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二合一(驚鴻一出,誰與爭……
姜舒怡只用了三天時間就把新型戰機的方案確定了, 確定之後就由徐周群上報了。
只是上報之後趙振華和夏聞舟再次來了西北,不僅兩人過來這一次還帶了三個航天工業方面的泰斗人物。
267所的保密會議室裡
幾人對於姜舒怡把攻擊型戰機換成高空高速截擊機的想法還是有點想詢問的。
畢竟在他們看來姜舒怡這個腦瓜子對於用在攻擊性的武器上, 一定會一擊中的。
結果她提上的專案竟然是高空高速截擊機,當然沒有說這個不好,在這種情況下要能研製出高速高空截擊機,那肯定都是華國航天旅裡碑式的成功。
但這事兒怎麼說呢,華國被欺負太久了,終於有挺直腰桿的時候,他們更想讓世界快速看到華國的崛起。
姜舒怡知道大家的想法,其實別說兩個部長的想法,連父親都問自己,怎麼會選擇先研製高空高速截擊機。
這時候在部隊服役的戰機大多都是老三代機, 甚至還有很多二代機,一旦對陣起來這些戰機確實沒有足夠的底氣。
但是現在她正好是知道未來的一些走勢的,真正對壘的機會不多, 況且現在地面武器有反裝甲武器頂著,等掛載武器成功定型, 那也將會增強戰機的威懾力。
姜舒怡面對兩位部長和老專家們的疑問,沒有直接解釋,而是拿出來軍用的防務地圖, 這是賀青硯特意去找老首長給她申請來的。
而且關於現在邊境的問題,她也跟賀青硯討論過了,從他嘴裡分析出來的現在邊境的形勢, 跟自己記憶裡的情況是一模一樣的。
“趙部長,夏部長,還有各位前輩老師。”姜舒怡把邊境防務圖掛在身後的黑板上之後才說:“我們在討論新型戰機之前,我想先請大家看看這裡。”
姜舒怡說著拿出鉛筆開始沿著北方邊境線畫出一道粗重的痕跡。
“按照咱們現在掌握在手裡的情報, 咱們華國的北邊,曾經是要好的朋友,但經歷了專家撤走的事情之後,蘇國跟咱們的蜜月期已經結束,這不還算,近兩年北邊邊境衝突不斷。”
“不僅如此,最嚴重其實是邊境那邊蘇國已經部署了最新型的超音速的偵察機。”
姜舒怡又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做了一些偵察機所能偵查範圍的示意圖。
等放下粉筆才繼續道:“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咱們華國的領空對他們來說是單向透明的。”
簡而言之就是華國此刻就像生活在一個單向透明的玻璃罩裡面,外頭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華國的情況,而華國卻還不能破開這個玻璃罩,外面的世界對華國來說都是一片霧濛濛的。
所以咱們現在首要的是需要看清楚外面,這才能進行下一步打得準打的快的動作,看不清的時候攻擊力再強也是胡亂打一通而已。
“現在蘇國這款偵察機飛行高度能達三萬米,最大速度是三馬赫,我們常規的殲擊機跑斷腿其實都追不上它。”
“夠不著,追不上,這才是咱們現在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她說著又拿出鉛筆在國家好幾個核試驗基地和導彈發射陣地都圈了出來。
“當敵人的偵察機大搖大擺的在我們頭頂兩三萬的高中飛過,記錄下我們辛苦建立的基站,陣地座標位置,然後還能從容離去。”
“我們能做甚麼呢?最後等來犯的時候,我們緊急派出攻擊戰機,但是對方需要的東西早已經被盯緊了,那時候我們為了防護這些勢必舉全部之力。”
最後被成功鉗制,到時候左右手都不得空,那就在戰場上徹底失了先機。
姜舒怡的話讓幾個泰斗級的老專家陷入沉思,趙振華那也是槍林彈雨裡來過的,遙想當年在支援戰的戰場上,他們不就經歷了這樣一場毫無防範能力的戰役嗎?
那是多少戰士用鮮血和血肉,用長眠異國他鄉的雪山才換來了成功。
趙振華閉了閉眼睛,握著的拳頭驀得收緊。
“所以趙部長,夏部長,還有各位專家老師,我們267所的第一架新型戰機,不做萬金油式的空優殲擊機,而是要做出真正高空高速的截擊機,平時它是咱們華國天空的守門人,戰時也是保護我們的最後一道防線。”
“我們要讓任何妄想從萬米高空就能窺探華國的小偷有來無回。”
小小的保密會議室,連窗都沒有,屋裡只有一盞不算太亮的鎢絲燈,鐵門緊閉,門口有專門守衛的衛兵。
唯一的通風口就是將近兩米高的地方有幾塊錯落不一的比拳頭還小一點風口。
姜舒怡說完之後會議室裡安靜得出奇,最先響起來的是大家不約而同的掌聲。
“好,好一個有來無回!”趙振華說:“作為軍人,咱們不怕死,但怕窩囊,小姜同志你說到點子上了。”與其想著怎麼能打得過,不如讓他來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姜舒怡把大家說的熱血沸騰,但是身為技術委員會的老專家們可還是時刻保持頭腦清醒的。
“小姜同志,你剛才也說了現在蘇國新型偵察機能在萬米高空來去自由,你怎麼能保證你所設計的截擊機就能攔住它?”
