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二合一(你這個年紀人家還……
徐周群這還憋著呢, 沒敢答應,畢竟是翻五倍的經費, 這別說267這樣的小研究所,就航天三院哪幾所大的,申請這麼大的經費也是不容易的啊。
“五倍啊五倍!”徐周群又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感覺喉嚨都有點發幹了,“這可是錢不是紙啊!”
姜舒怡跟陸衍之當然知道,所以剛才才一直不提經費的事兒呢,兩人看徐所為難的樣子,對視一眼正轉動腦子想辦法,就聽旁邊的林老開口了。
“老徐啊,你得往遠了看, 小姜同志這個專案,那是反衛星武器,是動能攔截, 這玩意兒要是真搞成了,那是給咱們國家撐起了一把打不破的天巨型保護傘啊。”
就這都不能讓你去拼一把?
林老看徐周群還猶猶豫豫直接使出殺手鐧:“最近我可是聽說, 航天三院那邊,老李正憋著一股勁兒呢,要知道小姜同志有這麼好的專案……怕是會搶人哦。”
“哼, 他能搶到?誰能申請到經費還不一定呢?”
“對呀,我就說徐所行,畢竟咱們也是為了國家國防安全, 是為了不捱打,是吧!”
林老跟陸衍之一唱一和,徐周群也不是兩人對手。
不過雖然不是對手,徐周群畢竟也是混跡多年的老油條, 話也不能說得太滿。
他頓了頓思索了一下,還是打算給自己留了條後路:“當然了,這審批流程嘛,你們也知道,那是這一關那一卡的,而且這金額確實太大,要是短時間內批不下來,你們也不能怪我辦事不力,咱們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現在的專案不能停,新專案預研也要搞起來。”
徐周群心裡也是有想法,要是267能拿出更多的大專案,申請經費這事兒肯定是更有利的。
姜舒怡本來也沒指望這筆鉅款明天就能到,在這個大家都勒緊褲腰帶搞建設的時期,任何一筆大額經費其實都來的很不容易。
她笑著點頭,“徐所您放心,這個我們都懂,反衛星武器是長線工程,我現在手頭還有航載武器的掛載圖要出,還要配合發動機那邊的資料,這東西不是著急就能來的,而且我是提前提出來,咱們先把路鋪好,等咱們現在的專案出了成果,說話也更有分量,到時候再正式啟動反衛星專案,那就是水到渠成了。”
不得不說在經歷陸衍之和林老的圍追堵截之後,徐周群見姜舒怡這麼通情達理,那不答應都覺得對不起人家小姜同志了。
“行,那就這麼定了!”徐周群大手一揮,只要有時間,事兒也不是那麼難辦。
自從姜舒怡在北城直接看出航天研究所的圖紙有問題之後,航天研究所又跟267合作了,原本名不見經傳267所,這大半年來終於在科研界有點名聲了。
甚至在年底要在北城舉辦的國防工業討論會267所都在受邀請名單中。
這可給徐周群開心壞了,要知道以前267所對於這種參會都是看著流口水的份,連個旁聽的資格都不一定撈得著,現在居然正式受邀了!
林老看著徐周群那走路都帶風的樣子,在一旁補了一句:“你要是真能把小姜需要的反衛星武器研製經費申請下來,以後科工委有啥好事兒絕對想到你,老徐啊到時候你這位置,恐怕還得往上挪一挪咯。”
徐周群聽了這話,心裡那個美啊,但他臉上還要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林老您可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不過我倒是可以努力一把,雖然我不是那種貪圖虛名的人,但我這是為了咱們267為了國防!”
林老也配合的點頭,又暗戳戳的給拍了拍彩虹屁。
徐周群雖然知道林老這是故意激自己,但他還挺樂意上這個當,畢竟光是聽著小姜同志說的,他都覺得要是真被267搞出來了,那可是無上榮光啊。
不過徐周群還是很低調的,畢竟事兒沒辦成高調了容易打臉。
雖然徐周群說自己低調,但是在所裡熱血得很,一天天比年輕人幹勁兒都足,有他帶頭整個267所的風氣都變了,根本找不到偷懶的人。
這股熱血得幹勁兒甚至傳到了配套的兵工廠那邊。
聽說兵工廠那邊幹勁兒也足得很,車間裡的口號是一天一變。
尤其是最近,徐周群給廠裡增加了兩臺姜舒怡上一次改造的精密數控車床。
又得知可能會接下航天研究所的一部分精密部件甚至整機制作裝配任務,要知道這也是對兵工廠技術的最大認可。
所以現在不管是在裝配車間還是零件加工車間,質量管控和流程抓得那叫一個緊。
姜舒怡鮮少去工廠那邊,但她的助手曾文是兩頭跑的,以前這姑娘幹勁兒還沒那麼足,現在感覺整個人也像被打了雞血一樣。
說起來大家這麼熱血,反觀姜舒怡和陸衍之反而顯得得沒這麼熱血。
特別是姜舒怡,每天按部就班地畫圖計算,吃飯睡覺,甚至還有心思去關心院子裡的番茄紅了沒。
看到大家這樣其實她心裡是有些汗顏的。
今天在研究室幾個技術員因為攻克了一個掛載架的應力問題,激動得在走廊裡大吼大叫,姜舒怡再次被大家的熱血給驚到了,然後她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開始自我剖析了一番,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太冷淡了,有點不太好,是不是應該也跟著大家一起喊兩句口號?
