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 熊孩子偶爾也挺乖的…………
大水母摩挲著觸鬚, 在“算了，他還是個孩子”和“熊孩子就是欠揍”之間猶豫了半響。
最終，傘蓋緩緩扯出了一個微笑的弧度：[好啊。]
熊孩子太熊了打不過，讓假·大水母衝吧, 不管是捱揍還是揍人, 都和他無關。
岑興奮地點頭, 期待地看著大水母, 快放快放。
【啊？水母大佬這麼寵崽的嗎？】
【不要啊！玩笑歸玩笑，咱們沒必要給自己多弄出一個敵人來吧？】
【仔細想想，水母大佬·虛假版，肯定比崽崽虛假版好對付啊。】
【呔！說甚麼呢，竟然看不起我們水母大佬！】
就是就是, 岑瘋狂點頭，你們不要說得這麼直接, 委婉一點嘛，不然待會他反悔了怎麼辦！
大水母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觸鬚隨之延伸出去，他想弄清楚，那種盜取精神力擬態出現的原因。
精神力蔓延出去, 一秒，兩秒，三秒，一分鐘，半個小時……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還是無事發生。
大水母已經勸了岑好幾次：[要不我們別等了，直接走吧？]
胖虎不甘心，等啊等, 等了半天，最後憤怒的跺腳，“憑甚麼啊！”
【哈哈哈哈哈看來還是水母大佬技高一籌！】
【可惜哦，崽崽的夢想破滅了。】
【真的好可惜，其實我還挺想看的。】
【小聲嗶嗶，想看加一。】
大水母精準回頭，一眼就看到了那幾條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彈幕，傘蓋緩緩彎成了標準弧度。
想看甚麼啊？想被制裁嗎？
彈幕風向瞬間扭轉。
【崽崽要不咱們往前走吧。】
【對對對，這裡這麼危險，我們不要耽誤時間了。】
這麼久沒有動靜，估計再等下去也是無事發生了，胖虎又踩了兩腳地面，你個欺硬怕軟的東西！
就是欺硬怕軟，他外殼邦邦硬！那傢伙Q彈Q彈的！
他這麼說有錯嗎？沒有！
岑揚起腦袋，氣勢洶洶地往前走，可惡的地方，你們最好真的有褶皺的線索，不然把你們炸嘍！
大水母無奈攤攤觸鬚，跟在岑後面，觸鬚一踩一個小坑，慢悠悠地跟著走。
岑回頭，粗暴地將大水母薅過來頂在腦袋上，給我回來當帽子。
大水母窩好，伸出觸鬚往另一邊指了指，[好像應該走那邊。]
精神力回饋給他的資訊，那邊有一點不一樣，他們現在要找的就是各種異常，有異常才會有線索。
岑腳步一轉，往他指的方向走過去。
有甚麼不一樣嗎？沒有吧……
岑頓了一下，若有所思地低頭，然後迅速伸手扶住了自己的“帽子”，另一隻手抓住了鏡頭。
咻——！
他們又掉到坑裡啦！
精神體快速出現，將他們一口吞進肚子裡，自己則是擺好姿勢，自由落體。
這次沒有轟的一聲，岑在半空中突然發現，自己可以飛了！
這還等甚麼，他擺動尾鰭，一下子就穩住了身形。
好耶，終於可以重新飛了，繼續走下去他都要擔心，人類的小細腿是不是要斷了！
胖虎低頭看看周圍，好黑，看不到。
他將鏡頭吐出來，剛想說亮一點，給他看看周圍甚麼情況，話還沒發出去，他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鏡頭呢？
他剛才是將鏡頭吐出來了吧？
“大水母？”岑試探性地探出精神力喊道。
沒有人回應，本來在他肚子裡待得好好的大水母，好像和鏡頭一起，徹底消失了。
胖虎：“？”
誰從我肚子裡掏東西了！
他往外吐了兩下，嘔~
感覺好像是消失了一樣，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將大水母和鏡頭吐出來，看不到亮光也感受不到回應。
