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死腦子不要想了啊！
胖虎被自己噁心心的想象刺激得不輕, 打完星獸後轉身衝向另一邊時，還在和大水母不停唸叨。
“啊啊啊啊啊噁心死了！”可惡可惡，為甚麼這個想法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怎麼趕都趕不走啊！
大水母也有點受不了, 他觸鬚瘋狂揮舞, 一把捂住某隻胖虎的嘴：[不是, 不要自己噁心自己啊！]
頂多算是分泌物, 而且他們也還不清楚，迷霧到底是不是星獸釋放的！
然而他忘記了，在星空裡他們不是真的靠說話交流，而是靠精神力，所以他捂嘴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應該捂腦袋來著。
胖虎發出尖銳爆鳴：“可是隻要一想就很噁心啊！”
這是他能控制的嗎！
【能理解崽崽的崩潰，如果你們知道我現在在吃飯, 也能理解我有多崩潰的。】
【救命，你這麼一說，崽崽好像經常……】
【閉嘴啊！】
【都說了不是不是不是！不許再說了！】
【是崽崽先說的啊！】
【臭崽你也閉嘴！】
[閉嘴！]
鏡頭內外，大水母和觀眾一同喝道，胖虎委屈的團成一團, 你們生甚麼氣啊！
最慘的難道不是我嗎！是我在當外殼兢兢業業地罩著你們啊！也是我和迷霧接觸最多啊！
關年欲言又止，“應該不是的……我們分析過，沒從兩者身上找到甚麼共同物質，要是排洩物或者分泌物的話，肯定有關聯的。”
所以真的不會是那種東西……
【呼~鬆了一口氣。】
【就是說, 要真的是，星網上早就該炸了，畢竟每次一說起屎尿屁, 大家都非常積極……】
【別說了，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些不太美妙的經歷。】
【救命，我真的在吃飯啊！有沒有人考慮過我的死活！】
【呃，在公廁吃飯也是難得一見的經歷？】
【啊啊啊啊滾啊！】
岑默默收回窺屏的視線，好吧，現在他勉強承認，其實他還不算是最慘的那個。
不過關年的話確實是安慰到了他，有明確證據證明不是就好，他甩動尾鰭，精神力放開搜尋周圍其他星獸群的位置。
很小心的一個又一個位置的遊動過去，仔細觀察它們身邊的迷霧變化。
“我怎麼感覺……沒甚麼變化啊？”
岑又是看，又是精神力感知，最後甚至拿出了探測器。
觀察了半天，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說完他忍不住撓撓頭，幻化為霧氣的精神力都要凝聚成水流了，在他的感知中，這裡的迷霧流動和之前那處數百隻星獸匯聚的星獸群，依舊沒有絲毫區別。
可是這裡，只有零星幾隻星獸啊。
但很奇怪的是，他確實感覺到迷霧是以星獸為中心，向外流動的。
源源不斷。
擔心大水母和直播間的大家無法“看到”，岑用精神力模擬出迷霧的狀態，並按照霧氣的方式緩緩流動。
他一連觀察了好多星獸群，大的有幾百只星獸，小的只有零星一兩隻。
每一個都能感受到以星獸為中心的霧氣流動，但每一個也都沒有太大區別。
【有誰能看出區別嗎？】
【難不成星獸和迷霧沒甚麼關係？】
【怎麼可能，肯定是有影響的，但找不到是怎麼影響的。】
【欸？上邊的，我覺得你說得對，可能迷霧並不是星獸弄出來的，只是星獸會對迷霧有影響。】
【甚麼意思？】
【emmm就是迷霧只是在碰到星獸的時候，擴散路徑發生了反射或偏移？讓我們錯誤認為迷霧是星獸弄出來的。】
【不太可能，要只是這種關係，星獸為甚麼永遠攜帶迷霧行動？】
【啊啊啊頭都要炸了，所以到底甚麼關係！】
大水母：[反正也看不出來，不如我們猜一猜。]
岑：“啊？”
你不是個搞研究的嗎？你這麼隨便？
大水母：[大膽思考，小心驗證，現在你可以發散一下自己的想象力。]
岑撓頭，他盯著面前的七隻星獸，觀察了一會之後，沒有說話，直接衝了出去，一個接著一個，將七隻星獸全給打死了。
大水母：[？]
岑沒有動屍體，又在星獸上邊盤旋了一會，過了一會兒，他將星獸能量核扒出來，沒有吃，只是繼續觀察法。
最後他才將星獸能量核收起來，對著彈幕說：“現在可以確定，碰到星獸屍體變向的想法是錯誤的了。”
大水母：好傢伙，孩子直接舉一反三，學會大膽實驗了，還會控制變數。
厲害了。
【好棒！】
【鼓掌，給我們崽崽打滿分！】
【崽崽真聰明。】
但是彈幕已經一片誇誇了，繼續誇孩子該膨脹了，所以大水母收回了自己到嘴邊的誇獎。