陸衍之正在一旁校對資料,聽到自己學生如此剖析自己,連頭都沒抬,“小姜,你不用這樣說,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畢竟普通人要匹配上你這種天才的步伐,在智商跟不上的情況下,也就只剩下熱血和拼命這一條路了。”
原本正要進門的幾個研究員感覺被人當頭棒喝一樣。
不是,陸工這人平時看著清清冷冷不食人間煙火的,怎麼這張嘴這麼毒呢?
但仔細一想,雖然這話聽著扎心,可好像還真他孃的是個大實話啊!
在小姜同志這種天才面前,他們這些凡人除了拼命,還能咋辦?
短暫的寂靜後大家面面相覷,然後爆發出更猛烈的幹勁,既然腦子不夠,那就拿命來湊,表示一定要跟上姜工的步伐!
姜舒怡:“……”倒也不必如此吧!
工作起來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一眨眼大半個月就過去了,到了七月底西北這天真是一天比一天熱。
這裡的熱和南方的溼熱不同,那是乾熱太陽像個火球似得掛在天上,把地上的沙土都烤得滾燙。
不過西北的天氣有個特點,熱也就熱這麼一會兒了。
雖然正午曬脫皮,但早晚還是涼快的,而且熬過這最熱的幾天,到八月底就入秋了,這邊的秋天來得早去得也快,十月基本上就要入冬穿棉襖了。
雖然想著快入秋了有個盼頭,但眼下這天太熱了,人就沒啥勁兒,渾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稍微動一動就是一身汗。
最近姜舒怡又在畫圖,這一次的圖是掛載武器的總裝圖,這是個精細活兒。
現在的戰鬥機掛載能力有限,要想在有限的空間和載重下,掛載上她們最新研製的高精度打擊武器,不僅要考慮空氣動力學,還要配合發動機的進氣道干擾和重心的變化等等。
所以這圖比以往那些單一武器的圖紙複雜得多了,需要畫的細節非常多,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稍微錯一點整張圖就廢了。
到夏天的時候,賀青硯就給家裡添置了一臺電風扇。
是那種綠色的,葉片是鐵做的老風扇,底座沉得像個鐵墩子,別看是這個年代的產物,但質量那是槓槓的,一開起來嗡嗡作響,那風勁兒老猛了。
但這風扇在這個時候基本成了個擺設,一般畫圖的時候姜舒怡就不敢開。
要麼把圖紙吹走,要麼用鎮紙壓著吧,畫圖的時候還要不停地移動尺子和圓規,又不方便。
還好傍晚太陽落山了,也不會熱的受不了。
賀青硯收拾完進屋的時候,就看著自己媳婦兒正趴在那張她專屬的畫圖的大方桌上。
她埋著頭,整個人都要貼到圖紙上去了,手裡拿著鉛筆和計算尺,一邊畫還要在一旁的小本子上飛快地推算一些資料。
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了,黏在她得臉上。
賀青硯也算是正經軍校畢業的高材生,又是能帶兵打仗的團長,對於武器裝備這些東西,他不僅不陌生,反而也算是行家。
他也算是懂機械原理,會看一般的機械圖。
但是每每當他的目光落在自家媳婦兒搗鼓的那些圖紙上,看著密密麻麻的線條,還有甚麼氣動資料推算時,他感覺自己就跟個文盲差不多。
不過這個時候他總是很心疼,怡怡也才二十歲,要掌握這麼多的知識,就證明她前二十年,從剛剛學會認字開始,就在不停地學習,不停地看書?
岳父說過以前怡怡因為身體原因只能整天待在家裡看書,在他看來自己媳婦兒小時候肯定很孤單,她的生活肯定也很單調無趣,還很累,畢竟那麼小要學這麼多知識。
賀青硯一想到這些,其實有些責怪自己的,明明都跟她定了娃娃親,兩家關係那麼好,為甚麼沒有在很小的時候,就把怡怡接到北城呢?
