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099 三句話，讓你看見真爹
虞若星月兼程趕路, 聽到來自大師姐李明凰的求援時，人已經站在一片沙與火的海洋中。
“傳聞，這裡原本是一片雪原，赤之祖龍貪涼來此處定居後, 雪原變成了沙漠, 又因溫度過高, 時不時起火，地面上燒出了大大小小的火焰坑。”
虞若猛然回頭, 卻星河掀開隱身斗篷，衝她微微一笑。
她現在是卻星河的樣子，卻星河用易容術變成了她。
“跟著我幹嘛？”
卻星河頂著她的臉，深情款款：“哦, 你別管我, 誰讓我愛得深沉。”
虞若：“……”
她趕著去找大師姐，沒空和這個便宜師哥鬥嘴, 愛跟就跟, 全當帶個隨身保鏢了。
兩人不再交談, 一前一後在遍佈火焰坑的荒漠裡疾速前行。
**
一千公里外，某個橙紅火焰坑裡，十幾雙求生之目時不時眺望坑外, 望眼欲穿。
火焰坑上方, 明神主遠遠盯著李明凰的臉，垂眸凝思。
他招手示意次子明月上前，低聲道：“你看下方那女子，有沒有甚麼奇怪的感覺？”
火焰坑內倖存者十八人，十個是女子，不止李明凰姿容上佳, 裴夫人和裴妙同樣穿著打扮不俗。
可明月看一眼就知道，他爹說的是拿著一把寶扇搖啊搖那個。
不光是美得極富侵略性，還因為她那一身天塌了都無所謂的淡然氣質，顯得將此處包圍的明家人像個笑話，跟給她站崗似的。
明月撇嘴：“都火燒眉毛了還不著急，她是裝的，還是真有依仗？
“爹，要不咱們直接動手吧，何必等那老紅龍的反應。它不高興又如何，左右咱們找到那樣東西，以後也不會再來。”
明神主皺眉：“我不是指這個。”
雖然這麼說，還是被岔開思路，順著說了句：“年輕人多看，少說。
“為父初次登島時，也曾以為赤龍一族都是一點就著的性子，為此吃過大虧。”
明月不以為意：“可老紅龍至今沒出來救人，也沒阻止咱們，不就是默許的意思？”
明神主想到不久前和自己擦肩而過，相見不相識的長子，心情複雜。
不在身邊的那個成長得那般優秀，再看看自己一手帶大的這個，不管近來家中發生多少變故，就是光長肉不長腦子。
要是那天命交換一下，當初送走避難的是老二，留下的是老大，他也就不用為明家的未來發愁了。
許久，他才認命一嘆：“它是沒出現，但你沒發現，這個火焰坑裡的火有些不對勁？”
明月這才重視起來，低頭仔細觀察片刻，沉下臉：“的確很反常，溫度低了十倍不止，顏色也太淺。
“芷嫣說過，荒漠上有不少適合布火焰陣的極品火，其中橙紅火和紫紅火溫度最高，佈下的殺陣連上仙們也要喝一壺。
“對了，她還託我幫她捕捉幾簇紫紅火，說到時候大家組團去天河戰場歷練，可以在我們的營地佈下紫紅火焰陣。
“想象一下，漆黑壓抑的上古神魔戰場上，我和芷嫣一同欣賞紫紅龍火，真是浪漫至極——”
明神主：“？”
他們父子剛才在聊甚麼來著？
捉甚麼紫紅火，趁早捉蝨子去吧！這是全家下界踏青嗎，居然還有臉跟他提宋芷嫣！
他早就查清了，那個將明家寶庫一卷而空的狂妄小賊，就是跟著宋家來祝壽的人混進來的！
忍無可忍，明神主抬手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若非身後的護衛反應及時，一把將人拽住，明月險些跌進火焰坑。
“爹，您幹嘛打我？”明月捂著半張頃刻間紅腫發脹的臉，眼底滿是傷色。
明神主冷笑：“連為父為何打你都不知道，還有臉問，你這一巴掌捱得不冤。”
明月被父親少見的冷漠態度嚇到，沒敢頂嘴，想到近日來頻繁聽人提起“明大少爺”，心下冷颼颼。
是啊，父親可不止他一個兒子，還有個大名鼎鼎的善之根。
