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這算是寵愛嗎?
“這是為何。”
月事對於女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但她從不曾提起過這事,如果不是今日碰巧暈倒,他至今還被小姑娘矇在鼓裡。
“長期節食。”
大夫道,“看這姑娘年歲不大, 應該是很小就被賣進去了。”
八歲被家人賣的。
這是有關於她的身世簿錄裡開頭的第一句話。
謝樓記得。
早在第一天, 她的身世便被他調查的清清楚楚。
說來, 她的身世整理起來也不長, 甚至只是短短几筆,但這幾行簡短的話概括起來就是她前半生的成長軌跡。
生於一個貧苦又重男輕女的家庭,父親好賭孃親軟弱。
明明小姑娘結識了當時來莊子養病的貴人蘭序, 父親卻為了一兩銀子短視的將她賣進了青樓還債。
“那些鴇母為了讓姑娘保持嬌小可愛,楚楚可憐不盈一握的體態,便會革令讓她們節食。”所以不怪小姑娘對吃的那麼有執念, 因為她從來都沒吃飽過。
十五歲的姑娘尚未初-潮,這在尋常人家裡自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可在煙柳之地裡,這顯得稀疏平常。
甚至這都沒有甚麼可驚訝的。
“這姑娘不過是尚未來月事罷了。老夫還沒上山之前診治過的其他同齡姑娘,要麼因體弱多病, 感染風寒早早離世;要麼便是不幸染上了——花柳之症。”
大夫說時,蒼老的臉上神色都不帶一絲同情。
他看著床榻上的少女, 彷彿在她的臉上看見了那些過往的煙花女子,一簇簇如曇花般短暫綻放, 又如過眼雲煙般匆匆消逝。
盛放之時,便已註定急速凋零。
“這些煙花女子普遍短命,基本都不長壽。老夫看診過的沒有一個女子壽命超過二十五。”
不知為何,謝樓並不喜歡這句話。
彷彿床榻上的少女命運也會如同這名大夫所說的那般,會迅速的凋零枯萎, 早早辭世離去。
“先生,她並非煙花女子。”
以前她或許是,但從今以後她便是他的姬妾。
“先生看診辛苦,在下勞煩先生再開張藥方。”
話音剛落,青年便是從衣袍裡拿出幾錠黃金,饒是老頭自認清高,也繞不住多看了幾眼那些黃金。
乖乖,這可是黃金吶!
在屋內團團燭火映照下,桌上的那幾兩黃金金光璀璨,閃閃發光。
然,青年好似並不覺得這些黃金有多貴重,他冷白如玉的修長手指將這幾錠黃金放在桌上,說道:“這暴風雪天不知要持續多久,在下知藥材珍貴,但她是我的愛妾,還望先生海涵能將藥方所需的藥材賣給在下一二。”
大夫連連擺手,深怕自己受不住眼前的誘惑昧下這些銀兩,“就算公子你不說,老夫也是要給她開藥方的。診金就免了,藥材也全當寨子送給你,也不是很名貴的一些藥材。”
話音剛落,大夫便是忽然一頓,面露難色,“就是這其中的人參和黃芪較為名貴,寨子裡有些庫存,都可送給公子。只是若是長期供養恐怕要費不少錢財,老夫可以另開一張較為——”
“先生照好的開,不必為在下考慮錢財。”
人家公子都那麼說了,他這個老頭索性也不客氣,藥方都個個往名貴難搞的藥材方向開。
在洋洋灑灑寫下諸如人參、遠志、黃芪這些名貴的藥材後,藥方也寫到了尾聲。
大夫將藥方緩緩遞給青年,目光微沉,忽然開口道:“公子若是真心為這姑娘著想,想讓她身體康健,最好的調養之法便是短期內切勿同房。”
他頓了頓,又鄭重說道:“否則,無論用多麼名貴的藥材,都無濟於事。即便日後月事初來,也不可急於同房。”
語氣更添幾分凝重:“她的身體需要悉心調養,否則將來不僅體弱多病,甚至日後恐有子嗣艱難之虞,很難順利懷孕。”
話剛出口,他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多餘。
此時正是深夜,眼前的青年僅僅只是身著一襲簡單的白衣,明明無半分裝飾,但渾身卻自有一股攝人心魄的氣勢。
即使沒有身著華服,他眉眼之間的清貴便足以讓人猜到青年真實身份不凡。
這種身份的人家,最是講究門第與出身,對身份的挑剔更勝於常人。
想來,他斷然不會允許一個出身煙柳之地的姬妾為自己誕下子嗣,能得一時寵幸,已是莫大的恩典。
更何況,還奢望生下孩子?
