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7章 Gluttony 受傷

2026-05-06 作者:我家的倉鼠養不胖

第37章 Gluttony 受傷

怪異的腥氣順著推開的門飄了過來, 破風聲伴隨著近到眼前的銀光,葉柔瞳孔驟縮,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刀刃穿透布料, 刺入□□的瞬間, 是一種沉悶而溼潤的聲音, 就像是熟透的果實被猛然捏碎,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突兀。

疼!葉柔本能的去摸胸口的那張卡牌, 空白的大腦在那一剎那運轉了起來, “防禦!”

“砰!”

男人手裡的餐刀脫手,整個人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掌直接拍飛, “砰”的砸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同時伴隨著另一道“哎呦”聲, 還有一個徘徊在不遠處也在防禦範圍內, 被推了出去。

“怎麼回事兒?”男人迅速從地上站了起來,警惕不安的檢視四周, 又惡狠狠的看向葉柔, “是,是你搞的鬼嗎?”

葉柔疼到呼吸都是割裂的, 後退半步, 關上了門上鎖,整個人靠著門滑跪在地。

她眉頭緊鎖但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咬緊了牙關, 忍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劇痛。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葉柔一動也不想動,她真的,很怕疼。

“你電話響了。”藍夕走到葉柔跟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疼到發顫的女人。

藍夕自顧自來從她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接通,電話裡傳來季今涵焦急的聲音。

“別回宿舍,找地方躲好,中午發狂的那個男人帶人在宿舍樓搶奪食物!”

葉柔愣了下,幾乎忘了疼,第一時間聯想到是不是桑白芷那夥人教唆的,電話裡傳來凌玲的叫喊聲。

“隊長,隔壁往樓下扔食物了,我們要不要也扔食物。”蘇蘇的聲音。

“不、行。”葉柔忍著疼阻止。

“屮!有人想順著五層爬上來,怎麼辦?”凌玲的驚呼聲。

“哐當!”話筒裡傳來玻璃砸碎的聲音。

“著火了!”是蘇蘇驚叫的聲音。

電話驟然結束通話,葉柔眸底閃過一絲驚慌,抬眸費力的看向藍夕,“治療。”

“不至死傷,500積分。”提到治療他聲音就格外機械,似乎在說,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按輕微傷、治,”葉柔右手緩緩抬起,握在刀柄上,“卡,在口袋裡。”

她前世每次瀕臨死亡,積分不夠,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只要注意不弄髒藍夕的地板,他就會扯片葉子給她。

藍夕定定看她半晌,“一會兒弄髒的地板記得清理乾淨。”

葉柔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了,眨了下眼睛。

藍夕抽走她的卡,160積分,還真是窮鬼。

“叮”的一聲,是刷卡的聲音。

藍夕悠哉的從花瓶裡挑挑揀揀,最後扯出了一長片紅色的葉子,半蹲在葉柔身前,像逗貓一樣,葉子在葉柔眼前晃來晃去。

葉柔費力張嘴叼住葉子,藍夕盯著她還沒葉子大的唇,露出微粉的舌尖,一點一點將葉子捲入口中。

最後一點還被藍夕壞心眼的捏在指尖,聲音戲謔,“這葉子有毒喲。”

葉柔用牙齒咬斷最後一點,他收回手,指尖像是不經意擦到了她微微鼓起的唇珠。

葉柔無心注意,右手猛地用力,餐刀被扔在地上,她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迅速扯開長裙的肩帶露出血流如注的胸口,將口中猩紅的草泥吐在掌心塗了上去,隨後將地上掉落的床單按在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失去了氧氣的魚。

地板上幾乎沒有濺到血跡,只是染紅了一條床單。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柔察覺到血似乎止住了,她抬起眸,座椅上的男人似乎已經遺忘了她的存在,神在在的玩弄著自己修長的手指。

“砰!砰!”

背部傳來震動伴隨著砰砰聲,“開門,出來!把食物還有樂園卡交出來就饒你一命!”

“你不出來,雷哥就帶人殺光你的室友!”

還好,剛才反鎖上了門,結界消失、一張wrath卡進入冷卻期,另一張、還不能現在用。

男人叫囂了一會兒後門外又恢復平靜,不一會兒又傳來叫喊聲。

“治療師開門,我要治療!”

“現在是營業時間,為甚麼不開門!”

