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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三合一

2026-05-06 作者:清知許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三合一

賀青硯立刻把姜舒怡按在自己懷中, 叮囑小於開穩車的時候目光已經在山上搜尋了起來。

一晃而過的人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雪山上,小於把車開回駐地, 賀青硯讓他幫著把姜舒怡送回家屬院,自己立刻去團裡調了幾個人打算圍著剛才回來的山搜尋。

秦洲這時候才從團裡出來,看賀青硯急急忙忙的帶人出去,忙問是不是有緊急任務。

賀青硯簡單把剛才的事情跟他說了,秦洲一聽是小嫂子的車被人跟了,立刻道:“老賀,我跟你一塊兒去,咱人多力量大。”

秦洲工作上還是非常靠譜,賀青硯也沒拒絕,一行人匆匆出了駐地。

小於這邊把姜舒怡送回家屬院, 又趕緊去給首長彙報今天的情況,蕭政業一聽立馬就聯想到了上次沒能找到了那箱資料,難不成是那箱資料落到了敵特手裡。

“首長, 賀團長已經帶人去那片山上了。”

“小姜同志呢?”

“我已經把姜同志送回家屬院了。”

小於年紀雖然不大,但是能做首長警衛員的, 在辦事兒上還是絕對靠譜的。

蕭政業聽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這也只能等了。

不過他到底還是覺得不放心,又安排人帶了一隊人去接應。

姜舒怡這邊回到家, 一直在想路上的事兒,按理說從研究所到駐地距離這三十公里都在防護範圍內,其實相對比較安全的, 而且自己才到研究所一週,不應該被人跟上。

那今天出現的人可能不一定是跟自己的,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駐區山上難道是想竊取駐地的資訊?

她細想了一下駐地到研究所沿途不僅駐紮了營地,進出會有兩道關卡, 巡邏線的戰士也不曾間斷過,但因為這個時代受限於技術條件,更多屬於人力佈防。

雖然採取了流動哨和固定哨,其實防護並沒有那麼嚴密。

當然其實就算是後世那麼嚴密的邊境防護網不照樣有人能穿過去嗎?

這東西是防不勝防的,現在就等賀青硯那邊回來,看看具體是甚麼事情了。

姜舒怡看時間還早,也不知道賀青硯甚麼時候才會回來,她索性就自己做飯了。

她做飯水平完全不如賀青硯,所以她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沒有浪費食材了,正好她發的綠豆芽正好,她看廚房還放著一些賀青硯擀好揉搓成細條的的面劑子,他在面劑子上抹了油。

抹了油的面劑子盤著放在盆裡可以儲存一些時間,而且也不用頓頓擀麵。

姜舒怡看賀青硯扯過無數次面,她覺得自己應該會了,決定自己弄一頓,她還不信自己不會扯麵。

結果沒想到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很殘酷的,她眼睛明明學會了,手就特別不聽使喚,那面劑子在自己手裡根本不聽話,不是扯斷了就是粘住了。

“舒怡妹子,你在家嗎?”

姜舒怡這邊正跟面劑子做對抗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張翠花的聲音。

本就手忙腳亂的她,只得把面劑子放下去開門。

張翠花丈夫上一次抓捕敵特衝在最前面受了傷,這幾天在家休養,張翠花也不敢大意,去供銷社買了點不值錢的骨頭回來燉,也能保證頓頓見點油葷氣兒。

回來的時候看到賀青硯急匆匆的帶人離開駐地,她估摸著姜舒怡一個人在家,回家趕緊把骨頭燉上,就想去看看姜舒怡有啥幫忙的沒。

結果一來就看到姜舒怡兵荒馬亂的灶臺。

“舒怡妹子,你這是在學習擀麵?”

姜舒怡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還不會擀麵,就現成的扯麵還整得手忙腳亂的。

“沒,阿硯給我揉好面的,但是我不太會扯麵。”

“嗨呀,妹子你不會喊一聲啊,嫂子可會了。”張翠花本就是同城人,那邊以麵食為主,過年還會蒸花饃,像扯麵這種簡單活哪裡能難住她啊?