姜舒怡等的就是這個問題,聽到老專家的話直接又拿出一張草圖放大家跟前。
“雙發?”最先注意到的是其中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專家。
趙振華和夏聞舟還有兩個老專家也齊齊看過去,趙振華沒想到這才幾天啊,小姜竟然草圖都畫好了?
這三天的準備加上他們來的這幾天的路途,也就不過短短一週啊!
天才就是根本不需要思考?腦子裡全是貨嗎?
不過這樣子看起來其實跟現在服役的長風—7很像,只是放大了,所以剛才問雙發的老專家繼續問:“小姜同志是打算把長風—7放大搞雙發動機?”
說實話就算是把長風—7放大增加雙發,這也追不上那動則能隱身到三萬米高空或者直接下潛貼地躲避的偵察機啊。
姜舒怡想果然全是航空技術委員會的老專家們,自己草圖拿出來他們立刻就敏銳的看到了不一樣的。
“不完全放大。”她說著點了點圖紙進氣道的位置:“大家看我圖紙上摒棄了傳統的機頭進氣。”
啊?姜舒怡這話又讓幾個老專家呆住了,要知道國內現在好的技術底子差不多都是從蘇國哪裡學來的。
包括這一代的專家很多都是從蘇國留學回來的。
所以在研製上下意識的習慣跟著蘇國那邊的技術走。
現在姜舒怡就要打破常規,要知道機頭進氣雖然技術成熟,但是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機頭是沒有給雷達留位置的。
“機頭進氣那是給不要視力的勇士的,咱們要搞的截擊機是要在幾百公里外發現敵人的,所以我採用了兩側進氣佈局。”
“這樣我們就把機頭鼻子位置留出來了,裝上咱們最大的雷達。”姜舒怡繼續說:“我們現在的航電基礎還差,雷達肯定小不了,那我就給它造一個大房子,讓它能擁有下視下射的能力。”
“就算偵察機發現了我們,為了躲避雷達肯定會貼地飛行,那我們在萬米高空照樣把它給揪出來。”
就相當於不管你飛高飛矮,有的是辦法黏著你,徹底讓偵察機無處隱藏。
不得不說姜舒怡這個設計大膽又超前。
“可是小姜同志,單純追求高空高速了,機動效能怎麼辦?咱們不能為了飛得高就把纏鬥力給丟了吧?要是成為只會飛直線的沖天炮那不更成了活靶子。”
老專家似乎又發現了新問題,而且他的話是不無道理的,他們經歷過了長風—8遇到的痛點,高速及其優越,但低空機動性慘不忍睹。
姜舒怡微微一笑又從旁邊抽出一張關於機翼細節的剖面圖。
這連環的操作看的趙振華又呆了一瞬,這小姜同志到底是個甚麼天才啊,這可是圖紙啊,純手畫的啊,一週時間就能畫出這麼多?
不等趙振華詢問,姜舒怡已經開始給老專家解釋了:“專家老師您說的對,高空高速確實是個非常誘人的陷阱,所以我在三角翼的基礎上又引入了三角翼和前緣襟翼的概念……”
她開始用自己已經推算出來的詳細資料去解釋如何平衡升力中心的變化,如何透過近期佈局最大化每一分效能。
最後她把所有人說的心服口服,連技術委員的專家們都沒有疑問,只能連連點頭,可想而知趙振華和夏聞舟已經被說服成啥樣了。
“好啊,這才是真正屬於咱華國人自己的飛機啊!”趙振華思來想去也就這一句話了,實在是別的話他都找不到說啥了。
只能說小姜同志這個孩子還是太強了,強大到你不知道她得上限在哪裡。
等從保密會議室出來的時候不管是老專家還是兩個部長,臉上除了服氣還是服氣。
徐周群還有宋老一眾人都等在隔壁一個大型專案會議室門口。
見到幾人的臉色,就知道小姜同志這個專案成功透過了。
接下來肯定就是一些前期專案準備的安排,徐周群趕緊把兩個部長還有專家邀請進大會議室。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多聽一會兒嘛,而且徐周群可沒打算讓兩個部長白聽,這不是267所現在壯大了,人手真不夠了啊。
去年九月招來的那些學生,雖然個個勤奮好學,可到底經驗差點。
雖然不能指望人人都跟小姜同志一樣如此天才,可要委以重任還需要培養。
可現在的情況是人手完全不夠用了,小姜同志這裡有宋老幫忙,可宋老到底年紀大了。
陸衍之又去跟掛載武器的後續工作,這必須要給小姜同志再分配幾個幫手才行。
徐周群都想好了,先等他們聽吧,等會兒聽上頭了自己就好開口了。
果然進了專案會議室,趙振華和夏聞舟再次被硬控,連那幾個沉穩的老專家都不停的點頭。
最後當然是滿意至極,徐周群跟個驕傲的大公雞似得,看正事說完了趕緊詢問:“小姜同志,你還沒給咱們新機型取名呢,不能總叫新機型吧,那多沒氣勢!”