聽說那可是一個極其完美的繼承人，為了壓制惡之源而奉獻自我，是他們明家，乃至整個三界的大功臣。
那個素未謀面的大哥，此時就在浮龍島上，他甚至懷疑其實他們已經見過面了。
此前遇到的那幾個下界天驕裡，會是誰？
沈聽舟，卻星河，陸啟樹，顧明遠。
等等——
顧，明遠？
**
火焰坑中，倖存者們情況越發不妙。
即使在李明凰的一番忽悠下，赤之祖龍設法讓橙紅火焰降了溫，普通修士在裡面待久了依然頭暈腦脹，呼吸不暢。
李明凰默默計算著時間，咬咬牙，繼續和赤之祖龍周旋。
“赤龍哥哥，就不能直接熄滅這裡的火嗎？你不知道，我那小師妹最是護短，要是看到我的妝被熱花了，可能會發脾氣的。”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對面的老龍忽然沉默了。
許久後小心翼翼問：“真的？”
李明凰鳳眼一挑：“哥哥你不知道，我家老五就我這麼一個師姐，真的是，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不信你看我這身衣裳，仙品防禦，這樣的她一口氣給了我一百套。”
她身後的女修們直接羨慕哭了，仙不仙品不重要，主要是漂亮。
這次赤之祖龍沉默的時間更長。
據他和仙子們交往的膚淺經驗來看，一個仙子敢讓另一個仙子比她漂亮，那一定是真的姐妹情深。
要不，賭一把？
“如果我幫了你，就會得罪坑上那位，你或許不知道他的來歷──”
“我知道，”李明凰臉上笑容一下沒了，眼神微冷，“那些不是我們蒼梧界的人。”
鳳凰血脈覺醒時，除了很小一部分記憶被封存，她接收了大量不屬於蒼梧界的東西。
上到神族勢力分佈和人妖魔關係，下到上仙區哪條仙街賣胭脂水粉，哪家茶樓能聽各家八卦，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知道的越多，越心驚。
連天河戰場內圍出現裂縫，不斷有域外魔物入侵的訊息，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現在不能被她知道的，被某股無形力量封印的那極小一部分記憶，會是甚麼？
有甚麼事，比三界即將大亂了還要可怕？
赤之祖龍聽出她語氣不對，心底疑霧重重：“知道你還敢和他們叫板，一開始服個軟，不就完事了？”
李明凰抬頭看向上方：“我聽到那父子倆說悄悄話了，浮龍島當年極其慘烈那一戰，他們也在。”
赤之祖龍當然知道他們在，畢竟，它當年也是“真龍一怒，浮屍萬里”中的一員。
事實上，為了找陸家藏起來的那把神器，每次它們幾個老傢伙憋不住出來玩，這些神族和上仙都會偷渡過來。
神器誘人啊。
尤其，被陸家藏起來的，還是一把承襲了上古至強之劍“斬神”的核心天賦，上一代虞神主以精血煉製而成的稀世神劍。
有了這把劍，三界誰敢不從？
這可是從虞神主身邊叛逃的神僕口中走漏的訊息，即便這麼久也沒發現那把神劍的影子，卻從沒人懷疑其真實性。
赤之祖龍猛然反應過來，問：“他們在又如何，跟你一隻小鳳凰有甚麼關係？”
李明凰擦了擦紅豔豔的丹蔻指甲，眼波流轉，嫵媚一笑：“跟我當然……沒關係。”
赤之祖龍：“？”
“但跟我兩個師弟有，”李明凰話鋒一轉，眼神陡然犀利：“我三師弟，便出自那倒了血黴的陸家，多年來一直受身世拖累，以致性格自卑陰險又扭曲，搞得我每次看見他就想揍他。
“我四師弟彼時還是一顆天真無邪的妖獸蛋，也是在那場混戰中被打碎。若非偶遇師尊，他何止是傷了腦子，蠢到師尊揍我他敢遞燒火棍這麼簡單，小命早就沒了。”
赤之祖龍無法反駁，但也沒甚麼特別的感覺。