張翠花說著就開始洗手,然後過來幫忙。

姜舒怡打算趁機好好學習一下,也揪了一根面劑子跟著張翠花學。

張翠花自己扯麵速度快,今天要教姜舒怡倒是慢下來了,然後手把手的跟她說怎麼使力,手指怎麼控制麵條不沾。

扯麵其實很簡單,控制住那幾個點就行了,在張翠花看來舒怡妹子是那種很聰明的,只要給她說過一次,她肯定就會。

今天看舒怡妹子這懵的樣子,完全不知道啊。

“你家賀團長平時也挺會的沒同你說過啊?”張翠花看見賀青硯做過飯,那利索樣子一看就很有水平。

他沒教一教舒怡妹子嗎?

“沒有,他說我一個人在家就吃食堂。”

姜舒怡一個人要麼簡單解決,要麼吃食堂,今天是看到盤了面劑子才想著扯麵,沒想到這差點給自己難住了。

張翠花一聽,哎呀,賀團長人家就是不想讓自己媳婦兒幹家務事兒才不教她的呀,自己這不算幫倒忙了吧?

而且聽志國說人家舒怡妹子這雙手是幹大事兒的,這一次他們抓到的敵特份子要不是舒怡妹子從收音機裡發現了蹤跡,這夥人怕是就壞事兒了。

所以人家賀團長不讓自家媳婦兒做飯一來是心疼人,二來怕是覺得自家媳婦這雙手幹家務就浪費了吧?

自己逞甚麼英雄啊,張翠花想著懊惱了一瞬。

她想了想又說:“舒怡妹子,以後你家賀團長不在家,你想做啥麵食就說一聲,嫂子會做的可多了,你上次吃的那個莜麵栲栳栳,還有啥貓耳朵,燜面,撥魚兒嫂子都會,等過年嫂子再給你露一手,蒸一鍋花饃給你瞅瞅。”

花饃姜舒怡知道的,以前看電視就見過,一個個造型逼真的很,她還沒見過真實的呢,不得不說華國手藝人真是遍地都是。

“好。”到時候要是簡單她也學學,她挺喜歡搞這些的,特別是休息放空的時候。

她不怎麼做飯是感覺油煙味不太喜歡,但是手上功夫的東西她還是挺有興趣的。

張翠花很快就把面扯好了,差不多等面熟了她才準備回家。

姜舒怡把人送走自己也回到屋裡吃麵,她食量不是很大,就算來了西北也沒多大,平時跟賀青硯一塊兒吃飯,可能他食量大又吃的香,自己也能跟著多吃幾口。

今天家裡就她一個人,她竟然胃口都不怎麼好了。

姜舒怡也沒吃多少,剩下的她裝在一個盆裡,然後一直溫在煤爐子上面。

賀青硯這一趟出去肯定吃不上飯的,回來至少有口熱乎飯,剛才張嫂子也說了,這種面不糊湯的,溫著口感不影響。

等回到臥室姜舒怡才終於感受到一個靜悄悄的是甚麼感覺,她這才發現人類的適應性真強,她以前特喜歡一個人,現在竟然覺得兩個人挺好的。

也不知道賀青硯那邊情況怎麼樣?

賀青硯這邊帶著人追了半個山,終於在晚上九點左右把人抓到了。

抓到人扭送人回到駐地,就馬不停蹄的開始審問。

老首長這邊也一直等著的,聽說人抓到了鬆了一口氣,叫上兩個旅長還有政委趕緊趕到審訊室。

駐地接二連三的出這種事兒,他這個首長也是坐立難安。

原本審訊是給駐地審訊室的人來幹,但今晚賀青硯親自去審,結果這人嘴比骨頭都硬。

一副當兵的冤枉人的樣子,還叫囂著要告狀,要告到上頭去。

賀青硯也不問了,抓著把人打了一頓,說實話駐地審訊室跟別的地方是不同的。

能進這裡頭的不是硬茬子就是該被打的,雖然捱打才是正經事兒,但一般都不動手,審訊室的人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只是時間慢了點。

只是今晚這人明顯還不清楚他惹到了誰,按照上面人教的話術根本不管用,不僅被打還被打的更慘。

好幾次他感覺自己都見著閻王爺了,結果那口氣又讓他喘過來了,不過還不如不喘過來呢,渾身疼得腦門心都痛,那種感覺讓他想死了才是解脫。

但來了這裡哪裡有讓他解脫的機會,不交代清楚,不知道還有甚麼事情等著自己。

最後他被打得連連求饒,還沒開始正式審就嚷著要招了。

秦洲跟賀青硯同學戰友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人這麼兇,那種狠戾勁兒怎麼說呢,由內而外的籠罩著他這個人。