精神力向周圍探過去，沒有任何阻礙，但也沒有反饋回任何有用的資訊。
他像是陷入了一場虛無中，這裡甚麼都沒有，連他自己是否存在都值得懷疑。
胖虎沒有動彈，陷入了思考。
【怎麼回事？！大佬怎麼不動了？】
【感覺不對勁啊，水母大佬已經在捅咕大佬了，大佬怎麼沒有反應？！】
【救命，甚麼情況？】
【大佬醒醒啊大佬！】
大水母也很著急，在他的視角里，就是岑召喚出了精神體，然後突然僵在了半空中，之後就開始一系列莫名其妙動作。
岑呼叫他的時候，他是聽到了的，並且給出了回應，但是岑似乎沒有接收到。
甚麼情況？
大水母試探性地想要從胖虎嘴裡爬出去，但這種情況下，岑不對他放開精神體，他根本出不去。
觸鬚瘋狂對著精神體戳戳戳，試圖將某個傢伙叫醒，但他一直沒有反應。
大水母有點急了，但很快，他想起來了岑還有一個保底，他開始戳人類。
醒醒醒醒，誰醒來都好，給我醒一個！
可惜要讓他失望了，小虎鯨正安靜地躺在海洋中，睡得非常踏實，絲毫沒有察覺異常。
畢竟此時精神海風平浪靜，和以往沒有區別。
岑晃著尾鰭，浮在原地若有所思，所以是把他們分開了？
他覺得不太可能，首先，沒有人可以虎口奪食，其次，沒有其次。
那就是他的感覺出了問題了……
岑開啟光腦，光腦螢幕在他的視線中扭曲閃爍，完全無法看清。
很好，他的感覺是真的出問題了。確定了這一點，新的問題又來了。
他剛才吐的時候，到底有沒有真的將大水母和鏡頭吐出去啊……
胖虎身上幽藍色的紋路亮起，彈幕和大水母齊齊睜大眼睛，岑是不是發覺不對了！？
他們期待的等待著岑的反應，岑……岑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人類形態岑睜開眼睛，哦豁，他肚子裡真熱鬧，大水母正在猛烈痛毆植物人！
岑一把揪住觸鬚，面無表情盯著大水母。
大水母：[……我說我是擔心你，為了你好你信嗎？]
【我不信。】
【我信你個大頭鬼。】
【夭壽了，水母大佬欺負植物人了！】
發現岑沒事，彈幕瞬間活過來，重新開始在討打的路上猛衝。
岑露出了雪白的牙齒：“你猜。”
大水母緩緩抽回觸鬚，默默將觸鬚團到傘蓋下面，變成了一隻Q彈的水母餅。
如果你要打我，我就扁扁的捱打。
岑：“哼！”
他將水母餅拉長揉扁，“我‘看’到的場面和你們有點不一樣，精神體感知中，周圍甚麼都沒有。”
大水母猜到了，他思索著開口：[看起來像是中了甚麼精神體毒素，對方應該是透過接觸傳導毒素的，我們都被你的精神體包裹住，所以沒事。]
[失去感知前，有察覺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大水母又問道。
岑搖頭：“沒有。”
除了突然能飛了，其他沒有異常，而現在看，在他感受到能飛的時候，感知還是正常的，否則他們此時應該已經落地了才對。
大水母：[要麼找到毒素來源，要麼儘快離開這片地方。]
岑悶悶說道：[我沒法控制離開啊。]
根據大水母的說法，他穩定身形後，就一直沒有動彈過，而在他的記憶中，他明明有看光腦，原地轉圈，嘔吐等等動作。
可是鏡頭和大水母卻都說，他沒有任何動作……
且現在還有一個問題，精神體沾染了毒素，他不清楚自己的腦子有沒有受到汙染。
如果有，那現在他和大水母之間的對話，是真實發生的，還是他臆想出來的呢？
岑託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大水母戳戳他，[想甚麼呢？]
