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小王八蛋叉腰，……
彈幕期待地看著岑, 岑轉頭星星眼看向大水母：“技術，好好，想要。”
大水母：[水母，菜菜, 拿不到。]
胖虎呆滯：“？”
大水母隨手扒拉了幾下虛擬螢幕, 解釋道：[這邊的書籍大部分都只是在記錄, 記錄這個星球這個文明的過去, 關於技術內容的很少。]
岑不甘心：“那我們去拆他們那個失效的隱匿裝置可以嗎？”
到時候反推一下，應該也可以學會？
大水母：[可以，但沒必要]他滑動虛擬螢幕，將一個頁面調出來，放到岑面前。
[那邊估計會有一些關於技術的記錄, 他們大概也希望，有人還活著, 可以找到這裡，所以還是留下了一些資訊的。]
比如星球屏障的位置，書裡說的是，我們最後的希望，都在那裡了。
胖虎盯著這句話若有所思：“他們不會也把一堆人凍上, 然後等著我去解救吧？”
大水母：[？]我感覺你在內涵我，並且我有證據！
【哈哈哈哈這難道是甚麼睡美人和王子的故事嗎？】
【笑死，所以我崽成白馬王子了？】
【那也不是不行，但是崽崽，你的白馬呢？】
岑雙手將大水母托起來, 捧到鏡頭面前，“你們管這叫睡美人？”
大水母：[？]
他撲騰著傘蓋，腦袋上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觸鬚也隨之飄舞：[我難道不好看？]
岑：？
【好看好看，水母大佬最好看了！】
【但水母大佬不是人吧？】
【前邊的你怎麼罵人啊！】
【啊？不是，就是……呃，水母大佬難道是人嗎？】
【哈哈哈哈哈……】
岑默默將大水母放到一邊，不行，這傢伙臉皮太厚了，他玩不過。
“看完了嗎？看完我們出發吧！”
大水母伸出觸鬚，嬌羞的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討厭~不要這麼著急嘛~]
岑：嘔~
這個星球的防禦中控臺在海邊的山上，岑帶著大水母過去，低頭就能看到下面翻湧的浪花，有點想下去玩，算了，正事要緊，等看完再下去。
面前的建築高聳入雲，是真的可以插到雲彩裡。地上部分由十幾根巨大的柱子支撐，與之對應的高天之上懸浮著一個平臺，平臺支柱與地上的柱子遙相呼應。
不過時間過去了很久，原有的設施已經失去了功效，天上的平臺已有一部分墜落下來，砸毀了地面上的建築。此時看上去，只剩下一片狼藉。
岑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半空中漂浮著的平臺，悄悄戳了戳大水母：“這一半兒不會也掉下來吧？”
[柱子上的機械如果沒有失效的話，就不會。]大水母安撫似的呼嚕了兩下岑的腦袋，[沒關係。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
說完，大水母伸出觸鬚，在兩人的頭頂比劃了一下。顯然，他們兩個中個子比較高的那個，是岑。
胖虎：“？”
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
【救命，我崽崽都要碎了。】
【珍惜崽崽吧，他現在只是看起來要碎了，待會他沒準就真的碎了。】
【呸呸呸！盼點好的吧你們！】
【有一說一，這看起來真的很危險啊，不知道多少年的建築，這都屬於危房了吧？萬一真出了甚麼問題……】
【輕拿輕放，快去快回！】
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他將大水母撈起來，頂在自己的腦袋上，放輕腳步，往裡面走去。
這種地方他肯定是不敢收回自己的精神力，要時刻注意周圍，別讓天花板上真掉下來一塊石頭，把他給砸死。
人越怕甚麼，偏偏越來甚麼。岑的腳剛邁進中控站的大門，耳邊就響起來了“咔嚓”一聲。
他心臟一顫動，腦袋一點一點地抬起，向天空中看去。
嗯？好像沒甚麼事兒。
他猶豫著把腦袋轉回來，糾結自己要不要繼續往前走。
耳邊再一次傳來聲音，咔嚓、咔嚓、咔嚓，聲音更加也更清晰了。
岑敏銳地發覺，聲音並不是來自天空，而是來自他周圍，胖虎立刻警惕地後退兩步，目光掃過四周，不放過任何細節。
周圍的建築廢墟里，好像有甚麼在動！
岑的精神力瞬間鋪開，咔喳的響動聲更加密集，隱藏在暗處的傢伙徹底被啟用，廢石下，一隻巨大的金屬手掌伸了出來，另一隻手也很快掀開了廢石，兩隻手臂撐地，下一秒，和巨柱一樣高的機器人，緩緩站直了身體。