大夫覺得他這話說得著實多餘,正準備開口換套說法,但謝樓神色淡然,簡短地在這時吐出一句:“知道了。”
屋外風雪仍然在下,愈發凜冽,狂暴的風雪彷彿要將一切吞沒;
連同屋頂的瓦片都積上了極厚的雪霜,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白色這一抹顏色。
屋外狂風肆虐,屋內卻完全是另一副天地,宛若陽光四溢的春日,葡萄感覺很暖。
可是她好似陷入了一片無邊的溫柔鄉里,難以醒來。
周圍似乎有人一直在說話,可是任憑葡萄怎麼努力都聽不清楚他們在談論甚麼,她意識混沌,彷彿被困在了這無盡的黑暗裡無法甦醒。
就在這時,一陣清香的甜味忽然從她的鼻間傳入。
葡萄還沒來得及張開眼睛,便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一陣溫熱溼潤的觸感。
有人在侵略她的城池,並且對方已經成功撬開她的貝齒,侵入了她的口內。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清甜帶著幾分藥味的溫熱湯汁灌入了她的口內,一點點的,每一次都不太多。
葡萄張開眼時,青年那張俊容近在咫尺,近得她都能看得清平日那雙侵略感十足的丹鳳眼上極長而濃密的眼睫。
青年剛剛吻了上來,她的貝齒之間都瀰漫著那股清甜的溫熱藥汁。
他在用雙唇給她喂藥。
四目匯交之際,葡萄緩慢的眨了眨眼。
她的意識還停留在她昏迷前,他舔舐那個……衝擊一幕。
如今醒來,還沒有做好準備便再次近距離面對謝樓,葡萄渾身都不自在。
“……這、這是甚麼?”葡萄嚥下嘴裡的藥汁,儘量目光不去看向謝樓雙唇上同樣沾著的藥汁。
只見青年言簡意賅回道:“春-藥。”
“哦。”
葡萄垂下了小腦袋。
原來是春-藥啊。
可是這春-藥裡怎麼喝起來甜甜的,小姑娘還眼尖的看見他手中的那隻青花瓷盞裡面還有明晃晃的幾顆紅棗。
看起來怪甜的。
這是春-藥嗎?
“易孕湯。”青年面無表情的道。
“喝了能生很多孩子。”
葡萄眼睫一顫,又好似方才那般若無其事的回道,“哦、哦。”
葡萄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要緊張。
明明青年說這是春-藥時,心裡毫無波動,可是當他下一刻說這是易孕湯時,方才那股不自在又開始從心底升起。
葡萄的指尖不由在華美流光的錦褥上瑟縮。
下一刻,她接過那隻青花瓷盞,乖乖的將藥全都下肚喝了進去。
小姑娘跟個剛過門的受氣小媳婦一樣,脾性柔和溫順,完全任他揉捏。
少女穿著與她身形尺寸不符的蟒袍,對她來說太過於寬鬆,此時只是喝個藥的功夫,雪白的肩頭已經從蟒袍裡微微露了出來。
謝樓偏頭,目光饒有興致。
小姑娘身上的衣袍太過於寬大,裡面的春光景色都在此時不經意間披露了出來,謝樓挑眉。
他所處的視野極佳,將眼前這片如畫的香豔美景盡數攬入眼中。
葡萄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的衣袍……
她的雙肩顫慄,在青年的注視下,蔥白的小手完全不知所措,都不知該在這時怎麼處理。
她是要合上嗎?
