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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二合一(小嫂子這麼暴力?……

2026-05-06 作者:清知許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二合一(小嫂子這麼暴力?……

女同志們急急忙忙的扶著邢佳雲和姜舒怡, 另外的男同志則是扭著兩個男人往西城公安局走。

“刀拿上。”姜舒怡這會兒才想起來被自己踢遠的那把尖刀,旁邊一個同志聽到趕緊撿了回來。

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朝西城公安局去了。

原本大家都以為是有人幫忙才抓到了歹徒, 所以連公安同志都以為兩人只是單純的受害者。

所以等幫忙的熱心群眾離開之後,負責例行詢問的老張頭也沒著急,反而是給兩人先倒了兩杯熱水。

“兩位同志別害怕,你們現在安全了,喝點水暖和暖和在說說剛才你們看到的事情成嗎?”

老張頭從警多年,脾氣倒是特別的好,當然這是對待正常的群眾,特別是這兩個姑娘,看著年紀也不大,心想遭遇人拿著刀搶劫, 這肯定也是嚇壞了。

“謝謝公安同志。”姜舒怡倒是不害怕,也不冷,但是渴是真的渴, 畢竟開頭才吃了甜滋滋的糖葫蘆,結果又緊趕慢趕的跟著來公安局, 這跑的她口乾舌燥的。

她接過水喝了兩口,終於嗓子沒那麼幹了,邢佳雲也道了聲謝謝之後接過水喝了好幾口。

老張頭等兩人喝完水, 氣兒也順了才開始例行問話。

邢佳雲和姜舒怡也就把剛才發生的情況給公安同志一一講述了,前面都好好的,老張頭一聽就知道這倆人肯定早就盯上這倆姑娘了, 所以等到兩人出去就尾隨進了巷子想實施搶劫。

這在大多的被搶或者被偷的案子上都差不多的,結果當聽到歹徒是怎麼被制服的時候,老張頭一下就抬起了頭來。

“你們制服的?”這……饒是老張頭是老公安了,也沒淡定, 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眼睛在兩個姑娘身上來回轉動。

長得跟花兒似得兩個姑娘制服了兩個彪形大漢?關鍵對方還是拿著尖刀的。

“對,哦,我忘記說,我是軍人。”邢佳雲倒是淡定的很。

面對公安同志的詫異也沒覺得有甚麼,而是直接掏出能證明自己身份的一張基地軍人的證明。

當老張頭看到她是飛行員的時候露出欽佩的目光,隨即又看向姜舒怡,姜舒怡很自覺的舉手彙報:“我是軍屬。”

“……你們都很厲害啊,但是……”老張頭剛想說雖然很厲害但還是要注意安全,特別這種時候兩個姑娘寧願繞路也不要穿那種小巷子。

結果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個年紀更輕一點的公安同志直接驚撥出口:“我去,老張頭,這不是咱們西城通緝了好久的那倆孫子嗎?”

這時候公安局的條件都不算好,很多地方就兩間簡陋的平房,西城公安局也不列外,雖然寬敞很多,但審訊室都很簡陋。

而且辦公室旁邊就是審訊室,中間除了一道門,原本隔著的牆壁中間掏出窗戶那麼大個洞。

然後空出來的洞裝上了鐵柵欄,所以隔壁審訊可以直接跟辦公室這邊的人對話。

姜舒怡聽到驚呼聲才轉過頭去看審訊室那邊,審訊室後面的牆上寫著,提高警惕,保衛祖國。

張老頭一聽,也顧不得先問話了而是豁然起身,因為動作太大木凳子在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然後幾步跨到隔壁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這會兒已經沒昏迷的兩人,雖然臉上血跡幹了之後貼在臉上,有點跟當初發的通緝圖不太一樣了,可老張頭絕對不會看錯,還真是那兩個孫子。

“真是他們!”老張頭激動的說,然後對那個年輕公安道:“好好審。”

