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 教師資格證限時回歸中……
岑覺得大水母說得有道理, 所以他下去試了,下去之前還不忘了對著關年擺擺手:“你們往後撤一點吧。”
他坐在關年對面看著都有點害怕,這傢伙現在給人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模樣!
關年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大佬放心吧,禍害活千年, 我這種小禍害千年活不了, 百八十年還是沒問題的。”
話是這麼說, 關年還是下令讓一部分運輸艦後撤了, 這也用不上這麼多,沒必要大家一起難受。
岑:“……”禍害遺不遺千年我不清楚,但就看你這個心態,你活得時間短不了。
岑迅速靠近了紅色觸鬚,將運輸艦停在這裡, 其實距離冰藍晶石還挺遠的。
但一來那邊能量更濃郁,運輸艦落到那邊, 上邊的人是真的受不了,二來是,這邊地上只是有觸鬚,那邊全是淤泥。
機器人已經下去試過了,動不了, 他們擔心落地後運輸艦也無法啟動。
岑告訴從紅觸鬚上掠過,之前還精神無比,對著運輸艦張牙舞爪的觸鬚,這會兒就和碰到貓的老鼠一樣,躲得那叫一個迅速。
胖虎順手, 飛過的時候精神力如同冰雹一般落下,邦邦邦的落在觸鬚叢中,將他們凍得死死的。
【心情複雜, 我想象的魔法畫面,雪花形狀的精神力飄蕩著落下,落在叢林中結成冰霜,將血紅的叢林一點點染白,然而實際上大冰雹到你家門口了,趕緊關門!】
【哈哈哈哈姐妹,崽崽不是法師啊!他純戰士來的。】
【還是那種舉兩個超級大錘的力量型戰士。】
【救命,你們不要說了,我要有畫面感了!】
岑兢兢業業幹了半天活,總算是將觸鬚清理乾淨了,厚厚的冰層鋪在地面上,保證沒有他的允許,不會有任何一隻觸鬚跑出來!
他回頭溜達回運輸艦上,大水母已經操控運輸艦降落了。
考慮到這邊情況,只需要一艘運輸艦下落就可以了,其他的已經退到能量濃度正常的地方休息。
岑左右瞅了一眼:“關年呢?”
剛才不還在這呢嗎?跑哪去了?
大水母:[吐了,去醫療艙休息去了。]
岑:“……”啊這,你們真的打算靠人力挖礦啊?我真擔心你們將自己給折騰死。
岑想起來大水母之前的話:“你之前說能量濃度好解決?”
怎麼個好解決法?現在趕緊解決一下吧,不然待會運輸艦沒法待了!
大水母:[你為甚麼不暈?]
岑歪頭:“?”
他低頭瞅了一眼自己,對哦,人類好像也沒有暈哎,為甚麼?
既然他沒事而其他人有事,那岑最先考慮的肯定是精神力了。
“精神力屏障?”
要是精神力強度這種無法短時間改變的東西,大水母肯定不會說能解決啊。
大水母:[是的,所以岑老師,到了你幹活的時候了。]
教師資格證重新載入中。
胖虎:“……就算如此,你覺得他們現在這個狀態能學?”
這個身體情況就該好好去休息吧!不要壓榨病人啊!
大水母:[沒有比這個地方更好的學習環境了。]
不過他還是補充道:[人這麼多,完全可以換班,先教著,哪一批先適應哪一批下去幹活。]
不舒服的可以先休息。
【哇,以前沒發現,水母大佬還是個嚴師型別的!】
【不過這話說得對,在這個環境中學習,肯定進步飛速啊。】
【這把真公開處刑,戰友都學會了下去幹活了,就你一個當病弱小生,嘻嘻。】
【做個人吧你們!】
【星盟V:方法不錯,這環境在星球內部可以模擬嗎?】
【好傢伙!這有更不做人的啊!】
【不要給模擬訓練艙增加新功能了啊!】
【星盟軍校生瑟瑟發抖。】
岑得承認他說的有一定道理,但他還是保留自己的意見,畢竟就算是那幾艘撤出去的運輸艦,上面的人現在也還沒恢復呢,更不要說這艘運輸艦上的人了。
他默默移動到醫療室,觀察了一下士兵們目前的情況,上課也得先能爬起來再說啊!
之前熱熱鬧鬧地訓練場此時一個人都沒有,反倒是醫療室,所有的醫療艙都已經躺滿了,還有一部分人依靠在病床上。
看見岑進來,立刻都抬頭看了過去。
岑語氣平靜的簡單將大水母的意思說了一下,“我不確定你們是否能適應這種方法,要是有不適應的,及時和其他運輸艦上的人交換。”
關年說的方法也用上嗎,他又不是真的資本家,他們沒必要盯著一撥人壓榨啊,輪番來。
不過岑還是覺得,人類現在這個情況,更適合好好休息。
所以他又說道:“其實可以先退出去休息一下,調整好狀態再來。”
當然以上只是他的想法,實際上人類也是種很固執的生物。
聽到岑說要教他們使用精神力加強身體,以及如何給自己構建屏障阻隔能量衝擊,這些人一個個都精神了起來,眼睛都冒光了。
誰身體難受了?這裡哪有人身體難受?!他們現在一心只想要學習!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懂不懂啊!