要不是看他打在不要命的地方,秦洲都擔心他把人打死了。

“好了,老賀,我看他這樣也不敢不招了,咱們先回去吧,等審訊室的戰友來審。”畢竟這邊審訊要的是事無鉅細,審訊室的戰友常年幹這個,比他們問得更細緻。

賀青硯擺擺手:“你先回去吧,我等審訊完。”他現在不弄清楚根本靜不下來。

今天聽到小於說有人跟車的一瞬間,他腦子裡已經有把人抓到怎麼讓他死的想法了。

賀青硯並不是個暴戾的人,但是不能跟姜舒怡的安危有關,一跟她有關,他整個人會變得不一樣。

這會兒他這個樣子其實也挺可怕的,他擔心回去嚇到姜舒怡,他得平復一下。

老首長跟駐地兩個旅長還有政委過來的時候,率先看到的就是滿身是血的賀青硯。

蕭政業被嚇了好大一跳:“怎麼回事?阿硯受傷了?趕緊送醫院。”

“首長,這不是我的血。”

大家聽到這話眼神齊刷刷的落到被審訊的人哪裡,可以說是有點慘了,血肉模糊卻思維異常清晰,這打的很有水平啊。

駐地政委看了賀青硯一眼,心想這小子也就進了部隊了,這要去了另外的部門,定是個審人的高手啊,誰落到他手裡怕都藏不住一點事兒。

當然最慶幸的是他沒走歪路子,他要走歪路子,怕除了他自己沒人能審判得了他了。

蕭政業看賀青硯的樣子,也沒說甚麼。

小於報告的是這人在跟小姜同志的車,賀青硯作為小姜同志的丈夫,發火是正常,況且這種人肯定是嘴硬的。

不收拾一頓絕對不會招,看現在面對審訊員的問題答得詳細,那也就是被打怕了,但凡不這麼怕說話都藏一手呢。

這邊大家等在審訊室隔壁,從玻璃視窗可以看清楚裡頭的人,面色很真誠,半點沒說謊的跡象。

最後審訊員出來,把人帶走的時候,他路過賀青硯身邊,原本血都糊住眼睛了,卻還能憑本能往旁邊躲。

審訊員這才來跟幾位首長彙報,只是彙報完大家都愣住了,這人根本不是跟姜舒怡的車。

他甚至都不知道車上坐的是誰,也不清楚科研人員資料的事情,他甚至都跟上次抓到的不是一條線的人。

這人就是收了敵特份子的錢,彙報一些關於駐地的資訊。

他就一無業小混混,當初被找到的時候還說自己幹不了,是看人家拿了不少的錢就心動了,原本是想混進牧區和農場的,結果他幹不了活,後來他竟然發現了一個好地方,就是駐地外頭隔條河的山上。

這人弄來了一個望遠鏡,每天躲著移動哨,在山上用望遠鏡觀察駐地。

說實在那個地方其實能看到的東西很少,可距離交訊息的時間快到了,他這再打探不到有用的訊息,以後就沒錢了。

他這才想著鋌而走險往避開哨兵找個有利的位置弄點不一樣的東西,前幾天他打聽到駐地弄到一批新武器,說是非常先進。

想到上次那個人跟自己說,他們的人經過多方遊說,西方國暫時不給華國提供新型武器。

但是現在竟然有了,他就想弄點證據,這不還花錢買了一臺相機,結果今天為了躲避哨兵,沒想到被小於發現以為他在跟車。

再後來他躲在山上連晚飯都沒吃上,就被賀青硯帶人追得滿山跑。

蕭政業聽到這個彙報,臉色更難看了,難怪最近邊境那邊一直不太平,怕是有狼子野心的玩意兒在試探啊?