等老張頭辨認完人回來之後看向姜舒怡和邢佳雲的眼神又不一樣了,剛才只是覺得這倆姑娘厲害,畢竟一個軍人一個軍屬,看來是有點本事的。

結果當知道她們抓到的是誰之後,那就不是有點本事了,那是非常有本事了。

這時候旁邊辦公室還有這間辦公室的公安同志更不淡定了。

紛紛朝兩人看過來,眼神裡都是欽佩,邢佳雲倒是沒啥感覺,姜舒怡被這麼多目光包圍著,有點點不自在了。

“公安同志,這兩是甚麼人啊?”姜舒怡有點好奇了。

這時候老張頭才趕緊激動的給兩人普及,等老張頭說完姜舒怡她們才知道這倆搶劫的歹徒居然是通緝了一年多的跨省慣偷,身上還揹著傷警害人的案底。

這兩人是從北方流竄到西北這邊的,聽說在外地就涉及了好多起偷盜搶劫案,但兩人很聰明,搶一個地方換一個地方,這讓公安也無法。

姜舒怡想這時候確實,沒有天眼,公安警力不足,別說覆蓋農村,就很多地方一個鎮上才兩個公安同志,而一個人就要負責好多村子。

所以這時候假如在村裡抓到小偷還是甚麼的,公社領導是有權利處置的,還有就是公社自己的民兵,這也算是分攤了一點警力不足的責任。

但其實就算這樣,這樣偷盜搶劫的人都很難抓到的。

這兩人流竄到西北的時候先在火車上偷過兩次,好像拿到的錢不多,就把主意打到了西城郊區的那些廠子工人身上了。

不過西城軍工廠不少,所以這邊也駐紮了不少部隊,但是普通的甚麼紡織廠啊,食品廠那些只有自己的保衛科。

所以這倆人就盯上的食品廠,正好去年食品廠比較忙,有一天有個住在城裡的技術員每天都要奔波在城裡和郊區工廠那邊。

結果那天因工作耽誤了,平時要是晚了他就住在廠裡的臨時宿舍。

可那天他想著第二天放假,晚上回去,第二天可以多陪陪孩子,沒想到就因為落單時間又晚了就出事兒了。

當時那個技術員的手錶腳踏車還有身上的現金和票都被搶乾淨了,甚至身上穿的新棉衣都被脫掉了。

他因為身中兩刀倒在雪地裡,沒人發現,凍了一晚上人也沒了。

這事兒就是這倆歹徒乾的,這在西城算是大案了,所以接到報警後,西城公安差不多集了一半警力追捕這倆人。

結果有一個公安同志在年初追捕的時候,因為落單又被捅了一刀,自此這倆人就逃出了西城,雖然人還沒抓到,可是通緝令是發了。

西城這邊肯定也沒放棄抓捕,周圍幾個城市都接到了通緝令,不過因為警力有限,這兩人又會藏,一直沒能抓到。

沒想到過了快一年這兩亡命徒又跑回西城了,更沒想到的是栽在兩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同志手裡,這事兒要傳出去,整個西城怕都能當新聞聽半年。

老張頭是西城公安局的老公安了,這些年也是見慣大風大浪,但是再次看到姜舒怡和邢佳雲還是很激動。

佩服,實在是佩服啊,看起來溫溫和和的兩個姑娘竟然就這麼輕鬆的破獲了他們頭疼這麼久的案子,甚至還把人給他們送來了?

“兩位同志,你們這是給咱西城立大功了啊。”老張頭這激動之後才想起來這倆姑娘好像說是準備去吃點東西的,這會忙著抓人估計也沒吃上口熱乎東西吧?

