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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二合一(賀青硯藉機立住身……

2026-05-06 作者:清知許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二合一(賀青硯藉機立住身……

賀青硯比姜舒怡晚回來一些, 進屋看到媳婦兒已經在燜米飯了,趕緊挽著袖子進到廚房, 把姜舒怡手裡的淘米盆接過來說:“怎麼不等我回家做?”

“正好也沒事兒,再說這種簡單的事兒又不費勁。”姜舒怡覺得自己懷孕而已,也不是生病,這些簡單的事情還是能做的。

雖然是這樣,但是賀青硯還是不想自己媳婦兒做,懷孕他是替不了,活卻可以的,所以她懷孕他幹活這分工很明確的。

“嗯,以後還是等我做,咱們過來的時候醫生不是說了嗎, 隨著月份越來越大,你身子越沉,幹活很累的。”

“好的, 知道啦!”姜舒怡說著墊著腳親了自家男人一口。

男人在事事替你著想的時候還是要獎勵一下的。

果然賀青硯把另一邊臉又湊了過來,得了媳婦兒兩個親親後幹活更利索了。

賀青硯做飯, 姜舒怡就陪在一旁,沒啥活幹,但是夫妻倆有說不完的話, 結婚這麼多年每天都很多話,說不膩似得。

這不姜舒怡這才坐下就開始跟賀青硯吐槽回來遇見陳國慶二婚媳婦兒侯月的事兒了。

“聽著她說話我都覺得好笑,這是在駐地家屬院啊, 也就今年了,要是提前兩年都都帶去批評教育。”

姜舒怡主要看不慣她那個做派,吐槽自然要多一些。

賀青硯聽到媳婦兒的話,也沒想到這是一個政工幹部的媳婦能說的話, 那個侯月好歹也是初中文化啊,而且聽說家裡以前在沈城還算是大戶人家,說話做事兒是這樣的?

“那怡怡你以後別跟她說話了。”賀青硯都擔心影響自家崽崽的胎教,都說的是甚麼屁話啊。

說實話重男輕女的情況很多地方都有,但部隊這個地方其實還好點,大家肯定不能明著來。

就說陳國慶吧,他肯定是想生個兒子,但是這事兒肯定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

畢竟他還是幹思想工作的,但是侯月這話要鬧到師長那裡,陳國慶免不了吃頓掛落,這會兒還沒鬧過去,可聽著就讓人火大。

“我知道的,這種人我都怕她被雷劈的時候連累到我,我肯定離她遠遠的。”姜舒怡覺得侯月簡直不像新社會的人,思想封建得跟那啥時候的一樣。

所以話不投機半句多,跟這種人肯定沒啥好說的,還是離得遠遠的好。

賀青硯聽到媳婦兒說話又忍不住想笑,她怎麼就這麼會說呢。

既然說到了生男孩還是女孩子,姜舒怡自然想生個香香軟軟的小公主,但是夫妻倆好像還沒正式討論過男女的問題。

這不她肯定要問一下賀青硯的喜好。

賀青硯今天買了兩條鯽魚,打算給媳婦兒整個鯽魚豆腐湯,跟她說話的時候手裡的活也沒落下,利索的把豬油在鍋裡化開,然後把清洗好的鯽魚放下鍋,熱油混著姜蒜的香味瞬間把鯽魚的鮮香也逼了出來。

姜舒怡很喜歡看賀青硯做飯的,這些年家裡南北的菜譜增加了兩本,他的技術也是更加好了。

等熱滾滾的油煙散去,賀青硯又把魚翻面,等煎得差不多再往鍋里加水燜煮,等煮上之後男人才開始回答媳婦兒好奇的疑問。

“只要是咱們的孩子,不管男女我都喜歡。”賀青硯其實細想了一下的,對孩子生不起來偏頗的心,因為兒子女兒都是他最愛的人給生的。

要說偏心,他自然最偏心的都是姜舒怡,因為這是他愛的人,因為愛她,兩人結婚才會有孩子的。

所以他更看重媳婦兒的喜好,媳婦兒喜歡甚麼他自然更期盼是甚麼,因為他不想媳婦兒的願望落空。

姜舒怡聽著自家男人的話,沒忍住抱著人又親了一口,要是別人這麼說她要懷疑一下的,但是賀青硯的話她很相信。

“獎勵咱們賀副師長的優秀覺悟!”

