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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二合一(不敢忘記來時路……

2026-05-06 作者:清知許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二合一(不敢忘記來時路……

姜舒怡這才沒上班兩天, 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次高考也要來了。

今年瓊州島上考生也比較多,所以駐地這邊也得為這次高考保駕護航。

“賀副師長, 教育局那邊說今年咱們島上報名人數已經突破一萬了,我們這一片的考點設在三所中學,安全保衛壓力不小,所以請求我們協助。”

賀青硯接過文件仔細看了一眼,人數這麼多也是好事,國家的發展離不開人才,他們自然要保障好所有人的安全,所以賀青硯打算抽調一個營分散在考場周圍進行秩序維持和安全保衛。

因為高考的重要,所以高考期間他們也比較忙,今天回家都晚了一些, 擔心小閨女太想自己了,都是一路小跑著回家的。

“阿硯回來了?”李韞跟姜舒怡都先回來了,回來之後跟奶奶在廚房忙碌。

看到兒子回來問了一句, “今天怎麼這麼晚?”

“這兩天有高考的事兒,所以晚了點。”賀青硯照常脫下軍裝外套開始洗手, 才洗完手姜舒怡就抱著小珍珠出來了。

小珍珠倒是剛吃完奶,這會兒正是有精神的時候,賀青硯接過孩子開始拍奶嗝, 拍完才把小閨女摟在懷裡,:“小珍珠,想爸爸沒?”

還不會表達的小珍珠當然是想的, 聽到爸爸的聲音就很激動“咯咯”的笑聲不斷,手腳揮舞著表達自己的對爸爸的想念。

醫生說懷孕的時候爸爸只要經常跟肚子裡的崽崽對話,崽崽生下來就會跟爸爸很熟悉。

所以賀青硯從懷上天天跟崽崽的互動就不少,還真別說真有那麼點意思, 反正小珍珠除了媽媽就是對爸爸的聲音很敏感,只要爸爸一說話,她一下就會到轉動著脖子到處找。

賀青硯對自己閨女的濾鏡是相當大的,就是因為小珍珠對他的聲音有反應,在他眼裡自己閨女一定是跟媳婦兒一樣的天才。

“我們小珍珠真是聰明啊,不愧是能跟著媽媽一起造潛艇的小天才呢!”

姜舒怡每次聽到這話就有點忍不住想笑,爸爸的濾鏡這麼厚的嗎?這話被人聽到很欠揍好吧。

結果還沒笑完李韞也接上話了:“可不是,咱們小珍珠老聰明瞭,我用小玩具逗她,她都看得好認真!”這麼小都這麼認真,長大肯定跟媽媽一樣非常厲害!

姜舒怡笑的不行,果然人家只要想誇你,那種奇奇怪怪的點都不會放過的,也總能找到你的優點。

小珍珠可不知道全家都在誇自己,只覺得有人逗自己可開心了,在爸爸懷裡又笑又手舞足蹈的。

等到快吃飯的時候才終於扛不住開始呼呼大睡了。

賀青硯給小珍珠的小床下面安裝了木輪子,在家推進推出的也方便,吃飯的時候一般就把她的小床安置在桌子旁邊。

以前閃電這個時候肯定就是啃骨頭,自從有了小主人,閃電骨頭都不在這會兒啃了,會一動不動的趴在小床旁邊安安靜靜的守著自己的小主人。

等吃過飯,賀青硯把閨女的床挪回房間,有人守著小主人之後閃電才會去吃自己的東西。

今晚夫妻倆吃過飯就開始拆包裹,這是西北秀雲嫂子一家人寄來的,除了自己灌的香腸和燻的臘肉,還有不少西北的特產,甚麼紅棗枸杞堅果,還給小珍珠做了小鞋子,小衣服甚麼的。

鄭向東今年也參加高考了,打算考母親兼任主任的蘇城醫學院,以後也真算母親堂堂正正的學生了。

所以這些都是秀雲嫂子跟鄭參謀寄過來感謝她們的。

鄭參謀還寫了好長的信,當然大多是秀雲嫂子口述的。

離開西北一年多,聽到嫂子說起西北,眼前還能想到西北的點點滴滴,還是非常想念的。

賀青硯看著媳婦兒感慨的樣子說:“以後咱們回去看看唄。”

姜舒怡想這時間估計就長了,畢竟眼下眼前的事情還多得很呢,而且小珍珠也還小,這麼長途顛沛小奶娃可是不方便的,等以後吧,以後肯定有的是機會。

賀青硯也笑著說是,人生這輩子還很長呢,不著急的!

