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回家啦
因為這一下, 岑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神。他不可置信地用精神力觸鬚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怎麼回事,剛剛發生了甚麼?
岑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彈幕比他更茫然。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好大的咚的一聲。】
【錯覺吧, 真空不傳聲的……】
【我也感覺自己聽到了……】
【雖然是錯覺, 但是我非常確信剛才崽崽好像撞到了甚麼東西。】
【我們不瞎好嗎?大家都看到了。】
【所以前面到底有甚麼?】
【我的眼睛好像出問題了, 我真的甚麼都沒有看到。】
【看不到加一,那裡到底有甚麼啊?】
【瞅這一下給我們崽崽撞的,人都懵住了。】
【到底是甚麼東西啊?別讓我發現你,否則我一定要弄死你。】
【啊,你真的假的?你確定是你弄死它, 不是崽崽動手嗎?】
【我在崽崽旁邊給他加油,並給予崽崽精神上的支援, 怎麼不能算是我出了一份力呢!】
胖虎捂著自己的大腦門,精神力從上面撫過,明顯感覺哪裡腫起來了一大塊,啊啊啊可惡,真的好疼的!
該死的, 到底是個甚麼鬼東西,你最好別讓我抓到。
胖虎目光兇狠地盯著面前空闊的星空,緩緩地豎起了自己的尾鰭。
狗東西來啊,有本事出來正面交鋒,他默默對準自己剛才撞到頭的地方, 尾鰭猛地上去就是一下子。
他倒要看看,他們誰更厲害!
然後大家就都知道了,是那個看不到的東西。
胖虎感覺到自己的尾鰭好像撞到了一塊鐵板, 哦,鐵板也沒這麼硬來著,要是鐵板早就被他抽斷了。
總之,就是一種撞上堅硬牆面的感覺,尾鰭和對方碰撞發出砰的一聲,對面紋絲不動,胖虎的尾鰭僵在原地。
【我靠,這到底是甚麼?這麼硬的嗎?】
【我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還是甚麼都沒有發現。】
【摸摸崽崽的大尾鰭,呼呼不痛。】
【可惡,被搶先一步,我也要呼。】
胖虎保住自己的尾鰭,滿臉茫然,為甚麼要這麼對他!
這個可惡的壞地方,他都要回家了,為甚麼不能善待愛他一次。
在繼續頭鐵和繞開之間,胖虎果斷選擇了後者,他鬆開自己抱著尾鰭的觸鬚。
精神力觸鬚試探性探出,一點點往前探,摸到堅硬的“牆壁”後,順著“牆壁”往四面八方延伸,試圖找到這東西的邊界。
往外摸了好久,“牆壁”拐彎了好幾次,卻依舊沒有找到邊界。
這東西比他想象中大得多,想要繞開好像不太可能。
最奇怪的是,隨著精神力觸鬚的延伸,岑在“牆面”上摩挲到了好多道傷痕,都是他正在追蹤的空間褶皺留下的。
最奇怪的是,這些刻痕的數量、大小、深淺都與他在附近捕捉到的一模一樣。
好怪。
“牆面”摸起來很光滑平整,但它也並不是平滑的一整面,更像是很多面“牆壁”拼在了一起。
“牆壁”和牆壁之間有吐出的轉角,尖銳的犄角凸出來,胖虎在心裡慶幸,幸好他剛才沒有撞上這些轉角,不然就不只是痛的問題了。
等等,胖虎緩緩皺眉,這種感覺,他感覺自己有點熟悉啊。
他探索大動作一頓,突然拿出光腦,開啟了自己一直在。
是在哪來著?
彈幕不明白他為甚麼這時候還會想著看電影。
【崽啊,現在不是沉迷電影的時候!】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我就說不能給崽推薦這種東西吧,玩物喪志啊。】
【你們是不相信大佬的自制力,還是不相信大佬的實力?大佬是那麼不分輕重緩急的人嗎?】
【前邊的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你確定你說的是你崽崽自制力?他有那種東西嗎?】
【哈哈哈我崽就是最好的!】
最好的臭崽很快就告訴了觀眾,為甚麼他這時候還要看電影。
他開啟一部電影,找到自己記憶中的畫面,展示給觀眾看。
“我感覺我前邊的牆壁,有點像是這個。”
而此時他的虛擬螢幕定格的,是一座由鏡子構成的迷宮。
這樣也能解釋,為甚麼他的精神力鋪開探索的時候,感覺周圍一切都很正常,他能看到很多一模一樣的傷痕。
因為是鏡子,鏡子將他的精神力和傷痕都反射了,他的精神力經過不斷反射,並沒有感覺自己受到阻礙,還以為自己在不斷往遠處探索呢。
完全被欺騙了。
【啊?等等,我好像有點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鏡子迷宮?星空裡有一座鏡子迷宮,誰這麼無聊在裡面搞這種東西。】
【前邊的你去掛號治治腦子吧,這怎麼可能是人為啊。】
【自然形成的鏡子迷宮嗎,那很有難度了。】
【大水母:應該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區域,能量被高強度壓縮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阻隔,類似於你的精神力可以凝結成冰一樣。這裡的能量凝結成了鏡面。】
雖然這個說法有點讓人難以置信,也有點奇怪,但岑卻已經非常確定了,他面前是真的出現了一座看不見的鏡子迷宮。
岑取消暫停,讓電影播放下去,先讓他偷師一下,人類是怎麼穿越這個迷宮的。
然後他就發現,人類的方法對他毫無參考價值。
因為人家的迷宮可以看到,也沒有他面前這個這麼大啊!