賀青硯剛煎過魚,臉上肯定撲上了油煙味兒,聽著自家媳婦兒親的響亮的一口問:“我身上都是油煙味兒了還親?”

男人在給自己做事兒的時候,怎麼能嫌棄呢,所以姜舒怡搖搖頭:“才不嫌棄了,你甚麼樣都喜歡。”

這給一把年紀的賀青硯哄的照樣神魂顛倒,嘴角根本放不下去。

第二天姜舒怡不打算去研究所,賀青硯照樣早晨要去一趟師部。

她就自個在院子裡逛逛,順便規劃一下這個院子裡再種點甚麼比較好。

她看家屬院有人的院子一圈還種著一些花,她也想弄點,在西北沒這個條件,冬天時間太長了,能欣賞的就幾個月,但是這裡不一樣,一年四季都能不重樣。

還有院子裡這可葡萄藤也好啊,姜舒怡看了一下,這會兒正爬滿了架子,也掛上了葡萄,不過這個時候還不是成熟的季節。

希望在第一批成熟的時候別趕上臺風,到時候第一批就可以釀酒了,姜舒怡還挺喜歡搞這些的。

“妹子,你在看葡萄啥時候成熟啊?”

李大姐才買菜回來就看到姜舒怡在院子裡盯著自己院裡的葡萄看,估計在猜啥時候成熟。

“嗯,李大姐你去買菜了啊。”姜舒怡發現其實鄰居李大姐也不錯的,剛開始大家看她眼神不對,確實是以為她跟賀青硯二婚來著。

自從知道他們是娃娃親之後,這些嫂子人都挺好的。

所以姜舒怡面對別人熱絡的招呼還是禮貌的回應著。

“這個葡萄至少還要七月份左右才能成熟。”李大姐在這裡住十多年了,這顆葡萄也種下去四五年了,當然也清楚啥時候成熟了。

“那很快了。”姜舒怡笑笑。

李大姐說是呢,說著就先提著菜先進屋了,姜舒怡也帶著閃電進了屋裡,原本她打算給屋裡畫個圖規劃一下,等孩子出生了,肯定要佈置嬰兒房甚麼的。

結果才剛拿出紙筆就聽到隔壁李大姐家來了幾個嫂子,這邊的家屬很難安排工作,而且野戰師主要是作為行動隊,需要支援的任務非常多。

有時候一年到頭都在出任務,跟西北那種穩定駐地還不太一樣。

這邊的家屬基本就是在留守後方照顧家庭的。

所以大家閒暇時間也多,沒事兒就聚在一塊兒說說話順便做點手工活,比如畫鞋樣子,納鞋墊啥的,這些大傢伙都聚在一起的。

姜舒怡聽到動靜,特意跑到門口悄悄聽了一下,幾人好像又在說陳國慶夫妻的事了。

她趕緊折身從帶來的東西里拿出一些西北的特色,用一個簍子端著,打算也混過去聽聽。

姜舒怡原本是不愛這些的,不過昨天她聽了侯月那一番逆天的言論,就覺得這人著實封建得惱火。

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她擔心陳國慶這個人思想也有些問題。

自己男人才剛來,他也是為了陪著自己才突然調任過來的,在這邊同級別人中年級是最小的。

賀青硯是個比較正直,品行又端正的人,心思比較直接純質,一般搞思政工作的人,心思就多一些。

所以她得從這些嫂子嘴裡瞭解瞭解情況,萬一真有個啥,還能提醒一下自己男人。

這麼想著姜舒怡就端著東西出去了,到底是融入一個新的集體,還是要去探聽八卦,對於姜舒怡來說還是有點點侷促的,所以出去之前還深呼吸了一口。

呼吸聲把閃電都嚇了一跳,它立刻就直直的看著女主人,看了好一會兒,發現女主人只是在平息呼吸,這才恢復了正常,然後一人一狗就這麼出門了。

姜舒怡出門肯定也沒直奔過去,說要加入人家的八卦小分隊,只是在院子裡晃盪了一圈,李大姐喊她的時候,她才說自己從西北帶了些西北的特色過來,給大家嚐嚐。

