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二合一(無名英雄)……
北方邊境線的十月, 風像刀子卷子雪沫子好像能把人的皮肉給割下來了。
饒是在西北常駐這麼多年賀青硯帶過來的兵也與一部分有些吃不消了。
臨時換休了一批身體情況有些跟不上的戰士,賀青硯又回到了指揮前線, 才剛回來就看到魏平急得在臨時指揮所打轉。
看到賀青硯回來魏平趕緊上前:“老賀,你終於回來了。”
“怎麼了?”賀青硯看他著急的樣子雙眉擰著,有不好的預感。
“蘇國那邊有行動了。”說著把剛截獲的電報遞給賀青硯。
一個整編的加強坦克營,正在整裝待發,這確定是在挑事兒了,現在正值外交團爭取回到國際席位的投票關鍵期。
這蘇國真要挑起事兒了,打不打外交團那邊的努力都白乾了。
打起來華國連和平都維持不了怎麼回到國際席位,不打這可就讓蘇國給賺了,他們一直盯著華國,如果他們這會兒後退了, 拖住蘇國的腳步,等外交部那邊傳來好訊息,再行動, 怕到時候犧牲人數得數以萬計了。
“老魏,你怎麼看?”賀青硯問魏平。
“咱們肯定得守住, 可很明顯蘇國就奔著這個來的,輸贏咱們都是輸,輸了那是全軍丟人, 贏了外交部的同志白乾!”
這很明顯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這才難住了他們,若是簡單的衝突根本不放在眼裡, 可蘇國現在這架勢這規模,直接就是奔著上升戰事來的。
“所以,老賀該咋辦?”魏平這個參謀也急得抓耳撈腮了,這可是投票的關鍵期啊, 要是能拖住一週,一週就好了。
就差臨門一腳了。
賀青硯站在行軍地圖前面,手裡捏著一隻只剩下一小節筆頭的鉛筆,來來回回在手指間掐著。
一個整編的加強坦克營,開火一天就能讓戰事升級,從小摩擦直接到戰爭,一天的時間就能讓國際委員會的人都知道華國沒能維持和平。
投票時間五天,公示兩天,只要一週的時間,拖住這一週就好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地圖上代表著河谷窪地的地方。
“老賀?”魏平這會兒有點著急上火了,看賀青硯不說話,更是急得不行,他們不怕打仗,更不怕犧牲,但現在是不能打啊。
可對方是鉚足了勁兒準備開打的。
“你說句話,硬頂還是……”
“這仗不好打,也不能打。”這是賀青硯的聲音。
大哥作為代表團之一,已經在他過來的時候透過特殊方式聯絡過他了,外交團為了這一次等待了二十多年了,這也是華國被世界承認的關鍵時間,錯過之後未來可能就永遠失去機會了。
“那咱得往後撤?”魏平憋屈的問?
“撤?”賀青硯回頭眼皮一抬,目光如同這外頭的天氣一樣,凍得也瑟瑟發抖。
“華國軍人只有戰死,沒有撤退的。”
賀青硯說完問:“河面凍上後,讓戰士們雕的冰還在嗎?”
“好好的壘在外頭的?怎麼了?這能防住蘇國的坦克營?”魏平不明所以得問。
從河面凍住開始之後賀青硯就找了十來個會雕鑿冰的戰士,專門雕鑿了長三米寬兩米,厚十厘米的冰板子壘在外頭。
哈城那邊冬天會雕冰燈,用冰搭建築,魏平一直以為這些東西就是等著寒冬臘月的時候搭建指揮所的,畢竟甚麼時候離開還不知道。
這山洞也不長久,距離主戰場還是遠了一些。
他沒想到這會兒賀青硯突然問這個,忙問:“需要搭建作戰指揮所?”
“搭戲臺子。”
“啊?”魏平都快碎了,“老賀,甚麼時候了你就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蘇國不是想看華國努力這麼久進不了國際委員會的戲嗎?
