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江霽遲跟阮凝坦白
因為江霽遲給的實在太多了。
一大早就給宋棠和藺晏沉分別轉了十億。
錢一到賬,宋棠的律師就出現在警局,出具了簽字的諒解書。
宋棠知道江霽遲是個甚麼樣的人。
他是個瘋子,不是正常人。
但也能講得通道理。
結合這些原因,宋棠決定原諒他這一次。
藺晏沉在電話那頭頗有微詞。
“你就這麼放過他了?”
宋棠靠在辦公椅上,轉了個圈。
“江霽遲給了咱這麼多錢呢。”
藺晏沉:“錢我有。”
宋棠:“那不一樣。這是他的誠意。”
藺晏沉:“他綁了你。”
宋棠:“他誠懇地認錯了,你還把他揍了一頓。”
藺晏沉安靜一會兒:“你就是心軟。”
宋棠笑了:“不是心軟,是不跟瘋子計較。他也不算壞人,只是太怕失去阮凝。”
原書劇情那種結局,江霽遲這麼愛阮凝,怎麼會受得了。
就像她,也不想岑梔、阮凝獲得那種結局。
不是她輕易放過江霽遲,而是有些事,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立場。
不觸碰她的原則,她可以給一次機會。
藺晏沉:“下不為例。”
“不會有下次了。”宋棠笑道,“江霽遲還要過阮凝那關,等著看吧。”
*
江霽遲靠在車後座,閉目休息。
昨晚根本沒睡好。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阮凝。
阮凝:【你在哪?】
江霽遲迴復:【在外面忙公司的事。】
發完,他把手機翻過去,螢幕朝下,放在膝蓋上。
他昨晚只給阮凝發了一條在忙的訊息,就被收走了手機。
也不知道阮凝會不會多想。
阮凝:【甚麼事這麼重要,讓你晚上不回家還失聯一晚上加一上午?】
好吧,阮凝果然起了疑心。
在這之前,自從他和阮凝住在一起後,他每天都會回家陪阮凝。
昨晚確實顯得異常。
江霽遲想了想,回覆:【在盯一些專案。】
阮凝:【你在公司嗎?我來找你。】
江霽遲眼睛一睜。
這可不行。
他的臉腫成這樣,萬萬不能被阮凝看見。多醜啊。
江霽遲:【我在...外地出差。這幾天不回家。】
發完,他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太假。
但阮凝沒有立刻回覆,他盯著螢幕,等了幾秒,又等了幾秒。
然後訊息彈出來了。
阮凝:【你的抖音IP顯示在京市哦。江霽遲,你現在也會撒謊騙我了?】
江霽遲:【沒有,抖音我還沒登入呢,所以IP還沒更新。】
阮凝:【我剛才刷抖音的時候看見你上線了一下。】
江霽遲這才想起來,拿到手機後不小心點進了抖音,但他飛快退出來了。
沒想到還是被阮凝看見了。
江霽遲又找個理由:【我現在就要去出差,飛機要起飛了。】
阮凝:【你飛哪去?江霽遲,你跟我說實話。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欺騙。】
江霽遲看著這句話,沉默了。
是啊,他和阮凝都是不喜歡被欺騙的人。
沒甚麼好隱瞞的,豬頭就是豬頭吧。
江霽遲:【我現在回家,你在家等我。】
回完訊息,他對前面說了一句,“趙助理,回家。”
“好的,江總。”
車子在前方路口調了頭,往江霽遲家的方向開去。
江霽遲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發呆。
看阮凝剛才說的話,宋棠應該還沒有把昨天的事告訴阮凝。
*
車子停在別墅門前。
江霽遲下了車,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客廳裡放著音樂,阮凝坐在沙發上聽音樂。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進來的江霽遲,整個人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迎上去,目光定在他臉上。
眉骨青紫、顴骨發紅,嘴角血痂、下巴淤青,臉頰腫脹...
“你昨晚出去跟小混混打架了?”
阮凝皺著眉頭問,眼睛裡滿是心疼。
抬起手來,想碰他的臉,又怕碰到傷口,最後懸在半空,收了回去。
江霽遲看著她,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牽動嘴角的傷口,有點疼。
“我怎麼可能跟小混混打架。”
“只是發生了一些事,問題不大。都是一些外傷,過幾天就好。”
他昨晚才知道藺晏沉是個高手。
揍得他渾身疼,但沒有內傷,完全避開了要害,純粹是肉體折磨。
昨晚警察找了醫生給他看,除了皮外傷,其他甚麼事都沒有。
阮凝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轉身要往屋裡去。
“我去拿醫藥箱給你上藥。”
“等等。”
江霽遲拉住她的手,沒讓她走。
“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以阮凝現在的情況,還不知道他和宋棠的事。
要是現在不跟阮凝說,等阮凝從宋棠那裡知道真相,也是要揍他的。
這藥上了也是白上,說不定還要上第二次。
阮凝站住,轉過頭看著他。
“有甚麼事不能等上了藥再說?你這臉都腫成這樣了。”
“不行,先聽我說。”江霽遲拉著她走到沙發前。
讓她坐下,自己坐在她旁邊。
“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別生氣。”
阮凝都等得有點心急了,“甚麼事快說。生不生氣我得看具體的事。”
江霽遲硬著頭皮,緩緩說來,
“我昨天下午...”
他把昨天的事從頭說了一遍。
從派人把宋棠帶到郊區別墅,到後面的質問,以及那些夢。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阮凝的臉色。
果然,阮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趕緊解釋:“阮凝,我知道我錯了,但我真的害怕夢裡的結局成真。”
“我怕宋棠傷害你,我怕失去你。”
阮凝抽出被江霽遲握著的手,厲眼看著他,
“江霽遲,你是不是有大病?”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過來。
“你就因為一個夢就找人綁架宋棠?”
江霽遲:“我那不是綁架,只是問話....”
阮凝的聲音拔高一些:“你那跟綁架有甚麼區別?”
“江霽遲,你不是答應過我,遇到事情不這麼極端嗎?”
江霽遲伸手想去拉阮凝的手,但被阮凝躲開。
“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只是擔心你的安危。”
“夢裡面,宋棠一直在陷害你。最後,岑梔還害得你癱瘓。”
“我怎麼可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