轉而問道：[那你發現了甚麼？]
岑重新將能量核拿出來，拋在空中仔細觀察：“和活著的星獸有關。”
必須是限定的活著的，且還具備能量核的，被他快速掏了能量核那幾個，在短時間內還是活著的，但周圍迷霧已經不再流動了。
嘖，真的不是排洩物嗎！？
岑一腳將這個念頭從自己腦海中踢出去，都說了不要再想了！
“星獸活著和死了的時候，迷霧的數量沒有區別，但迷霧的流動方向是發生了變化的。”
所以說折射的猜想錯了也不完全對。
更像是活著的星獸身上有種磁場，可以吸引迷霧，讓霧氣主動靠近他們，然後經過某種過程，又重新流動出去。
關年聽完欲言又止，啊這，算了別說了，待會被扔出去怎麼辦。
他不說，但是彈幕很敢說。
【往排洩物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力竭盡了。】
【那這麼說，星獸還挺需要迷霧的？星獸如果離開迷霧會死嗎？】
岑盯著這個彈幕看了一會兒：“好問題。”
現在去抓一隻星獸驗證一下，還來得及嗎？
[我們假設會死，畢竟我們很少在沒有迷霧的地方看到星獸。]
大水母推測道：[星獸靠吞噬能量為生，我們也可以假設，迷霧並不是星獸的食物。]
所以也不可能是某種東西！
岑無辜地擺了擺尾鰭，他只是想一想，沒有說！
胖虎晃悠下腦袋：“那迷霧是甚麼？水嗎？大白鯊離開久了就會死。”
哦，不是大白鯊來著，星獸也要待在水裡嗎？
【等等……】
【我竟然覺得這猜測沒有問題，如果是星獸必須生活在這種環境中呢？】
【那怎麼解釋迷霧自己擴張？】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星獸數量多了，需要更大的生存環境。】
【……迷霧隨著時間的推移，能源礦和星球也都在減少，它們也需要外出尋找食物。】
【星獸在迷霧中也沒有天敵吧？看崽崽之前去過的育兒所，一次性誕生的星獸數量可不少呢。】
【救命，你們這猜測它聽起來好真啊！】
大水母：[確實很有道理，如果是這樣，情況就有些難辦。]
岑反問道：“為甚麼？”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也不需要大水母為他解答了。
虎鯨本來就是海洋中最為強大的物種之一，但哪怕是他們，在海中也並非沒有敵人。
他們也不可能自由自在地繁衍，不斷擴大族群。
但星獸可以。
這並不是一個多好的訊息，一個族群可以肆無忌憚地不斷繁衍，無需面對天敵的威脅，那它們很快就會被自然威脅。
食物，水源，生存空間……生物存在就是需要這些東西的。
如果不夠了，那就要去搶奪，或者……自我消耗。
當族群過大，生存資源已經不夠的時候，它們就要想辦法了，如果從這個角度思考，星獸衝擊人類星球，想要的不只是獲得更多的星球資源。
還希望人類可以削減星獸的數量，減輕它們的生存壓力。
但是人類在之前，都沒辦法殺死它們，只能任由星獸不斷擴張。
岑喃喃道：“那確實是難辦了……”
因為無論得到哪個，對於星獸來說都是不虧的，但對於人類來說，他們在持續不斷地被消耗。
彈幕。
【為甚麼難辦？】
【你們是不是又在揹著我們說甚麼加密話題？】
【怎麼了？不要都這樣啊！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岑簡單將自己的猜測和彈幕說了一遍，精神力往周圍擴散。
“我去抓幾隻星獸，我們簡單驗證一下第一步，看看星獸會不會自己生產迷霧，離開迷霧會不會死。”
關年：“等等！”
抓到後在哪實驗啊！遠征堡壘嗎！？
然而他說話慢了半步，岑已經衝出去了。
關年：就，希望大佬少抓一點……
【啊啊啊不會吧！真的是這樣嗎？】
【那星獸死了的話，迷霧會回縮嗎？範圍會減少嗎？】
【肯定會啊，之前鑽石之星外的迷霧已經變淡了很多。】
【如果是這樣，是不是我們消滅星獸後，迷霧也會被徹底驅散？】
【只能說，希望是這樣的。】
【不過還是沒搞懂，迷霧是怎麼產生的……】
大水母：[可能和死亡的星球有關。]
岑：“嗯？”
大水母解釋道：[我看過很多記錄和資料。]
說看過很多已經是他謙虛了，實際上他幾乎將塞拉的資料掏空了。
[遠的不說，最近的話，之前星獸也襲擊過E139星，對吧？]
關年點頭：“對，那次有岑先生幫忙，成功將星獸擋在了星球外面。”
但是鑽石之星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哪怕很多人保護它，它依舊走向了死亡。
