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二合一(要他說這都揍輕了……
姜舒怡今天下班早, 正好小於要去找首長彙報工作,她也想走走就說:“小於同志, 你就在大門口停吧,這點路我走回去,你趕緊去找蕭首長吧,別耽誤了正事。”
小於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那行,姜工你慢點走,東西沉不沉?要不就放車上,我晚點再給你送過去?”
“就一個小包,沉甚麼。”姜舒怡拍了拍身上的帆布挎包,裡頭裝的是兩本書,也不重。
“好勒, 姜工那我先去彙報工作了。”
告別了小於姜舒怡慢慢悠悠的往家走,秋天的西北特別美,連陽光都溫柔了很多。
這時節正是家屬院裡最熱鬧的時候, 各家各戶的嫂子們大多忙活完了手裡的活計,這會兒要麼聚在一處嘮嗑, 要麼就在自家院裡擇菜,跟左右鄰居閒話家常。
姜舒怡如今在這片家屬院,也算是名人了, 不僅因為長得好看,本事才是重要的,不管是弄了抓野豬的玩意兒, 還有給駐地戰士鳥槍換大炮,這些好處最後都實打實的落在了家屬身上的。
所以看到她下班回家,大家也是格外熱情。
“小姜同志下班了?”
“姜妹子,你今天這身兒衣服真好看。”
這一路走進去打招呼的聲音就沒斷過。
姜舒怡臉上掛著笑, 眉眼彎彎的,誰跟她說話她都笑著應聲,溫溫和和的特招人稀罕。
她今天又穿了一條淺米色的小翻領長裙,腰間繫著一根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腳上是一雙軟底的小羊皮皮鞋,既不顯得過分招搖,又透著股說不出的體面精緻。
路邊的嫂子們看著她走過去的背影,手裡活都停了,眼神追出去老遠。
幾個湊得近的嫂子忍不住小聲嘀咕,聲音裡全是羨慕。
“你說這姜同志是咋長的呢?這都來西北快一年了吧?咱們這風沙大,日頭毒,誰來了這都得脫層皮,你再看看人家,一點變化沒有,好像更好看了,那臉蛋兒嫩得能掐出水來。”
合著西北的毒辣全使在她們身上了?
“誰說不是呢?那天我近看了一眼姜同志那手喲,看著白白嫩嫩的,感覺捏起來都軟乎乎的吧,哎咱也是摸不到,也就賀團長知道摸起來啥樣。”
“嗨,也別隻羨慕人家姜同志長得好,人家的好還有一半是賀團長寵出來的,說實話咱在駐地多少年了,就沒見這麼疼媳婦的爺們兒,這寒來暑往的你們誰見過姜同志洗衣服了?哎我家那口子要是能有人家賀團長一半勤快,我做夢都能笑醒。”
“這也應該,我兒子能娶到姜同志這樣的媳婦,要樣貌有樣貌,要本事有本事,說話還溫聲細語的,我們也全家把她供起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嫂子都鬨笑起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大家心裡也清楚,人家小姜同志這樣的可不是甚麼人都配得上的。
姜舒怡不知道自己走過背後都是關於她得話,幸虧沒聽見,不然全是說好話她也只能乾笑,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姜同志,可算是把你給盼回來了。”
還沒等姜舒怡走到院門口,冷不丁從自家院牆一側竄出來一道黑影,那速度快得讓她下意識地往後撤了一步,心跳都漏了半拍。
閃電倒是反應迅速,立刻齜牙咧嘴把主人擋在自己身後。
等姜舒怡站穩了才看清楚攔路的是個頭髮花白的精瘦老太太,也趕緊扯了扯閃電的繩子,這估計是院裡的家屬,怕它傷到人了。
老太太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褂子,手裡拎著一根草繩,繩子那頭繫著一塊晃晃悠悠的五花肉,另一隻手也不空著,提著個網兜,裡頭裝模作樣地放著一包牛皮紙包的白糖和一罐水果罐頭。
“你是誰?有甚麼事情嗎?”姜舒怡面對不熟的人聲音都清清冷冷的,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的疏離感。
錢老太一點沒陌生人的自覺,在姜舒怡問她的時候,她還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說:“嬸子也是這裡的家屬,走走走,咱們進屋說,這大熱天的你這細皮嫩肉的在外頭曬壞了可咋整?嬸子看著都心疼。”
姜舒怡看著那隻毫無邊界感就伸過來的手,生理性的不適瞬間湧了上來。
立刻後退了一步,冷淡地說道:“這位嬸子,我不認識你,有事就在這說吧,我還有事要忙。”
這動作行雲流水,把嫌棄和拒絕表達得明明白白。
若是換個稍微還要點臉面的人,怎麼也該覺得臊得慌知難而退了。
可錢老太是誰?為了佔便宜臉皮能比城牆拐角還厚的主兒,她心裡冷哼了一聲,裝甚麼假清高?等拿了東西,還不是得乖乖給我辦事?
