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56 她說謊,我其實是她的——
回到陣法中, 虞若鬆手放走白光,靜靜等待傳說中的反噬。
……沒等到。
懂了,原來只是看到的話會有反噬,動手搶了反噬反而不存在。
欺軟怕硬嗎, 那她可不客氣了。
越往陣法中心走, 天機亂流越密集, 虞若散開神識仔細尋找,專門撞那些看起來能掃貨的白光。
一個畫面裡出現了一間看起來相當眼熟的茅草屋, 門前有黃紫相間的野花,屋後是蒼翠竹林。
“上善若水小築?”
此景此名,虞若一下想起來登仙梯幻境裡,那對設計欺騙惡之源的上仙夫婦, 一個叫離善, 一個叫寧水,著名垃圾場精的化身。
原來這就是他們的老巢?
本著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精神, 虞若死死抓住那道白光不撒手, 任憑它求饒呼救, 拖回來往自己身上一撞,人站到茅草屋前。
屋裡沒人,桌上擺了碗溫熱的茶水, 看樣子只是暫時離開。
虞若爭分奪秒, 不分丹藥法寶還是椅子掃帚,把視線裡能帶走的所有東西全掃到儲物戒裡,在精神力察覺有人回來的前一瞬,安全退出。
依稀能聽到身後爆發出的呼喊咒罵聲,緊跟著,罵聲戛然而止, 消停片刻再次破口大罵,而後聲音又被掐住。
虞若挑眉,回頭觀望。
不出意外看到被粑粑糊了一臉的離善上仙,對主系統獎勵的髒話反彈護盾有了新認知。
果然是好東西,超實用。
有了這次經驗,她專門撿著幻境裡出現過的畫面鑽,沒一會兒就進了宋芷嫣的閨房。
幻境裡,少爺小姐仗著爹孃寵愛,欺負沒爹沒孃的惡之源。
惡之源好,他們壞。
宋芷嫣喜歡鑽研陣法,屋裡放了不少她買回來收藏的仙品陣盤,案几上擺著一摞厚厚的上古殘陣陣譜。
虞若:三師兄肯定喜歡,拿回去給他壓壓驚。
大著膽子往屋外探了探,聽那些路過的僕人說,宋家人今日去明家做客,為善之根的胞弟,明家的二少爺明月慶生。
宋小姐給明二少爺準備了幾樣禮物,他們現在正要去庫房裡取。
虞若只聽到倆字:庫房!
她頭頂鹹魚魅力光環,垂首走在一隊僕人身後,雖然穿著打扮全然不同,但愣是誰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妥。
順利進入庫房,瘋狂掃貨,一鍵退出。
剛出來就看到明家給二少爺辦生辰宴的畫面,二話不說衝進去,趁他們前頭辦宴會人多熱鬧,後院空虛,挨個屋掃蕩一空。
囤貨真快樂啊!
生辰宴還沒過完,突然發現家被偷了,別說寶庫裡數不盡的天財地寶,連桌椅板凳都沒剩下的明家人:“???”
上仙區立時戒嚴,明家掘地三尺抓賊。很快,宋家和離善寧水夫婦也加入聲討行列。
哪怕身後洪水滔天,虞若不知道,不在乎,也不管。
她一路打劫——咳,一路掃貨過來,終於接近位於陣法中心的陣眼,也在一地被放血的修士中找到了昏迷的陸無怨。
地上的鮮血正沿著一道道深淺不一的陣法紋路,緩慢閉合,形成一個層層疊疊的複雜陣圖。
所有紋路一旦完美閉合,大陣便徹底形成。
“血祭大陣?”虞若記得這東西。
當初在登仙梯幻境裡,她一個初級反派任務就是要求畫這個大陣,順帶還開啟了滅世進度條。
那玩意兒至今還在她識海里嚎著,一天到晚讓她快滅世,揍一頓,消停幾天,活過來繼續嚎。
反派系統興奮道:“宿主,快,現成的便宜不撿白不撿。”
“甚麼便宜?”
“你上去,往陣紋裡放點血,加速閉合,這喚醒魔主的功勞就是你的。只要惡之源甦醒,滅世進度條至少推進一半。”
“你確定?”