嘖,胖虎無奈地聳聳肩,行吧,學學學。
他拿人類是真的沒辦法。
岑人在這邊,大水母乾脆將休息室和其他九艘運輸艦的虛擬屏全都開啟,直接開啟岑的直播間。
這不就可以一起學習了。
胖虎小課堂再次開課啦!
【已坐好,筆記本準備好,家用機器人監測模式已經開啟。】
【最後一個甚麼鬼?】
【怕學岔劈了沒人管,雖然不會死,但我也不是很想和我冰涼的地板過度親密接觸。】
【……監測模式已開啟。】
岑開始了自己的專項教學課,首先,複習一下身體強化的知識點,第二步,將強化部位選擇腦袋。
簡單易懂,非常好學!
實際上是,詳細的理論知識大水母已經整理好,直接給他們用全息投影演示了一遍。
岑主要負責的,是在他們跟著學的時候進行監督,要是出現不對勁的情況及時阻止,有異常及時調整。
他守在一邊,觀察著這些士兵,兩次教學,也給岑帶來了明顯不一樣的感受,軍校生和這些常年在外探索,身經百戰的戰士之間區別還挺大的。
他不是說兩邊的誰更聰明,純粹是在觀察他們學習過程中的不同行為後,有感而發。
軍校生可沒有他們這麼富有實踐精神!
精神力觸鬚伸出去,一把揪住最靠近他的那傢伙的腦袋瓜。
小腦袋瓜幹甚麼呢!我是讓你保護腦袋,不是讓你保護腦子!
就你這操作,你只會把自己的腦子變成蛋花湯你知道嗎?!
實踐精神是個好東西,但麻煩你們也先確保一下安全再實踐吧!
【臭崽這個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爽死我了,崽崽你也有今天啊!你知道我們天天看著你啥也不管就是莽有多生氣了吧!】
【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岑不服:“我心裡都有數!”
他那個怎麼叫莽撞呢?他只是做事依靠直覺了一點,行事果斷了一點,喜歡硬碰硬了一點!
他和這群傢伙真的不一樣啊!
【嘻嘻,看到崽崽無奈的表情我好開心哦~】
【終於有人用這種方式對付崽崽了,希望崽崽以後也注意一點啊!】
【那你是純屬做夢了,指望臭崽改那是不可能改的,沒準通他還會覺得,原來大家都這樣啊,更放心地去浪了~】
【不!不要這樣啊!我心臟受不了!】
彈幕心臟受不受得了岑不知道,反正他心臟是真的要受不了了。
你們這群傢伙動手前能不能先問一句啊!再這樣直接衝他就要罷工了!
罷工是絕對不可能罷工的,大水母絕對不會讓他跑了的,用觸鬚拉著也得給他黏在這裡。
好在實踐精神強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在岑的監督下,不斷幫助他們修改方向,很快就有人可以完全掌握精神力屏障了。
“哇,這感覺……好爽啊!”他試探著揮揮手,精神力強化了全身,淺藍色的屏障包裹在他的身體上,構成一道過濾網,所有讓他感覺到不適的能量,都被擋住。
身體得到精神力加強,力量大幅度提升,身體也感覺更輕盈了,他目光掃向自己隔壁病床的戰友,學會了沒!學會了打一場啊!
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把將人薅起來,“打甚麼打,剛一秒鐘你就又生龍活虎的了是吧?精力旺盛無處發洩,那就給我出去挖礦!”
幹正事去!
被岑拎住命運後脖頸計程車兵,“是!”超大一聲在岑耳邊炸響。
岑很努力控制住自己,才讓自己沒有直接縮脖子,但是……他的耳朵!
救命,他默默將人往遠處拎了一點,直接退出去送到外面,“一層倉庫有防護服和鐳射切割機,快去。”
至於冰藍晶石湖泊,岑留下了可以沒過膝蓋的水,其他的水都被他推到一邊了。
至於為甚麼要留下一點……
[他們的精神體都不大,膝蓋高的湖水足夠讓精神體泡在裡面了,到時候一邊消耗一邊補充,他們可以幹活更久一點。]
以上話語來自大水母,可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人傳人這種現象在哪裡都存在,教學中也是有的,比如現在,當第一個人開竅學會了後,沒多久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很快胖虎就要失業了!
可喜可賀!