這試探出他們想要的結果怕免不了一場惡戰。

這事兒他得往上彙報,還有駐地也要趕緊拉起最高防禦。

“秦洲,阿硯你們先回去收拾一下,也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駐地各團開會。”蕭政業知道今晚他是不能睡了。

但是手底下的兵在這個時候卻不能不休息。

秦洲跟賀青硯沒拒絕,眼下的事情太多,只能一件件完成,兩人只是團長,關於這一次的事情,要不要打仗得等著首長下命令,在這之前他們帶好兵才儲存實力才是重中之重。

“這事兒你怎麼看?”秦洲詢問賀青硯的想法。

“在外面不討論公事。”賀青硯瞥了一眼秦洲才開口。

秦洲說:“我說小嫂子的事兒,這不是衝著小嫂子去的。”他說著很認真的看了賀青硯一眼才繼續道:“老賀,我發現一個事兒,你自從上一次突然說要去蘇城接小嫂子我發現你性格就……”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有點卡住,好一會兒才說:“比較狠。”在部隊的男人沒不狠的,那是要上戰場要殺人的。

但賀青硯的狠還不是那種,是另外一種,只要對小嫂子可能有威脅的他都會下狠手。

對,就是那種感覺,寧願殺錯也不放過那種。

“你這樣怪怪的,好像在復仇一樣。”

“你不懂。”賀青硯難得沒刺秦洲,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不懂。

秦洲:“我當然不懂啊,我又沒物件。”

賀青硯沒搭理他,他說的不懂不是結婚,而是他不懂失去過的那種痛苦,他發誓絕對不會讓這種事兒真正的發生。

“先去你那裡,把你衣服借一套給我,我洗個澡再回家。”

賀青硯這會兒出來都能聞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他不想帶著這身味兒回家,打算收拾一下再回去。

正好他還有點小東西放在宿舍,只是外套沒有,只能先借秦洲的。

“我的你能穿?”秦洲比賀青硯矮一些,當然不是很多,主要老賀這人太能長了,也不知道小時候吃了啥,當時整個軍校就他最高,站在人群裡鶴立雞群似得。

呸,自己也不是雞,反正個子比自己高,自己好歹也一八零了,回回站他旁邊總覺得矮一截。

“只能將就。”

秦洲:……呵呵,這麼委屈你別穿啊!

最後秦洲當然也借了,說實話老賀這人雖然不咋樣,小嫂子人不錯啊,做點牛肉乾這種小吃還想著自己呢,改造了槍分到他團裡的也就比老賀少點。

他這屬實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了,不過等賀青硯穿著他外套出來的時候,秦洲又默默把頭轉開了,還真特麼的賊將就了。

他竟然有種對不起老賀的感覺,怎麼自己就沒長高點?讓人老賀穿這麼不合身的衣服?

賀青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他以為姜舒怡已經睡了,沒想到才到院子裡就看到屋裡燈還亮著。

趕緊三兩步跨進去推開門,就看到自家媳婦兒安安全全的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看書,旁邊還放著一個本子,上面記了不少的東西。

姜舒怡聽到聲音抬頭看到是賀青硯回來了,立刻起身朝他走過去:“阿硯你回來了?吃飯……唔……”

她還沒說完,賀青硯就大步跨到她跟前,伸手就把人按進了自己懷裡。

真是不誇張,用按的,姜舒怡額頭撞到他硬邦邦的胸上都給撞疼了。

這人怎麼了?姜舒怡算是發現了,賀青硯出去一次回來好像就脆弱一回,不會是戰場應激吧?

她以前看過一個說法就是上戰場越勇猛的人,回家越脆弱,難不成賀青硯是這樣的?

賀青硯抱了好一會兒,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姜舒怡在自己懷裡,他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又落了下來。

他可能確實是應激,但跟別的沒關係,跟姜舒怡的安全有關。

“怡怡,怎麼沒睡?”

“明天放假,我想等等你。”她說著又問:“你吃晚飯沒?”

“還沒有。”賀青硯搖頭,“去隨便去煮點。”

“不用,我今晚扯了面!”姜舒怡快他一步跑到廚房把溫著的麵條端出來,雖然不會特別糊湯,但是溫了這麼久肯定沒有剛煮好那會兒看著舒服。

不過在賀青硯看來這非常好了,他趕緊接過麵碗問:“你自己扯的面?”

“不是,是翠花嫂子過來幫忙的。”

賀青硯也是餓壞了,一大盆面很快就吃完了。

“放太久了是不是不太好吃了?”