面上她卻像是完全沒看懂姜舒怡的拒絕,只是把手裡的肉往前提了提,壓低聲音,“哎呀姜同志,你這就是跟嬸子見外了不是?大家都是革命同志,都是軍屬那就是一家人,嬸子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來找你幫點小忙,你看這是嬸子的一點心意,特意去供銷社買的好肉,還買了糖和罐頭。”
錢老太滿臉寫著一種我都給你送這麼重的禮了,你必須要給我這個面子的理直氣壯。
在她的認知裡,這一塊肉一包糖,在村裡那就是天大的禮數,說媒都行了,求這小媳婦辦個事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見姜舒怡眉頭緊鎖,絲毫沒有接茬的意思,錢老太索性把話挑明瞭:“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我聽說啊你給一個家屬安排了一份國營飯店當主廚的工作?你說你有這通天的本事咋不早吭聲呢?”
姜舒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錢老太卻沒察覺到還抱怨著提要求了:“姜同志啊,我家秀英長得也標誌初中畢業,正經的文化人,你也看著給咱家安排一個,我也不是那挑三揀四的人,就那個國營飯店給弄個廚師噹噹就行,實在不行飯店服務員那也湊合。”
這話一出,不等姜舒怡說話,閃電就拱起後背了,這是在想屁吃呢。
閃電盯著錢老太就齜牙咧嘴的,似乎在警告她不準亂說話了。
錢老太被這突如其來的狗叫嚇了一跳,怎麼好好的突然又齜牙咧嘴了?
難不成沒給它準備東西?錢老太一想以前村裡唱大戲,說以前要去求官老爺辦事,看門狗就得先賄賂,這……不然她晚點再去整二斤骨頭?
錢老太還沒來得及詢問,就聽姜舒怡連聲質問了,“這位嬸子,你這話是甚麼意思?甚麼叫我給安排的,你是覺得家裡的家屬曾經走過這樣的捷徑,所以就認為全天下的工作都是靠關係來的嗎?”
這一句質問,像耳光似得一下把錢老太給打醒了。
她雖然沒太多文化,但也知道在部隊,走捷徑搞關係那是犯錯誤的大忌諱。
錢老太原本想著送禮這事兒得悄悄的來,所以說話都壓著嗓子,哪成想這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媳婦嗓門這麼亮堂?
她臉色一變,心裡一慌,隨即又是一股無名火起,瞪著眼睛嚷道:“你個小媳婦瞎咧咧啥?我家國樑的團長那是正正經經掙來的,啥時候走過捷徑?你別在這血口噴人。”
“原來是一個團長的家屬啊?”姜舒怡大聲冷嘲一聲。
這邊的動靜不小,姜舒怡故意放大了聲音,周圍住得近的家屬們聽到聲音,紛紛都走了過來。
周秀雲和張翠花本來在自家廚房忙,忽然聽到門口姜舒怡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那是半刻都沒耽擱,丟下手裡的東西就出來了。
“怎麼了,舒怡妹子?”
周秀雲一來就看見一個不認識的老太婆提著塊肉站在姜舒怡跟前,一臉不友善。
“你是誰啊,你想幹啥?”說著她跟張翠花已經站到姜舒怡跟前了。
錢老太一看圍上來的人多了,心裡頓時有些發虛。
她原本是想著用點小恩小惠,說點好話逼著她把事兒辦了。
可如今這架勢,這小媳婦兒嘴皮子利索得很,不但不吃這一套反而一嗓子把大家都招來了。
她雖然貪心但也知道部隊紀律嚴,要是讓人知道了她要做的事兒,指不定會影響自己兒子的前程。
“我就是來串個門……”錢老太眼神閃爍,一邊說著一邊就把拿著東西的手往背後藏,打算腳底下抹油準備開溜,“既然姜同志忙,那我就先回去了,咱們改天再說。”
她想息事寧人,姜舒怡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這事兒如果不當著大夥的面掰扯清楚,一旦這老太太回去亂嚼舌根,那才生禍事。
“站住。”姜舒怡叫住了想要落荒而逃的錢老太。
周圍的家屬也不是吃素的,趕緊自發的幫忙把人攔住。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咱們就把話說清楚再走。”
姜舒怡抬頭對大傢伙說,“各位嫂子,剛才這位嬸子可是說了,周嫂子在國營飯店的工作,是我動動嘴皮子給安排進去的,還要我如法炮製給她家兒媳婦也安排個工作。”
這話一出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
“甚麼?安排進去的?組織部安排嗎?哈哈哈!!”