“目標已鎖定，無記錄資訊，危險！”
岑：“？”
岑：“你不是說他們希望有人來這裡嗎？！”
話剛出口，他人已經從原地起飛，閃身躲到了一邊，不躲開不行，那傢伙已經發射出炮彈了！
大水母死死抱住岑的腦袋，防止自己被甩下去：[他們是這麼說的啊！他們言行不一我有甚麼辦法！]
靠！岑一邊躲開攻擊，一邊觀察周圍，這裡顯然不只有這麼一臺攻擊機器人，這麼不大會兒的時間，站起來的機器人已經超過十個了！
竟然還是群毆！好過分啊！
胖虎憤憤不平，以前只有他們圍毆別人的份，現在他天天被人家圍毆！可惡，這就是人類說的風水輪流轉嗎？
他猛地刺出精神力，狠狠穿透機器人的關節，卻萬萬沒想到，精神力刺進去後，彷彿被甚麼東西吸收了一下，面前的機器人不僅沒有損壞，反而開始發射更加密集的炮火攻擊。
岑：“？”
“靠，他把我當充電寶用啊？！”
彈幕本來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戰況，聽到這一句話，瞬間甚麼緊張氣氛都沒有了。
【有一說一，我崽苦中尋樂的本事還挺不錯的。】
【當充電寶用是甚麼意思？大佬的精神力失效了？】
【我覺得看他們的反應，大概是崽崽的精神力被吸收了。甚至可能一開始就是因為崽崽放出的精神感知，刺激然後啟用了他們。否則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再怎麼充足的能源也要耗盡了吧。】
【？所以這波是大佬自己資敵？】
【呃，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同情大佬了。】
岑是真的很生氣啊，他辛辛苦苦吃飯，兢兢業業打獵，好不容易才給自己和人類養得白白胖胖的，怎麼回事啊！你個破機器人不付任何代價，就想搶我的能量？
堡壘的人類還知道要給信用點的啊！
他憤怒地躍起，化為虎鯨形態，直接甩開身後追上來的機器人，衝到吃他精神力的傢伙面前，一尾鰭就抽了上去，我抽不死你！
巨大的力道甩上去，機器人身體微微後仰了一下，很快回正，反倒是岑，被反震出去，在空中打了個滾。
岑：“？”
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穩住身體，尾鰭微微晃動，警惕地盯著面前的機器人，不太對勁……
這些傢伙好像是專門針對精神力和精神體的，之前只是聽過一遍，根本沒仔細理解的知識重新被大腦識別，大水母之前說甚麼來著，他們判斷，星獸是種精神體生物，而這個星球和它們抗衡至少百年……
哦豁，我又被當成星獸打了？
岑無奈地晃晃尾鰭，翻找一下，一把將自己的機甲薅了出來，得虧他錢多，修得快！
大水母偶爾會懷疑，自己這位恩人是不是和他們一樣，沒有長腦子，當然，他經常偶爾，但唯獨在岑戰鬥的時候，他能清楚地認識到，這傢伙純粹是懶得動腦子！
看這反應速度，彈幕還在問為甚麼要用機甲呢，他連炮口都架好了！
轟——！
根本不需要瞄準，炮彈精準地在機器人的胸口處爆炸，一般情況下，這裡就是機械的核心所在，就算是不是也沒關係，炸開整個胸腔後，四肢沒有了支撐，也就相當於沒了戰鬥力。
爆炸結束後，面前的機器人已經千瘡百孔，岑操控著機甲，雙臂一揮，開啟了上邊的巨型鐳射劍，大步朝著機器人衝了過去，在快要碰到對方的時候，腳下一個踉蹌，機甲直接撲倒在地。
岑也被帶著前撲，他沒去試圖阻止摔倒，而是狠狠將手臂拉桿推了上去。
給我死！
接著他快速用精神力包裹機甲，迅速往一邊翻身，動作麻溜地爬了起來。
【……嚇死我了。】
【大佬真的，要不咱們還是去學學機甲駕駛技術吧！】
【每次看大佬打架都很考驗心臟。】
【最後崽崽翻身躍起的動作就很帥啊，教科書級別的操作。】
【……前邊的第一次看他直播嗎，我把我腦袋押這，他用精神力作弊了。】
【陪一個腦袋。】
【哈哈哈哈倒也不必，萬一崽崽揹著我們辛苦鍛鍊了呢！】
【辛苦練習的結果就是被石頭絆倒嗎？乖巧.jpg】
岑百忙之中不忘抽出時間，怒視彈幕：“說甚麼呢？！別以為你配個可愛的表情包我就會原諒你！”
說完他趕緊將注意力放回到螢幕上，迅速抬起左臂，開啟防護屏障，擋住對方的炮彈。
他可以用精神力輔助操作，卻也不能一直用，逸散的精神力會被對方吸收，成為對方的能量補給。
但是對於機甲操作他真的不是很熟練，只能儘量站在原地，被動防禦。