“翩若驚鴻,宛若游龍,所以叫驚鴻!”名字也是姜舒怡早就定好的。
“驚鴻?”徐周群咂摸了一下嘴,“是不是太文氣了?咱們不得整個威武霸氣的啊?”游龍也行啊?
姜舒怡聽到這話笑了笑,大家都被這個姑娘的笑給吸引了。
哎,徐周群想可能小姜同志因為長得好,人又溫和所以更偏好這種文氣的?
結果還沒想完就聽姜舒怡說:“不文氣啊,驚鴻一瞥,讓敵人在雷達螢幕上看見它的時候,就是他們此生見過最驚豔的畫面,當然也是最後的畫面!”
驚鴻一瞥,記住終生,當然不是記住了,而是讓敵人終身停在了驚鴻一瞥的時候。
這還文氣?
姜舒怡全程笑眯眯的解釋的,結果大家只覺得空氣都涼了幾分。
當然上了戰場就是要有這樣的殺氣,驚鴻一出,誰與爭鋒!
不得不說今天趙振華和夏聞舟再次被姜舒怡給折服了,所以在出會議室的時候才很惋惜的對姜崇文說:“老薑啊,你說你當年咋沒多生幾個小姜同志這樣的女兒啊?”
“對!”徐周群立刻再一旁附和,這要267所多幾個小姜同志這樣的天才,天啦,那日子可不敢想啊!
姜崇文一時間都接不上話,好一會兒才說:“我也不止怡怡一個孩子啊?”
嗯????遠在蓉城支援大三線的姜大哥:誒誒誒!!禁止把普通人跟天才對比哦!!!
當然大家也很識趣的沒接姜崇文的話,倒是夏聞舟部長滿意的說:“既然咱們這方案定了,那老徐你們267就配合小姜同志動起來,要人要力咱們部裡也會大力支援。”
喲呵,徐周群等得就是這句話,趕緊把兩個部長往自己辦公室邀。
今天開會結束得比較晚,姜舒怡回家也比平時更晚了一些,結果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邢佳雲站在岔路口似乎在等人。
“佳雲?”
邢佳雲聽到聲音立刻轉身,她最近在基地集訓,所以都沒在家,今天才回家,剛看到姜舒怡就張開手臂給自家好姐妹兒一個熊抱。
“怡怡,想死你了。”
“佳雲,你在這裡幹甚麼?”姜舒怡好奇的問,要找自己可以去自己家啊,等在岔路口乾甚麼?
“特意等你,快跟我來我家一趟。”邢佳雲說著不由分說就拉著人先去了她家,然後姜崇文牽著閃電回家。
閃電原本還想跟著跑過去湊熱鬧,結果自家主人扔下自己就跑了。
它只能委屈巴巴的跟著主人的老父親回家。
等到了邢佳雲跟秦洲家,姜舒怡才發現她家桌子上堆滿了東西。
然後邢佳雲從一個帆布包裡直接掏出厚厚的一疊信封塞到姜舒怡懷裡:“諾,怡怡這些都是給你的,還有這些。”她說著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一堆東西。
“這些都是甚麼?”姜舒怡看到手裡捧著的一堆信封,這應該是寫的信,那桌上麻袋裝的呢?
“這是飛行基地那些女飛給你的。”試飛基包括她以前服役的基地,知道她跟姜舒怡是好姐妹之後都快高興瘋了。
這不一個個的又是寫信又是準備特產了,這些天託人悉數都送到了她現在的試飛基地了,今天她讓秦洲過去幫忙一起弄回來了。
“給我的?”