那他就給他們搭個戲臺子。
賀青硯說著直接捏起手裡的鉛筆在行軍圖上開始準備搭戲臺子。
怡怡說過,蘇國的硬武器有硬武器的弊端,那就是一旦統一被陷住,那是進退兩難。
“這樣,咱們在河谷連夜挖出咱們雕鑿冰石板的寬,深度就一米,然後蓋上這些冰石板,上面撒上土快速凍住。”
坦克叢集一旦陷進去,加上冰的特殊那就讓他們陷死在裡面。
魏平豁然開朗,不過隨即又問:“那坦克叢集不可能一字排開的前進,打頭的陷進去後面的就不會上當了啊?”
“咱們是幹甚麼的?捕獵都不會了?在西北抓野豬的時候也沒說野豬都得進同一個陷阱啊?
“哎呀,我去,老賀!”魏平不得不說老賀這腦瓜子跟弟妹時間久了更好用了,不愧是天才少女的丈夫啊,這他咋沒想到呢。
既然已經想到了辦法,自然要立刻開始,據截獲的電報看,明天下午傍晚左右蘇國的坦克叢集就能到達河谷位置。
“現在傳令,工兵排所有能動彈都都全部帶上鐵鍬去一二號河谷,咱們可得把戲臺子搭好了。”畢竟至少要看好幾天的戲呢。
“好,咱這就帶人開幹!”魏平瞬間來了精神。
“對了。”賀青硯見人要急著離開又把魏平叫住了。
“還有啥事兒?”
怡怡說蘇國現在的偵察機可能時時刻刻觀察著他們,喜歡觀察,那自己不得準備點好東西。
“在河谷還有山頂周圍全部點上火堆,相隔一段距離就用些木屑讓烽煙濃一些。”
“好嘞!”魏平趕緊下令,所有人都按照命令形勢,魏平這一次帶隊,賀青硯則是帶著一堆人,直接摸到邊境線上,打算看看蘇國那邊的動向。
一二號河谷在相對沒那麼低窪的地方,這也是坦克叢集唯一能透過的地方,幾百號的戰士不畏嚴寒,拿著鐵鍬不是砸在冰面上就是砸在凍土上。
魏平帶人在關鍵據點全部點上火堆,相隔三個點就用潮溼的木碎屑壓住火,保證濃煙滾滾。
在這零下三十四度的天氣裡,這片看似平坦便於坦克衝擊的河谷地帶這會兒正在不知不覺的變成來了就走不掉的陷阱。
幾十噸的坦克看似所向無敵,可就是一米的淺坑掉下去也可能起不來。
果然蘇國那邊一直關注著華國這邊的動向,得知華國這邊半夜就出動,以為在加強堡壘,偵察機因為情況受限現在甚麼都看不到,雷達因為熱源干擾也有些失效。
不過也不是沒發現,至少知道華國半夜在河谷加強堡壘。
蘇國指揮所一群毛髮茂盛的壯漢笑的很大聲,用蘇國語言得意的交流著。
“堡壘?哈哈哈!華國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要是堡壘能困住咱們的坦克,當年我們的專家不是白去了嗎?”
“哎,就是啊,就這樣還想恢復國際地位。”
“來來,為咱們的勝利乾杯!”蘇國的部隊可跟華國部隊的嚴謹不一樣,戰場前開香檳是常有的事兒,更何況在他們眼裡,不管怎麼樣,華國都是必輸無疑的。
第二天天氣格外陰沉,河谷陷阱就差最後的收尾工作了,魏平腦子也好用,真給堡壘做了一些加強,這玩意兒肯定是抵擋不住光是重量就幾十噸的坦克。
主打一個障眼法,既然老賀說那大傢伙就是個熊瞎子,在一定範圍內視線就受阻了,那這不就好辦了,對付熊瞎子就有熊瞎子的打法。
賀青硯看完成得差不多的陷阱很滿意,看著熬了一整夜的戰士們,零下幾十度的天氣,戰士們連棉衣都脫掉了,好多人的手心全被鐵鍬全部磨出了水泡。
“收工之後,工兵排的所有戰士,全部撤回百里後的大本營修養。”
“賀團!”
“團長,我們不撤!”