可是他現在好像還在欣賞中……
嗚。
葡萄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
她只能保持原來的姿勢,只是小腦袋不由再由的低下。
小姑娘臉色蒼白,身上帶著此刻獨有的生病脆弱感,看起來比平日裡更好欺負了。
在他的注視下,雪白的雪山上那顆果實緩緩佇立,彷彿還在回憶他們先前的那一幕。
謝樓低低一笑。
這低沉的笑聲在寂靜的屋內尤為清晰,葡萄聽得清清楚楚,她的耳垂泛紅,低垂的小腦袋都不敢抬起頭來直視坐立於她眼前的青年。
她是真的跟個剛過門的受氣小媳婦一樣,乖順的坐在那裡,彷彿一朵待人採擷的嬌花。
謝樓也真的下手去採擷了。
青年冷白如玉的修長指尖將雪山上那顆果實摘擷。
葡萄身形一僵。
她臉色微微泛紅,只見青年搓弄著那顆果實,低聲說道,“倒也是願意給我生孩子。”
他近到與她的距離捱得極近,近到她都能感受到耳畔撲面而來的溫熱鼻息,帶著淡淡的檀香香氣。
葡萄身形還有些僵硬,但她很是乖順的應道,“您……您喜歡就好。”
少女的身上還帶著幾分脆弱易碎的病氣,若是旁人,定是不會再捨得欺負她。
可是謝樓百無禁忌。
倒不如說,禁忌是甚麼?
對從小養尊處優的太子殿下來說禁忌就是形同虛設,謝樓從出生起就沒看過別人的臉色。
唯一一次還是在夢中,夢見那名奇怪的少女的夢裡。
未來的謝樓竟會看少女的臉色。
謝樓只是想到便是不爽。
眼前的小姑娘與那名少女有著同樣雪白的膚色,可性格天差地別;
對上未來的謝樓那個脾氣非常糟糕的伴侶,小姑娘她就跟……
她就跟個受氣包似的,沒有任何脾性。
向來所向披靡的太子殿下有些不爽。
他莫名有種比賽落人一分的感覺,哪怕贏他的人是他自己,謝樓也是不爽。
她能不能爭口氣?
方才溫泉池裡,她也是這樣溫順,如果不是她中途暈倒,他們此時應是結束了。
分明身體不適於與他行房事,可是她也未曾說明,即使暈倒過後,此時也任由她先前在溫泉池裡那般,任由他採擷。
真的就是一個受氣包。
謝樓想到此處,手中搓弄果實的力道便不由加大。
嗚。
葡萄單薄的雙肩隱隱顫慄,她咬著雙唇。
可是。
一聲低低的聲音還是在屋內不合時宜的奇怪落下。
只見就在這時,青年驟然停下。
葡萄還沒反應過來,謝樓的聲音便如同屋外這凜冽的雪風鑽入她的耳畔,讓她措手不及,“大夫說你至今從未來過月事。”
葡萄面色一僵。
她下意識想要開口反駁,“不是……”
可是對上那雙壓迫感十足的狹長丹鳳眼,葡萄感覺整個人都墜入冰窟般,她有些反應不過來,甚至不知該如何解釋。
葡萄的手指指尖無措的在錦褥上滑動。
她的嘴巴張了張,不知想到了甚麼,還是小姑娘無話可說,半響卻又是合上。
最後甚麼也沒說。
屋內的氣氛寂靜沉悶。
狂暴的暴風拍打著門框,僅僅只是聞聲便能感知到屋外此時天氣有多惡劣寒冷。
屋內暖意融融,火爐裡的炭火燒得正旺,完全感知不到屋外的寒冷。
葡萄還未出門口,便已經感知到了自己並不屬於這裡的落寞感。
……她好像又要被趕出家門了。
一如許多年前她被奶奶和爹爹趕出家門那樣。
沒事呀,葡萄。
小姑娘心裡寬慰著自己,還好和他相處的時間不久,脫離出來回歸以前的生活也不是很難適應。
就是這個天氣感覺好冷。
不知道寨子其他人能不能短暫收留她,哪怕她去柴房過夜也可以,就是……
感覺柴房好像也會很冷。
謝樓真是被眼前的小姑娘氣笑了。
她既不解釋也不絞盡腦汁的狡辯,他只是說了她一句,她便是低頭無聲啜泣,作勢一副要走人的樣子。
她走去哪兒?
