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 97 章 來來回回反反覆覆~
和以往輕裝上陣不同, 岑這次出發,空間紐是裝滿的。
因為黑洞是單向通行的,岑在確定位置後,他們沒辦法立刻趕過去, 一來一回要耽誤很多時間。
所以他們給岑裝了一大堆裝備。
“只需要簡單一組裝, 這就是一臺高能量炮, 這五個空間紐中放著的都是能量礦石, 到時候我們會計算出所需的能量,你根據情況放就行了。”
研究員推了推鼻樑上的智慧眼鏡,繼續說道:“如果能量礦石不夠,可能需要您補充一部分,華亞會以雙倍的市場價補償給您, 或者您有其他需要的東西,都可以交換。”
這些空間紐全部放在了大水母手裡, 指望岑能組裝,不如指望機器會自己動。
[真貼心,還給你安了傻瓜式自助安裝程序,其實到時候你把它們從空間紐中倒出來,它們自己就能飛著拼到一起。]
大水母研究完後, 誇讚道。
岑:“你是不是又在內涵我。”
大水母非常坦蕩地承認了:[是啊。]
胖虎:他真的是找抽了!
大水母安慰道:[放鬆一點,你急也沒有用的,哪怕你找到了,但這邊準備工作沒做好,也沒辦法操作。
好好休息一下, 真有事你還能及時反應。]
他覺得岑有些過於緊繃了,這樣對岑來說不是好事。
岑沉默了一會兒,嘟囔道:“我沒有著急。”
而且他也沒有不休息。
彈幕也一直有人在勸他, 岑順便一起解釋了:“我其實趕路的時候就休息了,你們沒有查過虎鯨的資訊嗎?我們大腦可以輪流休息的。”
大水母沉默片刻,他自從知道岑精神體類別後,當然是有了解過的,也看過很多虎鯨的資料,但是……
[不是精神體是甚麼,人類也能得到相關的特性啊!]
虎鯨能夠一邊休息一邊趕路,不是因為他們進化出了單半球慢波睡眠嗎?你一個人類,大腦也往虎鯨方向變了?
你怎麼不把體型也跟著變過來啊!直接給自己來個幾噸重!
【按照這個理論,我的精神體是蝙蝠,為甚麼我不能變成吸血鬼?】
【那我還是長尾山雀呢,我為甚麼不能飛!】
【emmm前邊可能你得到的特性是萌?】
【神特麼萌!老子兩米高,體重兩百三十斤壯漢一個好嘛!】
【哈哈哈笑發財了,壯漢為甚麼不能萌!我要為壯漢發聲!】
【所以大佬說的真的假的,他真的能一半腦子睡覺一半腦子趕路嗎?】
【崽崽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啦!】
【這回我是真羨慕了,我可不可以一半腦子掙錢工作,一半腦子打遊戲啊!】
【羨慕加一,誰不想呢。】
岑瞅了一眼:“別做夢了,睡覺的時候只能趕趕路,維持生存必需的低強度活動,打遊戲需要整個腦子。”
至於工作,那需要超多腦子好麼!
【不!工作不需要腦子!】
【我掙錢就是為了養自己,為了工作費腦,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雖然但是,大佬為了工作腦子兩班倒。】
【孩子,那不一樣,我們工作是在吃屎,大佬工作,我們還得哄著他開心。】
【羨慕了,我老闆甚麼時候也能哄我上班?】
【坑你的時候。】
【給你畫大餅的時候。】
【不打算給你工資,白嫖你勞動力的時候。】
【……前邊的,你們做個人吧!繼續說下去我要破防了!】
【嘻嘻,無所謂~破防也打不到我~】
岑看著都有點同情了,他試圖安慰一下,又覺得,實在是無從下手。
人類打工這麼難嗎?
他看了眼自己的小金庫,盤算著這些錢夠不夠人類花。
餘光瞟到了往期賬單,胖虎陷入了沉默,好像,真的不夠哎……
震驚,他怎麼花了這麼多錢!他幹甚麼來著?!