大家聽到這個命令,立刻不幹了,關鍵時刻他們怎麼能撤離呢。
賀青硯卻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工兵排的戰士們也該休息休息了。
“這是軍令!”賀青硯暫時沒跟大家解釋太多,只一句話。
軍人以服用命令為天職,這一句話就讓人不敢不撤了。
等中午陷進徹底完成,堡壘高度也恰好能讓幾十噸重的坦克在陷阱面前變成熊瞎子。
工兵排的戰士們鬧著嚴寒開始後撤,臨時指揮部裡賀青硯再次召集了作戰營的人開會。
開始分佈各個作戰小隊的任務,炊事兵往前前進三十里就地安營做飯。
到了傍晚,天更暗沉了,可能又是一場暴雪,賀清硯看著天有種老天也在幫忙的感覺。
這時候前線偵察兵回來:“賀團,蘇國的坦克營來了。”
果然沒多久賀青硯的望遠鏡裡已經能看到陣陣黑煙了,坦克發動機的聲音跟悶雷一樣,感覺這麼遠的距離,腳下的地面都在震顫。
坦克營越來越近了。
賀青硯帶著突擊隊埋伏在最右側的白樺林裡,這個時節白樺林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望遠鏡裡蘇軍指揮官從領頭的坦克裡探出半個身子,滿臉的囂張和不懈。
賀青硯嘴角也無聲的勾了一下,希望明天這個時候,他們還能這麼猖狂。
“賀團,要動手了嗎?”埋伏在賀青硯身旁的是團裡的神槍手,他手裡拿著的是姜舒怡當初第一次改造的狙擊步槍。
這會兒看到敵人壓進,沒有害怕,反而整個人都興奮的很。
賀青硯擺了擺手,今天的目的可不是幹仗,他握著望眼鏡一直盯著齊齊前進的蘇國坦克,看著他們一步步的靠近一號河谷。
近了,近了,也快了!
因為堡壘加高的原因,坦克為了給後面的步兵拓寬前進的道路,開始兩輛並排前行。
那一人高的堡壘在這些大傢伙跟前就像螞蟻遇見大象,被摧毀的毫無費力。
這讓蘇國坦克營開始發出歡呼,這一次看華國還能怎麼辦?以為幾次摩擦他們的部隊撤退真就以為自己厲害了。
結果蘇國的歡呼聲都還沒傳到後面就聽連續幾聲咔嚓聲,原本還猖狂的坦克車體猛地一歪,幾十噸的大傢伙直接栽進了提前準備好的坑裡。
坑不深,但困住他們綽綽有餘。
果然發動機的悶響更大了,履帶在泥水和碎冰中瘋狂空轉,捲起陣陣泥漿冰屑,發動機越使勁兒越不得勁兒,冒出一股股的黑煙,不管是前進還是後退,陷進去的幾輛坦克根本無法自拔,反而越陷越深。
後面的坦克反應不及,試圖轉向,結果一大鍋粥立刻被攪散了。
賀青硯看著開始自亂陣腳的蘇國坦克營,這才下令,“放彈!”
“咻咻”聲立刻從二號河谷方位埋伏處開始竄出來。
賀青硯的命令很刁鑽,不打正面裝甲,就照著履帶發動機散熱蓋等地方攻擊,陷阱後面幾輛坦克就算沒落到陷阱裡也照樣沒法行動。
蘇軍想反擊,可炮臺根本轉動不了了,只能端著機槍漫無目的的一頓亂掃射。
結果根本沒辦法,只能氣的原地跳腳,後續坦克部隊還是一個威脅,不過等他們自亂陣腳的時候,賀青硯的二次命令下來了,魏平帶著人在二梯隊開始散亂步槍攻擊,引誘著後續坦克朝二號河谷前進。
這不蘇國又上當了,指揮官想著一號河谷剛才加強的堡壘,二號河谷方向則沒加強,不會覺得陷住他們幾輛坦克就沒辦法了吧。
蘇國指揮官趕緊指揮後續坦克立刻跟上開始追擊魏平的隊伍。
魏平沒想到這群孫子這麼容易上當的,帶著隊伍往二號河谷分開撤退。
賀青硯看著後續坦克跟上,直接帶隊繞後,早就佈防好的反裝甲武器也跟著他慢慢朝蘇國坦克部隊包圍上去。
“等他們全部進入二號河谷之後就把他們盯死!”賀青硯最後一道命令下來,語氣裡透著一股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得意:“想壞咱們的大事兒,做夢。”