這兒倒是有一個會用操作檯的，但是他是個技術宅啊！機甲操作還不如岑呢，他還得用觸鬚輔助……
關鍵是，這傢伙也在隨時往外冒精神力，還不如岑呢。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對方在這方面的科技和星際相比還是相對落後的，因此岑可以擋住他們的攻擊，機器人卻很難擋住岑的炮彈。
胖虎心累的避開攻擊，開啟右手一排鐳射炮，直接開始無差別轟炸了。
一陣硝煙過後，現場成功安靜了下來。
岑放下手臂，擦了擦額頭的汗，天啊，這可比他打一百個星獸都累。
大水母滑溜溜地從座椅上爬到他腦瓜頂，透過螢幕看了一眼，立刻就開始催促他：[走，下去看看。]
胖虎嘟嘟囔囔：“你是黑心老闆嗎？都不讓我休息，我要把你掛在路燈上！”
大水母觸鬚拍了拍他，快走。
兩人重新走到遺蹟門口，經過剛才的戰鬥，這地方看起來更破了，岑和大水母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同時收斂自己的精神力，誰也不敢洩露半分。
“誰啟用的誰去打。”岑警惕地看著大水母，“不許光看著！”
大水母一直晃悠悠的觸鬚停下，他乾脆利落將觸鬚全收回來，隱藏在傘蓋下，傘蓋團啊團，團成拳頭大小，隱藏在岑的頭髮裡。
看不到我。
岑：“！”這傢伙他好不要臉啊！
【水母先生你這樣真的很像抱窩的母雞啊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服了你們兩個幼稚鬼了，快點做正事啊！】
【這裡面還會有防禦機器人嗎？應該不會吧？】
【對啊，誰家好人把機器人裝在家裡啊，一啟動不得把家砸了？】
岑覺得他們說得有道理，所以他一點點往裡面挪動了進去，眼睛時刻警惕地觀察周圍，他試探性地低聲問了一句：“有人嗎？”
當然不會有人回應，但聲音傳遞本身就可以給他傳遞一些有用的訊息，虎鯨本來就喜歡用聲音觀察周圍。
目前來看，這裡面沒有甚麼活著的還在動的生物了。
岑放鬆了一點，挪動的速度也加快了一點。
穿過長長的廊道，他們一路順利的進入到建築內部，靠牆走長長的走廊，而中間，是一個分層平臺，平臺上面放著大量電子裝置，下面則是各種實驗機械……還有機器人。
好傢伙，得虧他們收斂了精神力，不然真得打起來。
岑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手裡已經掏出來一把鐳射劍，甭管它們還能不能啟動，他得先把核心掏了，不然他不放心。
簡單處理完，岑仰頭看向上方平臺，“你確定他們還能開啟嗎？”
這可都是電子裝置，這麼多年了，沒準早就報廢了。
[先去看看。]
機械裝置都失效了，但好在對方也想到了這一點，給他們留下了後手。
兩人剛踏上平臺，平臺就被重力啟用，中間緩緩移動開啟。
岑迅速後退兩步，警惕地盯著中央，一個小展示臺在他的注視下，緩緩抬起。
胖虎：“甚麼玩意兒？”
大水母沒說話，但有人解答了他。
斷斷續續的模糊聲音從展示臺中傳出來：“遠道而來的客人，很榮幸我還能在此見到你們。不知道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
岑微微放鬆，目光卻並沒有從展示臺上離開。
“不知道你們到來的路上，是否有受到異獸的干擾。”
異獸？岑皺眉，那是甚麼？
說話的聲音還在繼續，哪怕透過模糊的機械音也能聽出來，對方的語氣中帶了些感慨。
岑和大水母聽著，簡單總結了一下，這個文明其實和星際文明早就有接觸，星盟的探索艦曾從他們附近劃過，被他們的檢測系統探測到。
但是那時候他們已經用上了隱匿系統，星盟並未發現他們。
所以他會說岑等人是遠來的客人。
“從那艘星艦的反應看，你們大概也受到異獸的干擾，希望我們留下的東西可以幫助到你們。”
所以他們管星獸叫異獸？胖虎撓撓頭，說話聲已經結束，展示臺開啟，露出了裡面的一塊金屬。
岑慢慢走過去，戳了戳大水母：“這是甚麼？”
大水母面色古怪，似乎是看到了甚麼難以理解的東西，他都開口說話了。
“是集體意識記憶結晶。”
岑：“？”
大水母似乎還在思考這個東西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他說話語氣中也帶著不確定：“我目前還沒有在這邊看到過這種東西啊。”