大水母多瞭解他啊,一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在想甚麼。
[機甲養護維修很貴的,之後還要有戰艦,不存錢的話,你以後就要吃白粥加鹹菜了~]
岑:“!”
胖虎糾結了一下,弱弱開口:“其實白粥加鹹菜也挺好吃的。”
【哈哈哈哈完全威脅不到我們崽!】
【雖然崽能吃,但是崽崽也很好滿足啊,吃甚麼都行!】
大水母一語道穿真相:[你以為是你之前吃過的,專門從M星系運來的頂級大米,加上W星系運來的特殊山泉水熬製的白粥?
做甚麼夢呢,你到時候連聞一聞的錢都沒有!]
胖虎頓時安靜了,那他還是努力掙錢吧!
不行不行,光想想就覺得很可怕啊!不能讓人類受這個委屈啊!
胖虎直接被這恐怖的想象嚇哭了,嗚嗚嗚我可憐的人類!
【啊,雖然但是,崽崽現在還是塞拉戶口吧?我們塞拉雖然皇帝不做人,但最低保障工作還是可以的,一天一瓶營養液沒問題。】
【營養液?那玩意真的是人喝的嗎?要不還是吃白粥吧!】
【笑死,就你崽這張挑剔的嘴,讓他喝營養液不如餓死他!】
【不是,怎麼就討論起這個話題了?眾位與其擔心臭崽不如擔心自己吧!你崽的賬戶餘額比在場的各位加起來都多。
退一萬步說,他沒錢了可以去星空中逮星獸吃,咱們呢,只能喝西北風啊!】
【還有塞拉營養液。】
【那我還是喝西北風吧。】
本來緊張的沉重的氣氛,漸漸被一片插諢打科的彈幕打破。
誠然,K-232星球的事讓人難過,但生活還是要繼續過的,他們能做的不是沉浸在痛苦中,而是要避免災難的再次發生。
華亞首次估算出來的範圍非常大,畢竟有效資訊實在是太少了,他們能給出一個範圍已經是盡力了。
岑也只能使用笨方法,從頭一點點找起。
好在有大水母和觀眾陪著,倒是並不無聊。
而華亞也在他們搜尋沒多久後,給岑發來了資訊,將範圍縮小了一些。
大水母也在不斷計算著黑洞入口最可能出現的位置,讓他優先從這些位置入手。
岑在探索方面,運氣值是真的不錯,而這種好運也延伸到了找入口上。
在第五天,岑率先發現了能量異常波動,雖然不確定是不是黑洞入口,但他們還是一致決定去看看。
[就算不是,有點線索也好啊。]大水母摸了摸自己幻痛的傘蓋,救命,幸好他沒有頭髮,不然他現在腦袋估計都禿了。
資訊這麼少的情況下推算資料,說給岑聽他都覺得心虛,說真的,他感覺這都已經不能叫計算了,應該叫占卜比較恰當。
岑快速朝著能量波動異常的地方飛過去,越靠近能量波動越劇烈,且波動是收縮狀的,有自己的呼吸起伏,和黑洞真的非常像。
胖虎心中一喜,直接衝了過去,然後就被吹過來的一圈圈能量波環衝懵了。
觀眾們就只看到岑衝過去,鏡頭劇烈閃爍了一下,螢幕瞬間變為雪白,一道尖銳的長鳴在耳邊響起。
【艹!】
【靠,耳朵要聾了。】
【甚麼鬼動靜!】
【好嚇人啊。】
彈幕先是劃過一片罵聲,但隨著螢幕的恢復,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不對。
【大佬怎麼不動了?我卡了?】
【靠,不會把鏡頭沖壞了吧!】
【水母大佬在嗎,說句話啊!】
【怎麼都不說話,你們別這樣啊!我害怕!】
【別嚇唬我啊!我膽子小,真的會被嚇死的!】
【啊啊啊快說話啊,怎麼都不動了!】
大水母和岑一動不動地漂浮在星空中,彷彿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岑突然猛地一晃腦袋,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第一反應就是迅速後撤,快速遠離了這裡。
隨後他才轉頭看向彈幕,“剛才怎麼了,過去了多久?”