無論是貼著牆壁走,還是觀察鏡子反射導致的道路畸形,他們很容易就找到正確的路,併成功離開了。
而他這有甚麼,胖虎抬起頭,哦豁,他這裡甚麼都沒有!
【其實說是鏡子迷宮不太恰當吧,說是遇到鬼打牆了更合適。】
【笑發財了,這方法完全沒有參考性。】
岑在看的時候,直播間觀眾當然也在陪著他一起看,此時看完也有點失望。
【除了穿過的方法外,我覺得我們最該擔心的應該是另一件事吧。】
【甚麼?】
【要是人為設定的迷宮,是一定會留一個出口的,留一個可以出穿行道路的。但這是自然形成的。】
【……對哦,沒準這玩意根本就沒有出口那種東西。】
【那怎麼辦,要不崽崽還是繞路吧。】
岑之前就已經想過繞路了,這不是沒辦法繞開嗎?
靠蠻力衝開似乎也不太可能,胖虎一想到這個,就心疼地保住了自己尾鰭,默默縮成一團,真的好痛啊!
QAQ。
但正如彈幕所說的,不打破,這玩意或許根本就沒有通道。
所以他開始去敲大水母:“怎麼破解?”
【大水母:你的精神力安冰塊怎麼破?】
岑默默操控精神力凝結,在自己面前凝聚成一個小方塊,隨後重新將精神力散開,很快冰塊就又消失了。
怎麼破的,他自己的精神力當然是自己做主了,還需要思考嗎?
【大水母:甚麼感覺。】
岑現在就彷彿一個被老師提問的小學生一樣,大水母問一個問題,他就要絞盡腦汁思考一個問題。
但是這能有甚麼感覺……
【大水母:能量域中的能量被高度壓縮,才導致形成類似牆壁的結構,想要破開它們,就需要想辦法讓它們分散開,就和你讓自己的精神力冰塊散開的時候一樣。】
問題是,精神力受岑的操控,可這玩意不受啊,他要怎麼控制能量域散開能量。
等等,其實也不一定是散開。
岑看著自己面前凝聚又散開的小冰塊,其實有很多情況,冰塊都會消失的。
比如,如果他精神力消耗空了,缺少能量維持。
至於想要穿透冰塊,他的精神力就絕對不會被冰牆阻攔,因為它們出自同源。
那面前的“牆壁”,是不是也可以嘗試用這些方法解決?
【看到崽崽這個表情,我覺得穩了。】
【嗯?你是怎麼從虎鯨臉上看到表情差異的?】
【這多明顯區別啊!?前邊你是假粉吧,崽崽高興的時候會晃動尾鰭,警惕和準備戰鬥的時候會高頻率小幅度晃動尾鰭,同時豎起身體,想到好主意的時候尾鰭就不動了,整個鯨就會呆呆的……】
【我去,你們觀察得這麼仔細嗎?】
【這還用觀察嗎?你崽好懂到就差把心裡想的寫在臉上了。】
【所以崽崽到底想到了甚麼好主意啊?】
【呃,大佬寫在臉上的只有情緒,又不會真的把想甚麼都寫出來。】
不過岑雖然不會寫出來,但是他會說出來,他將自己的想法簡單一說。
“所以要麼我摸清楚這玩意兒頻率,模仿它的節奏矇混過關,要麼就想辦法,將能量消耗掉。”
【聽起來兩者都不是很容易。】
【前者不好找,後者,一想到大佬的精神海,我就眼前一黑,這玩意能凝結成“牆壁”,能量不會比大佬精神海少多少吧?】
【我去,你一說我感覺也有點感覺眼前發黑了。】
【所以大佬選擇哪個?】
岑選擇兩個方法同步進行,正如彈幕所說,這兩個方法都不是很容易,既然如此就一塊來吧,無論哪個先成功都可以。
精神力觸鬚貼在牆壁上,試圖找到一個突破點,他需要一個口子,一個可以讓他分析頻率,抽取能量的口子。
沒有口子也不是不能分析和抽取,就是速度會慢上很多。
大水母估計是猜到了他在做甚麼,很快發彈幕提醒了他。
【大水母:空間褶皺留下的痕跡,可以從那裡試一試。】
岑點頭隨後又搖頭:“我知道,但是找不到痕跡的具體位置。”
牆壁將其反射了太多次,讓人根本分不清楚,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
岑只能一個接著一個觀察過去,用最笨的方法尋找。
無數道精神力觸鬚延伸出去,在牆壁上摸索著,它們如同爬山虎一樣,鋪滿了整面牆。
【就算這是大佬的精神力,我看著也有點感覺難受了。】
【救命,它們還在蠕動啊!】
【不行不行,我看不了這個。】
岑:“?”