岑乾脆利落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對方是真是假都無所謂，這種想法被知道又不會影響甚麼。
大水母沉默不語。
【我靠，細思極恐啊！】
【等等，所以我們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是真的大佬和水母大佬吧？】
【電子裝置也會被迷惑嗎？】
【差點忘了，我就一個鏡頭。】
【現在問題來了，水母大佬要如何證明，他是真的？】
大水母默默伸手開啟光腦，將虛擬螢幕懟到岑臉上，一系列讓岑眼花繚亂，完全不能理解的操作過後，他的光腦響了起來：[做鯨不要太高估自己的智商。]
岑：“……”
可惡！
胖虎一巴掌將虛擬螢幕拍飛，憤憤地盯著大水母：“小心我待會將你扔出去！”
大水母：[你控制不了精神體，吐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水母大佬VS崽崽，水母大佬勝利！】
【嘻嘻，崽崽啊，你就認輸吧，眾所周知，熊孩子在家長面前是沒有勝算的。】
【那可不一定，熊孩子有多熊你是沒有體會過。本質還是我們崽崽是個乖崽。】
【笑發財了，感覺水母大佬再說兩句，要把崽崽精神體的毒素都氣沒了。】
【所以毒素怎麼解決？】
大水母也在思考這個，剛才岑已經試過了，不管他集中意識在精神體時，還是集中意識在人類身體裡，他都無法指揮精神體。
彷彿有甚麼東西，將他們之間的聯絡完全斬斷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要真那樣，岑此時哪裡還能窩成一團生悶氣，他早該意識不清的昏過去了。
[感覺像是給你的精神體打了針麻藥。]
岑搖頭：“不，我在精神體中的時候，感覺除了你們消失了之外，沒有異常。”
如果是麻藥，他應該不會得到動作的反饋回應才是，他早就該察覺自己沒法動彈。
而不是他覺得自己動了，而實際上沒有動。
岑思考一下，突然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精神體中，這回的感覺發生了變化。
胖虎盯著眼前的虛無，視線中的世界不斷扭曲旋轉，五顏六色的星星在他視野中跳舞，一個個散發著光芒的大水母蹦蹦跳跳地跑到他的嘴巴里。
岑迅速退回去。
“毒素在不斷加深。”
大水母傘蓋顏色閃爍，胖虎看了一眼，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眼神不自覺的遊移，和剛才看到的真的一模一樣……
大水母沒有注意到他神情的異常，嚴肅地說：[要趕緊想個辦法離開這裡，不然中毒程度會持續加深，遲早會影響到你的意識。]
岑點頭，“要不用機甲？”
但是那樣他估計得收回自己的精神體，就是不知道收回去的話，會不會直接對他的意識產生不好的影響……
大水母覺得不太行，他比劃了一下：[你不是可以把精神體縮小嗎？]
岑癟嘴：“他現在不聽我的……”
大水母：[……]哦豁。
他想了下，[先把機甲放出來，實在不行我們拖著他。]
岑：“好吧……”
從精神體內部出去他還是能做到的，本質上還是一個人，精神體完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會防備大水母，卻絕對不會懷疑自己。
岑從嘴巴伸出一個手，機甲瞬間被釋放，岑快速將手收回來，迅速從開啟的駕駛艙爬了進去。
這一套動作只能他幹，大水母出不來。
以防萬一，他在機甲外附著了一層薄薄的精神力，防止毒素可以穿透機甲，直接沾染到他身體上。
機甲上延伸出兩道鎖鏈，將虎鯨牢牢捆住，岑拉下動力輸出杆，拽著虎鯨就朝著下面衝過去。
彈幕。