他與她之間究竟哪個才是發號施令的主子?
謝樓懶得與她廢話,將另一碗藥湯一同遞到小姑娘面前,“喝了。”
葡萄一怔,淚瑩的熒光抬眸時在眼尾上發出稀碎的光。
她怔怔的看著青年手中的藥,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見小姑娘呆呆的問道,“……怎麼還有?”
謝樓沒好氣的說,“你身體虧空氣血兩虛,豈是喝一碗小甜藥就能補救的回來。”
葡萄看著青年手中那碗藥湯,好半響小姑娘都沒伸手接過,只是這麼看著她都能聞見那陣苦藥的味道。
她顫顫巍巍的開口,“殿下、殿下剛才怎麼都不拿給我。”
青年他“哦”了一聲,彷彿是在學她說話,懶懶的說道,“這個太苦了,不愛喝。”
之前那個甜一點,口感好,所以他願意喂。
葡萄:“……”
所以這個苦的就留給她自己一人獨享。
壞蛋。
手中的那碗湯藥倒映出葡萄苦哈哈的小臉,她還沒下肚,便已是能想象到那難以下嚥的苦藥味道了。
偏偏青年還在若無其事的看著她,幽幽的在一旁說道:“葡萄,你不是說要給我生孩子麼。”
葡萄一顫。
只見青年接著無形的催促,“怎麼還不喝。”
就是因為喝不下去啊,太苦了。
若是剛才一開始喝還好,可是現在喝過了方才那碗甜滋滋的甜藥之後,此時手中這碗藥湯宛如燙手山芋,完全難以下嚥。
葡萄欲哭無淚,拿著那碗湯藥的雙手都開始顫顫巍巍。
葡萄感覺他好似故意的。
這簡直彷彿是在前方挖了個深坑,分明是專為她準備的。如今,他卻站在身後,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頑劣,甚至故作奇怪地問道:“你怎麼還不往下跳?”
壞蛋。
小姑娘可憐的嗚咽,“嗚……”
就在這時,青年低聲的開口,“聽話。”
葡萄一怔。
他聲音低低,帶著平日慣有的清冽感,但又好似沒有貫日的鋒利,像是……在哄。
他說,“喝了才能好。”
葡萄聽得有些呆呆的。
看著手中那碗藥,小姑娘鼓起勇氣,只是剛剛抬起雙手,衣袍便又是露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出來。
被青年撚弄過的果實可憐的半縮在衣袍之中,乖順的佇立在那裡,彷彿等待著眼前這人的再次撚弄與寵幸。
葡萄的指尖捏緊,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腰間上忽然傳來一緊,葡萄一怔。
她呆呆的回過神來,發現青年的手不知何時襲上了她的衣領,然後將那片敞開風光的衣袍遮上,扣緊。
嚴嚴實實。
繁複貴氣金紋的玄色蟒袍將她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一絲風光都看不出來。
……葡萄難以理解這一幕。
她呆呆的看著他,想要試圖理解,卻見青年的手將腰間的腰帶扣得更緊,好似是在教導著她該怎麼穿他的衣服。
葡萄耳垂莫名發紅。
……搞得她好像會經常穿一樣。
蟒袍被青年調整的再也不會外露,可是葡萄還是不能夠理解。鴇母從小對她們教導說要露才行,露的越多越好,這樣才能博得男人的憐愛寵愛。
所以他看向她那些地方時,她不知所措,但也任由他看。
但青年此時的所作所為與印象中鴇母的教導完全背道而馳。
葡萄的心裡有些茫然。
好像,只是這樣就可以。
根本不用去露,甚至不露都可以……
如果這樣就可以的話,那鴇母的教導有多少是有用的?