[當時襲擊兩個星球的星獸數目，是差不多的，但E139星外的迷霧，根據記錄來看，短短几天時間就消散了，而鑽石之星，到現在已經幾個月了吧？]
如果說兩者之間有甚麼區別，那就是星球核心有沒有被星獸吞噬了。
彈幕。
【所以其實迷霧不是星獸的伴生物，而且星球死亡的？】
【這麼說的話，只要我們擋住了星獸衝擊，是不是說明我們這次蔓延出來的迷霧，還有可能縮回去。】
【前邊的，還有一種可能，我們既殺不死星獸，星獸也沒辦法得到充足的領地，然後這場爭鬥就會無窮無盡的進行下去。直到一方落敗為止。】
是的，這也是岑和大水母說事情難辦了的原因，推斷要是正確的話，那星獸只會悍不畏死的一次又一次發起衝鋒，直到族群數量減少到合理的數字。
然後在下一次，再一次發動衝鋒。
岑想到這點就覺得事情不太好，他迅速逮住三隻星獸，拖著它們就往遠征堡壘跑。
太多了估計堡壘沒地方養，太少了沒辦法控制變數。
胖虎覺得三個剛剛好。
他們回到遠征堡壘的時候，科學院的人已經在吵架了。
科學院一直在關注岑的直播，在聽到他們的猜想後，立刻開始開會，分析這種猜測成立的可能性。
雖然大部分人還是覺得，這樣得出的結論有些草率，但他們誰也無法徹底否定這種猜想。
“既然如此，就先按照岑先生說的那樣，觀察一下吧。”
正好，岑連試驗品都給他們帶回來了。
而他們回來的時間選得也剛剛好，在他們回來後的當天晚上，星獸開始對防線發起了衝鋒。
數量比岑想的要多得多，他發誓，他之前在迷霧中探索的時候，絕對沒有發現這麼多星獸！
趙昭解釋道：“因為兩側的防線，也在將星獸往中間驅趕。”
他讓岑仔細感受一下：“您沒有發現嗎？我們這精神震盪儀已經關閉了。”
但是兩側還開著。
【為甚麼要這麼做？】
【因為中心防線是星盟，塞拉，華亞和一些足夠有實力的國家在駐守，而兩側防線是一些相對弱的國家在守。】
【？】
【這有甚麼關係？】
【大國有大國的責任啊，就算平時不和睦，但這是人類共同的危機，實力強大的國家毫無疑問，在科技武器方面都更強大，也能頂更長時間。】
趙昭的話也印證了這一點：“星盟和科學院從上一次迷霧擴張後，就會大批囤積武器，能源，炮彈，為下一次戰鬥做準備，大家都是如此。”
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天光大亮，無數炮彈連成一片，遮天蔽日的傾瀉而下，如同暴雨雨幕一般，鋪天蓋地的砸向星獸。
無數道流光從金色巨幕中呼嘯而出，拖著長長的白色尾跡，重重砸落在星獸群中。
轟——轟——轟——
宇宙中是沒有聲音的，但岑卻感覺自己耳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片空間都被密集的火力砸出了裂縫，火光一團接一團炸開，層層疊疊地向外翻湧。
岑睜大了眼睛，隨後又迅速閉上，太刺眼了，一直盯著眼睛被刺激得也要下雨了。
他緩了一會兒，睜開一隻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大雨”還是沒有停。
雖然這時候不太適合想這個問題，但胖虎看著外面炮彈紛飛，還是沒忍住問：“你們的炮彈數量，可以支援你們這麼轟炸幾輪？”
不是說會是持久戰嗎？怎麼這麼奢侈？
趙昭：“星盟的話，大概這麼轟炸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其他國家可能堅持不住，華亞還好，他們比星盟還能屯，不僅屯還造新的。
塞拉底氣也在那，撐住沒問題，主要是其他國家。他們後期肯定要星盟援助的。
岑：“哇哦。”
平時一個個的，沒看出你們這麼有錢啊！
胖虎趴在玻璃上，恨不得一個個去點炮彈的數量，這一個個的，都是錢錢！
趙昭在一邊補充道：“不過其實克羅金屬我們還是很稀缺的，主要是發現時間太晚了，就運了一船回來。”
胖虎：“還需要嗎？現在去運也來得及。”
頂多就是麻煩一點，需要在星獸中間打出一條通路來，他覺得沒有問題。
【嗚嗚嗚謝謝崽崽！】
【星盟信用點夠不夠，不夠我們可以給星盟捐款，多給崽崽下訂單啊！】
【愛你崽崽！】
岑看到彈幕，笑了一下：“看在星盟是我的老主顧客份上，我給他們打一折優惠吧。”
幹活的就他一個，定價多少還不是他說了算，人類已經和他說過了，攢的錢錢夠他花好幾輩子的了。
他現在也就不那麼缺錢。
而且人類真沒了，他的人類也沒地方住了啊！
所以岑還是願意免費打這個工的。
正如他所說，星盟可是他的老顧客了，不優惠一點，以後沒有了這個顧客他才是虧大發了。
