
“她不管啊,就覺得有錢。”
姜舒怡忍不住搖頭,攤上這樣的親人真是惱火。
原本大家以為這個人還會一直纏著韓副師長一家,結果人家往北城去了,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學校,這人還找記者了,不過因為陳小川參與了專案,身份保密。
就算女人帶著記者也無法使壞,聽說最後被專案那邊的負責人請警察一頓威脅恐嚇,終於把人弄走了。
這個訊息傳回瓊州島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了。
正好這個月迎來了姜舒怡燃氣輪機專案的階段性驗收。
這一次北城總裝備部的專家和首長都要過來,而賀遠山作為參觀首長之一也過來了。
一行首長還是專機過來的,賀青硯跟姜舒怡帶著小珍珠專程過去接父親。
這不一行老首長才下飛機,賀遠山就忍不住對著身旁的老戰友說:“誒誒,你們看到沒,那邊站著著的最年輕的就是我兒媳婦兒,咱們這一次鯤鵬專案的總負責人!現在深海研究所的副所長,旁邊那小姑娘是我孫女!”
旁邊的幾個老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