那一戰死的人實在太多了，連它們龍族都傷亡慘重，損失幾個人幾隻妖，不值一提。
李明凰覺出它的態度轉變，靈機一動，飛快道：“要說最慘的，還是我小師妹。”
赤之祖龍果然立刻問：“她怎麼了？”
李明凰深深嘆氣：“之前有個女修在島上失蹤，她被自己尊敬的大師兄當作替身，騙財又騙心，哎。”
赤之祖龍第一反應：“這大師兄身上的命根子，後來是不是被你小師妹掰斷了？”
滿腦子少兒不宜的李明凰：“……”
斷、斷了嗎？倒是聽老二說，她朝那糟心玩意兒的心窩上捅了幾回。
她在糾結這話要怎麼接，赤之祖龍卻預設此事已然發生，整條龍都不好了。
“龍角可是我的命根子，不能斷。咱們說好，這火我拼著得罪上面那位，咬牙給你滅了，你小師妹那裡你可得幫我說情。”
李明凰翻白眼，原來說的是龍角。
“行，我答應你，趕緊滅火。”再多烤一會兒就不是妝花，連她也要化了。
數息後，火焰坑裡的火看起來燒得更旺了幾分，下面的人卻沒有灼燒感，反而涼意撲面。
久違的清爽舒適。
眾人眼一亮，得救了！
大家看李明凰的眼神充滿敬佩，殊不知，李明凰此刻對虞若才是心服口服。
小師妹這是幹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才把一頭暴躁火龍隔空嚇成這德行啊？
無論如何，她爭取到了更多時間，等援兵的同時必須積極嘗試自救。
不知道為甚麼，自從搖了人，得知小師妹正往這邊趕，她一顆心就七上八下。
不僅沒安心，反而慌得不行，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
赤之祖龍動作雖隱蔽，無奈火焰坑裡的修士從汗流浹背到神清氣爽，變化之大，根本無法瞞住一直監視他們的明神主。
這位見多識廣的神族掌權者忽然輕笑：“還以為有甚麼後手，原來是那老紅龍的有緣人。”
緊跟著想起甚麼，瞳孔瞪大。
這老紅龍挑得很，非鳳凰血脈根本看不上眼，所謂的紅塵之鑰，不過是方便它撩騷罷了。
能被它挑中，這說明甚麼？
萬年前，凰族身份極貴重的小公主神秘消失，坊間都傳她是被送去凡間入世歷劫。
四大神族私底下出動了不少人尋找其下落，羅列出上千個命格有異的女娃娃，可惜逐一試探後，一無所獲。
蒼梧界鎮壓著惡之源，按說凰族那隻兇鳥不會送寶貝女兒來此，可他兒善之根在此。
此界的運數千變萬化，早已脫離天道管轄，焉知那兇鳥不會因此改變主意？
找了這麼久，竟然是燈下黑。
沒有一位神主能抵抗左龍右鳳的誘惑，這是億萬年前神族鼎盛時，實力最強的萬神之主才能擁有的待遇。
也只有那樣頂尖超然的存在，才能被喚作神主，而不是宋神主、邱神主、虞神主和明神主。
就連當年虞家那位了不起的先祖，一個人幹翻一整個仙界，龍鳳兩族被他扒了腹鱗揪禿尾羽，都不曾有片刻低頭。
如果他所料不錯，此女便是那隻跑下來體驗人生的小鳳凰，龍族離家出走的那條矜貴的小黑龍也跑不遠。
只要收下她，再契約了那條小黑龍，何愁扭轉不了明家這衰敗的氣運。
他們父子的機會來了！
明神主不敢耽擱，即刻下令：“來人，下去將那搖扇的女子抓上來，客氣些。”
明月一聽，鬼使神差般抬手製止了身後的侍衛，搶先跳入火焰坑。
“爹，我來，小事一樁！”
這是他展現自己能力的機會，如果那個顧明遠就是他大哥，他定不會輕易被他比下去。
李明凰才舒服片刻，就見頭頂上有個想不開的主動跳下來。
年紀輕輕的，活著不好嗎？
明月落定在李明凰身前，察覺周圍的火焰清涼舒適，頓時無語。
難怪他爹會下令抓人，原是是這些人玩陰的。
他因為被愚弄而不爽，已然忘了父親“客氣些”的叮囑，抬起下巴道：“放聰明一點，乖乖跟我上去，不然本少爺不介意打斷你的手腳，再好心帶你一程。”