高考結束日子似乎又恢復了,不過今年註定是不一樣的,處處都透著一種欣欣向榮的感覺。

所以新年註定也是不一樣的,提前半個月就有不一樣的氛圍了。

小珍珠也四個月了,比兩個月的時候更愛笑了,今天姜舒怡休息,跟奶奶在家帶小珍珠,婆婆則是叫上週前進開車帶她去市裡提前採購年貨了。

中午賀奶奶打算給姜舒怡包韭菜盒子,這時候院子裡的韭菜長得好,正好拿來包韭菜盒子,正在整理韭菜的時候賀青硯就回來了。

平時賀青硯中午都不怎麼回家,因為比較忙一般就在食堂解決了。

今天看到人回來姜舒怡還有點好奇:“阿硯,今天怎麼回來了?”

賀青硯說:“陳教授家那件事兒有訊息了。”

“啊,已經查到了?那我趕緊跟梁所打個電話,讓他找陳教授聊聊。”姜舒怡自從看到陳教授落寞的背影就一直想著這事兒,現在有結果了可等不了了。

賀青硯點點頭,接過女兒讓媳婦兒去打電話。

上個月研究所這邊出面給姜舒怡家安了一臺電話機,畢竟要聯絡也方便。

所以現在家裡也就可以直接打電話了。

梁厚臨接到電話的時候,才知道姜舒怡一直關注著老陳家的事情,在電話裡忙說:“我現在去找老陳,等會兒我讓他自己給你回電話。”

“好的。”姜舒怡掛了電話忍不住問賀青硯:“那人真是陳教授愛人的學生?現在在做甚麼?”不會生活得非常好吧?

“在羊城一所大學當老師。”混的確實不錯,在學校深受人愛戴呢。

姜舒怡聽到還真是當老師,心都跟著沉了一下,這種人能教好學生嗎?

“當年因為舉報這事兒他後來去了蘇城機械廠,還認識了一個羊城這邊廠長的女兒,後來調回了羊城,又從他們單位調到了那所大學當老師。”雖然那十年大學沒對外招生,可年年工農兵大學不少,所以他這些年在學校可是積攢下了很好的口碑。

“而且他還跟認識的那個廠長千金結婚了,兩人生了兩個孩子……”日子美滿得不像話。

姜舒怡聽到他還能過那麼好的人生,聽著就想冷笑。

賀青硯其實也聽得煩躁,這樣一個害了老師性命的人竟然活得這麼好,對得起人嗎?

好在現在真相終於要水落石出了,他做過的惡也逃不了。

“他當年怎麼就要幹這種事兒啊?”姜舒怡一直想不通,能做陳教授愛人的學生,那還是有點本事的啊,既然是匿名舉報證明能撈到的好處不多啊,甚至撈不到好處啊。

賀青硯:“李叔說他家條件不好,能到大學讀書那也是費老大勁兒了,而且那會兒他正面臨分配,分配的工作好像不是很滿意,他就覺得是老師覺得他窮,寫的推薦信不如同學……”自卑加上嫉妒作祟。

“這就輕而易舉的毀掉了辛辛苦苦教授他知識的老師?不僅如此還毀了一個為了國家放棄優渥生活回來的專家?”要是不出事兒,這些年培養出來的優秀學生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啊。

連賀奶奶在一旁也聽不下去了,“這甚麼人啊,太壞了,這種人就該抓起。”太禍害人了。

夫妻倆才剛說完家裡的電話就響了,小珍珠聽到聲音就開始東找西找了。

姜舒怡趕緊接了起來,是陳教授,他得知找到了舉報妻子的人想去看看到底是那個學生,打電話過來就是詢問方不方便的。

她趕緊小聲問身旁的丈夫,賀青硯點點頭:“當然可以,李叔那邊的意思還是讓我們親自過去一趟呢。”

陳教授那邊得到了答覆,透過電話線姜舒怡似乎都聽到了壓抑的哽咽聲。

既然這一次的事情是由賀青硯牽頭幫忙,所以他打算親自護送陳教授去羊城,從瓊州島過去倒是也不遠,來回一共也就耽誤兩三天。

姜舒怡也覺得由他去更好,過去還能更細緻的瞭解瞭解那個學生的情況,萬一當年就是被腐化了的敵特分子呢?