那樣他可以從小就照顧她,像哥哥一樣保護她,帶她出去玩,在大院裡自己拳頭是最硬的,也根本沒人敢欺負她。
姜大哥:合著我這個親大哥有問題唄???
賀青硯想著過去他是回不去了,但是現在怡怡是他媳婦兒了,照顧好她就是自己畢生的責任了!
在工作上他肯定幫不上大忙,但只要想對媳婦好,那總能給自己找到事兒來幹。
這不知道媳婦兒不方便吹風扇,直接拿著蒲扇開始給人扇風了。
姜舒怡專心的時候那可是心無旁騖,所以她甚至沒有察覺到這份涼意的來源,只是覺得舒服了許多。
終於完成了最關鍵的那一小部分她才停下了手裡的筆。
她下意識地仰起頭,動了動已經發酸僵硬的脖子,這一抬頭,她才發現賀青硯一直在給自己扇風,難怪涼絲絲的圖紙卻穩穩當當的。
“阿硯,你累不累啊?”
她有些心疼地拉過他的手,幫他揉了揉手腕,最近他訓練也挺辛苦的,回來還要做飯洗碗,收拾完就進來給自己扇風,這是連軸轉不帶停的啊。
“我不累。”賀青硯笑了笑順勢放下扇子,手又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肩膀,“怡怡,脖子酸了吧?我給你按按。”
“嗯……”姜舒怡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肩膀跟脖子都好酸,賀青硯的手勁大,但他控制得很好,不輕不重,那種酸爽的感覺瞬間緩解了疲勞。
按了一會兒,她睜開眼,微微仰頭看他。
她坐在板凳上,男人站在她身後,這個角度仰望上去,正好能看到他俊朗剛毅的面容,還有隻在看書看過的描述,那如同刀削般硬朗的下頜線。
“阿硯,你這樣會不會覺得很累?”
“嗯?哪樣?”賀青硯手下的動作沒停,疑惑地低頭看她,“按一下肩膀怎麼就覺得累了?你也太看不起你男人的體能了吧?這比負重輕鬆太多了。”
“不是說體力。”姜舒怡輕輕搖了搖頭,“我是說像我們家這樣,我看家屬院裡,別家都是妻子照顧家庭多一些,哪怕是有工作的嫂子,下了班回來也還得圍著丈夫和孩子打轉。”
在這個時代雖然是提倡男女平等新時代了,但是在家庭分工上,男主外女主內依然是大部分家庭的常態,尤其是軍人家庭,男人在外面訓練辛苦,回家了女人大多都會把家務包攬了。
但在她們家好像反著來的,除非賀青硯去出任務不在家,不然只要他在,做飯是他,洗衣服是他,打掃收拾也是他,總之家裡的大小事務都被他包乾了。
為此家屬院還有說他閒話的呢。
賀青硯聽了這話深深地看著自家媳婦兒,看了好幾秒。
“怡怡,你怎麼會這麼問呢?各家有各家過日子的方法,家屬院裡別人家是女人伺候男人,那是他們的活法,不代表這就是對的,更不代表大家都必須要按照這個標準去做。”
賀青硯說著又彎了些腰,很認真的看著姜舒怡,眼底滿是坦誠:“我不覺得做這些事有甚麼丟人的,更不覺得累,恰恰我很喜歡照顧你,看到你因為嫁給我而感到幸福,我會很開心的。”這是他最大的成就。
“再說我們家怡怡的腦子是屬於國家的,手是給咱們千千萬萬的戰士打造堅硬鎧甲的,我是軍人還是你的男人,享受了怡怡的付出,出點力氣怎麼了?”
在他看來能把媳婦兒照顧好的男人,才是真正體現男人的本事的時候,因為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只敢在家裡跟媳婦耍威風。
姜舒怡聽著賀青硯這話真的太讓人心動了。
她沒有起身而是坐在凳子上,雙腳在地上一蹬,“咚咚”兩聲帶著身體轉了過來面對著他。
然後她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賀青硯那勁瘦有力的腰身。
“阿硯跟你結婚我很開心,特別開心。”
賀青硯聽到這話,他覺得這輩子也是很滿足了。
娶到自己從小就真心喜歡的人,能讓她覺得開心,讓她覺得幸福,這是比打了勝仗立了軍功還要讓他高興的事情。
所以賀青硯怎麼可能會覺得累?不僅不會累第二天去部隊的時候,那精神頭簡直足得沒邊了,走路都帶風。
早訓的時候生猛的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解散後秦洲看著他那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忍不住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又欠揍地問:“我說老賀,你這一大早激動甚麼?昨晚上小嫂子給你扔肉骨頭了,這麼有勁兒?”
