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Gluttony 擄走
“褚橈?!”葉柔驚撥出聲, 下一秒卻被男人狠狠地摜在牆上,預想中的疼痛被脊背上的手掌取代。
扣錯了的襯衫釦子,凌亂的長髮, 鎖骨脖頸上的曖昧紅痕, 熟透了的唇瓣…褚橈呆愣兩秒, 原本煩躁的眼神瞬間星火燎原, “你他媽讓誰碰你了?!”
褚橈猩紅著眼,死死扣住葉柔的腰, 虎口鉗住女人下頜, 將她抵在牆上,“誰?李敘白?嗯?”
他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戾氣, 葉柔腦海裡飛速思索, 隨後在臉上浮現出一閃而過的難堪, 伸手去掰腰間的大手, 聲音冷凝,“放手, 不關你的事。”
“我他媽的真想立馬殺了你, ”男人咬牙切齒,“趁我還有理智的時候, 乖、乖、回、話。”
葉柔瞬間紅了眼, 抬眸看他眼神裡帶著恍惚和苦澀,“你不是褚橈,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我不是褚橈?” 男人怒極反笑, 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葉柔吃痛悶哼一聲。
“我當然不是那個蠢貨!”
看著女人吃痛的臉,用力抓合的手指僵硬的分開。
葉柔抬手摸向口袋,淚眼朦朧下帶著倔強, 只是還未觸到卡牌,被褚橈立馬抓住手腕扣到身後。
“還想再攻擊我?嗯?”男人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猩紅的瞳孔又不自覺落在她鎖骨上的曖昧紅痕,緩緩垂下首。
葉柔痛呼一聲劇烈掙扎起來,他竟然一口咬在了她的鎖骨上、伴隨著溼熱的舔舐,又疼、又癢。
“你、混賬!”又羞又惱的破碎顫音,雙手被桎梏葉柔只能盡力側身避開男人,岌岌可危的襯衫釦子被她故意蹭開,露出大片大片的凝白讓男人呼吸粗重、一路向下開疆拓土…
女人羞惱的聲音漸漸變成討饒又透著絕望,“你別這樣,褚橈,求你了。”
她丟盔卸甲的說出真相,“不是李敘白、不是他。”
“是誰?”男人垂眸看著全部染上自己傑作的身體,眼底的怒火稍減,“我去殺了他。”
葉柔側著身將整個人盡力蜷成一團,露出纖弱的脊背,還有打破了美感的礙眼結痂。
褚橈愣了下,抬手去摸,指尖輕觸之後又立馬收回,腦海裡不自覺浮現被巨蟒咬穿的肩膀,毫無生氣的她。
他抬起她的手掌,掌心的傷口已經癒合但幾條劃痕仍在,有早上她抓住餐刀的紅痕,還有下午他故意不讓她通關時她劃破的傷痕。男人抿起唇,眉心皺的可以夾死一隻蒼蠅,胸口上湧的情緒令他茫然又帶著難以壓抑的氣惱,一團團火焰幾欲爆炸卻無處發洩…
手腕間的束縛驟然一鬆,下一瞬身體騰空,褚橈抱起葉柔來到了自己的臥室,扯掉了女人的髮帶將她的手腕再次束縛住,烏黑的發落在她凝白的肌膚上,褚橈不自覺地移開目光。
將人再次扣進懷裡,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兇狠,“是誰?
葉柔抗拒的想從他懷裡掙脫。
褚橈冷哼一聲去解她僅剩的三顆釦子。
“別,”葉柔又羞又急,“是樂園主!”
“甚麼?”褚橈停下動作狠狠的皺了下眉頭,眼底帶著幾分猶疑,“Gluttony是個只知道吃的蠢貨。”
“我是他的祭品。”
“他強迫你了?!”褚橈呼吸再次加重,腦海裡已經在評估殺死那個男人的方法。
“沒有,”葉柔失魂落魄的搖搖頭,“只是交易罷了,我的籌碼也只有這副身體了。”
褚橈臉色頓時漆黑一片,壓抑著怒火,“他給了你甚麼?”