“瞎扯甚麼淡呢,秀雲那是去考了一整天。”
“就是我還跟秀雲嫂子一塊兒去考的呢,只是人家秀雲嫂子真有兩把刷子,試菜直接把人饞哭了,自然人家要秀雲嫂子啊。”
姜舒怡聽大家這麼明事理,也開始了,“咱們駐地那是講紀律,講原則的地方,周嫂子能去國營飯店,那是人家憑本事過了招工考核,是憑著一手好廚藝讓大師傅都點頭稱讚的,怎麼到了嬸子你嘴裡,就成了我給塞進去的了?”
“你這話是在質疑國營飯店招工不透明?還是在暗示組織上的考核都是擺設?這話要是傳到政委耳朵裡,是不是得查查你家兒子的平時的作風問題?是不是覺得這天下就沒有憑本事吃飯的道理?”
這幾頂大帽子扣下來,錢老太哪頂得住。
查作風問題?錢老太嚇臉的都白了,她就想貪點便宜整個工作,可不想把自己兒子給搭進去啊!
“你胡說八道!”錢老太慌得不行,“我就是送點禮,那叫人情往來,怎麼就作風問題了?你別想往他身上潑髒水。”
“送禮?”
姜舒怡臉色一沉,厲聲道:“你這不叫送禮,你這叫行賄,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踐踏組織的原則,就要大張旗鼓地走後門,你這不是人情往來,你這是在挖社會主義的牆角!”
論有理有據,姜舒怡也不差的。
“好!”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沒忍住,低聲叫了一聲好。
緊接著大家開始大聲聲援姜舒怡。
“這老太太腦子咋想的?是想陷害姜同志嗎?”
“陷害?媽呀怕不是敵特吧?”
“有可能啊,家屬院誰不知道人家姜同志多端正一個人啊,那是給國家做貢獻的女英雄,誰想害女英雄啊,除了敵特!”
“建議好好查查吧,不是敵特咱們都不信,這思想覺悟也太低了,不像咱們家屬院的正經家屬。”
輿論的風向直挺挺的一邊倒的站在了姜舒怡這邊。
這不僅僅是因為姜舒怡讓駐地家屬切切實實享受到了好處,而且上次抓敵特的事兒還歷歷在目,大家對這種壞分子還是深痛惡絕的。
周秀雲本就是需要人肯定的性格,對於這一次能去國營飯店上班本就還有點不自信,結果聽到這個老太婆的冤枉都快氣哭了。
還好舒怡妹子鏗鏘有力的話讓她有了底氣,她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大聲吼道:“誰不服氣我周秀雲的工作,你們大可以去打聽打聽,我是不是提前去組織部報名了?是不是透過了國營飯店幾輪的考核?不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否定別人的努力,你喜歡造謠是吧?好,那咱們現在就去見首長,咱們找政委評評理,我也想問問,家屬能隨意造謠別人嗎?”
說著周秀雲也不管不顧了,伸手就要去抓錢老太的胳膊。
錢老太這下是徹底慌了神,她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若是真鬧到首長那兒,這要是給兒子背個處分,那她這好日子不就到頭了?
“我不去……”
錢老太尖叫一聲,嚇得連連後退,哪裡還敢提甚麼工作的事兒,更顧不得許多,找準機會擠出人群就往家的方向衝。
那背影狼狽又滑稽。
見人跑了大傢伙也沒散去,一個個都圍上來安慰姜舒怡。
“姜同志,這事兒你別怕啊,咱們都給你作證,是那老太婆冤枉你。”
“就是,甚麼人啊這是,下次她再來妹子你喊一聲,我們來幫你轟人”
正說著人群外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怡怡,怎麼回事?”
賀青硯往家走的時候,大老遠就看到自家門口圍著一圈人,趕緊快步跑回來,結果才剛到就聽到甚麼冤枉,趕緊擠進了家門口。
還不等姜舒怡說話,大傢伙就七嘴八舌的開始幫忙告狀了。
賀青硯聽後,眼裡全是擔心,看向自家媳婦,抓著她得雙手問,“她沒傷到你吧?”