李明凰勾唇一笑，一扇子抽在他另一半沒腫的臉上：“這下對稱了，你剛才說話口齒不清，再說一遍。”
“豈有此理，小賤人，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當然知道，你爹啊，那不就是我嗎？”
明神主原本老神在在等著，心想次子有上進心也好，多看多做才能長進，哪料人才下去，就給他捅出簍子來。
聽到兩人動手，他就知道要壞事。
為了避開天道監視，他們這化身的修為都是被壓制過的，境界高低和本體修為相關。
就憑次子那半吊子水準，被壓制後能有個元嬰初期就不錯。跟本土修士動手，且對方修為又不低，不吃虧才怪。
念頭才閃過，耳邊就傳來明月慘叫的聲音：“爹，救命！啊，不要，我的手，我的腳！”
“豎子爾敢！”
見次子竟一個照面就被打斷了手腳，明神主對這隻踏破鐵鞋無覓處的小鳳凰再無半點憐惜。
左右是打算收了當寵物，聽話最好，不聽話就打一頓，打到聽話為止。
再尊貴的鳥也是扁毛畜牲，當真以為血統純正的神族是它們能惹得起的？
明神主親自動手，即使修為被壓制，他一個化神初期打元嬰大圓滿，還是輕鬆得很。
戰鬥結束得極快，旁邊的裴妙等人甚至沒來得及眨眼，已經集體被一股莫名可怖的威壓按著跪在地上。
但凡有一點反抗之意，便會七竅流血。
明神主輕蔑地掃視眾人，問李明凰：“你可服氣，自願認我為主？”
李明凰冷笑：“剛才讓你兒子認爹認早了，應該讓他喊爺爺才是。對吧，我兒？”
咔嚓一聲，她左邊手腕被掰斷。
“我再問一次，你可服氣？”
李明凰疼到眼底佈滿血絲，咬牙切齒道：“服服服，心服口服，所以我決定收下你們這對不孝父子——”
這次不待她罵完，右手腕也被掰斷。
接下來，明神主仍然淡淡重複那個問題，接連兩次沒得到滿意的答覆，輕描淡寫掰斷了李明凰的左右腳骨。
看她癱在地上，扇子掉落在一旁，狼狽又倔強，眼底帶著絲狠勁的樣子，竟真有幾分凰族那兇鳥年輕時的風姿，他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
而後輕笑：“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落難的鳳凰不如雞？”
敢傷他兒子，這便是她的教訓。
是要讓她提前明白一個道理，他明家的少主再差勁，那也是她未來的小主子。
學會順從，才是一個靈寵應有的立身之道。
**
斷骨的鑽心之痛讓李明凰意識到，她錯了，大錯特錯，錯得離譜。
怎麼能讓小師妹來救場，這裡太危險了。哪怕對方修為被壓制，也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戰勝的。
是她之前被大火熱昏了頭，腦子不清醒，竟因為醉紅塵裡被小師妹的實力震撼到，就下意識依賴她。
要是連累一心救她的小師妹也受此磨難，她倒不如即刻自爆，帶著這裡所有人同歸於盡。
明神主似是看出她眼底決然，一把捏住裴妙的脖子：“不管你想做甚麼，你儘管試試看。”
李明凰一怔。
若換做別人，她真的無所謂，但裴妙是小師妹為數不多的朋友。
她害怕小師妹會傷心。
小時候她們一起在河邊抓魚烤來吃，她那麼心軟善良，都是邊哭邊烤，邊懺悔邊吃，吃剩的魚骨還會悉心埋進土裡，燒香悼念。
哦，記錯了，她小時候小師妹還沒出生。
那是誰跟她一起抓魚，自己把魚肉都吃了，還把她當小雞崽哄，往她嘴裡塞魚尾巴來的？
思緒煩亂間，裴妙“啊”地一聲尖叫。
李明凰以為她脖子被捏斷了，誰想她喊完一聲並沒斷氣，還有下文。