反正要做好幾手準備,賀青硯自然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第二天一早賀青硯就護送陳教授出發了。

姜舒怡依舊雷打不動的工作,今天正好也是攻關小組的第三次全體會議了。

現在肯定沒有最開始的爭吵了,但問題依舊是棘手的,深海武器研製簡直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一樣,每一次都充滿了未知。

姜舒怡後世積攢的那點知識肯定有用處,但是現在就靠自己一個人,推進進度也確實慢了點。

“小姜總師,這是振動測試的初步資料。”趙教授遞過來一沓資料,眉頭就沒接開過:“比我們預想的都還要糟糕,在模擬深海高壓環境下,現有的材料的共振頻率是完全失控的。”

姜舒怡猜到了,情況不算好,但也沒料到這麼的不好,當初在257所至少李教授在新型材料上深耕多年,後來老師又來了……

但眼下這邊是沒有一處是冒頭的,好不容易有個陳教授……

算了陳教授這事兒先不提,還是眼前的情況最重要。

雖然情況很糟糕,不過也能理解,這個研究所七零年才組建,到今年也就走過六七個年頭,還要在黑暗總摸索前進,能這樣已經不錯了。

“材料組的進展呢?”姜舒怡說著看向一旁的劉工,別也是壞訊息吧。

劉工直接苦笑:“試了三種新型合金,空泡問題稍有改善,但是重量超標了,潛艇每增加一噸自重,機動性就下降一個等級,這賬都不用算就知道不划算。”所以根本不行的。

這話一說完大家都陷入沉默了,就沒有一件能讓大家想說話。

“大家先不要氣餒。”姜舒怡看著這幾年被深深困住腳步人,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情:“問題暴露的越早,我們解決就越充裕。”所以有問題不怕,怕的是連問題都發現不了。

“對,小姜總師說的對。”趙教授最先打起精神,“咱們可是國家脊樑的先鋒,我們要是氣餒了,那還怎麼搞?”

“是的,大家都打起精神,不就是失敗了兩次嘛,幹科研的不失敗哪能體會到成功的快樂。”劉工也積極配合。

到底是有年輕總師的加入,這一個老年團隊好像也被注入了熱血。

而且不放棄才是科研人啊!

姜舒怡看著一個個頭髮都花白的老專家,聽著他們的話語很是感動,見大家如此怎麼也得給大家希望吧。

“趙教授,我建議把振動測試的頻率段再細分,找出最敏感區域,劉工你這邊重量和效能的平衡,我們可以再一起算算,關於複合材料減重的思路也可以重新找一下新方向。”

“好,那大家趕緊分頭行動。”趙教授跟劉工齊齊開口,既然是攻關小組,就是要解決難題,不然叫甚麼攻關啊!

大家一瞬間又幹勁滿滿了。

傍晚,賀青硯護送著陳教授也到了羊城,李首長的警衛員過來接的兩人,接到人之後就直奔李首長那邊。

關於陳教授愛人學生的資料已經全部送到了李首長那邊。

這人叫吳文濤,六一年考入羊城大學機械系,家庭特別困難能來讀書都是整個村子一起努力才能來的。

這人從小性格就敏感多疑,極度自卑又自負。

陳教授的愛人林淑雯是教授他專業課的老師,因為吳文濤非常刻苦,林教授還很喜歡他,得知他家庭條件不好,經常做點好吃的就藉口讓人給自己送點資料甚麼的,順便就把人留下吃飯,以此來幫助這個內心敏感的學生。

結果就在運動開始初期,那會兒吳文濤也面臨分配工作,他想去北城研究所,結果好像把他分到了蘇城那邊一個機械廠,他覺得不公平,認為是因為自己沒背景沒靠山。

所以老師也看不起他,推薦信寫的敷衍,才害得他沒能去北城研究所。

他心裡就一直這麼梗著,結果那會兒運動剛開始到處都混亂,特別是一些有接觸外國經歷的人,那簡直就成了大家爭先恐後批鬥的焦點。

當時吳文濤一下就想到了自己老師,想著是老師不重視他,平時那點吃的也不過是打發乞丐,他心裡已經全盤否認了老師的關心,心中只有對老師的恨。

為了報復,他竟然藉著回去看老師的理由偷偷從林淑雯那裡拿了兩本外國名著,然後一封舉報信直接舉報了上去。

那會兒亂的很,這可算是有力的證據,林淑雯直接就被帶走了。

老師被帶走之後他害怕查到自己身上,趕緊收拾東西也去了分配到蘇城的廠裡,後來又認識了現在的妻子,又轉回了羊城,前幾年才轉到了一所大學當老師。

現在人已經被控制起來了,據審查倒是沒別的問題,不過林淑雯教授那可是國家請回來的專家,因為他的誣陷害得林教授自殺,那可是國家巨大的損失。

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這事兒肯定要處理的,他的工作肯定要被擼,至於接下來的處罰可能要晚些時候才能出來,反正誣陷專家這事兒肯定是逃不了的。

“李首長,我想見見他行嗎?”陳教授剋制著哽咽的聲音問。

李首長看了一眼賀青硯,見他點點頭才說:“那小賀你陪著陳教授去吧。”

“好的。”