在坦克群進入二號河谷,因為魏平故意分散開槍,給了蘇國華國在往後撤的想法,所以坦克群分散開去開路,後續將近二十輛坦克掉進陷阱差不多有十七八輛。
蘇國的坦克營這一下全部癱瘓了,後面幾輛坦克想後撤,結果被賀青硯帶著反裝甲武器壓在身後。
沒有大規模流血,更沒有戰事升級,甚至還沒平時的小摩擦響的槍聲多。
蘇國坦克營就這麼被困住了,也不是被生擒,就是單純困住,畢竟坦克那個大傢伙靠後續步兵可是弄不起來的。
第一天他們還扛得住 ,畢竟坦克裡有他們的軍需物資。
不過這麼冷的天,賀青硯團裡的炊事兵到點就開始做飯,那香味饞得那些只能吃軍用乾糧的蘇國戰士全都不行了。
他們身強力壯的基因在這種時候也是弊端,消耗得太快了,在第三天就扛不住了,終於在第五天蘇國透過外交手段談和了。
當華國重新回到國際委員會席位的那天,國內外的報紙上都看到了我們外交官開懷的笑。
賀青硯這裡也接到了通知,讓蘇國的隊伍撤回他們的駐地。
一場熬了大半年的邊境衝突這十月份結束,這一次華國外交團的名頭在外內外響起。
這一天不管是267所還是駐地的大喇叭裡都響起了播音員激動的聲音:“……第XX號會議決議,投票壓倒性多數透過,我們勝利了!我們的外交勝利!”
所有人都在替他們歡呼,華國的外交也終於挺直了腰桿。
姜舒怡聽到廣播的時候,正在核對驚鴻尾翼的資料,她突然停下了手裡的事情,靜靜聽著廣播裡勝利的訊息。
這不僅是華國外交的勝利,也代表他能平安回家了。
堅守了半年的時間,他們都是邊境線上最默默無聞的英雄,新聞裡不會提及他們這一次為外交的付出,可正是因為他們這一次才增大了外交成功的機會。
賀青硯是無名英雄,所以去的時候靜靜悄悄的,回來也是靜悄悄的。
若不是駐地把他這一次的任務成功列入未來升職考核裡,這一次任務可以說沒有人知道了。
華國正是有著這一群不計得失的無名英雄守護著邊境線才讓百姓能真正安居樂業,才讓國家能快速發展。
半個月後賀青硯帶著部隊終於撤回了駐地了,在繁雜的交接彙報之後,他在駐地洗漱好換掉了那一身帶著奔波勞累的衣服才回到了家裡。
原本以為自家媳婦兒這個時候肯定還在研究所,沒想到他推開家門的時候,家裡暖呼呼的,甚至還看到一束明豔豔的花。
這個時節的花?不對仔細一看才發現花朵竟然是彩色毛線勾的。
賀青硯這才看到抱著花的媳婦兒,兩人四目相對。
男人站在門口,逆著光,那張臉依舊好看,可是瘦了,面板也出現了深淺不一的皸裂。
不過眼神卻是亮的驚人,那眼神像火苗似得,直勾勾的黏在姜舒怡的身上。
“怡怡!”
“歡迎我的大英雄回家!”姜舒怡朝賀青硯撲過去,他是無名英雄,也是她心裡獨一無二的大英雄。
賀青硯一把接住朝自己撲過來的媳婦兒,緊緊的抱在懷裡,分開這半年的思念,終於能踏踏實實的換成擁抱了。
他抱住人的時候才看清楚自家媳婦兒眼裡純粹的崇拜和愛意,一瞬間就把賀青硯的心給融化了。
在賀青硯眼裡自己媳婦那是百分百的天才啊,可她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竟然滿是崇拜,誰能受的了這樣的眼神?感覺這眼神能要他的命。
“嗯,你的大英雄回家了!”男人低低的說一聲,聲音帶上危險的情慾。
沒等姜舒怡反應過來,賀清硯的雙手猛地托住她得臀,毫不費力的把她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
然後低頭帶著滿滿的思念吻住了朝思暮想的人。
“唔……”姜舒怡輕呼了一聲,隨即雙手抱緊男人,兩人從客廳回到臥室,呼吸交纏著一直沒能分開。
等兩人齊齊躺在溫暖的炕上,賀清硯才單手撐著身體稍稍退開一點,他的額頭輕輕抵著姜舒怡的額頭,又連續淺啄著自家媳婦兒的鼻尖眉眼才繼續問:“怡怡,想我沒?”