“我受傷了,快開門…”

葉柔抬眸對上藍夕看過來的視線。

“這位女士,你不僅弄髒了我的床單,還妨礙了我的正常營業。“

葉柔扶著門,緩緩站起身,“我應該做些甚麼,您願意先閉店一會兒。”

藍夕挑眉落在她胸口,扯掉的肩帶也露出了裡面2張高階卡牌。

“一把火燒死不就好了。”他似乎有些好奇。

葉柔默不作聲。

“可真是個,倔強又愚蠢的,豆芽菜。”

藍夕哼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過來。”

血雖然止住了,傷口完全沒有癒合,葉柔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疼,還是抖著身體走了過去。

“在Lust,”藍夕歪頭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彷彿隨口一問,“被幾個男人吻過了?

葉柔神情一滯,以為剛剛的問話是錯覺。

藍夕抬起食指按在她唇上,葉柔狼狽躲開。

紅色的汁液像是為她塗了一層口脂,白的沒有血色的臉,汗溼的額髮貼在她頰邊,不自覺緊咬著的下唇,看向他防備的眼神,像一隻裝兇的兔子,藍夕饒有興趣的觀察著她。

“不說的話,我就開門了。“

“2個。“葉柔垂下眸子,不想露出難堪的神色。

藍夕挑了下眉,“手機是搶紀淮的卡買的?“

葉柔頷首。

藍夕低聲笑了起來,親耳聽到答案仍然有些不可置信,“他沒讓你付出雙倍代價?“

葉柔想了想,搖了搖頭。

“嘖,不要說謊,“藍夕顯然不信,“你支付了甚麼他才願意放過你?”

隨後藍夕又上下打量一番葉柔,“肉償應該不可能,我們大體上喜好還是相近的,早上那個女人還差不多。”

葉柔不置可否。

藍夕挑起她的下頜,“答案呢?”

葉柔別過臉又閉了閉眼睛,“吻。”

“吻?”

彷彿破罐子破摔一般,“他強吻了我之後一筆勾銷。”

藍夕愣了下,視線不由自主又落在她唇上,“那另一個呢?”

葉柔蹙眉看他,不懂他在說甚麼。

“另一個吻你的男人是誰?“

葉柔本能的撫向胸口,藍夕瞳孔下移,漫不經心的低語,“是Wrath呀。”

藍夕收回了調笑的視線,定定的審視著葉柔,一個豆芽菜身上究竟有甚麼魅力,能讓2個化身、動心呢?

“你卡牌的主人,竟然允許紀淮吻你。”藍夕像是想到了甚麼畫面,突然捧著肚子笑了起來,“紀淮估計被揍得很慘吧,真可惜,我沒見到,不過聽到也很高興了…”

葉柔捂著胸口不去看他,時間已經接近四點了,也不知道季今涵他們怎麼樣了,拿起手機又撥了電話過去,那邊無人接聽。

葉柔站起身,冷卻時間已經過了一半,她得回去。

腰間突然一陣拉扯,葉柔又驚又痛,整個人仰躺在床上,一時間有些茫然看向上方的藍夕。

“既然紀淮要了一個吻,”藍夕仍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你讓我親一下,我讓你的傷口完好如初。”

“你想回去幫他們,還是想回去讓他們跟你一起去死。”

藍夕說著緩緩俯身,葉柔顧不得牽動傷口,用力推開藍夕,藍夕力氣大的出奇,不論葉柔怎麼推拒,距離越來越近,葉柔手掌撫向胸口,“攻擊。”

一道火焰像利刃一樣擦著藍夕的頰邊射向櫃檯,砸碎了一地的花瓶。

藍夕瞳孔右移,落在自己的燒焦的髮尾上,眼底黑沉欲滴。

“我不願意。”葉柔大聲說著,“交易不成立。”

藍夕移回視線,唇角扯起一個燦爛又詭異的笑,一手按住女人右肩,另一隻手直接壓在女人的傷口上,手指在傷口中勾弄。

痛呼聲被葉柔死死咬在唇間,倔強的盯著藍夕,眼眶裡生理性的淚水欲落未落。

藍夕怒火消了一點,眸底帶著幾分疑惑,“為甚麼不能親,紀淮,還有那個男人,開了葷的Wrath會很剋制嗎?”

“為了完成任務,讓你順利通關,是不是每天都要把你按在床上。“藍夕說著手指靈活的挑開女人另一條肩帶,”除了最後一步不能做,該做的,都做了吧,所以又獎勵了你一張卡牌,嗯?”