“沒有,很好吃。”賀青硯說:“怡怡,以後要是我沒在家,你就去食堂,自己做飯怪累的。”而且這扯麵也麻煩。

“嗯,我今天是看到你放了揉好的面劑子,不然我都不會做。”

賀青硯把自己吃過的碗筷都洗了,出來擦手上的水的時候姜舒怡才發現他的衣服非常不合身。

“你穿的誰的衣服?”

“老秦的,我衣服弄髒了,洗了就暫時穿他的。”

姜舒怡聽翠花嫂子說過,家屬院的男人們執行任務回來有時候身上沾血了一般就會在駐地那邊處理乾淨才會回家,怕把家屬嚇到,還有就是讓下一次任務的時候家屬擔心。

平常他衣服溼透了也沒換,今天換了一定是見血了。

“你是不是受傷了?”姜舒怡盯著賀青硯問。

賀青硯發現媳婦兒太聰明的壞處就是一點事兒都瞞不住她,只得老實交代:“沒有,是沾了別人的血。”

姜舒怡還是有點不信,賀青硯無奈又寵溺的把衣服給脫了讓她檢查,檢查完發現真沒受傷她才放心了。

“人抓到了吧?是上次遺漏的人嗎?”

賀青硯趁著脫了衣服,把秦洲的外套放到旁邊,才上了床。

上床後把姜舒怡摟進懷裡才回答她剛才的問題:“怡怡,別擔心,這人不是上次那一批人,他今天也不是跟咱們的車,他也不是個好東西,但目標不是你。”

回到家,面對姜舒怡賀青硯又恢復了那溫柔勁兒。

姜舒怡想看來跟自己猜測的是差不多的,記得這個時間段,因為大三線轉移到西南西北,這邊可是敵特份子鍾愛的地區。

加之這邊地廣人稀,其實與敵特份子的周旋與鬥爭一直沒停過。

她原本還想問甚麼,結果因為太晚了直接睡著了,她來這邊完全養成了優秀的作息,時間到了怎麼都扛不住。

等姜舒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七點了,賀青硯早就去團了,姜舒怡起來吃了個早飯,把家裡簡單收拾了一下,打算去供銷社買點菜回來。

出門正好看到隔壁的張翠花嫂子也準備出門。

“舒怡妹子今天休息了?”張翠花想著最近姜舒怡早晨都被小於匆匆忙忙的接走送去研究所,今天看到她悠閒的站在院子裡,估摸著這是休息了。

“嗯,嫂子出門買菜?”

“是呢,舒怡妹子要去嗎?”

“要。”

“正好,咱一塊兒,一路還能說說話。”

姜舒怡應了一聲也轉身回家拿了一個籃子掛在手上,鎖了門跟張翠花一塊兒往供銷社走。

今天姜舒怡買的偏素,家裡牛肉還有好大一塊,反而是張翠花買了不少肉,羊肉和豬肉都買了好大一塊。

姜舒怡知道張翠花條件不算好,孩子又多,所以幾乎不會這樣大塊買肉,沒想到今天簡直超出預期了。

不僅買了很多肉,還買兩盒桃酥。

“嫂子,今天買這麼多?”

張翠花說:“是啊,我家老劉身上傷還沒好完全,現在駐地又通知加重訓練,我擔心他身體沒好透吃不消,我這得給好好補補。”

丈夫是一家人的頂樑柱,要把身體虧空厲害了,孩子們也跟著遭殃,張翠花平日節省,關鍵時候還是分得清好歹的,虧啥也不能虧了頂樑柱。

姜舒怡想到賀青硯跟自己說過,冬訓之後駐地事情就很少了,除了有特殊緊急任務,到過年期間其實都不會有太多的事情。

怎麼突然加重訓練了?昨晚她困得不行才說了兩句話就睡著了,兩人自然沒說到這事兒。

忽然她腦子裡蹦出一件事兒,沒多久賀青硯就要帶隊去支援邊境,難不成因為這事兒?

