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厲沉舟,你個變態!
霍思悅睡到了日上三竿,睜眼的瞬間,昨晚的記憶洶湧而來。
她......強吻了裴玦,纏著不讓他走,不讓他去找林慕,然後兩個人天雷地火地......滾了床單。
某處的痠痛感還在,提醒著她,這是真真實實發生的。
不是夢!!!
天啊,她到底幹了甚麼啊!
她猛地坐起來,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假裝失憶可以嗎?!或者現在偷偷地逃跑可以嗎?!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悅悅,醒了麼,是我。”是裴玦的聲音。
霍思悅的心裡一緊,恨不得找個地方先鑽進去躲一躲。
可惜哪有地縫給她鑽啊!
“悅悅?”他又敲了幾下門。
“醒、醒了,”她趕緊應了一聲,“你等我一下!”她快速地換上衣服,整理了一下,才把門開啟。
門外的人黑色的休閒褲,上半身白色的T恤,外面一件米色的V領薄款針織外套,整個人斯文又禁慾。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
裴玦走進來,將門關上。
霍思悅有點手足無措地站著,經過了昨晚,說實話,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了。
裴玦坐在了沙發上,卻直接將她拉坐在腿上,嗓音溫潤的問她:“身體還好嗎?那裡……疼嗎?”
“?!”
怎麼就這麼水靈靈的問出來了?!
“還、還好。”她能感受到他腿上緊繃結實的肌肉,箍在她腰間手掌的熱度。
瞬間,霍思悅的耳根就燒起來了。
“我帶了藥膏過來。”
“.......?!”
霍思悅想死,趕緊擺手,“不、不用了,呵呵。”
光是想想那個場面就十分地驚悚。
裴玦這個人,表面溫潤,骨子裡偏執又腹黑,他看得出來她的不自在,當然也絕對不可能再給她逃走的機會。
“以後我會注意。”
以後?!
她瞪大了杏眼看他,“你的意思是,還有下次?!”
他緩緩地收緊環住她的手臂,直視她慌亂的眼睛,唇角帶著瞭然又危險的笑意。
“悅悅,昨晚是你先開始的。”
他頓了頓,滾燙的氣息拂過她耳畔,“既然開始了,我就沒打算讓它結束。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們之間當然也不會只有這一次。”
霍思悅覺得此刻的裴玦和她認識的有點不一樣。
有點陰沉可怕,她的身子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怕了嗎?”剛剛的危險好像不復存在,只剩溫潤。
“不、不怕。”
他像是鬆了一口氣,唇角勾了勾。
“現在我們就是男女朋友關係了。”
霍思悅愣了一下,猛地抬頭看他,睡過了就是男女朋友了?!
裴玦嘴角的笑容淡了幾分,輕輕地抬起她的下巴,眸色漸暗:“你想反悔?”
她趕緊搖頭,“裴哥哥,我沒有,”她摸了摸鼻子,“只是只是......覺得有點不太適應。”
他噙著她漂亮的杏眼,像是誘惑一般:“叫我的名字,悅悅。”
“裴、裴玦。”
“以後都這樣叫,記住了嗎?”
“嗯。”
“真乖,”他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
“幫我摘掉眼鏡。”
霍思悅現在腦子濛濛地,沒多想,就乖乖地替他摘了下來。
露出了他原本就清俊的眉眼,她看得愣了一下神。
裴哥哥一直都是個帥氣溫潤的美男子。
他像是循循善誘,語氣認真:“相信我,我們要多親,多做,以後你就會適應的。”
“?!”
然後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
沈清嬈睡到了下午,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身體好了很多,就連喉嚨的疼痛感都減少了。
厲沉舟沒有在床上,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針不知道甚麼時候拔下去了,上面還貼著醫用膠布。
她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上面有厲沉舟的置頂訊息,【寶貝,我去隔壁開個會,醒了隨時叫我。】
下面還有霍思悅發來的好幾條:
【清嬈姐姐,你好點了嗎?擔心!】
【三哥說你睡了,不讓我敲門】
【醒了的話,偷偷地告訴我呀!】
沈清嬈笑了一下,給她回:【剛睡醒,感覺好多了,我剛要起來,你要過來嗎?】
霍思悅幾乎秒回:【三哥在嗎?[瑟瑟發抖.jpg]】
【他不在,在隔壁,過來吧。】
【收到!!!馬上到!!!】
沈清嬈剛坐起來,門鈴就響了,她下床,攏了攏身上睡袍的衣襟,走過去開門。
霍思悅悄咪咪地往裡看了一眼,確定危險人物三哥真的不在,她才走進來,“清嬈姐姐,你真的好了嗎?”
“恩,好了,現在身體不是軟綿綿的,有了力氣,喉嚨也不痛了。”
“那就好,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
沈清嬈關上了門,轉過身來看她,目光落在霍思悅鎖骨處時,微微一頓,隨即,眼底漾開了一抹戲謔的笑意。
霍思悅被笑得莫名緊張,摸了摸自己的臉:“怎、怎麼啦?我臉上有東西?”
沈清嬈走過來,指尖輕輕地點了點她鎖骨的下方,“吶,這裡有個吻痕哦。”
“哪?哪裡?!”她趕緊低頭檢查,有點緊張,“不、不可能,我剛剛出門的時候明明都遮了呀,該死的裴玦!怎麼——!”她猛地剎住,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啊!!笨嘴,你怎麼暴露了!
“哦~~”沈清嬈故意拉長了語調,環起手臂,曖昧地看著她,“原來是裴玦啊……”
霍思悅腳一跺,又羞又窘:“哎呀!好了啦!被你發現了!”
她看向她,忽然,杏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光芒。
霍思悅壞笑道:“清嬈姐姐,你還笑我?你是不知道自己現在……”
“我?我怎麼了?”沈清嬈不明所以。
霍思悅憋著笑,朝房間裡的落地穿衣鏡努了努嘴:“你……自己去照照鏡子就知道了。”
沈清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走到那面巨大的鏡子前。
目光落在鏡中的人身上。
沉默聲震耳欲聾。
她身上穿的是深V的吊帶睡裙,外面披了一件同色系長衫,只是在腰間鬆鬆垮垮地繫了一個結。
而此刻,從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到V領深處若隱若現的起伏之上……
深深淺淺、曖昧無比的痕跡,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一路蜿蜒。
都昭示著某人那晚所有的惡劣行徑。
比霍思悅那個遮不住的草莓印記……規模要驚人多得多。
沈清嬈:“……”
迴旋鏢終於紮在了自己身上。
霍思悅從她身後探出腦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現在,是誰笑誰呀,清嬈姐姐?”
“原來三哥私底下是這樣的人呀.....”
“都說三哥冷清冷性,又禁慾,看來傳言不實啊~”
沈清嬈抬手,默默地把長衫的衣襟使勁攏緊,耳根紅得要滴血。
這時,門突然從外面被開啟。
厲沉舟指尖夾著煙,黑色襯衫的領口微敞,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
午後的陽光勾勒的他的身姿挺拔欣長,那渾身的清貴與傲氣難掩。
“怎麼了?”他注意到她那羞憤的目光,薄唇輕啟。
沈清嬈看著這個罪魁禍首,氣呼呼道:“厲沉舟,你個變態!”
厲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