虞若說話間已經走上前,從儲物戒裡拎了只雞出來,這是在明家後廚順手收的。
擰斷雞脖子,一股雞血噴到地面上:“用我的血是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雞血湊合一下吧。”
真喚醒了,正好看看那少年長大後甚麼樣,滿足完好奇心,再用溯世鍾給他按回去,讓他接著睡。
“快住手!”躲在遠處的魔人在看清她這動作時就撲過來,可惜還是遲了一步。
血祭大陣上,原本快要閉合的鮮血紋路,在接觸到雞血後嘭一聲炸開,散開濃濃的血霧。
陣紋被炸燬,血霧所經之處,昏迷中的陣法師搖搖晃晃站起來,雙目猩紅。
魔人花費這麼多心思,在大陣將成時功虧一簣,心態炸裂:“豈有此理,敢壞我好事,那你就做好被自己人撕碎的準備!”
“躺平。”頭頂鹹魚魅力光環,虞若一聲令下,受汙血控制的陣法師齊刷刷倒地,肢體舒展。
試圖操控陣法師,結果自己也跟著躺平的魔人:“?”站都站不起來,撕碎不了一點。
虞若抬腳從他身上邁過去,不小心踩了一腳,滿臉歉意地又踩了一腳,而後彎腰扶陸無怨。
魔人懷疑自己被羞辱了,氣得雙眸泛紅。
掙扎了十秒,躺平時間結束,他暴起揮刀,大力砍向她後頸。
啪擦一聲,極品道器的刀四分五裂。
魔人今天是來搞事的,身上當然不止這一樣武器,轉手拿出一把極品道器的靈劍,眨眼又是啪嚓一聲。
啪嚓。啪嚓。啪嚓……
魔人氣到抓狂:“怎麼回事,這些極品道器全是假貨不成?”
連續聽了幾十聲脆響後,他掏出身上最後一把極品道器的匕首,想也沒想,反手先捅自己一刀。
噗嗤一聲,輕鬆入肉,上頭還抹了見血封喉的劇毒。
氣到腦子混亂忘了這一茬的魔人:“?”
虞若眼睜睜看著他展示了一遍自己的法寶,然後把自己一刀了結,對魔人的行事作風頗費解。
“我是神器,你又不是,幹嘛這麼想不開?”不愧是魔人,真的好癲。
知道真相但沒鳥用,已經快死了的魔人:“!”
“就算你破壞了血祭大陣,魔主也已經開始甦醒,待我主恢復全部記憶和實力,全蒼梧界便是魔道刀下第一個亡魂!”
“知道了知道了,聽起來真的是超級恐怖,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虞若給陸無怨餵了枚回春丹,一邊和快掛掉的魔人閒聊,一邊等剛甦醒的人緩緩神。
魔人被虞若這不當回事的態度氣到不行,死撐著不嚥下最後一口氣,搜腸刮肚地想辦法。
無論如何,臨死前也要嚇到她,就不信這小女子沒有害怕的東西!
一旁,回春丹的藥力在體內化開,陸無怨破敗的軀體恢復生機,腦中逐漸清明。
除了被放血導致的面色慘白,看著就是以前那副陰騭的鬼樣,死裡逃生一回,他整個人狀態還不錯。
“小師妹?”陸無怨喊了聲,稍一動腦子就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心中極為動容。
他們中了魔人的圈套,被一網打盡,是小師妹不顧一切衝進來,救了他!
“師妹,太危險了,這次混進來的魔人陣道造詣極高,手中法寶又多,以後再遇到這樣情況,萬不可輕易入陣。”
他一條賤命,死了不足惜,小師妹要是被魔人嚇到花容失色,晚上做噩夢怎麼辦?
虞若回頭看著魔人,認真點頭:“陣道造詣應該是挺高,畢竟困住你們這麼多同行。法寶也是真多,連著啪嚓啪嚓碎半天。”
死吊著一口氣就不死的魔人:“……”
後知後覺當事人就在旁邊的陸無怨:“……”
虞若才懶得管魔人是不是羞憤欲死,指著他,和陸無怨認真講道理。
“三師兄你看,這就是修士墮魔後的樣子,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面色青黑,骨相扭曲變醜。
“你再看他胸前這個魔紋,仔細看,在胸毛下面,那裡有條毛毛蟲——”
魔人忍不住吼:“是聖蛇!”
頓了頓才反應過來:“你甚麼時候把我衣服撕開的,你個臭流氓!”
“知道了知道了,一會兒你死了再給你穿上,”虞若擺擺手,繼續和陸無怨推心置腹,“看,一旦墮魔,審美也是扭曲的,明明就是條毛毛蟲,非說是蛇。”
魔人:“?”啊啊啊!