“小林趕緊去隔壁麵館給兩個立了功的小同志端兩碗牛肉麵回來,記得讓他們多放些牛肉,記在我名下。”

“好嘞!”這邊大家知道了兩人竟然一下抓到的是通緝了好久的亡命之徒,整個公安局裡的同志們都對兩人刮目相看。

畢竟犯事兒的人一直抓不到,這也顯得他們西城公安很弱啊,這把人抓了,過年總結大會也不用挨批評了,自然心情也好。

很快叫小林的公安同志就給兩人端了兩碗熱騰騰的牛肉麵回來。

兩人本就是有點餓了才準備去吃點熱騰騰的東西的,早晨出門得早,到了西城也早,所以半中不午的吃了飯,這會兒早餓了。

只是才吃了兩口,公安局門口的大院子就傳來一陣急剎車,隨即是關門聲和急促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焦急的呼喊。

“怡怡!”

“佳雲!”

因為天冷了,辦公室裡燒著取暖的爐子,門一般都是半掩著的,這才聽到聲音,辦公室的木門就被人從外面猛的推開了,原本還挺結實的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秦洲和賀青硯還在傢俱廠選傢俱,結果就聽說西城公安的同志在找他們,兩人以為是有甚麼緊急情況需要幫忙,沒想到是來通知他們去接人的。

兩人一聽到接人傢俱也顧不得選了,一路開車跟著西城公安的同志往這邊趕。

這一路過來兩人才知道自家媳婦竟然徒手擒了倆亡命之徒給送到公安局。

賀青硯聽到亡命之徒幾個字差點暈過去,真的一點不誇張,賀清硯感覺自己是真的差點暈,當聽到亡命之徒幾個字的時候腦子裡一陣陣的嗡鳴。

整個人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原本好不容易漸漸淡去的那個夢一下就浮現在了腦海裡。

亡命之徒在他那個夢裡出現過太多次了,夢裡他追了十年的亡命之徒,雖然一個夢短暫的概括了十年,可他依舊害怕聽到這幾個字。

秦洲也沒好到哪裡,但是他要開車,白著臉穩住車的方向盤,沒想到瞟了一眼一旁的老賀更是搖搖欲墜,他感覺老賀整個人都要碎了,不由的加大了油門。

兩人衝到公安局,當看清楚兩個姑娘還穩穩當當的坐在人家辦公室嗦麵條的時候,頓時鬆了口氣。

秦洲已經快步衝到邢佳雲跟前了,原本想說甚麼,可嘴唇動了動他才發現自己有點說不出話來,看到人好好的只能是一聲長長的嘆氣。

可別以為他就這麼過了,等緩了一會兒他才開口,“祖宗,您真能耐啊?”秦洲京腔都給氣出來了,竟然開始帶著小嫂子亂來,這要是小嫂子出事兒,怎麼跟老賀交代啊?

剛才他在車上看著老賀那樣,都覺得心驚,認識這麼多年,老賀也算是槍林彈雨裡過來的,老賀自己受傷快死了都沒露出過那個破碎的樣子,結果聽說這事兒之後他手都控制不住的發抖。

這真要是小嫂子有點啥,這人要瘋吧。

“可不,我跟怡怡一點事兒沒有,還抓住兩個亡命之徒呢。”邢佳雲和姜舒怡剛被整個公安局的人輪流誇讚,聽說還要給她們發表彰信,所以這會兒老有成就感了。

面對秦洲的話語氣裡滿是自信。

秦洲聽著這話氣笑了,合著這還給她整出成就感了?

“以後是不是得叫您一聲邢大俠?”

邢佳雲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秦洲生氣了,兩人認識以來,秦洲都死皮賴臉的,也不會生氣,所以她都不清楚他生氣啥樣,這明顯陰陽怪氣的終於知道他生氣了。

她看到男人眼神裡的驚魂未定,知道秦洲這是擔心自己,不過又覺得他小題大做了,小聲嘟囔了一句,“這不是沒事嗎,再說了我又不是為了逞能。”

“沒事?人家帶刀了你知不知道!”秦洲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度,隨後又像是洩了氣似的,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他看到自己物件的手背上好像有點紅腫,作為軍人知道這應該是握拳出力的時候傷到的。

秦洲哪裡還能責怪人啊,好好的就行了,他又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只有些紅腫的手,輕輕吹了口氣,“佳雲,你要真有個好歹,我……”他原本想說他跟誰結婚?