“對,怡怡,因為你的提議,方老首長才讓咱們女飛有飛戰機的機會,你都不知道咱們那群平時流血流汗都不落淚的女飛行員,在聽到這個訊息一個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邢佳雲說著眼淚又要不爭氣的留下來了,這種感覺沒有人能懂的,所以現在女飛們都把姜舒怡奉為心中的神了。
姜舒怡沒想到邢佳雲竟然是如此感性的人,趕緊笑著安慰了幾句。
這也是她不把東西送過去的原因,害怕等會兒說著落淚被人笑話。
在家秦洲肯定不敢笑話她,這不見人落淚還心疼死了呢。
姜舒怡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女飛們送給自己的,信是她們手寫的。
最後在邢佳雲的安排下,東西由秦洲幫忙,全部先送到了姜舒怡家,邢佳雲眼睛還紅著,怎麼都不肯跟著去。
姜舒怡只能自個抱著信回家了。
等晚上的時候姜舒怡吃過晚飯,洗漱回房間之後才開始盤腿坐在炕上開始拆女飛們送給自己的信。
女孩子就是不一樣,就算長期在部隊訓練的女兵照樣香香的。
好多信裡還專門放了一些帶著淡淡香味的乾花,幹桂花幹月季,雖然香味很淡了,可剛拆開信封的時候,那股香味一瞬間就被釋放了。
配合著信裡真誠的語言,感覺帶著這個年代特有的質樸芳香,又帶著女孩子獨有的溫柔善良。
而且很多信紙也不是隨便折的,都折成了精緻的小樣子,有的會把邊緣折成小葉子的樣子,真的只有女孩子才會如此的用心。
其中有一個信封裡厚厚的,原來還塞了一個香包,這是個湘妹子。
信寫得老簡單了“致姜工:謝謝您,給了我們擁抱藍天完整的翅膀,———空軍某部隊飛行中隊,劉愛紅”
信封裡有一個香包,劉愛紅說這是他們湘西那邊獨有的,她甚至還連夜繡了湘西代表平安的圖案,裡頭裝的是能安神的草藥,說她工作費腦子,有這個能更休息的好。
除了這個香包,那些麻袋裝的東西里是一些吃的特產,甚至還有鞋墊這些。
雖然不是甚麼昂貴的東西,但可以看得出來,每一個人都準備的很用心,是一份份的真心,還別說姜舒怡看的都有些眼眶發熱了。
這些都是這個年代這群溫柔的女孩子們的濃濃的關心啊,就說女孩子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姜舒怡老感動了,直到賀青硯進來她都還在喋喋不休的誇讚那些女飛多溫柔,多美好,甚至躺在床上還舉著信來來回回的看。
看到自家媳婦兒被這麼多人喜歡賀青硯當然開心,但是這眼裡都快沒自己了啊。
“怡怡,該睡覺了。”賀青硯個子老高了,站在炕邊上,正好把光給擋了。
姜舒怡看了一眼才八點說:“哪有這麼早睡的?”
“那晚上燈不亮,別看信了。”賀青硯說著要伸手去拿自家媳婦手裡的信,打算給她收起來。
“哎呀,你別擋著我的亮光就很亮啊。”這個燈為了她畫圖不是特意換過嗎?很亮好吧。
賀青硯看著翻來滾去的自家媳婦兒,眼裡都快沒自己了,他直接俯身下去把人禁錮在懷中:“姜總師,白天你是國家的,我不爭,但晚上了你眼裡能不能稍微有點自家男人?”
姜舒怡這才注意某人這是吃醋了?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就吃醋啦?
不過看著某人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非常利索的把信收了起來,然後開始哄某個臉都酸變形的人。
“我還以為我在怡怡心中都沒幾封信重要了。”
嘖嘖,誰說男人不會撒嬌啊,聽聽這話,姜舒怡簡直沒想到賀青硯這大男人還有這麼一手呢。
不過他長得好,晚上要睡覺了,衣服就只穿了一件無袖汗衫,就這樣一副樣子還衝你撒嬌,這誰頂得住啊。
“怎麼可能,阿硯你可是在我心中最最重要了。”
“是嗎?”賀青硯覺得自己以前肯定是太好哄了,以至於媳婦兒都不怎麼哄自己了。
“當然了。”姜舒怡一邊肯定的點頭一邊湊近男人,眨眨眼才伸出手臂環住男人的腰說:“你看,我可只摟著你睡,我也不會抱著這些信睡,所以啊,全世界只有我們阿硯最最重要了。”
賀青硯甚麼段位啊,這不立刻被姜舒怡哄的一愣一愣的,仔細一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啊。
不過在晚上姜舒怡半睡半醒之間覺得被抱得好熱,直接把人推開轉身忽然聞到放在枕頭邊的香包的淡淡香味,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還是聞著這個香味舒服。”
賀青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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