不是,你們甚麼意思,嫌棄我的精神力嗎!?它明明那麼可愛!
以前你們看它爆錘星獸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善變的人類!
狠狠譴責完人類,胖虎回頭瞅了一眼鏡頭裡的精神力觸鬚,迅速收回了視線。
咳咳,雖然但是,這麼密密麻麻堆積在一起,好像確實有點那啥哈……
胖虎思考了片刻,覺得自己得為自己的精神力觸鬚正名。
然後精神力觸鬚就在彈幕震驚的目光中,緩緩開了一朵朵小花,小花迅速生長,很快便鋪滿了牆面,將觸鬚牆變成了一堵花牆。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岑滿意地看著漂亮的花牆,嘚瑟地問。
【大佬把花換成風車茉莉吧!那個好看!】
【可以點單的嗎?!那我要看藍雪花,那個好看!拍照還出片!】
【上邊的你是天才吧!求凌霄!我要開全息拍照!】
【……我真服了。】
胖虎挨個搜尋彈幕提名的花朵,並分割槽變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抽取的“牆壁”上的能量也沒甚麼用,開花挺好的,至少好看。
花開了一天,彈幕出的照片都夠摞成山了,岑這邊終於感受到了真實痕跡。
他迅速將精神力延伸進去,順著這道傷痕進入到能量域中,從內部開始分析“牆壁”的能量和波動頻率。
這速度就比他用觸鬚扒在外面的解析時候快多了。
岑面前的冰塊不停地變化,一會凝結一會化成水,一會四散炸開的,直播間的觀眾們目光就集中在這小小的冰塊上。
眼看著它最後重新凝結後,在原地抖動兩下,然後嗖的一下衝到牆壁附近,一頭撞進去,直接消失不見了。
【這是化開了還是進去了!】
【是不是成功了!】
【肯定是進去了,終於可以過去了。】
冰塊確實是穿透牆壁,成功進去了,岑得意地昂首,然後想起彈幕之前說,他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胖虎立刻將腦袋揚得更高了,怎麼著了,他開心他嘚瑟就要說出來!
岑默默將按照捕捉到的頻率調整精神體,導致大虎鯨在眾人的眼裡一會兒大一會兒小,一會模糊一會清楚的,好不容易形態固定了下來,胖虎沒給他們反應時間,尾鰭一甩,一頭衝入了“牆壁”中。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和穿透屏障的感覺不一樣,他們不像是從中穿過去,更像是和牆壁融合在了一起,然後又被牆壁吐了出來。
【啊啊啊臭崽你能不能提前說一聲啊!】
【嚇死我了,我以為又要撞頭了。】
【這感覺好奇怪啊,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史萊姆吃了,又被嫌棄的吐了出來。】
【!你這個比喻,好到位啊。】
【哦豁,這史萊姆還是個選擇困難症,吃了吐吐了吃的。】
【好傢伙,真是鏡子迷宮啊,這裡面原來有這麼多層嗎?】
【幸好找到頻率了,不然純靠消耗這能量,不知道要消耗多久啊。】
【就是,尤其是能量還是會不斷補充的……】
岑控制著精神體,速度並不快的在能量域中移動,他並沒有看彈幕。
他現在的狀態和平時不太一樣,必須全神貫注地操控自己的精神體,防止出現不一樣的波動,自然也就沒有心力關注其他事情。
岑平時使用精神體,就和操控自己的身體一樣,但此時他就有點理解人類使用精神體的感受了,首先要維持精神體的存在,然後要思考,如何將其轉化為合適的動作。
多增加了一個步驟,也讓他感覺行動起來有些不順心。
不過還好,迷宮再怎麼大,也是有邊緣的,岑控制著身體穿過最後一面牆,艱難地從“史萊姆”嘴裡爬出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怪不得你們操控精神體戰鬥那麼難,原來是這種感覺啊。”胖虎沒忍住感慨一聲。
【學霸終於理解了我等學渣的思路!】
【那你是小看了我和大佬的差距了,這應該是科學院創始人終於理解了我的感受。】
【真是太不容易了,大佬竟然體會到了我的感受!】
【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笨蛋了,可喜可賀,看來不是我的問題!】
【哈哈哈對啊!真的很難,我每次聽大佬講課,說將精神力凝聚在哪裡哪裡,都像是聽天書一樣。】
胖虎憐愛地給他發了一個大大的紅包,真是對不住你了。
早知道人類操控精神體這麼困難,他就該對他們更寬容一些的。
顯然,胖虎沒有學過嚴師出高徒這句話。