【？？這不對吧！不該是往上走嗎！難道不是因為下落才中毒的？！】
【前邊的忘了，上邊禁飛。】
【靠，這也太地獄了吧！】
【而且最好找到是甚麼導致的中毒，大佬的精神體還沒有恢復呢，誰敢確定這東西可以被代謝掉？】
【可是底下萬一毒素更濃怎麼辦？大佬的精神體一個照面就失控了，要是下面濃度更高……】
【不能往其他地方走嗎？】
岑沒空看彈幕，他正控制著機甲急速下落中，附著在外面的精神力很快就被毒素浸透，岑重新整理了一遍又一遍。
不敢輕易將沾染毒素的精神力收回來，只能不斷輸出。也幸虧是他精神海深，否則早就被掏空了。
但好在，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源頭。
地面上，數十隻海藍色的軟體生物趴在地上，小小的觸鬚時不時抽動，胖嘟嘟軟呼呼的身體看上去，還有點可愛。
岑默默盯著它們看了一會兒，機甲降低高度，落在地面上。
被機甲的震動驚動，一個個小東西齊刷刷的回頭看過來，雙方誰都沒有動作。
【這小東西長得還挺可愛，三步之內必有解藥，要不給它們拆開瞅瞅？】
【前邊你這個大轉折哦……】
【沒法拆吧，有毒啊，水母大佬一碰到估計立馬就無了……】
【那怎麼辦？！】
岑和它們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他倒是很確定，毒素就是來自這些小東西了，他剛才用精神力戳了戳，那段精神力觸鬚裡面就失控了。
小東西個頭不大，毒素挺強。
他一邊自動重新整理精神力，一邊陷入沉思，所以怎麼解毒？
胖虎一路被機甲拖著，機甲已經落地了，他還非常執著地漂浮在半空中，像是一隻巨大的風箏。
當然，這裡沒有這麼大的風箏，有也不會這麼肥，飛不起來。
大水母還在努力掙扎著試圖從“風箏”嘴裡爬出來，然而沒有用。
他安詳地團成一團，算了，就這樣吧。
岑盯著藍幽幽的小東西看了半天，還是沒有思路，本能地回頭，嗯，怎麼又空蕩蕩的了？
他仰頭一看，哦哦，他們還在他肚子裡呢。
他重新從嘴裡爬進去，“怎麼辦？”
大水母：[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大概是見過它們的。]
岑眼睛一亮，正要說話，大水母就開口：[先別高興得太早，如果它們確實是我記憶中的那群傢伙，那解藥就難搞了。]
岑：“別賣關子，快說。”
大水母很想翻白眼，奈何他們沒長眼白，翻不出來。
所以只能嫌棄地揮舞觸鬚，[有點耐心！]
[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三步之內必有解藥。]
岑沒聽過，但他想起了彈幕的話：“所以把它們拆嘍？”
大水母：[不，我們需要它們受驚時噴出的一種液體，那種液體塗在身上，可以解除毒素帶來的傷害，同時也能夠防止毒素繼續入侵。]
岑眼睛一亮，這感覺很好辦啊。
大水母：[問題是，一，你的精神體非常大，要的液體也肯定很多，但這裡只有幾十只，估計你得把它們掏空。
他回頭指了指機甲：[二，它們太小了，你用機甲的話，估計液體沒噴出來，它們先死了。]
岑：“這倒不是問題，我可以自己上陣啊。”
只要在人類身體外附著一層呃，多幾層的精神力就行了。
不對，需要附著在衣服外層，和面板隔開，它們的毒素穿透性還挺強的，但只要隔開一點，哪怕只有一毫米，也不會被沾染上。
岑翻看了下空間紐，很好，果然有實驗用的防護服，雖然不一定是給他準備的，但他也能穿。
“先壓榨這邊的，不夠我們再去找。”
【“壓榨”。】
【十分準確的描述詞。】
【現在我看著這群小東西，終於能感受到它們的可愛之處了。】
【太可憐了以至於讓你憐愛嗎？】