[你之前不是還很喜歡這個職業嗎?]在軍校當老師的時候多期待啊。
岑雙手搭在腹部,安詳地躺在椅子上:“人啊,他甚至沒辦法理解過去的自己。”
大水母拿觸鬚戳了戳他:[老師以身作則,別偷懶幹活去!]
胖虎委屈得縮成一團,現在更無法理解了!
他蛄蛹著爬出去,開始和大家一起切切切。
人力採礦肯定是比機器慢的,好在這座位於水下的晶石礦,大部分都是暴露在外的,挖掘也僅需要向下挖掘,不需要搭建礦洞甚麼的。
不過挖礦的人需要定時去運輸艦上修整,更換裝備,也並不輕鬆。
他們在這裡待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終於弄夠了星盟需要的數目。
離開的一路倒是頗為順遂,沒有再遇到甚麼特殊情況,他們從未探測區出來,直接進入星海迷霧中。
[接下來我們需要加快時間了,迷霧已經有了擴張的預兆。]
岑開啟列表明細,又看了一遍貨物清單,“還好還好,剩下的東西都在迷霧內。”
而且星盟在貨物後都給了座標,他們按照座標過去進行開採就行,唯一要面對的敵人只有星獸。
這還需要擔心甚麼呢?
“準備好了就出發,讓他們加快速度,全速前進,不用擔心其他的。”
岑想了一下,乾脆關上列表:“算了,我去前邊給你們開路吧,節省時間。”
誰也不能阻擋他拿走一個運輸艦的貨物,誰也不行!
【崽這氣勢洶洶的樣子,說真的,我現在有點希望前邊出現星獸。】
【嘻嘻,出現瞭然後被崽崽打成肉餅嗎?】
【沒那麼大塊。】
【能被打成肉餅裡的肉餡。】
【好過分了啊,但我也想看。】
可惜他們看不到了,岑的精神力全面鋪開,運輸艦都被他打上標記,運輸艦還沒有看到星獸呢,它們已經先一步溜之大吉了。
“我還以為它們會來報仇呢。”畢竟他可是毀了星獸一個育兒所啊,沒想到星獸還挺大方?
這都不記仇的,他們已經在迷霧中走了一大圈了,清單上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從始至終,竟然沒有一隻星獸過來搗亂。
大水母:[卵又不在我們身上,它們察覺不到氣味吧。]
岑:哇哦,那不是說明他們更大方了嗎?
胖虎想起座頭鯨,他們和座頭鯨的世仇不就是因為,虎鯨會狩獵座頭鯨幼崽,而那群傢伙會為了給虎鯨找麻煩,不辭辛苦地對每一個被虎鯨圍困的傢伙伸出援手嗎?
這麼一對比,星獸,真是很大方呢!
大水母:[……]雖然岑沒有說話,但他本能覺得,對方腦子裡此時大概想的不是甚麼好東西。
他輕咳了一下,[需要的東西基本上已經採集完了,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一個月,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岑一個翻身坐起,“好耶!”
一開始跟著運輸艦出發,他還為自己可以蹭這邊的食堂和大床開心呢,時間久了,岑就開始不習慣了。
為了保護運輸艦,他肯定是不能隨便亂跑的,時時刻刻都得注意著這邊,看到感興趣的東西也不敢走,時間久了,岑漸漸感覺無聊了。
趕緊回去,交完貨後他要帶著自己的小錢錢逍遙快活去!
貨物不需要運回到珀西星,直接運輸到星盟遠征堡壘就可以,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可以在這裡進行。
遠征堡壘這邊一直在實時跟進情況,在他們一行人回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接應準備。
運輸艦上的人本來就全都是星盟自己人,直接省去了貨物清點這一步,他們在路上就已經整理好了。
現在只是將其分門別類地運輸出去,並準備進行分配。
實際上從岑他們出發後,分配討論就已經開始了,只是到現在還沒有出結果而已。
交接工作不需要岑和大水母費心,關年直接安排人帶他們去休息。
“雖然不至於說是舟車勞頓,但兩位這一路也是費了不少心,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關年笑嘻嘻對著岑揮手,“您放心吧,您的一艘運輸艦我們忘不了,少了誰的貨物也少不了您的。”
【那可不是,少了其他人的頂多星網上內涵你兩句,少了崽崽的,他喜歡線下1Vn。】
【星網內涵甚麼意思?】
【嘻嘻,沒看到最近熱搜嗎?有人陰陽怪氣星盟代理盟主獨攬大權,要做星際的皇帝呢。】
【哇哦,誰啊?】
【塞拉的那個侯爵吧?具體名字太長,忘了。】
【嗯?真的假的,他們不是真的有皇帝嗎?這還內涵星盟?】
岑掃了一眼彈幕,有點跟不上他們進度了,看來他出去這段時間裡挺熱鬧啊。
不過這和他也沒甚麼關係,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搬運工而已~
“已經回來了,直播就先結束了,等下次出去再找你們玩~”
說完岑一如既往地,果斷點下了直播結束按鍵。
大水母:[他們又要罵你了。]
岑:“我看不到~”
看不到就是不存在的,他剛收回攝像頭,和大水母說著話準備回休息的地方,拐角處就走出來兩個人,擋在了他們前面。
岑:“?”他看了看兩人交叉擋在前邊的手臂,以及冰冷的面容。
看起來有點來者不善的意思啊?
