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水母餅軍師
小黃帽子們被觸手擼走後, 也只是撲騰著掙扎了幾下,不過很快就在大章魚的驅趕下離開了,慢悠悠地飄到周圍,團成一個小球休息。
岑本來以為大章魚說的行進線路, 至少應該有一幅地圖, 實際上是, 大章魚的觸手在空中扭動了幾下, 拉長又縮短,保持一個固定姿勢不動了。
岑:“?”
大章魚肯定地點點頭:[您記下來了嗎?]
岑:“……記下來了。”
雖然他非常懷疑記下來到底有沒有用。
大章魚的觸手收回,帶著岑繼續往前遊動,一直陪著岑穿越離開他們這片區域,他才返回。
【嗚嗚嗚大章魚還挺貼心, 有點捨不得這麼好的嚮導了。】
【emmmm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是在警惕你, 防止你在人家家裡亂搞?】
【可是他給了崽崽地圖哎?】
岑繞著周圍轉了一圈,回望了一眼身後的巨柱,他們如同沉默的巨人,靜靜站在光和塵的海洋中。
嘖,要不是這是人家的地盤, 他真心想去柱子裡看看,柱子裡的能量波動劇烈又平緩,實在是吸引人。
不過想想那個溫度,還是算了吧,萬一真變成虎鯨幹怎麼辦?
他找了一下刻痕的方向, 繼續往前走。
對於彈幕的爭論,岑無奈搖頭,單純的人類哦:“他純粹是想吃/精神力好不好!”
在彈幕的疑惑中, 岑鋪開精神力:“你們忘了,我愛用精神力感知周圍啊。”
那傢伙在他身邊狂吃逸散鋪開的精神力,導致他每次感知的內容中,都有一大塊漆黑。
現在他也算是明白了,哪裡是大章魚有精神力感知遮蔽啊,純粹是他們能吃,靠近就吃吃吃,直接吃光了。
【……真是想不到結果。】
【哈哈哈哈哈這怎麼不算是和大佬志同道合呢?】
【雖然但是,一杯香香甜甜的奶茶擺在我面前,我也忍不住啊。】
岑:“哼!”
忍不住你個大頭鬼,想喝奶茶,想吃胖虎擺尾嗎?
精神力向前延伸,摩挲著刻痕的位置……岑猛然睜大眼睛,瞬間收回了精神力。
遊動的動作也隨之頓住,他往前看過去,剛才甚麼東西?
精神力在那瞬間,被斬斷了。
岑猶豫不定地觀察周圍,之前就有些奇怪了,他明明已經離開了章魚領地的範圍,但周圍的溫度絲毫沒有降低,依舊熱得嚇人,這可不是星空應該有的溫度。
有問題。
岑謹慎地再次探出精神力,精神力分化為數道觸鬚,向不同方向探去。
往前的精神力輕易就摸到了刻痕,觸鬚也到了被斬斷的地方,但卻並未像是之前一般被半路斬斷。
消失了?