陸無怨越聽越茫然:“小師妹,你到底想說甚麼,你直說就是。不管你說甚麼,我都聽。”
“真的?”虞若就等這句話呢。
“當然。”話雖這麼說,陸無怨心裡卻沒底。
他自卑慣了,覺得自己就是她口中那條毛毛蟲,又醜又扭曲。
小師妹會不會是發現了他藏起來的陰暗和惡毒,覺得他很噁心,想讓他離她遠一點?
該不會是剛才入了幻陣,他把自己想揍師尊,揍大師姐,揍扁那頭蠢蛟,腳踩二師兄讓他哭著跟自己認錯,保證再也不笑眯眯坑他的念頭,全說出來了?
心中一陣害怕,陸無怨趕在虞若開口前,慌亂無措地抓住她的手:“師妹,我都可以改,我以後一定善待同門,你別嫌棄我。”
當初在萬魚秘境,他惡意愚弄那些修士,果然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吧?
可她當時一點沒看不起他,也沒對他露出絲毫害怕的情緒,得知這就是師尊給自己認回來的小師妹,天知道他有多高興。
二師兄有問題,他早猜到了。
不然誰家好好的天之驕子,會主動跑來名聲爛大街的問道臺?
當時他就想,整個問道臺,可算有個正常人了,一個正常的並且從來不曾嫌棄他的人。
他一定要珍惜。
“小師妹,求求你——”
虞若反握住他的手,拍兩下以示安撫。
“我是想說,三師兄,不要墮魔,也不要當邪修,他們造型真的不好看,我不喜歡。”
陸無怨鬆口氣,看了看魔人的打扮,一臉嫌棄:“師妹放心,你不喜歡的,我也不喜歡,此生此世絕不沾邊。”
魔人受不了他們倆了,簡直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指著陸無怨,衝虞若咆哮:“你瞧瞧他這個德行,根本就是個邪修吧!還敢嫌棄我,我看起來可比他正派多了!”
不然他也不能輕易混進來,對不對?
再說,他之前動手那會兒,還以為這小子是隱藏的同伴來著,放血的時候屬他口子割的最小。
這貨要不是當邪修的料子,他把這一地陣法師吃下去!
虞若只當聽不到魔人的心聲。
他說對了又如何,原劇情早被她、佛子和卻星河穿成篩子了,她要的就是陸無怨覺醒,自發偏離既定的命運軌跡。
這次不行也沒關係,下次再抓個邪修來,繼續嚇唬他,哦不,繼續給他講道理。
確認陸無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師兄妹二人合力,在一地陣法師裡找到扶語,以及其餘說好要帶出去的人。
紫玉釣魚竿一甩,虞若用精神力魚線將所有人拴成一串,拖在身後浩浩蕩蕩往回走。
是真的拖,身體在地上摩擦那種。
包括扶語在內,這些人先被陣法所傷,後又遭遇天機亂流,此刻瞎的瞎,癱的癱,能有兩條腿走路都是幸運。
虞若甚至慶幸,之前有一撥人臨時反悔,不用她救了,光帶這些人她都嫌累得慌。
魔人見這群人說走就走,自己完全被遺忘了一樣,忍不住喊:“你怎麼走了,你不殺了我嗎?”
見虞若不理會,拿話激她:“這裡還有這麼多人,你一個正道修士,怎麼能見死不救?”
虞若回頭,似笑非笑。
“殺了你這個陣眼,我們誰也走不了,還是要一起獻祭,只不過效果會差很多。但總比你自殺強,不然就真的失敗了,對不對?”
魔人表情驟變,意識到自己白白扮蠢至今,原來這個臭丫頭全都知道。
她就這麼看他演,把他當猴耍,太惡毒了!
他收起一臉蠢相,表情猙獰:“你怎麼發現的,外面那些人分明說你不懂陣法,你是靠身上的雪蛛才僥倖來此。”
“我猜的?”
“不可能!”
“那就是,我以前也畫過同樣的血祭大陣,比你這個規模大得多,所以經驗豐富?”
“胡說八道,這更不可能!”
“算了,每次我說實話都沒人信,”虞若攤手,看向魔人身後,“雪寶,忙完了嗎?”
“好啦孃親,我一口氣布了好幾百個禁制,沒有十年八年他休想破開。”
魔人急忙轉頭,就見一隻指甲蓋大小的雪蛛從他眼皮子底下飛快爬過,他伸手拍了個空。
仔細一感受,周圍不知何時竟佈滿禁制。
他此前一直趴在地上裝死,導致前後左右的空間被封住,別說動手殺了地上那些人,他甚至換不了姿勢。
大意了,明知道她靠的是雪蛛,他竟然被她種種表現唬住,忘了防備。
還有這雪蛛,山裡那些分明沒這麼厲害,為甚麼這隻如此古怪,陣道造詣甚至在他之上!