哦豁,這年頭有人在星盟的遠征堡壘裡攔他的路?
真的假的?
岑歪頭,腦袋上緩緩露出一個問號。
他手指轉了轉,將直播鏡頭又開啟了,等在暗處等不少時間了吧,這時候出來不就是因為他剛關直播嗎?他能讓這些傢伙如願?
做夢去吧。
大水母餘光瞅了岑一眼,給他處理好,確定對方暫時不會知道岑開直播了。
他輕咳了一聲,微微往後飄了一點,意思非常明顯,來吧,請開始你的表演。
岑:“有事?”
對面其中一人開口:“原先生,顧小姐想和您見一面。”
顧小姐?那個顧小姐?
岑思索了一陣,才想起來,顧浩嵐。
“她在這裡?”
“是的,受到星盟邀請,顧小姐從塞拉趕了過來。”
岑戳了戳人類,見不?
小虎鯨被他戳的翻了個身,從冰層上撲通一下滾到水裡。
“隨便~”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完了,對方接下來做甚麼,如何做,都已經和他無關,岑要是想和她見面那就去,不想就不去,沒有必要考慮他。
岑從精神海中接收到人類的意思,託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果斷決定去。
既然已經不是人類的朋友啦,那對方這種討人厭的做法,也該得到一些回報呢~
岑對著兩人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啊。”
“請。”
【這誰啊?】
【崽崽不要這麼隨便跟著人走啊!會被賣掉的!】
【要真有人綁了你崽來賣,你不應該先擔心一下對方的生命安全嗎?】
【顧浩嵐竟然也在堡壘,塞拉國內的事情她不管了?】
【塞拉已經完全被她掌控了啊,她想去哪就去哪,還用擔心這個?】
【雖然但是,她找崽崽幹啥?她和崽崽認識?】
【這時候上門,嘖嘖嘖,想@星盟了。】
【@不出去,我剛才試了,截圖轉發都不行,能進來觀看的都是關注崽崽很久的粉絲,應該是水母大佬動的手腳。】
彈幕猜測原因的時候,岑已經跟著兩人上了樓,站在了顧浩嵐的門口。
門剛敲響,裡面就有人開啟了,顧浩嵐坐在沙發上,一副恭候多時的樣子。
岑挑挑眉,大步走了進去。
這位和之前的差別可真大,若非精神力和之前一樣,他幾乎要認不出對方了。
當然,他說的不是對方面貌發生了變化,顧浩嵐的變化在於她的氣質。
“原哥,好久不見。”
【哇,原哥?他們以前真認識?!】
【查到了,這兩人好像從小就認識哎!】
【我天,真的假的?】
【騙你幹甚麼?】
【救命,完全想象不出來這兩人認識的場景,崽崽真的不會被她賣了還幫她數錢嗎?】
【想多了,你崽的精神力堪稱作弊神器好嘛,任何鬼蜮伎倆都休想瞞過你崽的感知!】
這話說得很對,雖然他一進來顧浩嵐就表現得非常熱情,但在岑的感知中,對方情緒非常平靜。
如同一攤毫無波瀾的死水,不要說她表現出來的熱情和激動了,她連一點開心的情緒都沒有。
岑歪頭:“顧小姐,我很累了。”
懂我的意思?
顧浩嵐表情帶上了一絲歉意:“是我考慮不周了,您才剛回來,我應該等您休息好再去聯絡您的。”
好吧,看來是懂了也要裝不懂,胖虎腳尖戳了戳地板。
他抬手開啟計時器:“你可以在三分鐘內說完你要說的話嗎?”
顧浩嵐示意岑坐下,絲毫不因為岑的挑釁而生氣,只是配合道:“我找到了一些伯父伯母留下來的東西。”
岑按停了定時器。
他靜靜看著顧浩嵐,無形的壓力擴散開,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顧浩嵐依舊如之前的每一次一樣,沒有因為岑的舉動產生任何情緒神色上的變化。
她只是露出恰到好處的悲傷和擔心,伸手從旁邊拿過一個小匣子,推到岑面前。
“物歸原主。”
岑低頭看向面前古舊的匣子,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物品的主人不是他,他也不會越過他們的主人來處置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