岑正思索,光腦突然嗡嗡嗡的震動起來。
胖虎叼出來看一眼,螢幕不斷閃爍,岑用精神力拍了兩下,光腦螢幕閃爍的不那麼明顯了。
他也勉強可以看清楚螢幕上的內容,剛剛大水母發過來一條訊息,岑眯起眼仔細看了半天,陸續看清楚上面的字。
[周圍訊號干擾很強,放一個訊號發射器,按一下訊號增幅器的第三個按鈕,可以遮蔽雜亂訊號。]
按著他的方法做了一遍,光腦立刻不閃了,胖虎鼓掌,大水母超靠譜的!一直安靜的彈幕也復活了,乾淨的螢幕很快被密密麻麻的彈幕覆蓋。
【呼—嚇死我了,剛才螢幕一直閃爍,我以為崽崽又要丟了。】
【怎麼回事?離訊號發射器太遠了?】
【不清楚啊,大佬沒有遊幾天吧?算一下距離應該還可以,我們軍用訊號發射器這麼垃圾?】
【前邊估計是有甚麼東西干擾,主播也停下了,是不是發現了不對勁?】
岑點頭,將自己感知到的異常說了一下,隨後又不太確定地補充道:“但現在好像又沒有了。”
尾鰭輕輕晃動,要是繞過去的話,還能不能找到刻痕呢……
精神力觸鬚已經延伸到了極限,一直在星空中飄飄悠悠,沒有受到任何干擾,之前被斬斷的精神力彷彿是個幻覺,可岑的直覺還是告訴他,不對勁。
但在思考片刻後,他還是選擇繼續往前走。
刻痕蹤跡本來就模糊,繞路的話,他還真沒把握再次找到它們。
黑白色的虎鯨身上亮起幽藍色的紋路,岑提高警惕,謹慎小心地往前遊動,隨著他不斷向前,周圍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
彈幕也漸漸發覺了異常。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這邊溫度也不低,但卻沒有章魚崽玩哎。】
【你一說真的!所以是不是說明,這邊很危險?】
【那還要往前走嗎?】
【不得不走吧,你們忘了大佬在追空間褶皺了嗎?那玩意兒可不會繞路。】
【嘶,我終於知道為甚麼大章魚說這條路和死亡相伴了……】
岑全神貫注感知著周圍的道路,倒是沒注意彈幕說甚麼,但不需要彈幕的提醒,他的危險警報已經拉響了。
在腦海中神經繃緊的瞬間,岑收回了自己所有精神力觸鬚,身上的紋路乍然亮起,幽藍色的光芒照亮周圍,無聲無息的風暴從他身上剮過,劃出絲絲縷縷的痕跡。
而下一秒,一切都重回平靜。
呼~
岑長舒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身上,嘖,好鋒利的“刀”。
【剛才怎麼回事,螢幕好像又閃爍了!】
【我看到大佬亮了,是不是遇到甚麼了?】
【等等,前邊好像有東西!】
前邊確實有東西,不僅彈幕看到了,岑也看到了,黑色的星空被人用光割開了一道口子,兩道細細的光柱憑空出現在星空中,如同兩道鐳射劍一般。
胖虎尾鰭豎起,他從上面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大水母立刻提醒:[我們現在距離他們很遠,按照距離估算,他們長度應該有千萬米以上。]
岑皺眉,在這麼遠的距離都會受到影響,靠近後受到的影響只會更大。
他在原地躊躇片刻,問道:“能測算他們的攻擊間歇嗎?”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對方造成的風暴不是一直存在的,如果能抓住規律,或許就能平安穿梭。
大水母:[剛兩次,資料肯定不準確,目前兩次間隔十七分鐘,時間並不充裕。]
哪怕岑全力遊動,也難以穿過,更不要說他還要在穿過的同時,尋找褶皺留下的痕跡。
岑焦躁的甩動尾鰭,對危險的直覺告訴他,現在最好離開,往前走非常危險,但理智又告訴他,前邊就是唯一的道路。
他低聲對大水母說:“我會繼續往前,觀察一下間隙時間和強度變化,實在不行我再找一下其他的路。”
大水母神情嚴肅:[你確定?]
岑點頭:“從這邊繞的話,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能縮短一點需要繞路的距離,最好還是縮短一點,當然了,能不繞路更好。
下定決心後,岑開啟一個防護屏障,身上的紋路也保持亮起狀態,快速向前衝刺。
隨著距離拉近,“光劍”的全貌也慢慢展現在岑的眼中,彈幕也透過鏡頭,看清楚了發光的到底是甚麼。
【我的天吶……】
【好亮,感覺眼睛要刺瞎了!】
【感覺星空都裂開了,被它們刺穿了一樣。】
【這玩意真的有盡頭嗎?】
岑也想問這個問題,他身形頓住,防護罩已經和篩子一樣破碎不堪,他身上也帶了很多細小的傷口,好在這些傷口都是在外層,並沒有穿透他。
他眯起眼,看著面前巨大的光牆,很想問問,到底是誰這麼沒有道德,將鐳射切割機遺落在了這裡,還是超級加大版!