**
擂臺外,以扶默為首,一群發了誓的人聚在一起,每當陣法波動一下,立馬急切地湧上去。
一次又一次燃起希冀,一次又一次失望。
有人哽咽:“虞道友是不是跟他們說的一樣,也折在裡頭了?”
“急甚麼,別烏鴉嘴,她才進去兩個時辰而已。”雖然這麼說,這人眼底的焦慮反而更濃。
之前反悔的人心情很複雜,一方面盼著裡面的人獲救,一方面又希望虞若失敗打臉。
前方不遠處,陣法又蕩起一陣波動,因為失望太多次,這次反而沒幾個人上前。
連那樣有隱患的誓言都願意發,這些人是真的想救人,也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們實在不願承認,虞若已經迷失在陣中的殘酷現實,更無法承受失去至親至愛的痛。
“虞道友,你快回來,我好不容易才認識一個朋友,我不能失去你!”
裴妙身殘志堅,從反噬中回過神,聽說這邊的事,一路大哭著單腿往過狂跳。
到了擂臺前沒停住,一個跟頭扎到雪堆裡,吃了一嘴雪。那根弦兒嘎嘣一聲扯斷,埋頭大哭。
陣法再次波動,這次就在裴妙身前。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伸出來,拎小雞一樣將裴妙拎起來站好:“哭甚麼,我這不是回來了。”
說完人才從陣法中走出來。
裴妙一秒止哭,緊跟著放聲狂笑。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我跟羅煙霏打賭你絕對沒事,她輸給我一萬塊極品靈石!”
虞若:“?”
“分我一半。”
“都給你都是你的,你回來太好了。”裴妙一把抱住虞若,肩膀輕輕抖動。
虞若假裝不知道她在偷偷哭。
抬頭一看,扶默也飽含熱淚看著她。
他身後站滿了人,那樣子像是想讓她開口說點甚麼,又怕她真的開口說點甚麼。
所以她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算了,顧客是上帝。
她繼續往外走,精神力魚線拖出長長一串人,凡是親友立誓且沒反悔的,一個不少,近百陣法師全都在此。
接下來就是又哭又笑,又感人又滑稽的認領場面了。
不出所料,之前反悔的人跑來再次反悔。
有人罵自己有眼無珠,有人苦苦哀求,有人許以重利。
虞若相當痛快:“救人可以,我還是不要財物,但要你們發誓,以後誰敢傷我殺我問道臺的人,你們第一個衝上去,毫不猶豫幹掉對方。”
反悔的人:“……”
“憑甚麼之前的人不動手就行,我們還得往前衝,是不是太苛刻了?”
“是啊虞道友,你們問道臺的人是甚麼樣你心裡清楚,萬一清嵐子又搶了誰,被人追殺,難道我們也要不分青紅皂白,衝上去助紂為虐?”
虞若衝剛開口的男修笑笑:“對。”
跟著冷了臉:“沒人逼你們發誓,我也沒欠你們,規矩我說了算,不接受反駁。不想救人的麻煩讓一讓,別耽誤其他人。”
後面果然有一女修高聲發誓,把虞若原話喊了一遍。
喊完放低聲音,像是在跟身旁的人解釋:“她既然真有本事救人,便是將來助紂為虐又如何,我只要我女兒活著出來。”
跟著催促:“你也快點,沒看她怎麼把那些人帶出來的,萬一等會兒沒名額了,或者她精神力耗盡不進去了,有你後悔的。”
無數人豎著耳朵在聽。
這話說完,立時湧上去一批人,見擠不到虞若跟前,索性原地指天立誓。
一時間四下全是此起彼伏的起誓聲,生怕晚一步就被拒之門外。
虞若來者不拒,一次帶回來百人頂多跑七次。
旁人以為她進出一次至少要兩個時辰,其實除了最後一刻鐘,前面大部分時間她都在囤貨。
隔壁擂臺,宏硯仙尊心情複雜。
那孽徒真是個傻的,這麼大的人情想要甚麼沒有,竟然用在問道臺這群人身上。
清嵐子卻笑得得意:“怎麼,是不是嫉妒到發狂?這麼好的乖徒,多虧你眼瞎心盲,才便宜了我。”
這個傻徒弟,讓她大賺一筆,她倒好——
她是真的好啊。
**
陣法擂臺這邊,越來越多人孤注一擲,找上虞若。
虞若讓裴妙幫忙記錄起誓修士的名單,她和陸無怨一起折回,繼續往外運人。
第六次抵達陣法中心,魔人已經奄奄一息,眼看大勢已去,他恨極了虞若。
突然,他想到一件讓虞若害怕的事,衝被救的那些陣法師喊:“她是神器,她是神器,你們知不知道!”