那……她從小接受的教導,那些深入骨髓的規矩又算是甚麼呢?
這算是寵愛嗎?
葡萄不知道。
她只感受過她孃親那樣溫柔的寵愛。她會很溫柔的抱著她哄著她討好她開心,完全不似青年這般惡聲惡氣。
可是這好像也算是寵愛。算是吧?
他不僅在得知她的身體情況後,沒有嫌棄他花了一百兩高價買了一個身體很不好的姬妾,還給生病的她熬藥喝。
關鍵是,他並沒有因此趕她走。
就在這時,葡萄聽見一旁的青年緩緩開口,“葡萄,”
葡萄呆呆的回過神來,“嗯?”
“從今往後你便是陳縣令府的陳家小姐。”
葡萄一怔,只見對方那雙幽蘭的黑眸倒映著她的面龐,他說:“想要甚麼便說,不想要便是拒絕。”
葡萄指尖瑟縮,不知道該說甚麼,“……哦。”
她小心翼翼的餘光瞥向他,但謝樓神色難以揣測。
謝樓在想,眼前的小姑娘她是真該慶幸陳家給她安排的貼身丫鬟尚且算是老實沉穩,真心護主,而且還能鎮住手下一大群丫鬟。
不然若是換作一般小丫鬟,早就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了。
“有脾性點,不要讓人覺得好欺負。”謝樓說道,“你這麼包子會折損我的氣勢。”
他的部下個個強勢逼人,從來只有欺負別人的份,萬萬沒有被別人欺負的份,只有她。
“……哦。”
葡萄其實想說,周圍人都很好,只有他才會時不時欺負她。
他讓她硬氣,那他這是叫她對付她嗎?
葡萄有點摸不著頭腦。
小姑娘傻里傻氣的,謝樓一眼便知對方完全沒開竅,算了。
青年直接點明,“別人若是欺負你,你便是欺負回去。”
話音剛落,青年便是淡淡的補充,“你有我背後撐腰,怕甚麼。”
“哦。”
葡萄垂下了小腦袋。
明明也沒甚麼,但是葡萄莫名感覺有些心悸。
先前宛如迷霧般在腦中無法明瞭的事蹟,如今彷彿終於是確定了。
是寵愛。
幼年村裡那隻惡狗總是在她身後狂追狂吠的惡狗,就是背後有它主人撐腰,所以整天囂張追著村民狂吠。
葡萄知道不能與之相比,可是小姑娘如今心裡還是不免有點小小,小小的得意。
她現在背後也有人了呢。
不會因為她身體生病難養而拋棄她。
待小姑娘徹底喝下湯藥之後,謝樓便將手中那個東西扔向小姑娘的懷裡,葡萄下意識接住,第一觸感只覺得格外沉重。
她低頭一看,眼睛都在這一瞬間看直了,只見一錠閃閃發光的黃金在她手中發光。
那是黃金!
“賞你的。”他說。
明明她好像也沒做甚麼呀。
葡萄撓頭。
從前鴇母說的那些話彷彿都成了錯的,即使不用刻意討好,都會得到主君的寵愛,甚至還有豐厚的獎賞。
葡萄有些茫然,可是青年的所作所為好像都只是簡單傳遞一個訊號——
好像只要做她自己就好了。
葡萄不由偷偷抬眼望向眼前的青年,沒成想被那雙狹長的黑眸抓個正著。
葡萄一顫。
作者有話說:嗚嗚嗚嗚老爺們老闆們,小的來了!!
啊啊啊啊大家久等了,辛苦了
我中途凌晨四點多太困了不小心睡著了,今天起來火速在碼
國內銀行卡米有軟妹幣,給大家發不了紅包,只能聊表心意希望大家諒解
愛你們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