當然不會有人回答他,這也不可能是人類的傑作。
像是貫穿宇宙的巨大光柱中,蘊含著龐大的能量,比起之前在章魚領地內見到的巨柱也不遑多讓。
且它們看起來更危險。
巨柱的能量是被包裹在內部的,絲毫不曾外洩,但兩道光柱的能量,是傾瀉向外的……
大水母的檢測結果不斷髮過來,[間隔時間十六分鐘,間隔時間七分鐘,間隔時間五分鐘,無間隔。
風暴強度持續加強中……]
傳送的訊息越來越密集,帶來的訊息越來越壞,直到岑停下。
大水母也適時發來最後評估結果:[不能直接穿過去,風暴太劇烈了,直接進去會被瞬間攪碎。]
這兩根光柱簡直像是宇宙裡的榨汁機,一切靠近的東西都會被瞬間攪碎,然後成為風暴的一部分,繼續攪碎一切靠近之物。
所謂的風暴,是攜帶巨大能量的粒子流,光柱將他們緊緊束縛在周圍,讓他們不至於逸散。
也正是這份束縛,導致大量粒子聚集在一起,能量密度提高,也讓其殺傷力變得更恐怖。
岑:“如果在邊緣穿梭可行嗎?”
大水母那邊很快就給出結論:[根據大致推算出的風暴中心位置,以你現在的距離為半徑,進行環繞穿越是可行的,但我們無法確定推算出的資料是否精準。]
他們都不是在現場測量計算的,就算全息裝置再發達,測算資料誤差再小,也會有誤差。
更何況他們還沒有測量,一切都是根據岑的感覺估算。
岑尾鰭微微晃動,精神力觸鬚被撕扯得千瘡百孔,卻還在嘗試觸碰周圍。
攜帶著灼熱溫度的風暴剮過,讓本就脆弱的精神力觸鬚變得稀碎,下一秒,觸鬚便分裂延伸,將碎片牢牢抓住,重新擰成一根新的觸鬚。
他儘可能地向前,越往裡溫度越高,光芒越刺眼,他所受到的攻擊也越猛烈,直到精神力徹底泯滅,他才停下來。
“大概多遠?”
大水母幾乎是立刻回覆:[一千一百公里。]
岑幾乎立刻決定:“就走邊緣,幫我調整方向!”
大水母:[ok。]
彈幕一直沒有說話,生怕打斷了兩人的思路,也怕干擾到兩人的交流,直到他們做出決定,彈幕才開始開口。
這回沒有人說讓岑離開,都是在給岑加油,他們雖然喜歡和岑開玩笑,但在這種正經時刻,沒有人會說喪氣話。
岑將自己身上僅有的幾個防護屏障裝置都找到,先拿出一個開啟,剩下的留著備用。
他猛地一甩尾鰭,擦著邊緣往左側飛去,另外一邊靠近另一個光柱,他還是繞著點比較好。
大水母利用光腦的震動提醒他調整位置,擦著邊緣往前飛行,岑還需要時刻注意刻痕的位置,他這時候是捕捉不到刻痕的,但為了方向不偏移,他的精神力觸鬚不斷往外圍延伸。
別到時候他們好不容易過去了,結果發現走過了。
前邊的路程還算是順利,但很快就不太行了,精神力消耗比預期的要大得多。
岑頓住身形,稍微停下來休息一下:“往前還要多遠?”
大水母:[還有至少三分之二的路程。]
嘖,岑微微沿著垂直方向往外遊動一些,重新開啟一道防護屏障,尾鰭小幅度擺動著,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傷口,而肉眼不可見的微小傷口,只會更多。
風暴刮在精神體身上,就如同無數細小鋒利的刀片一樣,生生從上面刮下去一層皮肉。
可他也不能縮小身形,降低被攻擊的身體面積,因為風暴劇烈,一旦他縮小身形,可能根本無法在風暴中保持穩定,直接就會被捲走。
且他必須時刻注意及時用精神力覆蓋傷口,否則傷口會越來越大,這加大了他的精神力消耗。
他現在進退兩難,繼續往前,怕是堅持不到終點,他精神力就要消耗光,往回退,再來也是如此。
“我橫向移動,退出之後再回來,有多大機率能回到原點?”