他都快把塞拉智腦的資料扒光了，也沒看到這種東西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這邊琢磨的時候，那邊岑已經將東西拿起來了，他幾乎是無師自通的知道這東西該怎麼用。
他伸手握住那塊小石頭，精神力一點點探入，幾乎是瞬間，大片記憶湧入他的腦海中，他清楚地看到了關於這個文明的全部記憶。
發現星獸的惶恐不安……對星獸的大量觀察記錄……發現星獸本質是類精神體存在……
加上星獸的存在方式……於是認為，海洋生物類的精神體是人類進化的正確方向。
為此近乎荒廢了科技武器的研究，採用生物進化的方式，透過各種藥物促進精神力飛速提升，幾乎每個人都擁有強大的精神體，為了鍛鍊精神體，他們甚至放棄了人類的城市，轉移到海中生活。
可費了很多功夫，卻還是差一點，他們的精神體無法讓他們在星空中行動，如果給他們時間，未來其實未必不行。
但恐慌讓他們在提升精神力的時候使用了過激的手段，而這為他們之後埋下了惡果。
精神體失控反噬，精神力崩潰，精神失常……加上內部的爭端，自我消耗比星獸更先一步，殺死了他們。
這也是為甚麼他們不使用電子裝置記錄資訊，他們中的每個人，都可以像是大水母一樣，輕易讀取光腦中的資訊。
唯有書籍，唯有這種會對精神力造成衝擊的集體意識，才能保證那些資訊被儲存下來。
岑死死握著石頭，身上幽藍色的紋路蔓延全身，紋路上的刻痕不斷增加，密密麻麻的已經要將紋路徹底遮住。
大水母焦急地站在一邊，觸鬚胡亂飛舞，想觸碰岑又不敢，啊啊啊啊他就一個錯眼沒看著，怎麼就出事了！這傢伙怎麼回事，怎麼甚麼都敢亂碰！
【這是怎麼了？發生了甚麼！】
【大佬是不是在讀取集體意識？】
【看水母先生的表情，感覺這不是一個好事……】
【我有一個不太好的猜想，集體意識的記憶無論是廣度還是深度，應該都不是個人能比的，直接被集體意識衝擊的話……】
【靠，你別嚇唬我！我膽小！】
【臭崽你又冒險！】
此時的岑並不能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事情，他還沉浸在這份集體意識裡，不過他的情況並沒有大水母和彈幕想象中的那麼差。
相反，他挺安全的，大概是之前吞噬過粒子流中的記憶，那是比這更廣博更深奧的記憶。
之所以一直沒有出去，是因為岑一直在找東西，人類想要的那個技術呢？哪去了？
岑一直沒有醒過來，大水母的觸鬚晃了晃，狠狠心觸鬚都差點要碰到岑了……他的意識連結其他族人，而他們身上，也有水母整個文明的集體意識，是稍微可以抗衡一下的。
觸鬚即將碰到岑的剎那，岑猛地睜開眼，“我找到了！”
大水母：“？”
大水母觸鬚扭曲著一把薅起他的腳踝，直接將岑倒著吊了起來，你個小王八蛋！
還沒來得及分享自己找到的好東西，世界就突然顛倒了的胖虎：“？”
“你被人調包了？”
【哈……倒反天罡？】
【……我都替水母大佬委屈了。】
【這回你們不用擔心甚麼集體意識衝擊了，更不用擔心主播忘了自己是誰。】
【笑發財了，到底誰差點被調包啊！】
【水母大佬……嗯…那個，崽崽還小，你……算了你抽他一頓吧！】
大水母已經抽了，觸鬚輪番上陣，直接將胖虎抽成了陀螺。
胖虎的精神力紋路還沒有消退呢，觸鬚頂多就是抽在精神力屏障外，讓他轉幾圈，根本就不疼不癢。
要是平時，他肯定不會任由大水母抽的，但是……胖虎悄悄瞥了一眼大水母，天吶，他還是老實點吧，乖巧.jpg。
大水母怒氣衝衝的每根觸鬚都抽了一圈，這才停手，胖虎牌陀螺又旋轉了十幾圈，緩緩停了下來。
岑看著大水母冷冰冰的藍傘蓋，乖巧地露出一個笑容。
在大水母還沒開口前，敏銳的精神力已經感知到對方要說甚麼，先一步順毛：“我沒事哦，就是有點頭暈。”頭暈還是被轉出來的。
附帶甜甜笑容一枚。
大水母&彈幕：……
【可惡，小王八蛋發出甜甜攻擊！】
【捂胸倒地……】
【完全招架不住！】
大水母也招架不住，他無奈地將岑放下來，胖虎拍拍屁股，啥事沒有。
岑還沒有忘記分享自己的發現，興奮地舉著石頭，“找到了那個隱匿屏障的製作方法！”
說完他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給激動的觀眾們潑了一盆冷水：“但是我沒看懂。”
大水母：[……你活到這麼大，沒少捱打吧？！]
胖虎：“？”
胖虎不服：“我從小到大就沒捱過打！”
媽咪醬愛的撫摸，怎麼能叫打呢！
作者有話說：胖虎乖巧.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