接下來的路就比較順利了,空間褶皺留下的痕跡越來越清晰,也讓岑清楚,他距離空間褶皺越來越近了。
等到真的摩挲到褶皺氣息,靠近褶皺的時候,岑有些猶豫的看了眼直播間,想了想,還是沒有說甚麼。
之後的話,就交給人類吧。
他對著彈幕揮揮手:“穿梭沒辦法直播,先下播了。”
【好~到了記得開直播哦。】
【臭崽不許忘記!】
【要多久要多久,這次要是幾個月都不開直播的話,我真的會生氣的!】
【按照上次算,大概十多天吧。】
【那還好。】
胖虎目光遊移了一瞬,迅速點了下播。人類要是還打算做主播的話,估計很快就會重新開啟直播了。
原岑平時在精神海中一直在沉睡,偶爾會在海面上轉一轉,鍛鍊一下身體。
但大部分時間裡,他都是在自我療愈,而岑也很少會過來打擾他。
所以突然被岑叫醒的時候,原岑非常警惕,他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是不熟悉的地方。
壞崽又要幹甚麼,不會又打算去哪裡浪,將身體丟給他吧!
不要啊,他還是比較喜歡在精神海中當一條無憂無路的小虎鯨,甚麼都不用操心!
岑此時已經進入了褶皺,他離開之前,首要做的就是將人類給安排好。
空間褶皺已經是在迷霧內了,將人類留在那裡太不安全,就算是有機甲保護,但機甲續航很是問題,根本不可能待太久。
加上隨時可能遇到星獸,所以岑思考再三,直接將人給帶了進來。
他要在褶皺中尋找回家的那條路,這可能會需要很多時間,但要找到回到堡壘後邊的路,就很容易了。
畢竟他之前已經走過了。
原岑聽完他的全部解釋,只是問:“確定可以平安到家嗎?”
他知道岑一直惦記著自己的故鄉,也知道他遲早有一天會離開,並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唯一的擔心是,岑確定真的可以回到自己的故鄉嗎?
按照他了解到的,關於岑家裡的資訊來看,那很有可能是很久之前,人類最初的母星,要是那樣,岑要做的是跨越時間,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岑出現了,所以他更傾向於,他是和巴塞洛繆族人一樣的情況,他來自另一個宇宙的文明。
只是那個文明的情況,和他們的歷史高度相似。
胖虎沒想那麼多,他只是不會放棄任何一點回家的希望罷了。
對於原岑的問題,他只是拍著胸脯保證:“肯定沒問題的。”
至於到底會不會有問題……管它呢,反正先安慰一下,讓人類別擔心了。
原岑一眼就看出了岑的打算,他很想說點甚麼,最後只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胖虎撓撓頭,有些不太擅長應對這種場合。
“我能過來能回去,那下一次也能過來啊,放心吧,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哪有這麼簡單,原岑抿唇,最後只是說:“帶著光腦吧,萬一還可以聯絡到,記得報個平安。”
他將放著光腦的空間紐遞給岑,岑早就把身上的空間紐一股腦地塞給了他,顯然是不打算帶任何東西離開。
雖然原岑對能聯絡上也並不抱多大的希望,那可是一個文明的距離,但他是心存僥倖,萬一呢……
胖虎連連點頭,就差沒對天發誓了,他看著原岑,在得到對方同意後,順著熟悉的方向將對方送了出去。
原岑被他推離褶皺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對著他擺擺手,[一路順風。]
要平安回到家啊,臭崽。
岑在原地待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目光放在前方隨著他目光方向變化而變化的畫面上。
希望他的運氣可以如同之前每一次一樣好。
空間褶皺中的時間彷彿被靜止一般,岑在這裡感受不到任何時間變化,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外面估計已經過了好幾天了。
他不斷變化著自己的位置,觀察著每一幅出現的畫面,不放過其中的任何細節,希望可以在其中找到關於自己家鄉的痕跡。
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海洋。
岑盯著那幅畫面,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運氣還是和以前一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