“啊啊啊啊啊！虞道友，他們欺負你大師姐，就是這個糟老頭，他色眯眯的，逼你大師姐認主，大師姐不肯，他就把她手腳都掰斷了，笑聲特別淫那個蕩！”
李明凰：牛。
要不你能在眾多仙子中脫穎而出，跟我家小師妹當上朋友呢。
這時候不喊救命，見到她小師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告狀，還不忘了添油加醋？
虞若和卻星河一路疾行，風塵僕僕，找了不知道多少個火焰坑，靠著後者能掐會算，才在最後關頭趕到。
她往下看了眼，大師姐沒死，裴妙脖子沒斷，真好。
再看一眼，跟明神主對上視線。
明神主並不將這區區二人放在眼裡，單手拎起裴妙，似挑釁般一點點收緊手掌。
裴妙再也喊不出聲，臉憋得青紫，嚇得她爹孃險些厥過去。
虞若第一句話：“希望你變成一條鹹魚。”
明神主心底殺意頓消，緊跟著察覺到不對。這古怪的精神控制術，為何給他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不待他聯想到甚麼，虞若頭頂鹹魚光環，說出第二句話：“躺平。”
明神主躺倒，突然想起了那一場極為逼真的噩夢，他一度被困在其中，魂魄被釘入二十條魂鏈。
疼得他醒來時大小便失禁，夫人看他的眼神充滿嫌棄，至今想起來仍兩股戰戰，後怕不已。
虞若握住手中的銀、青、紫、金四把龍之鑰，第三句話只有一個字：“上。”
話音未落，銀之祖龍帶著族人們現身，張牙舞爪暴揍火焰坑上的明家人。
青之祖龍率領醫療隊，給火焰坑裡的修士們加血療傷，隊長老青龍親自為李明凰續上斷骨，並附贈祖龍按摩服務。
雷之祖龍動作遲了一步，見沒自己表現的機會，大眼珠一轉，高喊一聲：“青兄，上來給敵人加血，讓我雷龍再殺一遍！”
青之祖龍聞言懟回去：“不幹！”
虞若看了他一眼。
他繼續喊：“不幹是孫子，來！”
接下來，火焰坑上出現了極有趣的一幅畫面。
一群青龍瘋狂給敵人加血，一群雷龍召喚天雷，頃刻間將火焰坑上的人轟成焦炭。
效率被比下去的銀龍不服，要求再比一場，於是青龍繼續給敵人加血。
一旁的卻星河已經看傻眼。
“虞師妹，方便介紹一下，你這是甚麼路數嗎？”
虞若靦腆一笑：“沒甚麼，不過是三句話，讓他們知道甚麼叫真爹罷了。”
“別告訴我，你對他們的來歷沒一點猜測，你就不怕將來上去，被對方玩命報復？”
“怕。所以——”
浮在半空看戲的金之祖龍掀開眼皮，慢悠悠飛下火焰坑，落在明神主身旁，大尾巴一不小心壓斷了他全身的骨頭。
嘎嘣嘎嘣一陣響。
“哦，不好意思，尾滑。”
他抬起尾巴，落下時不小心又滑一下，這次沒聽到嘎嘣聲，確定都碎了，這才提起龍爪，指了指上方的人：“看到沒有，是那個男修動的手，要報仇別找錯人。”
明神主還沒說話，明月已經開始咆哮：“卻星河，是你，原來是你！你好大的膽子，你給我等著，我明家跟你沒完！”
卻星河：“？”
人瘋起來時，是真的會被氣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怪不得你讓我跟著你，還默許我用你的臉，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說：二合一，含補更，久等啦！
感謝寶兒【日常穩定發瘋】的手榴彈和營養液+41，比心
也謝謝四個小天使的澆灌，繼續為下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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