但感覺這話好像顯得他只圖跟她結婚一樣。

邢佳雲性格爽朗,在部隊也不怕受傷,看著秦洲蹲下看自己的那點自己都不在意的傷,而且現在周圍都是人,臉控制不住的熱了起來。

“哎呀,沒事兒了,這又不疼的。”她說著想抽回手,結果被秦洲緊緊握著。

邢佳雲只是埋低了一些頭,想等臉上的熱散去。

賀青硯跟秦洲反應不一樣,進門就一直沒說話。

從進來到現在,他就那麼沉默看著姜舒怡,兩隻手緊緊握著拳,指節因為過度用力的拽緊拳頭而泛著白。

姜舒怡原本還唆了一口面在嘴裡,現在都不敢嚼了,鼓著嘴偷偷瞄了賀青硯一眼,發現男人的下頜線緊繃緊緊的,甚至連那雙平日裡總是溫和深邃的眼睛,此刻也因為極度的後怕而佈滿了紅血絲。

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也是真的怕了。

賀青硯真的害怕,邢佳雲好歹是軍人,在部隊格鬥擒拿都不弱,可姜舒怡不一樣,她那點花拳繡腿還是自己教的,只是遇到普通情況的時候有點防身手段。

但不代表著就能跟有命案的亡命之徒對抗啊。

當初敵特的事情,給她申請了一把手槍,結果今天因為出門買東西也沒帶。

閃電也沒跟著,本來小於現在算她的保鏢,可想著今天是給秦洲買東西,而且說好了兩人在百貨大樓裡逛,他們買完傢俱就過來。

所以也覺得多個小於沒必要,結果就這短暫的分開一會會兒就出事兒了。

這一路過來賀青硯腦子裡全是自責,他應該寸步不離的帶著她。

他是生氣,但絕對不是生薑舒怡的氣,是氣自己,要是怡怡有一點點事情,他沒辦法原諒自己的。

“阿硯……”姜舒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衣袖,小聲地喊了一句,聲音軟軟的得像是在撒嬌。

賀青硯沒動。

姜舒怡只得兩隻手伸過去,包住了賀青硯那隻冰涼的大手。

“我沒受傷,真的一點都沒有。”她把聲音放軟了,又把自己的手心攤開給他看,白白的手上只有指甲縫裡還有點握著青磚留下的灰,“就是手有點髒……”

賀青硯終於有了反應。

他這會兒才真正的意識回籠,反手握住自家媳婦兒的手。

“怡怡。”他終於開口了,就算這樣他都沒名帶姓地叫她,還是很溫柔的,只是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

“你想嚇死我?”

沒有多餘的責備,只是滿滿的恐懼,還有那種慶幸,慶幸她一點事兒沒有。

那種擔憂的恐慌讓這個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失了態,一點沒有了賀團長在部隊裡該有的殺伐果斷。

姜舒怡主動開口安撫自家丈夫,“阿硯,別擔心了當時沒想那麼多,再說了我跟佳雲是被跟蹤的,他們想搶我們的錢。”所以她們必須反擊是不是?

甚麼?跟蹤搶錢?

賀青硯眼底的猩紅驟然加深,他剋制著深吸一口氣,先是檢查了一遍發現自家媳婦兒真沒受傷,這才按著她得肩膀,把人按在凳子上坐著,讓她繼續吃那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

然後他才又轉身去跟還在審訊的公安同志低聲耳語了幾句,從中間的鐵柵欄能看到男人側臉線條。

姜舒怡只覺得他進去之後整個人好像都變得冷硬了,隨即就看著公安同志點點頭就出來了,剩下賀青硯一個人在裡面。

老張頭更是十分上道的上前兩步把掛在鐵柵欄外的把那塊一塊布簾子拉上。

這邊大家徹底看不到隔壁審訊室在幹啥了,不過也就兩秒之後隔壁傳來了一陣陣哀嚎聲。

“啊!”