【主播主播你總算回來了,我爺爺去世之前把你傳給了我,說讓我等你醒過來。】
【我的天啊,主播原來真的會清醒過來,嗚嗚嗚奶奶我這就把主播給你燒過去!】
岑:“?”
他低頭掃了一眼左下角的時間,這又是抽甚麼風?
彈幕。
【臭崽,你還是知道看時間啊!你嚇死我了知道不!?】
【突然就失去意識了,怎麼叫都不反應,好恐怖的!】
【我看回放去了,從螢幕變白到大佬跟我們說話,一共過了十二分鐘。】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剛一靠近,我感覺就甚麼都沒有發生,突然就出情況了。】
岑將大水母薅出來瞅了一眼,大水母軟軟地癱在他牙齒上,身體QQ彈彈,觸鬚耷拉著,一副非常好吃的樣子。
岑試探性地咬了兩口,大水母沒有任何反應,不過口感味道也並沒有岑想象中的那麼好。
“呸呸呸。”一種怪怪的味道湧上嘴巴,岑趕緊將大水母吐出去。
華亞人都不吃的東西,果然是特別難吃。
大水母順著他的力氣,慢慢飄走~
【崽崽別呸了啊!水母大佬要被你放生了!】
【放生哈哈哈哈哈笑發財了。】
被“放生”的大水母迅速伸出觸鬚,一把抓住岑的背鰭,咻得一下就趴在了岑的後背上。
他的觸鬚層層纏繞住岑的脖子,在彈幕的一片問號,以為他被甚麼不知名的東西控制的擔憂中,他惡狠狠的開口:[你個笨蛋,不要甚麼東西都想吃啊!]
岑用力將他甩下來,精神力觸鬚化作手掌,將某隻大水母拉長揉扁。
“你才是笨蛋!”
【不是,這就開始內戰了?】
【呃,我們要不要勸架?】
【emmm讓我想想勸架的方法……@水母大佬,臭崽不僅吃,還覺得你特難吃。】
【喂!你管這個叫勸架!】
好在兩人並不需要人調停,打了一會兒自己就和好了。
岑使勁咬著大水母,精神力觸鬚將人猛地往後扯,大水母抓著他的背鰭和尾鰭不放,一副要將它們拽下來的架勢。
“你給我鬆手!”
[我就不!]
“不鬆手咬死你!”
[有本事你咬!]
僵持了一會兒,最後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鬆手。
“剛才怎麼回事?”岑一副剛才甚麼都發生的樣子,率先問道。
大水母沉默了片刻:[感覺上,有點像是能量波衝擊。]
而且是十分猛烈的能量波衝擊,強悍到直接給兩人震昏過去了不說,還能將腦子沖掉一半……
大水母一邊回答岑的問題,一邊努力覆盤,他明知道這傢伙甚麼德行,為甚麼還會生氣和他打起來?
現在好了,他們的幼稚鬼影像實錄估計傳遍全網了!
這一定會成為他的黑歷史!
【崽和水母大佬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打架,旁若無人地變臉,繼續旁若無人地假裝無事發生。】
【嗨嗨~能看到我們嗎?哦,好的,看不到。】
【笑死我了,已嚴肅錄屏,各位請移至星網檢視,記得點贊留評哦,助力大佬火遍全網。】
【我崽無需助力,已是全網頂流。】
岑:“……”
如果是其他時候看到這條彈幕,他大概會挺開心的,但為甚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啊!