吳文濤暫時被控制起來了,但他拒不承認自己有錯。

所以賀青硯跟陳教授過來的時候,他依舊很平淡的坐著,當然他也沒認出陳教授,畢竟當年意氣風發的專家,不過十年時間遭受了那麼大的打擊,人早就變得不像樣了。

他還只當兩人是過來審查自己的,所以當陳教授開口詢問他為甚麼要誣陷自己老師的時候,他還說:“那個年代有很多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賀青硯冷笑一聲,也知道這個人為甚麼當年就能幹出誣陷老師的事情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誣陷,國家損失了甚麼?林教授要是活到現在做出的貢獻是無法估量的。”

也就是這身軍裝束縛了他,不然他肯定已經動手了。

“那又怎麼樣?那個時候我不過是響應號召,大家要跟資產積極劃清界限,我是為人民除害。”

“吳文濤,你的老師是不是資產階級,你不清楚嗎?”賀青硯一拍桌子沒忍住,一拳揍了上去。

岳父估計也是被這種人陷害的,當年肯定還有不少這樣的專家教授被害,所以他越想越氣,忍不了一點。

吳文濤被一拳揮打倒在地上還沒等爬起來,陳教授才再次出聲了:“小吳,我記得當年你來借書的時候衣服滿是補丁,我把我的新衣服送了兩套給你,當初你哭著說我跟你老師對你有再造之恩,以後一定會好好報答我們……”

難道報答就是害得他家破人亡,害得他老師自殺收場嗎?

吳文濤這才認出了這是當年的陳教授,他看到人瞬間就捂著臉痛哭了起來,然後又爬起來給陳敬山跪下一個勁兒的磕頭:“陳教授,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只是太生氣了,我想要個更好的工作,我窮怕了,我想出人頭地!”

“陳教授,我沒想到老師會選一條絕路,我都想好了,要是老師下放了,我肯定會去偷偷照顧她贖罪的,陳教授……”

他或許是後悔過,但這不能改變他誣陷自己老師的事實,更改變不了他害死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專家。

陳敬山看到吳文濤這個樣子,瞬間就不想聽他說話了,他這些鬼話留著個組織狡辯吧。

賀青硯看陳教授離開也趕緊跟了上去,對於吳文濤這種小人確實沒甚麼可說了。

陳敬山走到外面,面朝夕陽西下的方向看著,當年妻子就最愛看夕陽,她還說等國家強大了,不受列強欺負了,他們要走遍祖國的大好河山,看每一個地方不一樣的夕陽。

可是這一切都沒辦法實現的,她得願望在那個冬夜離開了。

陳敬山想到妻子遺書最後的叮囑‘敬山,不要難過,更不要因為短暫的黑暗忘記了建設國家的理想,敬山這也是我的理想,我沒辦法去實現了,請你一定要替我完成。’他的妻子一直是這麼一個正直光明的人。

此刻他終於忍不住兩行淚順著眼窩一路滑下來,淑雯,我沒用啊,差點忘記了你交代給我的任務。

賀青硯靜靜的陪在一旁,經歷過岳父岳母家的事情,夢見過心愛的人再來回不來的痛苦,他無比理解陳老教授,安慰的話在此刻都顯得蒼白,只有默默地陪著。

良久,陳敬山才終於睜開眼睛,用袖子擦去眼淚,對著賀青硯深鞠一躬。

“賀副師長,謝謝,謝謝你替我的妻子找到真相,更謝謝你讓我想起了我妻子的囑託。”

賀青硯趕緊伸手扶住他:“陳教授,使不得,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是軍人,保護國家,保護為國家奉獻的人是我的責任,是我們該說對不起,陳教授讓你們受委屈了。”

陳敬山連忙擺擺手,自己還是分得清好歹的,這怎麼能怪他呢。

原本計劃是在羊城呆三天,但陳教授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吳文濤的結局他甚至都不想聽了,所以第二天一早兩人又匆匆趕回瓊洲島。

回到島上的陳敬山剪掉了許久不曾打理的頭髮,鬍子也颳了,也終於從箱子裡翻出了當年妻子在國外親手給他做的衣服。

這衣服是華國人自己的中山裝,而不是在國外長期穿的西裝。

他不禁想起那時候他跟妻子才出國,第一次見到外面的燈紅酒和繁華的高樓,他忍不住感慨了好幾次了。

結果妻子總害怕他忘記了來時的路,所以做了這件衣服提醒他。

他還記得妻子剛讓他穿上的時候,還笑著對自己說:“敬山,咱們可得記住啊,我們永遠是華國人,只有華國才是我們的家,外面這片土地不是我們的家。”

陳敬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再也回不去當年的樣子,妻子也再也回不來了,但是他卻不敢再忘記妻子的叮囑了。

他走出房門,大步朝著研究室走去,當看到姜舒怡的時候,這才堅定的說:“小姜總師,靜音推進組的組長,我來當!”

作者有話說:今日更新!!麼麼麼[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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