葉柔抬眸看他,自嘲一笑,“口袋裡是他給的卡牌。”
“艹!”褚橈怒極將人按倒在床上,“那個蠢貨不是給了你兩張卡牌!你就這麼下”
最後一個字還是被盛怒中的男人咽回口中,死死的盯著她,彷彿想用眼神燒死她。
“對,我就是這麼下賤,你放我回去,你是化身,我是你眼中的垃圾、螻蟻,不是他也會是別人,”葉柔盡力嚥下哽咽,“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W17。”
W17,這三個字敲在褚橈神經上,彷彿甚麼魔咒將他拉回現實,手上的力道不自覺鬆懈。葉柔斂下雙眸,抬起被束縛的手腕,唇齒咬在蝴蝶結處,解開了束縛立馬直起身向門口走去。
腳掌剛剛著地,腰間的大力又將她摜回床上,葉柔來不及驚呼就被襲上來的唇粗魯的壓回口中。
“不准你、叫我W17!”男人大手一把扯開襯衫,不顧女人的驚怒欺身壓了上去,聲音陰惻,“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
不同於以往的點到為止,男人沒有經驗又毫無章法的攻城略地,女人咬著唇卻還是哭出了聲,“滾開!混賬!”
“也不許、叫我褚橈!”男人呼吸粗重又混亂不堪,唇齒交摩間放著狠話,“以後只允許你跟我交易!”
“你他媽的招惹了我,就是我的東西。”男人惡狠狠的下滑咬向女人的脖頸,像一隻會咬碎女人喉嚨的棕獅,“不許推開我。”
一如她設想的,這個男人聽說她因為一張卡牌就把自己交易了出去狂怒起來,但她可不想真的失身。
“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葉柔抓著男人的頭髮崩潰出聲,“凌玲死了,那個孩子她死了,我除了去求Gluttony,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神嗎?”葉柔絕望又破碎的看著天花板,“如果死的是我,就好了,為甚麼死的不是我…”
“我就該被你們這些存在羞辱,又不能反抗嗎?”手掌無力的滑下,葉柔閉上雙眼,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
褚橈撐著身體僵在半空,荒亂去系女人襯衫的扣子,不得章法的擦著葉柔眼角的淚水,嘴角開合幾次,又吐不出一個字。
葉柔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死死咬著唇壓抑著喉嚨裡的哽咽。
半晌後掌心一涼她迷濛的睜開眼,男人在她手裡塞了一把刀子,握著她的手眼也不眨一下的刺向自己,葉柔猛地扯回手,憤怒出聲,“你在做甚麼?”
“你可以反抗,討厭哪裡就刺哪裡。”褚橈粗聲粗氣的說著。
葉柔甩掉餐刀,不去理會男人,再次落地想快速離開這裡。
褚橈剋制的拉住女人的胳膊,聲音低啞,“我可以獲得他的記憶,叫我褚橈,也行。”
“不要哭了。”
聲音意外的變輕,葉柔張大雙眼回眸望向他,唇角的弧度幾乎壓抑不住,現在這個男人,可以成為她的棋子了。
葉柔去推手腕上的大手,搖著頭,“我不會把他的記憶給你,他不是你,你也不會成為他,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放我離開。”
“不行!”男人不自覺語氣又染上火氣,“你休想。”
褚橈還上葉柔的腰,他總是不自覺地想將女人控制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你給我起一個名字,不是褚橈,不是W17,我就放了你。”
“你不願意,就別想離開這個房間。”男人語氣既囂張又難掩小心翼翼。
葉柔掙扎半晌後,咬著牙吐出兩個字,“十七。”
“十七?”褚橈慫了下鼻子有些不滿,垂首看著仰頭打量著他的女人,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行,葉十七,以後叫我這個名字。”
葉十七鬆手,葉柔立馬逃離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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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
季今涵幾人心事重重回到宿舍,門還沒有關上,身後傳來一道男聲,季今涵警鈴大作,猛地回首對上男人一張似笑非笑地臉,揚了揚手裡的sloth卡牌。
季今涵眼前一黑,趙羨抱著女人從陽臺幾個跳躍離開。
“你喜歡宋鎮嗎?”
“喜歡。”昏暗的房間裡呆滯的女人沒有猶豫的回道。
“嗯…”趙羨歪頭打量著她,換了一種問法,“你愛他嗎?”
“不愛。”同樣是不拖泥帶水的回答。
男人唇角勾起,“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心?”
女人無意識的蹙著眉,最後還是回道,“沒有。”
“你喜歡甚麼樣的人?”
季今涵覺得自己好像睡著了又好像醒著,有人在她耳邊盤問著甚麼,她想醒來又無法掙脫黑暗,伴隨著眩暈、噁心,不耐煩的回覆著,“不知道。”
“你從來沒有愛上過某個人?”