不過想一想,丟人的又不是他,嘿嘿,一切又都好說了。
他默默登入星網賬號,找到那個連結,點贊留評轉發一條龍走起。
大水母突然警惕地問道:[你在幹甚麼?]
胖虎乖巧:“在思考剛才的能量波。”
大水母狐疑的掃了他一眼,不太相信他的話。
但眼下確實這件事比較重要,他也放下心中的疑惑,回頭看向了那個地方。
強大的能量波動源源不斷地產生,如同自然呼吸起伏一般,連綿不絕。
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我好像看到了,像是一道道水環……”
朝著他衝過來的時候,還帶著絲絲寒意,然後就把他凍得神志不清了。
大水母思考著問:[你失去意識的時間裡,是甚麼感受?]
他自己在失去意識的時候是完全斷片的,甚至一開始醒來的時候還是懵懵的狀態。
不然也不會做出和岑打起來的事情。
而岑的精神力要比他強大也敏銳得多,或許會有和他不一樣的感受也說不定。
岑搖搖頭:“甚麼感覺都沒有,意識停留在了被攻擊的前一刻,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彈幕糊弄我。”
他試圖回憶,希望可以找到一點線索。
“能量波是環狀的,波動並不劇烈,很溫和,但在被碰到的瞬間意識就消失了。”
他是感受到了對方過來的,但是一開始並沒有閃避,在他的感知中,那就是正常的波動,頂多就是掃過的時候可能會引起他的警惕不適,誰想到直接給他們打懵了。
[躲開應該也沒用,環狀只是它壓縮到極致的體現,實際上那一片應該都是它的掃射範圍。]
岑皺眉,那這要怎麼辦。
“實驗一下?”
大水母:[想死直說,你一次能醒過來不代表回回都能!]
被這種程度的能量波動攻擊,他們竟然還活著,不得不說這也是運氣好了!
岑眼神遊移,“其實也不需要我們去試啊。”
大水母慢慢扭頭看向了鏡頭。
【好的,我懂了,請問我這回要怎麼死?】
【鏡頭要是會說話,你們兩個已經被罵得失去人籍了。】
【雖然但是,前邊的,水母大佬本來就不是人啊,至於崽崽,他不是早就被開除了嗎?反正我們這通常管這種傢伙叫神來著。】
【哦吼,你說得對。】
直播鏡頭帶著一股子視死如歸的架勢,直接衝向了波動區域。
岑用精神力觀察著能量波,之後在螢幕中給他們模擬出來範圍,在能量波靠近的瞬間,他快速將精神力撤回。
咳咳,不是他害怕,但是萬一精神力也會被衝擊怎麼辦。
沒一會兒,鏡頭就飄了回來。
【好白。】
【眼睛要瞎了!】
【幸好我將聲音關了,螢幕也調到了最低,嘿嘿的,完全沒事~】
【看來水母大佬猜對了。】
【其實我有一點小小的疑惑,這麼大的能量波動,能將崽崽震暈過去,鏡頭竟然沒事哎。】
【對啊,就算是精神力能量波,鏡頭應該也被砸碎了才對。】
【我還以為是崽崽護著我們來著,原來不是嗎?】
【你崽已暈。】
大水母和岑被彈幕一提醒,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兩人對視一眼,驚奇地看向鏡頭。
對哦,為甚麼?
兩人將鏡頭拿過來,翻來覆去地開始研究,一邊看一邊嘀嘀咕咕。
【?】
【這裡面有人啊喂!】
【救命,我感覺他們兩個要把我們拆了!】
【放過我,我甚麼都說!】
岑隨手rua了一下鏡頭,全當安慰了,不要鬧,一會就會!
“要不用機甲試試?”可能因為鏡頭是機械?
大水母若有所思:[你駕駛嗎?]