“你混賬!放手!”

“日復一日我們這些棋子,也會無聊的,”藍夕說著又用力按了一下女人的傷口,“不製造些混賬樂子,該怎麼讓自己保持心情愉悅呢?”

“跟我說說,我很好奇wrath那個傢伙床上是甚麼樣子。”藍夕眯著眼去勾弄女人的肩帶,像遇到了甚麼有趣玩具的孩童。

“啪!“

很清脆的一道把掌聲,藍夕呆滯了一瞬,瞳孔猛的收縮下移,殺氣在眼底凝結,按著傷口的手掌移向了女人脖頸。

“他不是你,他從來不會強迫我,你不要用你噁心的想法去揣測他。”葉柔大口喘著氣,惱怒的瞪著藍夕,隨後閉上眼睛,不去管脖頸上收緊的力道,淚水還是滑落,聲音幾不可聞,“褚橈也不是wrath,他是,很好、很好的人。”

藍夕雙眼微眯,隨後垂下頭在她頸側嗤嗤的笑了起來,肩膀一聳一聳的,彷彿在極力壓抑著,隨後大笑出聲,直到笑出了眼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甚麼啊,原來你都知道。”

“化身的事情竟然也都知道,”藍夕表情審視又帶著灼熱,“那你怎麼還敢、喜歡上他呢?”

“真是可笑,對造成你深陷地獄的罪魁禍首心心念念,是不是心底還在悲痛他犧牲自己把卡牌留給了你?”

“連別人碰一下都不行,為一個虛假的化身守身如玉,嗯?”

“真是蠢到家了。”藍夕說著無趣的收了手,直起身,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嫌惡,“乾淨的床單都被你弄髒了,拿回去洗乾淨。”

葉柔手肘撐在床上,顧不得又開始流血的傷口,飛速向門口跑去。該死,都怪藍夕,她2張卡牌現在都進入冷卻期了,第一張卡牌還要十分鐘才能用,但此時她不能再厚著臉皮留下來了,不然怎麼能讓Greed對她青眼有加呢?

柔弱又堅強,善良又聰慧,乖巧又溫柔,對化身也一視同仁,這就是greed喜歡的桑白芷身上的特質,時刻可以為了尊嚴拋棄生命,想要讓她一起墮落她卻始終潔白,想要征服卻又無法征服,想要得到但競爭者眾多…

手再次放在了門把手上,門外不知道有甚麼在等著她,傷口失血過多,她幾乎有些眩暈了,卡牌還在冷卻期,身後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葉柔腳步停頓了一瞬,該死,不能把希望放在藍夕身上了,這個男人跟紀淮一樣,在沒有真正引起他興趣前,是真正的惡魔。沒關係,她儘量避開人,她還可以用lust…葉柔給自己鼓氣,咬咬牙推開了門。

門剛被推開一道縫隙,“砰”的一聲又被合上了,腰上又纏繞上一條手臂,另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用力扣上了門。

葉柔心下狂喜,表情憤怒的仰頭又被人扣住下頜,口裡塞進了一顆果子幾乎抵到喉嚨,被人捂著嘴唇吐又吐不出來,幾乎無法呼吸。

“嘖,”男人不滿的咋舌,手指探進女人口腔搗碎了果子。

汁液順著喉嚨流下,傷口處奇癢無比,葉柔悶哼出聲幾乎是被男人託著才沒有軟倒在地。

藍夕垂眸盯著她痛苦又難耐的神情,拇指抹過她唇角溢位的汁液。

很快葉柔的傷口就完全癒合了,連一點紅痕都沒留下。

葉柔撥開男人把手上扣著的手。

“你欠我一個吻,”藍夕俯身在她耳邊,“這週末前不還,下週就要翻倍。”

男人話落直接推開了門,門外男人還想故技重施,被藍夕纖細的手指扣住,只聽咔嚓一聲,男人手腕折成奇怪的弧度,被藍夕嫌惡的扔到了一邊。

葉柔走出治療室,沒有回頭。

身後男人留下一句“脾氣真差”關上了門。

葉柔將床單扯碎,把昏迷的兩人綁了起來,撿起一旁的餐刀,一人挑破了一隻腳筋,然後急匆匆的向宿舍跑去。

作者有話說:捉蟲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