旁邊的嫂子們見狀,一個個都瞭然的閉嘴了,等他先關心自家媳婦兒。
“我沒事兒。”姜舒怡搖頭,好歹有閃電呢,那老太太真胡來,她也是會放閃電咬人的。
賀青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這才放心了,然後又朝著周圍熱心的家屬們紛紛道謝:“謝謝各位嫂子維護我家怡怡,這事兒我知道了給大家添麻煩了。”
“賀團長,你客氣了。”
等大家都散去了,賀青硯才趕緊帶著自家媳婦兒回屋。
“怡怡真沒受傷?”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自責,“都怪我回來晚了。”
姜舒怡看到男人自責又笑道:“真沒有,只是有點生氣甚麼人啊?我都沒見過她,她就能憑空說那麼多事兒。”
賀青硯握著自家媳婦兒的手,“不氣了,這事兒我跟他們沒完。”
敢欺負到他媳婦兒頭上,真是找死。
姜舒怡看自家男人這兇巴巴的樣子,趕緊反手握住他的手,緊張地提醒道:“阿硯,你可不能犯錯啊,我也沒吃虧的。”甚至還佔了上風呢,她就是故意把大傢伙都招過來質問那個老太太的。
賀青硯看著自家媳婦兒那緊張兮兮的小模樣,沒忍住笑了,“想甚麼呢?你男人是那種人嗎?我可是最講紀律的。”
賀青硯當然非常講紀律,但是部隊之間切磋切磋,搞搞對抗賽,加強一下訓練強度,促進一下共同進步,那可是合情合理,不僅無過反而是有功的大好事啊。
這不沒兩天賀青硯就找到機會了。
“李團長。”賀青硯找到李國樑的時候那是一臉正氣凜然,絲毫看不出半點私心,“我想了想咱們駐地剛擴編,新兵老兵都有,這磨合期很關鍵,正好昨天我們開了個會,覺得咱們兩個團既然駐紮在一起,不如來一場友好的實戰對抗演練,你看怎麼樣?”
李國樑還不知道自家老孃乾的事兒,還想著正好自家老孃想託賀團長的媳婦兒給自家媳婦兒介紹工作。
這賀團長主動找上來,要混熟了,這是更好開口了?
“那是好事啊,賀團長這提議不錯!”李國樑趕緊答應下來。
然而一個小時後,李國樑就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哪裡是甚麼友好對抗?這簡直就是賀青硯單方面的發洩。
最後李國樑被摔在地上半天緩不過勁兒來,賀青硯那張冷峻的臉就出現在上方,向他伸出一隻手,語氣十分“關切”:“李團長,承讓了,看來李團長最近疏於鍛鍊啊,這底盤還得練練。”
李國樑看著那隻手,只覺得渾身都在疼。
不僅是他李國樑團裡的那些兵,也被賀青硯帶來的兵完虐。
這幫小子平時看著挺和氣的,今天一個個跟吃了槍藥似的,下手那叫一個狠準穩,嘴裡還喊著:“為了提升咱們部隊的戰鬥力,咱們得拿出十二分的力氣,不能放水,那是對戰友的不尊重!”
一場對抗下來,李國樑的隊不僅全員掛彩,鼻青臉腫,更是在全駐地面前丟盡了臉面。
這事兒到底還是鬧到老首長蕭政業那裡,老首長不清楚其中的事兒,擔心是賀青硯私下有甚麼不服氣的,到底才擴編,這鬧出事兒不好處理。
蕭政業趕緊讓人通知賀青硯來自己的辦公室。
“首長。”賀青硯很快就到了,進門就立正敬禮,然後皺著眉頭,先一步開口,“我有情況要反映。”
蕭政業愣了一下:“甚麼情況?我看你剛才不是打得很過癮嗎?”
賀青硯嘆了口氣:“首長這次對抗賽暴露出了大問題啊,李團長的隊伍,不僅身體素質跟不上,這思想作風也有待加強,這要是在戰場上那就是送命啊,我是為了咱們駐地的戰鬥力憂心,所以剛才一激動下手稍微重了點。”
這話讓蕭政業一時都接不上話,在訓練上賀青硯一直都是個較真的人,但這是不是較真過頭了?
還不等蕭政業再問呢,賀青硯這頭倒是開始告狀了,這狀告的真跟小媳婦兒告狀似得。
秦洲在一旁看得都嘴角直抽抽,這老賀蔫壞啊,把人狠揍就算了這一狀告下來,以後李團長升遷難了。
賀青硯確實很生氣,若是別的事兒,他可能揍一頓就算了。
可那老太太的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往自家媳婦兒身上潑的髒水,那是能要人命的。
更何況岳父岳母眼看就要來了,要是這時候再出點這些糟七糟八的事情影響岳父岳母過來他家怡怡會自責死。
所以他必須要藉著這個由頭,把這件事徹底按死。
蕭政業也是沒想到,這才擴編就發生這種事兒,髒水還是往駐地的大功臣小姜同志身上潑。
這李國樑也是個糊塗蛋,連家裡人都管不住還想帶兵?
蕭政業啪地一聲放下茶杯,臉色也黑了下來。
他看著賀青硯那副我是為了大局著想的樣子,雖然知道這小子開始對抗賽肯定有私心,但這私心他能理解,這事兒擱誰身上誰不上火?
要他說這都揍輕了!
所以蕭政業肯定是偏賀青硯這邊的,雖然知道還得配合,“你說得對,作風問題無小事,家風不正何以正軍風?”
說完蕭政業轉頭對門口的警衛員吼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實打實的怒氣:“去,叫李國樑給老子滾過來!”
作者有話說:今日更新,麼麼!!![抱抱][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