岑點頭:“對。”
大水母這次反而沒再阻攔了,似乎之前說的關於能量波衝擊危害的人不是他一樣。
[試試吧。]
【等等,就這麼去試嗎?你們剛才的謹慎了?】
【餵狗了!給我小心一點啊!】
【水母大佬是不是已經有了猜測?】
大水母確實是有了一些猜測,他覺得他們可能對能量波理解錯了。
以岑的感知敏銳程度,都沒有察覺到能量波的衝擊力,有點奇怪。
而且仔細想想,這麼溫和的能量真的能帶來那麼兇猛的衝擊力嗎?
岑已經火速爬上機甲了,坐好之後他對大水母比劃了一個手勢,機甲立刻朝著波動區域飛了過去。
他仔細感知水環,在水環靠近的下一秒,立刻收回所有精神力,老老實實窩在機甲裡,我這回也是機器,你不能差別對待……
這念頭甚至還沒有完全從他腦海中閃過,岑人就已經失去了意識,他醒來再次後撤回安全區,第一個想法就是,靠!
你還挺智慧,機甲一點沒損壞,就是他人差點無了。
大水母若有所思,問:[你為甚麼能撤出來?]
岑大為不解的看著他:“我不撤出來,一直被衝……”
嗯,等等?好像哪裡不對,他為甚麼能出來?
水環衝擊是很密集,基本上幾十秒就是一次,如果每一次衝擊都能量劇烈衝擊,導致的昏迷和失去意識,那他應該一直無法醒過來,連續不斷的昏迷才是。
所以他為甚麼會醒過來?
岑若有所思,“如果這樣,只要捱過第一下,之後就帶免疫了?”
大水母還沒說話,岑已經又衝過去了。
大水母:[……]
算了,反正看起倆也出不了甚麼事,讓他去試試吧。
岑這回醒過來的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頂著水環往前走,本來以為會無事發生,然後他就迎來了自己第二次失去意識!
靠靠靠!胖虎黑著臉飛出來,“啊啊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甚麼我又被衝了!”
【笑死,專打膽大好奇心重的。】
【好傢伙,這是和崽崽幹上了,猜一個錯一個,也不傷人,純折磨。】
【嘻嘻,崽啊,要不咱們繞開吧,別和他對著幹了。】
岑也想繞開,他這次又不是出來玩的,還有正事要做呢。但是附近能力波動最奇怪的就是這裡,換句話說,黑洞後很有可能就在這附近!
大水母:[你真的沒有甚麼特殊感受嗎?每次都沒有?]
岑無奈地搖頭:“太快了,感覺就是一睜眼一閉眼的,我就暈了又醒,醒了又暈的。”
大水母遲疑了一下,緩緩問道:[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岑眯起眼,他覺得大水母這時候說這話好像不是為了關心他的身體健康。
大水母眼神遊移,超小字給岑傳訊:[沒準多試試就有感覺了呢。]
岑:“!”
他就知道,這傢伙沒好心!
他嗷嗚一口將大水母吞下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放心吧,一瞬間的事!”
說完他二話不說,不給大水母反應的時間,衝向了波動區。
【這架勢,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準備去上路了。】
【呸呸呸,說甚麼不吉利的話呢,這明明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呃】
【你們夠了啊!】
岑才不管彈幕說甚麼呢,他得在大水母爬出來之前跑到水環面前,讓它將這個壞傢伙衝昏過去!
水環非常配合的,在他靠近後三秒內抵達現場,再次送給兩人一個空白十分鐘。
不一會岑醒過來,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幸災落禍地看著某個大水母,嘻嘻,好玩不,刺激不?
大水母沒一會也醒了,迅速從岑精神體裡爬出來,拒絕共患難!
他一下子從岑的精神體內衝出來,岑正準備去抓,水環再一次衝了過來,岑的精神力觸鬚精準控制住他,將大水母拉到了自己面前。
嗯?
岑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他好像沒有暈哎!
他低頭看向大水母,已經是軟軟彈彈,任人蹂躪的淺藍色史萊姆一塊了呢~
哦吼,他好像發現了甚麼關鍵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