“想了。”
賀青硯聽到心滿意足的答案,低笑出聲,混著笑意說:“怡怡,我也好想你啊,每天都在想你。”
兩人鬧騰了大半下午,直到晚上父母回家,吃過飯又回了臥室。
閃電好不容易看到男主人回來了,還想纏著玩會兒,結果被毫不留情的忽視了,連女主人今天也不陪自己玩了。
最後閃電只得跟主人父母玩了一會兒,然後乖乖去睡覺了。
晚上屋裡兩個人靠在一起,姜舒怡纏著賀青硯問這半年邊境的事情,他都一一給自己媳婦兒說了。
姜舒怡沒想到這半年他們每天都生活在那種情況,特別是最後一次蘇國挑釁的壓力,稍微出差錯他要麼犧牲,要麼失去最鍾愛的事業。
贏了卻也只能是無名英雄。
她伸手抱著他,理解他懂他的所有,所有也就更加愛他,更加崇拜他,認定了他就是自己一輩子的大英雄
賀青硯聽著自家媳婦兒這麼高的評價,樂得心臟亂跳。
“怡怡,我真的是你心中的大英雄?”太不可思議了啊,他得多優秀啊,才能在天才媳婦兒眼裡是這麼偉大的英雄?
“當然。”姜舒怡真的覺得他是大英雄,不僅僅是她個人的,當然他肯定是自己獨一無二的英雄。
要不說姜舒怡哄賀青硯有一套呢,他甚至就被一兩句話給哄的心花怒放了。
以至於第二天賀青硯連假都不休了早早就回了團部,他還要更努力,變得更優秀,才配得起媳婦這麼深深的喜歡和崇拜。
“老賀,你怎麼就來團裡了?”秦洲還有唐大軍跟幾個年輕軍官看到賀青硯都驚呆了。
這樣出了長期任務的那都是要休好幾天假的,這人竟然第二天就來團裡了,這也太拼了吧?
“嗯,有事就來了。”賀青硯說。
秦洲本來就很崇拜姜舒怡,這會兒自家媳婦兒那更是姜舒怡的頭號迷妹,聽到賀青硯這麼說,立刻就想到了甚麼,然後擠眉弄眼的湊到賀青硯跟前。
“是不是小嫂子太厲害了,壓力很大啊?”這事兒怎麼說呢,怎麼不算秦洲的心聲呢,自家媳婦兒作為女飛本就夠亮眼了,這又要競爭驚鴻的首飛了。
這要是成功,自己可就被自家媳婦兒拉開好大一截了,秦洲這壓力還是有點大的,那小嫂子那麼厲害老賀沒壓力才怪。
這不雖然是自己心裡想的,可到底拉個人對比也更讓自己舒心點,畢竟老賀跟小嫂子差距更大呢!
“我沒壓力啊,我有甚麼壓力?”賀青硯才不會上當。
“誒,對了,老秦,正好有事兒問問你。”
秦洲還以為他有關於工作上的正事,立刻問:“甚麼事兒?”
“說起來還真有點壓力。”
秦洲一副你看我就知道吧,剛才還跟我死裝呢,都是媳婦兒優秀的難兄難弟至於裝嗎?旁邊幾個軍官也一副八卦的豎著耳朵,看來媳婦兒太優秀真有壓力啊,連老賀這麼優秀的人都覺得了。
“哎,這事兒吧……”秦洲原本想勸賀青硯想開點,吃軟飯不丟人,畢竟小嫂子厲害是眾所周知的,而且她是少有的天才。
結果寬慰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賀青硯說:“哎,我家怡怡總是滿臉崇拜的誇我是她得大英雄,你們說說這壓力多大啊!”
秦洲:“……”我多餘張嘴!
眾人:誒,就想聽聽八卦,給人灌一嘴狗糧,還有沒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