搶她,覬覦她,讓她從此永無寧日!
想象中震驚、貪婪的眼神沒出現,被救的人看傻子一樣看他。
“這個魔人徹底瘋了,活該。”
“是被氣瘋的吧,哈哈,眼睜睜看著虞道友將咱們一批一批救走。”
“他趴著的姿勢好搞笑,像只綠油油的大蟾蜍。”
“算你這魔人有眼光,虞道友那根釣魚竿雖然只是仙器,在我等眼裡已經跟神器無異。”
“沒錯,虞道友從此就是我心中的神女!”
眾人有說有笑,老老實實躺在地上,被虞若用魚線慢慢拖遠。
魔人:“?”
“我說的是真的,是真的,她是神器,她刀槍不入,你們為甚麼不信啊!”
虞若回頭勸地上的修士們:“別笑了,拖著累,他說的是真的。”
“虞道友好幽默,哈哈哈。”
“你真可愛,你說是就是。”
“虞道友太善良了,可不能因那魔人快死了就心軟,你這樣會吃虧的。”
虞若隔空朝魔人挑眉。
魔人:“?”
啊啊啊啊啊!!!
**
這次出陣,虞若宣佈不再入陣,之後還要去四季冰湖歷練,她得給自己攢些力氣。
一直糾結不肯發誓的人見狀,反而不糾結了,纏著虞若讓她幫忙。
見虞若當真說到做到,說不救就不救,立馬有人翻臉。
“說來也奇怪,這麼複雜的陣法,為甚麼陣法大師都被困在裡面,這麼多仙尊束手無策,偏你就可以進出自由?
“該不會,你和那魔人有所勾結?”
此話一出,氣氛立時有些尷尬。
之前大家為了救人,的確刻意忽略了一些細節,比如,虞若這明顯不合常理的破陣能力。
但因為立了誓言,她本人也是問道臺成員之一,加之的確很感激,所以誰也沒跳出來為難她。
這點不合理如今被挑破,不少人替虞若捏把汗,一個解釋不清,搞不好真被扣上頂勾結魔人的帽子。
虞若看向說話的男修:“沈家的?”
男修冷笑:“是又如何,我說的都是事實,又沒冤枉你,跟那個沈家的叛徒可沒半點關係。”
虞若不懼流言,但師門名聲越好,越能脫離原劇情,她也不介意解釋一二。
“有沒有可能,是我格外受天道偏愛?”虞若指指頭頂上方,“實不相瞞,我儲物戒裡的法寶,樣樣都是天道饋贈。”
這話說的,就跟誰的法寶不是天道饋贈,是從地府尋來似的。
別人聽不懂,天道卻知道,虞若說的是真的。
某化身扒著雲層往下偷窺,氣得不行,立馬讓天上白雲化作三個大字——
她說謊!!!
下方修士發現雲朵成字,還是這樣三個字,一陣譁然。
天火煉獄裡,容燼躺在他的零花錢裡閉目養神,忽然收到虞若的資訊。
“容容救我!”
不用她細說,鹹魚系統一直在轉播雪谷盛況,容燼心理有數。
他回:“別怕,我在。”
虞若就真不怕了。
容燼使用了天道體驗卡,強行將天道化身踢下線,自己在雲中扒著往下看。
一群人中,果然屬那條魚最亮眼,五顏六色的真好看。
聽到下面修士對虞若的種種猜測和詆譭,他沉下臉,揮揮手。
天上白雲再次動起來,繼“她說謊”後又出現了一行新的字。
——我是他舔狗,三界僅此一條!!!
眾修士:“???”
佛子:“……”
好像被天道針對了,是錯覺?
作者有話說:感謝小可愛【我們終會在時光盡頭重逢】的每日投雷,麼噠!
謝謝小天使們的澆灌,括號裡空的是系統沒顯示名字,抱抱~
晚安明天見。
【】灌溉營養液+17
【professor柏】灌溉營養液+1
【佳期可期】灌溉營養液+1
【】灌溉營養液+1
【溫九念:)】灌溉營養液+1
【妮可】灌溉營養液+87
【o.o】灌溉營養液+1
【喵~】灌溉營養液 +6
【巫幻i】灌溉營養液+2
【慕目白】灌溉營養液+5
【】灌溉營養液+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