簡直跟吃到肉的閃電一模一樣。
賀青硯一聽這話反手就是一拳,“去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這一拳把秦洲捶得假裝連連後退了兩步,背靠在單槓上,誇張地捂著被捶的地方,齜牙咧嘴:“哎喲喂!老賀,你這人下手也太狠了吧?是不是兄弟了?”
“別裝。”賀青硯對自己下手的輕重還是有點數的。
秦洲嘿嘿笑了一聲也不演了,瞬間恢復了正經跟著賀青硯進了辦公室。
兩人拿出作訓圖,正好商量一下這次部隊擴編之後的訓練計劃調整的事情。
等正事商量完了看一眼牆上的掛鐘,差不多也到了中午飯點。
姜舒怡中午不在家賀青硯也就懶得回家折騰。
其實按理說回家也就是燒把柴火的事兒,但自從兩人一起吃飯習慣了,賀青硯發現自己變矯情了。
以前他一個人在深山老林裡出任務,只有饃和涼水,照樣能炫得津津有味,現在有媳婦兒了,過過好日子了,知道啥叫生活了。
一個人回到那個沒有她身影的空蕩蕩的家,再好吃的東西到了嘴裡也沒滋沒味,還不如隨便在食堂解決了。
大概這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這有媳婦兒給慣出來的毛病,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秦洲聽某人絮絮叨叨炫耀半天,難得沒陰陽怪氣,“正好,今天我請客!”
在部隊吃食堂,也是要扣自己的定量票的。
假如沒用完是可以換成錢的,所以雖然是食堂但請客還是真掏錢的。
賀青硯發現今天秦洲很不對勁,這又要請客了?這不像他的風格啊?
他停下腳步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了秦洲一眼,眉頭微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有事兒吧?”
“……你這人真是,思想能不能陽光點?我高興不行嗎?”秦洲翻了個白眼,覺得這人真是太難伺候了。
“你光棍一條,高興啥?”賀青硯一針見血毫不留情。
秦洲:……
扎心了老鐵,還是不是兄弟了?怎麼每一句話都往人心窩子上捅呢?
秦洲覺得賀青硯也就是命好,幸虧有個娃娃親,而且小嫂子那是真真的好脾氣。
不然就憑這張毒死人的嘴,這輩子打光棍的機率不比自己高?
不過這一次,秦洲暫時不跟他計較了。
“哼,誰說我是光棍了?”秦洲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告訴你,我有物件了!!”
“真的假的?”賀青硯問,“誰這麼不長眼……啊不誰這麼有眼光看上你了?”
秦洲:“……”你那個不長眼是不是說出來了?是不是已經說出來了?
雖然嘴上打趣但賀青硯作為好兄弟,聽到這鐵樹終於開了花,心裡還是挺替他高興的。
畢竟到了這個歲數,在部隊裡還沒物件的確實不多了。
兩人排隊打好了飯,秦洲真給賀青硯打了一份紅燒肉兩人坐下之後秦洲才說:“我物件也是軍人。”
“咱們駐地的?”
“不是,她暫時沒過來。”秦洲有些靦腆的一笑,“她在蘭城那邊的空軍基地呢,可能等冬天差不多就要調動了,大機率能調到咱們這邊來駐防。”
“軍人好,你們有共同話題,你嘴欠了她還能揍你!”
秦洲:“……”這天沒法聊了!!
但又忍不住想炫耀,“我物件可不止簡單的軍人,她是開戰機的。”
“開戰機?”這下連賀青硯都有點佩服了,這年頭女飛行員那是鳳毛麟角。
晚上回到家,賀青硯給媳婦說了秦洲物件的事情。
當姜舒怡聽到秦洲的物件竟然是開戰機的時候,眼睛瞬間亮得綴滿了星星,沒忍住“哇偶”了一聲。
“真的嗎?好酷啊!”姜舒怡有些興奮,“女飛行員耶,簡直太帥了!”
“酷嗎?我不覺得,我覺得還是我們怡怡最酷。”怡怡可是研製各種打擊毀滅性武器的專家啊,更酷好吧!
姜舒怡聽到丈夫的話笑道:“阿硯,你這是帶著濾鏡看我呢,但是你想想我們研製的戰機被人開上天真的很酷啊!”
賀青硯忽然問,“那要是男的開呢?”
“也很酷啊。”姜舒怡不疑有他脫口而出。
這下完了不僅輸給了女飛行員,還輸給了可能存在的男飛行員群體。
賀青硯深吸了一口氣,假裝生氣 的說,“那我現在就寫申請,我要申請轉空軍。”
姜舒怡看著他那副認真吃醋的樣子,笑得想在床上打滾。
她故意使壞的問:“嗯,但你這個年紀人家還要你嗎?”
賀青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