李大姐是個熱情的人,原本成了鄰居她就有意跟姜舒怡兩口子處好關係。

這不是因為初次見面,她們問的話被賀青硯聽到了嗎?這個副師長看著年輕,但這麼年輕能在這麼高的位置,那肯定是有過人的本事的。

聽說這種人都挺難相處的,加上她們的懷疑肯定也讓人不舒服了,所以這幾天都只敢跟人打個招呼。

今天姜舒怡主動給她們拿特產,證明人家兩口子也不在意前幾天那事兒了。

這不立刻熱情的把人迎進自家的院子裡。

姜舒怡帶著閃電也算是加入李大姐們的八卦小隊了,不過一來大家問的都是關於她懷孕的事情。

就在她以為白擠進來的時候前頭的林嫂子很有眼力見的把八卦給拉回來了。

看的出她對陳國慶幾個閨女還不錯,特別是老大陳秀梅。

現在孩子們都去上學了,連最小的都送去了育紅班,也幸虧這時候的工廠駐地的育紅班,一歲的孩子也給照看的。

不然在家遇上侯月那個後孃可能難過。

姜舒怡一看大傢伙說八卦就開始豎起耳朵了,聽了好一會兒她也算是瞭解的七七八八了。

“昨天我回家還遇到了陳主任的愛人,她說她懷的是兒子呢。”

林嫂直接冷嗤一聲:“醫生都不知道她又知道了,還說找人摸的,那腦子也是沒誰了,要不說以前在知青點有人罵她是封建餘孽呢,我看還是把她給罵輕了。”

對對對,姜舒怡想了解的正好就是這個點,所以趕緊就接上問為甚麼了。

林嫂子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發現這會兒周圍都沒人,才小聲跟姜舒怡說起了這個侯月的事情。

原來侯月這麼封建全從根兒上來的,聽說她家祖上住在那種封建大宅子裡,她母親是姨太太。

雖然後面是新社會了,她家宅子肯定也沒了,說是大太太早死了,她母親自然就在新社會里成了她父親的唯一妻子。

侯月也是出生在新社會里的,但是那一家子都一無所有了,卻很好的繼承了封建思想。

特別是侯月,因為母親是姨太太,一直改不過來那個封建勁兒,從小就教育自己的女兒,生不了兒子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關鍵侯月在知青點還時不時崩出點封建的話,也就知青點的人善良,不然舉報她都夠她喝一壺。

這逆天的發言也是把姜舒怡給驚呆了,這真是可怕啊。

“陳主任作為一個幹思想工作的,也接受這一套思想?”

林嫂子說:“他沒那麼嚴重,但是想生兒子,不過人家聰明從不說,在外頭還勸別人兒女都是自己的孩子,還說部隊不能搞這些。”

“但聽侯月說懷的是兒子,卻又放任她作,折騰孩子,鬧起來就說媳婦年輕,懷孕了脾氣不好,他一定好好教育啥的。”

反正在外他肯定是拿著老好人的標籤的,為甚麼她們幾個嫂子看不上他呢,因為當初陳國慶的亡妻再懷孕的時候,醫生都說了她身體不建議再生了,她也是苦惱的時候給林嫂子抱怨兩句沒生出兒子的苦。

結果後來人真沒了,再娶的侯月折騰孩子,陳國慶每次都和稀泥,大家這不是才反應過來嗎?這不就對他們兩口子不待見了。

這跟姜舒怡猜測的差不多,畢竟幹思想工作的嘛,說的天花亂墜的其實心裡頭是另一種想法,這種算那種笑面虎,嘴上說著好,指不定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呢。