大水母:[零。光柱中心有引力,它裹挾著風暴圍繞它旋轉,離開這裡後想再次回來,受到風暴加上引力的影響,我們很難重新定位到位置。]
簡單來說,會迷路。缺少座標定位,他們甚至都無法判斷,自己到底有沒有回到原點。
沒辦法,岑只能開啟好幾層屏障,拿出自己之前收穫的冰藍色的結晶,一口一口開始啃石頭,他也不知道吃下去管不管用了,先吃了再說吧。
好在石頭沒有辜負他,恢復效果比湖水強得多,岑的精神力迅速恢復,甚至連腦袋的悶痛都被緩解。
“繼續走!”胖虎收起滿是裂紋的屏障,一甩尾鰭,快速朝著前邊遊動。
大水母也鬆了一口氣,他剛才真的想勸岑,要不先離開算了,或許還有別的路回來,哪怕很渺茫,也比折在這裡強。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水母聽說過人類這句話,並覺得它說的非常有道理。
但如果有透過的辦法,當然更好。
他迅速集中注意力,時刻注意方向。
粒子風暴兇猛刮過,勢要將膽敢接近的一切都碾作塵埃,黑白巨獸頂著風暴,不斷向前。
風暴越來越大,岑甚至有種錯覺,他要被風暴撕裂了。
實際情況雖然沒有那麼差,但也絕對說不上好,虎鯨身上出現了一道道傷痕,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
有風暴穿透了堅硬的面板,穿透龐大的身軀,給他留下了一個血洞,如果不是岑調整的及時,差點就會傷到裡面的人類。
大水母的觸鬚已經掄到了極限,光腦不停地震動,[情況不太對,風暴能量強度有異常!往外移動一點!]
岑不知道有沒有看到,但他確實在光腦震動的提示下,不斷橫向移動,遠離中心。
可驟然加劇的風暴讓他身形晃動,巨大的牽扯力如同一根繩子,拉扯著他飛向中心。
不對勁不對勁!岑咬牙往外飛,尾鰭擺動,身上藍光大盛,幽藍色的紋路幾乎取代了黑白色的面板,但光腦還在震動。
我在移動嗎?恍惚間,岑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方向,我在往哪裡走?
一瞬間的猶豫幾乎是致命的,或者說,引力早已經強大到岑無法抵抗的地步,他像是被拖拽著向風暴中心而去。
眨眼間,精神體千瘡百孔,光腦螢幕瞬間黑暗,一直被保護在精神體內的鏡頭也徹底碎裂。
【大佬!?】
【我靠怎麼了,怎麼黑屏了!】
【出事了嗎,不會的不會的,崽崽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
【暫時顧不上鏡頭而已,沒事沒事,要以自身安全為重!】
【對對對,下次危險的時候就不要管鏡頭了,只要大佬平安就可以啊!】
【求求了一定要沒事一定沒事!】
【水母大佬在嗎?能觀測到崽崽的情況嗎?】
【求求了,千萬不要有事啊!】
彈幕在黑屏的瞬間炸了,大家都在擔心岑的安全,而大水母的觸鬚幾乎揮動出殘影。
[岑?你在嗎?能聽到嗎?說話!]
“光腦連結斷開了,直播掉線了!”
“訊號發射位置消失!”