“沒有,”女人眉頭緊鎖的補充了一句,“我只會愛我自己。”
趙羨挑了下眉,季今涵是Envy給他設定的攻略物件。他是特殊的,不用像其他化身一樣踐行天職,只要得到季今涵的身心就算完成神下達的任務。當然順道處理一下讓Envy不爽的幾個螻蟻,挑起一些紛爭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不過他好像大意的走錯了一步棋,原本沒想這麼快處理掉凌玲,他在季今涵手中接觸到envy卡時,伊蘭的記憶全部灌輸到他腦海裡,一時間沒有控制好情緒洩露了一分對那個女人的殺心,弱小的螻蟻往往對殺意很敏感,還不自量力的來追問他在用餐任務時出現在餐廳外的人影是不是他。
有些意外就要儘早動手,同時將季今涵玩弄於股掌之中,這比簡單的攻略她要有趣的多了。
只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察覺到了,不愧是上個樂園將伊蘭那個蠢貨按在腳下摩擦的女人。不過這樣才更有趣,不是嗎?他倒要看看,這場遊戲最終會如何收場。
“你愛趙羨,趙羨是擁有宋鎮記憶的slot化身,你愛趙羨,僅次於愛你自己。”趙羨手裡拿著那2張Envy卡,一張是季今涵的,一張是桑白芷的,這可以大幅度提高他在這個樂園可以使用的能力,比如說輕鬆篡改一個女人的固有認知。
本來想利用桑白芷引季今涵上鉤,不過被她一眼識破,沒關係,人還是被他帶回了候選者宿舍,桑白芷的那張卡牌,也被他拿到了手。
“凌玲、凌大國、葉柔和蘇蘇這些人只是你的普通朋友,只有我是你的隊友,我們並肩作戰,約定好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今涵,我愛你可以為你付出生命,不論你是因為感動還是感情答應和我在一起,我們現在都是情侶的關係,就在剛剛,你接受了我的告白。”
“來,跟我一起說,我愛你。”
“我,愛你。”季今涵努力晃了晃頭,大腦像一團漿糊一樣,頭疼的厲害,卻還是跟著那個男聲一起說出了“我愛你”三個字,隨後腦海裡記憶像是被打翻了一樣,除了和那兩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面不停的在腦海裡翻湧,其他的記憶如潮水般褪去。
“過來,吻我。”
雖然不想承認,但季今涵的確是個很難搞的女人,他不想再花心思去做她的忠犬,無聊又無用,即使是因為能力,但愛的種子被紮下就很難清除乾淨,等她恢復記憶後是甚麼樣的表情,想想就很有趣。
女人的吻一如意料般吻了上來,趙羨哼笑著將一張Envy卡順勢放回季今涵口袋。她的吻技青澀又毫無章法,吻了幾下便抬頭懵懂的去看男人,眼神躲閃帶著幾分難得的害羞。
趙羨歎息一聲,“真拿你沒辦法。”
她終於還是主動送上門,上一個差點讓他喪命的吻是他短暫存在中的唯一汙點…
季今涵本能的向後躲了下,聲音不同於以往的清冽多了幾分溫柔,喚著趙羨的名字,睫毛輕顫,“趙羨,等一下。”
“嗯?”趙羨心情很好的攬住女人的腰,想讓她主動吻他還真是難,趙羨垂首嘴唇追了過去,舌尖挑開了女人的唇,生澀的勾連著女人的唇舌,季今涵僵硬了一瞬便軟下了身子,抬起雙手攬住男人的脖頸,回吻了回去。
她的吻一如她的人,只要下定決心就不會拖泥帶水,趙羨垂眸看著她,表情不夠曖昧但足夠認真,這讓他喉嚨不禁有些發緊。
房間的氣息變得灼熱,趙羨呼吸也略微粗重,解開了女人上衣的扣子,得到她他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原本應該是件開心的事情,卻莫名覺得、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的存在便是為了挑起紛爭,對於男女情事毫無想法。他一開始還會萌生出直接殺了季今涵任務失敗的念頭,但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這個念頭就消失了,他想完成任務,在挑起紛爭這個念頭以外,湧起了另外一種強烈的情緒。
可能是達成任務後的無趣,趙羨心裡想著,卻無意識的在女人的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灼熱的吻…
兩人赤裸著身體緊緊相擁,女人迷離又羞赧的雙眸在男人看不見的時候驟然變得森冷,身體卻越發曖昧的和男人交纏,手指不著痕跡的按在卡牌上,唇角無聲開合。
作者有話說:又有點想不起來之前的劇情了,我估計你們更想不起來了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