“救命!”

“咔嚓!”

“饒命!”

“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賀青硯沒說話,只是拳拳到肉,是不敢嗎?是害怕了吧?拿著刀要搶錢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不敢?

惡人也有害怕的,他們只敢欺負弱小的人,這是賀青硯在夢裡就知道的,所以對這倆人更是一點沒留情,在部隊這麼多年,他有的是讓他們清醒的疼的本事。

半個小時後賀青硯出來 ,樣子沒啥變化,氣息平穩,連雙手都乾乾淨淨的,只是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微微敞開的領口。

他整理好之後才對站在旁邊的公安同志說:“這樣的亡命之徒不受點皮肉之苦不交代的。”

“對!”年輕公安同志非常認同。

辦公室裡的別的公安同志們則是各自低頭,假裝忙著自己的事情,好像剛才甚麼都沒看到。

等公安同志進去,看著攤在地上的兩個人都忍不住“嘶”一聲,心想這不是一點皮肉之苦啊,不過這種枉顧人命的打一頓算輕的,反正最後都要把命還回去。

挨頓毒打也算寬慰被害的人。

這一鬧騰把兩個亡命之徒也是給送進去,說實話自從這倆人在在西城作案後,這一年其實大家都很擔心的。

特別是郊區的廠子附近,晚一點大家都不敢出門,天冷之後就更擔心了,就怕運氣不好遇上了,那可是要丟命的。

“好了,現在人終於是抓到了,等養幾天就帶著人遊街。”老張頭說。

在七八十年代背上命案都是特大型案件,這樣的窮兇罪惡之徒抓到在處刑之前都要遊街示眾,為的就是警示作用,也是讓當地的人安心。

畢竟這時候資訊也不發達,資訊傳播都沒那麼快,遊街算是很好的資訊傳達作用了。

只要知道亡命之徒抓到了,這個年大家都能過得安心些。

做了筆錄之後,公安局這邊說原本這兩人就是通緝要犯,就算舉報都有獎勵的,抓到人了肯定更有獎勵。

老張頭說這是大案子,若是普通人絕對是要敲鑼打鼓的表揚的,不過駐地那邊到底不一樣,所以等過兩天做表彰大字報送到駐地,錢今天就給了姜舒怡和邢佳雲。

兩人拿著一百塊的時候可高興了,早忘記了自己差點被人持刀搶劫的事兒,兩人湊在一起還樂滋滋的數錢呢。

只有身旁兩個男人沒反應,錢不錢的在他們眼裡哪有自家媳婦兒重要。

好在兩個人都好好的,連傷都沒受,邢佳雲就不說了,原本賀青硯又擔心自己媳婦兒被嚇到。

結果沒想到姜舒怡才沒有,邢佳雲在一旁補充:“賀團長你根本不瞭解自家媳婦兒,你都不知道今天怡怡有多厲害。”

“那個男人撲上去的一瞬間,腦門迎面就來了這麼大一塊青磚,那男人直接應聲倒下,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邢家雲非常佩服姜舒怡的,那動作一點不拖泥帶水,快準狠得像在部隊裡訓練過一樣。

這聽的旁邊的秦洲嘴角抽了抽,青磚他還是知道的,比紅磚兩塊都大,小嫂子竟然單手握著就把人砸暈了?

他有些不解的看向一旁的賀青硯小聲問:“小嫂子這麼暴力?”這聽起來跟長相不符啊。

“……怎麼就暴力了?不就拿磚頭輕輕拍一下?”賀青硯才不準別人說他媳婦一句不好。

秦洲:你確定輕輕?光是單手抄起青磚砸人都不能輕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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