趙昭沉默了一會兒，也露出一個笑：“也沒有缺到那個地步，暫時還不需要的。”
他叮囑道：“最近您也少出去一點。”
外面星獸太多了，岑要是在這個關頭出事了，他們才是真的承受不住。
岑隨意地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至於會不會做，嘻嘻。
炮彈轟炸持續了三個小時，一直到打退第一波星獸，遠征堡壘上發熱的炮口才終於停止，可以暫時冷卻一下。
“撤離的時間比預想中的早。”一直監測情況，測算資料的研究員說道。
指揮室內所有人都在忙碌，各種彈藥的消耗情況，裝置損壞情況都在源源不斷地被報給指揮室。
同時探測裝置監測到的星獸情況，也在不斷反饋回來。
另一邊也在說：“星獸數量比上一次增長百分之七點五，數量增加超出預期。”
旁邊有人記錄他們說的每一項資料，並不斷分析這對戰局的影響。
“這情況不太行啊。”星盟的代理盟主也在遠征堡壘，此時看著外面星空中飄蕩著的星獸屍體，皺起眉。
以往他們都只能打退星獸，現場並不會留下星獸的屍體，但現在，有了克洛金屬，星獸屍體有點太多了。
“甚麼不行？”岑正好走進來，好奇地問。
他在遠征堡壘幾乎沒有不能去的地方，大家似乎都對他沒有任何防備，甚至他帶著直播鏡頭走入指揮室，也沒有任何人攔他。
人類都很信任他！
大水母知道他的想法後，憐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臭崽啊，長點心吧，被人過度地給出信任，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人類在星獸威脅沒有解除之前，也確實是不得不信任岑的，所以大水母只是保持安靜。
此時聽到他說話，那位岑並不怎麼熟悉的代理會長很耐心地解釋。
“迷霧中我們的探測裝置受到影響，很多隻能粗略地探測到外形。如果星獸屍體留在這裡的話，會影響我們的探測結果。”
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會頭疼呢。
不過這個很簡單啊。
“我可以弄走。”他託著下巴思考一下：“不過弄到哪裡去？你們不考慮發揮一下星獸核心的作用嗎？”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雖然現在不缺能量，但誰知道以後呢。
【就這個崽！超棒！】
【好崽崽，你果然是最棒的！】
【謝謝大佬！】
岑矜持地仰起頭，知道我厲害就好，多誇，愛聽。
代理會長：“已經在嘗試了，不過樣本比較少，還需要時間。”
岑目光看向外面滿星空的屍體。
代理會長：“……”
他立刻就說：“麻煩岑先生幫忙運進來了。”
至於放在哪裡，從岑之前去過的育兒所看來，大量星獸屍體堆積極有可能孕育星獸幼崽，直接給他們堆在那裡肯定是不行。
最好的辦法，是隻要星獸核心。
問題是，他們之前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並沒有預留處理星獸屍體的地方。
“聯絡付院長，讓他迅速安排，我需要一塊足夠大，可以阻隔能量傳播的地方！”
“順便，給我弄幾臺克洛金屬切割機。”
但錯過這個機會那是絕對不可能，他立刻安排下去，同時不忘對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您先將星獸屍體拖到前邊就行，很快就有人過去處理。”
屏障是絕對不能關閉或者開啟縫隙的，寧願實驗臺隨時被衝，也絕對不能讓屏障出任何一點問題。
岑點頭，拍著胸口說道：“沒問題。”
說完他轉身就走，現在出去還比較麻煩，只有那幾個特定出入口可以進出。
和他一起出去的還有大批機甲，他們一部分負責搭建平臺，一部分則是跟在岑後邊，負責幫忙的。
岑揮揮手：“你們忙你們的，我這邊不用幫忙。”
【就是就是，我們崽超級靠譜的，這種小事，很快就能搞定！】
【崽崽加油！】
【嗯？臭崽你給鏡頭打甚麼馬賽克？】
【啊？是打了馬賽克嗎？我以為是鏡頭壞了，我說怎麼突然模糊了。】
【打甚麼馬賽克，給我關掉！】
岑十分認真地看著鏡頭：“小孩子不能看這種血腥內容。”
星獸都被轟得四分五裂的，很多連回收的價值都沒有了，直接在鏡頭裡播出來，總感覺不合適。
以及，誰叫這群傢伙天天叫他崽崽！
他都說了，他不是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