【嘿嘿，看破不說破~】
岑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后，再次從嘴裡爬了出去，他不由發出了和大水母一樣的感慨，甚麼時候能把出口改成電動的啊。
哦，這是他的嘴啊，那還是算了吧。
胖虎回頭愧疚地摸摸自己的嘴巴，你就是最好的嘴巴，才不改呢。
他先用精神力簡單在周圍弄了個罩子，防止這群小東西跑出去，然後隨手撿起一隻，還沒等他想好，怎麼讓它們噴出液體，小東西已經張嘴驚恐地往他臉上噴噴噴了。
毫無防備被隔著防護面具噴了一臉的岑：“……”
行吧，至少找到方法了。
這群小東西膽子小得很，被他捏起來就開始噴噴噴，捏在手裡擠一下噴一下，和解壓玩具一樣。
【看得我手癮都犯了……】
【這看起來手感好好哦，回彈力也很足。】
【老闆，你家慢回彈連結在哪裡？】
【這不能算是慢回彈了吧，這得算超快回彈哈哈哈哈】
岑一開始還覺得有意思，一連捏了十多隻後，漸漸變得麻木起來，快吐吧，每隻小東西只能吐五十毫升左右液體，好在數量比較多，零零散散總算是吐了兩個大瓶子。
岑迫不及待地拎著它們跑回去，不忘將罩子加固一下，防止它們跑了。
萬一不夠怎麼辦，養一養他還能繼續收穫。
岑先爬進精神體嘴裡，給大水母刷了一遍。
大水母無奈：[先給精神體塗啊，我又沒有中毒。]
岑不在意道：“已經中毒了，多毒一會兒沒事的，你先塗，待會好出去。”
大水母沒說話，彈幕開始嗶嗶。
【養崽是這樣的，有時候恨不得打死他，又有時候恨不得對著全世界大吼，我崽就是最好的！】
【水母大佬別感動，不然我保證下一句他就能氣死你。】
【笑發財了，你們能不能讓我安靜看一會溫馨瞬間啊！】
【不能。】
這條彈幕剛划過去，岑就開口了，他語氣嫌棄道：“這玩意太噁心了，剛從嘴裡吐出來的，我得做足心理建設再塗。”
大水母深吸了一口氣，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我可去你的吧！
[滾！]
已經給他塗完的岑：“好嘞，您快點出來哦~”
液體果然沒夠，只夠給精神體塗三分之一的，所以等到那群藍藍的小東西恢復，大水母就又去折騰了它們一波。
至於為甚麼是他，那當然是因為某個胖虎已經爬回去休息啦。
哎呀呀，果然先給大水母塗是最正確的決定呢！
反覆採摘三次，他們總算是恢復了，可以離開，胖虎重新騰躍而起，底下藍幽幽的小東西們已經四散奔逃，跑得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了。
“好可惜，還沒和它們告別呢。”
大水母：[快走吧你！]
在等待那群小傢伙恢復的時間裡，兩人也在收集著周圍的資訊，他們很快發現，東邊有些不對勁，那邊似乎存在甚麼生物，時不時就要遊動一遍，似乎是在巡視領地。
岑當時立刻就決定，要去那邊看看，只是礙於毒素還沒有完全解除，不方便當時就走，現在終於恢復了，他也可以去看看情況了。
“精神力干擾很嚴重呢，感覺像是有甚麼精神力非常強大的東西，擾亂了這一片的精神力能量場……”
岑停在靠近之前看到巨獸的位置，若有所思地開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這邊有他“老朋友”的氣息。
難不成是好久不見，他太想念它們了？
大水母也感受到了，嚴肅地說道：[有點像是集體意識……總之，注意安全。]
岑：“放心吧~”
說完他一擺尾，快速衝了出去。
作者有話說：最近幾天培訓加班，都很晚，嘆氣，天天卡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