難怪二婚找個這麼封建的媳婦,看來他也有點算計的,畢竟拼命生的兒子是媳婦兒想要的啊,他還說女兒都一樣,但偏心就看得出他的真實想法了。

姜舒怡從幾個嫂子這裡把想知道的都瞭解到了,也就帶著閃電回家了。

關於陳國慶這個人,她聽下來大毛病倒是沒有,冷漠是肯定,還有就是嘴上會來事兒也是真的。

他跟自家男人工作上接觸肯定也是難免的,所以她還是要提醒一句。

所以晚上的時候夫妻倆洗漱完,上了床,姜舒怡一邊享受丈夫給自己慢慢的扇風,一邊說起了自己今天在家屬院瞭解到的事情。

“阿硯,這種人你得當心些,這種人嘴上會來事,你新來的,怕他哪句話就給帶溝裡了。”

賀青硯聞言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無比關心自己的媳婦兒直接滿足的笑了出來:“我家怡怡不僅是天才,政治上也很敏銳嘛,不過你放心,你男人不是愣頭青,心裡有桿秤的。”

說著他又說起了今天的事情,“不過今天還真發生一件事兒。”

“甚麼事情?”

“今天作訓科報上來一份訓練計劃,我覺得強度不夠,打回去讓他們重新做了,當時趙師長也在,陳國慶還好心建議我說,我初來乍到不宜太嚴厲,免得下面的人有意見。”

姜舒怡一下就坐了起來,這不能是故意在師長跟前上眼藥吧?或者真因為改變作訓強度,他到時候在下面賣好人,說自己當初也提醒過新來的副師長,結果副師長剛愎自用啥啥的。

賀青硯沒想到自己媳婦兒都分析完了,伸手捏捏她得臉說:“放心吧,訓練強度我一開始就給趙師長提過了,現在咱們駐守在瓊州島,南礁這邊形勢也沒那麼好,加入反登島訓練本就是應該的,這也是師部開會討論過的。”

所以這事兒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作為野戰師的戰士,若是因為訓練苦了就要抱怨,那部隊不適合他們。

所以不管陳國慶怎麼想的,這算盤珠子都撥錯了。

有的人就是這樣,下意識的就喜歡賣老好人的標籤,別的地方賀青硯管不了,在他眼皮子下絕對不能出現這種事兒。

“那你怎麼說的?”姜舒怡問。

“我說訓練不是請客吃飯,達不到實戰標準就是紙上談兵,訓練不抓實,打仗就得流血!”

賀青硯繼續道:“我當時就反問他,他作為思政幹部,工作就是要跟只作戰指揮幹部一起確保官兵思想統一,這樣才能士氣高昂,這話是一個思政幹部該說的嗎?”

不得不說賀青硯在姜舒怡跟前太乖了,導致姜舒怡一直覺得自家男人是個很好欺負的人。

這不直接忘記了他是在幾次邊境戰中都沒輸過的年輕軍官,不得不說這有氣勢的幾句話說的非常好啊。

“他甚麼反應?”姜舒怡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陳國慶的反應了。

“白著臉承認自己的思想高度不夠,被趙師長還罵了一頓,三個步兵團一個炮兵團還有一個高跑團的幹部都在會議室,大家可能看著自己的兵流血?”所以那個眼神可想而知了。

這一次陳國慶想討個好人牌是徹底被賀青硯給懟回去了。

估計以後也這種話也不敢說了,因為他這番話倒是把賀青硯這個新來的副師長位置給立住了。

在部隊嚴格不怕,怕的是將帥無能啊。

所以就算是新來的,但大家應該也知道了新來的副師長是個有本事的。

陳國慶這也算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我們家阿硯真的好厲害啊。”姜舒怡抱著人一頓誇,原本還擔心他太過剛毅的性格剛來這裡容易處不好,沒想到處理的非常好啊。

賀青硯對自家媳婦兒的誇讚是非常受用的,聽著自然就把臉湊過去了,哪次被誇不被親?