姜舒怡想著,又轉頭回供銷社買了二斤羊肉,又買了一塊豬肉二刀肉,她也得給賀青硯補補。

張翠花見狀還笑著問:“你也給賀團長補身體?你家賀團長看起來就是身體好有勁兒的。”這麼補下去怕是更厲害了。

姜舒怡察覺張嫂子眼神不對,趕緊找補了一句,“我自己愛吃。”

張翠花看了姜舒怡一眼,眼神裡全是戲謔:“舒怡妹子,你確實該好好補補。”

這話雖然非常收斂,但是姜舒怡聽明白了,沒忍住有點臉熱,立刻不搭話了。

生怕等會兒聽到甚麼讓自己下不來臺的話。

張翠花也是非常識趣的,人家新婚小夫妻,說多了就猥瑣了。

她也轉移了話題,兩人回家的時候,發現射擊場那邊確實跟以往不同,很明顯駐地訓練不僅加重還加密集了。

一般這就是做戰前準備了。

果然中午賀青硯回來的時候就跟姜舒怡說了:“怡怡,最近加重訓練,暫時我就沒空來接送你了,但是你手槍一定要帶好知道嗎?還有遇到事兒自己安全最重要。”

“嗯,我知道的。”姜舒怡沒有問賀青硯訓練的事情,只是叮囑他也要注意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賀青硯表示知道,“怡怡放心吧,我還要跟你白頭偕老呢。”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原本有些緊張的氛圍,在賀青硯這話之後有所好轉,氛圍變得輕鬆起來。

下午賀青硯下了訓練回來手裡牽著一條半大的狗,長得威風凜凜的。

原本是牧區牧羊犬的崽,結果這小東西特別不服管,也不喜歡跟著放牧,得空就往山上跑,攻擊性很強,別看他才半大,愣是在狼群的圍堵中逃脫了,甚至還咬傷了一頭狼。

所以牧區的牧民對它是又愛又恨,但是不能放牧又特別能吃還不服管,肯定是養不起的,原本駐地想弄到駐地訓成軍犬,結果測試下來發現它智商過於高了,這不適合,這一下就找不到合適的人養了。

賀青硯聽說了直接申請買了回家,兇點好啊,看家護院或者平時跟著自家媳婦上下班,這算半個保鏢了吧?

狗子:看不起誰?

姜舒怡以前就養德牧的,她喜歡這些小動物,結果來了這裡一直沒機會,現在看到賀青硯帶了一條狗回來,瞬間愛了。

關鍵這狗子長得好看,特別威武霸氣,“哎這是給養的嗎?真好看。”說著就想伸手去摸。

賀青硯趕緊拉了一下繩子:“怡怡,它很兇,還沒養熟先別摸。”

原本站著的狗被賀青硯提的踉蹌後退一步,然後跟聽得懂話似得,在院子的雪裡尋到半塊磚叼在嘴裡把頭伸向了姜舒怡。

賀青硯:靠,這傻狗在外頭可不是這樣的啊。

姜舒怡感覺很神奇,伸手摸了摸兩把,然後這狗就圍著她開始打轉,這就是認她這個主人的意思了。

因為這狗通體純黑,又跟德牧長相相似,看起來更加威武,姜舒怡給它取了一個符合它的名字,叫閃電。

閃電也非常喜歡自己這個名字,雖然不能說話,但行動說明一切,竟然會幫忙叼拖鞋,這是保鏢兼保姆的活兒全乾了啊?

最後姜舒怡又給它獎勵了一大塊煮熟的帶骨的牛肉,這可把閃電高興壞了,有種終於回家的感覺,叼著肉就端端正正的守在大門後,一邊負責保鏢一邊吃肉。

第二天姜舒怡正好要上班,她也就帶著閃電一塊兒了。

賀青硯說它多不聽話,在牧區就把人氣個半死,要不然不會進了部隊也沒混上編制。

每天因為吃太多,還被嫌棄。

結果到了姜舒怡手裡,完全變了一個樣,跟著她到了研究所,也不進去,就擱大門口來回巡視著,方圓幾里它都會去巡視,休息也就自然的混到門崗衛兵那裡。

姜舒怡給它準備了飯盆,人家巡視完方圓幾里,就坐等開飯,也不會往裡頭亂跑一步,連衛兵都覺得這閃電神了。

蕭政業來研究所的時候看到閃電還驚了一下,這不是駐地不要的軍犬嗎?怎麼被研究所給收編了?