研究室內一片寂靜,大水母還在不斷揮舞著觸鬚,訊息不斷髮出,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岑倒是很想說話,但他現在真沒精力說話,他全部注意力都用來修補自己的精神體了,哪怕精神體在不斷變小,也被不斷牽引著更靠近中心。
席捲的風暴將他層層包裹,以摧枯拉朽之勢衝擊著精神體。
岑感覺自己被撕得粉碎,但他還在不甘心地掙扎著,一次又一次將自己重新拼湊起來。
被衝擊開的精神體碎片延伸出細小的觸鬚,努力抓住纏繞彼此,再次被衝擊開,再次糾纏……
到最後,光芒刺入意識,思維也彷彿在衝擊下消失,只留下本能還在不斷地掙扎。
求生的意志讓精神力被完全調動,冰封的海洋化為兇猛的海浪,一浪又一浪地翻湧而出,近乎源源不斷地修補精神體。
意識被抽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堅持甚麼。
小虎鯨被完整地保護在精神海中,驚恐地看著海水洶湧翻騰,不斷呼喚著岑的名字。
我是誰?
[你怎麼樣?岑,你怎麼樣?!]
我在哪裡?
[醒醒啊,快醒過來!]
我……
小虎鯨猛然躍起,順著海浪翻湧而出,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痛痛痛,劇烈的疼痛叫囂著衝向大腦,讓身體的主人無暇顧及其他。
本能之下,岑保護住身體的要害,讓自己不至於直接死亡,但受傷是無法避免的。
原岑根本無法睜開眼,太亮了,哪怕不睜開眼,他也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被灼燒。
但他沒空去管這些了,他正在不斷呼喚著岑,試圖喚醒這個身體的另一個主人。
醒醒啊,一定不能在這裡放棄……
幽藍色的紋路在人類的身體上被點亮,卻與之前有細微的不同,這次點亮它的,是原岑。
幾乎是瞬間,精神體上暗淡的幽藍色紋路猛地亮起,岑甩動尾鰭,迅速止住自己後退的身形。
原岑鬆了一口氣,他眼前一黑,[走……]
留下最後一個字,他終於昏睡著跌回到精神海里。
岑瞳孔驟然縮緊,甩動尾鰭迅速朝著外部遊動,精神體經過不斷地衝擊修復後,比之前更為堅韌,暴風的衝擊依舊會留下傷痕,他卻反過來,兇猛的牽扯著風暴向前。
海水一浪一浪的拍打而過,和風暴相互對抗,在這種持續的較量下,終於,他遊動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
甚至沒時間觀察自己的情況,岑第一時間去看精神海內的小虎鯨,對方已經安穩的落在海中,雖然昏睡了過去,但情況還好。
岑鬆了一口氣,在自己周圍撐起幾道防護屏障,一邊給人類治療傷勢,一邊拿出一套新的裝置。
不用想都知道,那群鬧鬧哄哄的傢伙一定擔心壞了。
直播間再次亮起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不敢置信。
【!!!!】
【!!!!!】
【是大佬嗎?!】
【真的是大佬嗎?!】
【啊啊啊啊是啊!鏡頭亮了嗚嗚嗚】
【啊啊啊嗚嗚嗚嗚沒事!崽崽沒事!】
【太好了太好了!】
【喜極而泣,我真的忍不住哭了,求求大佬了,下次不要這麼嚇唬我!】
【萬幸萬幸,求求了大佬實在不行咱們不回來了,你就算在那邊,我也看你直播一輩子!】
【看直播加一!】
大水母的觸鬚猛然頓住,他身體瞬間癱軟下去,變成了一張巨大的透明餅,順著操作檯一路出溜下去,軟軟攤平在地面上。
[對不起……]
如果不是他自信估算沒有問題,那岑也不會遇到這麼兇險的局面。
岑低頭看了一眼震動的光腦,三個字就這麼出現在他的眼前。
胖虎震驚地睜大眼,怎麼回事,他的水母頭軍師怎麼了!
他迅速敲擊螢幕:“想甚麼呢,要不是你幫忙,我連這兒都走不到。”
可惡,到底是誰把他的水母頭軍師變得這麼喪?!這還怎麼給他打工幹活!
趕緊給我振作起來啊!
作者有話說:今天加班了,沒想到還可以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