所以已經習慣了,這都是下意識的動作。

姜舒怡這一次沒親臉,捧著他的臉在男人唇上親了一下,然後覺得他的唇軟軟的,又張嘴咬了咬。

自從媳婦兒懷孕賀青硯直接過上了純素的日子,原本大魚大肉的好日子習慣了,這由奢入儉實在難熬。

這成天都使勁兒憋著呢,結果今晚被姜舒怡一陣撩撥那勁兒立刻就上來了,反手把人攬過來抱到自己腿上。

他曲起腿一下就把人送到了自己嘴邊,盯著那張散發著香味的唇就吻了上去。

大半年沒開葷的男人光是接吻都變得色氣滿滿,姜舒怡被親的都快缺氧了,男人的大手則是在她凸起的肚子上游移,崽崽以為爸爸媽媽又要跟她玩耍了,在肚子裡歡騰的很。

“唔……”忽然崽崽一腳好像踢到了姜舒怡的膀胱,她一下就擰起了眉。

賀青硯被嚇了一跳,趕緊把人放開,緊張的問:“怡怡,怎麼了?”他可甚麼都沒做啊,就親一下也不行啊?

姜舒怡皺著眉等那股勁兒過了才捶了一拳身下的男人,“都怪你,親就親啊,摸肚子幹嘛?剛才崽崽踢得我差點憋不住……。”

賀青硯沒想到是這事兒,笑著問:“那現在要不要去廁所,我抱你去。”

“我自己去,不要你抱。”姜舒怡說著就從男人身上滑了下來,然後穿上拖鞋準備去廁所。

賀青硯也沒跟著去,兩人一通胡鬧,原本壓好的蚊帳都被蹬開了,他又把蚊帳壓好,拿過蒲扇只留一個口子,開始趕蚊帳裡的蚊子,這要不趕乾淨,今晚這裡的蚊子那就是老鼠掉米缸裡了。

他倒是無所謂,可不能把自家媳婦兒給咬了。

姜舒怡回來先被賀青硯放回床上,然後他又掃了一遍蚊帳,確保沒有一個蚊子能留下,才趕緊把蚊帳口用那種黑色的細小發夾,擰著蚊帳口全部紮起來。

男人個子高,別到下面的時候直接跪在穿上撅著屁股認認真真的幹活。

姜舒怡發現賀青硯的屁股特別翹,可能因為常年鍛鍊的原因,形狀也好看,實在沒忍住上手捏了捏。

賀青硯沒想到只感覺一陣蘇爽的感覺襲來,忍不住嘶了一聲,感覺扎蚊帳的手都抖了一下。

但是一轉頭看著自家媳婦兒的肚子,他那點想法又沒辦法實施,只能捏著某人作亂的手威脅道:“怡怡,是不是覺得現在有護身符故意折騰我呢?再亂來讓你今晚不用睡覺了!”

姜舒怡聽出他說話的語調都帶火星子了,這個威脅還是很有用的,趕緊收回手:“哎呀,我好睏啊!”

賀青硯憋著勁兒抱著人熬到後半夜才終於睡著了。

來島上日子也過得快了,賀青硯收拾好家裡就正式開始正常工作了。

姜舒怡的日子更清閒一些,一般都是睡到自然醒之後周前進跟何春苗過來接她去研究所,她在研究所呆半天,跟研究所的人討論討論現在深海遠洋武器和系統的情況。

然後熟悉所裡所有資料,一眨眼就到了八月。

瓊州島已經來了兩次大型颱風了。

聽說即將還有一次大的颱風,梁所就讓她暫時在家休養,這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可別出啥事兒。

姜舒怡也打算生完孩子再去了,主要也是親眼看到了颱風,也挺擔心的。

北城這邊李韞正式退休了,退休資料蓋章之後就跟兒子兒媳婦這邊聯絡了,打算帶著賀奶奶過瓊州島來。

畢竟還有兩個月姜舒怡就要生了,她們不在身邊這可不放心,現在情況好了,家裡做飯收拾的阿姨也早回來了,平時賀老司令也有警衛員,所以家裡也能脫手了,兒媳婦生孩子身邊沒人肯定是不放心的,所以決定來伺候姜舒怡的月子。

姜舒怡聽著婆婆和奶奶要過來還挺開心的,她還挺想她們的。

賀青硯休假也就開始收拾家裡的房間,還打算自己找木料給崽崽做個嬰兒床。

姜舒怡以為他說的做是花錢,直到看著男人用鬥鬥車拉回來的木料堆在院子空出來的地上,好奇的問:“你自己做嬰兒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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