看那樣子根本沒在駐地那倔牛勁兒啊?

這不立刻讓徐周群給裝到了,“可能閃電也想來咱研究所混口高階飯吃吧?”

蕭政業:呵呵呵!!他想著今天自己過來到底是來尋求幫助的,不然高低刺兒徐周群一兩句。

今天蕭政業過來當然也是要武器的,因為抓到的那個敵特交代的情況,他已經跟上頭彙報。

現在邊境那邊情況確實不太好,邊境這一仗今年肯定會打,但現在的情況是別人拿著最新型的武器,很明顯就是來試探華國的情況的。

若是真如那個敵特交代的那樣,怕會趁機紛爭再起。

現在西方對華國不僅是技術封鎖,連武器購買也受限制,談好的價格臨到頭就變卦,有些西方國家不賣給我們就算了,還擔心我們購買了別人的。

所以各方遊走,就是為了壓制華國。

這一次若是被發現我們武器依舊跟不上他們……怕不止邊境,西北也不會太安寧了。

蕭政業現在提了自己的述求,徐周群的研究所也接到了命令,全力配合駐地,但是他覺得頭大,他們這邊已經得到了訊息了,這一次阿三國派往邊境的的部隊還有他們的皇家飛行隊,駕駛的是米格21。

不管是陸軍部隊還是空軍部隊,華國現有的武器都不足以與之抗衡,進入了一個攻不了也難守的艱難局面。

“米格的缺點也很明顯,咱們空中壓制不行,倒是可以採取地面,他的跑道必須超過一千八百米,若是能從根本上打擊毀壞,他這個米格根本飛不起來。”

“林老這邊有想法了?”徐周群把目光落到林老身上。

林老也頭大,他只是知道甚麼方法能解決,但現在的情況,研究所這邊自研的高精準高毀滅的炮彈技術關卡根本過不了,自己這邊好些問題都解決不了,所以只能是空談。

他說著忽然想到姜舒怡從來研究所就在看關於米格21的一些資料,難不成她一直在準備對抗這個空中霸王的地面武器?

“要不找小姜同志來問問?”

徐周群忙道:“這不是為難人家小姜同志嗎?”咱們現在空中力量薄弱,連航空研究所那邊的老專家都束手無策,讓小姜一個不瞭解戰機的人去,這是想幹啥呢?

林老卻有不同看法,“你當人家小姜同志是庸才?”

蕭政業覺得可以聽聽林老的,徐周群卻覺得他們是病急亂投醫。

他不是看不起姜舒怡,相反這個同志他很看好的,但是再是天才你讓她這麼緊急的情況下研製改裝出能對抗米格這樣的空中霸王的武器,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不如咱們去找小姜同志瞭解瞭解,人家年輕人腦子又好使……”蕭政業說著說著就誇起來了。

“我跟你們說去了也是白搭,別白白給人小姜同志壓力。”徐周群也是擔心啊,這才來研究所,就在這種關頭提出連林老都覺得完全不可能的任務,除非小姜能知曉未來,不然怎麼整?

說著三人朝著姜舒怡所在的研究室走去,徐周群說不過兩人,也只能聽話,正好姜舒怡看到林老,把自己新畫的改裝後高精準高毀滅炮彈圖遞給了林老:“林老,你能幫我看看這個圖紙還有甚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林老接過圖紙,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徐周群和蕭政業見狀趕緊湊過來,三人一對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驚恐的念頭,這小姜同志到底是甚麼樣的天才啊!!

這圖紙上的東西不就是林老提出的東西嗎?要真造出來了,這不立刻就解了此刻的燃眉之急!

“我就說小姜同志行,你們看著標註的地方,正好是我們被捏住的技術脖頸啊!”自從姜舒怡來之後,林老幾乎不罵人了,說出來的話也動聽了。

蕭政業忙附和:“就是,我跟林老的想法一樣,也得覺得小姜同志行,有些人還不信。”說著目光落到徐周群身上。

啥意思?他啥時候說小姜同志不行了?他原話是這麼說的嗎?

徐周群短暫的茫然之後也沒計較,反而無比激動又不可置信的顫抖的問出聲音:“小姜同志,這真能造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今日三更奉上,麼麼麼!!![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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