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隨答應的下一秒,楚欽眠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謝隨順著他的力道傾身,楚欽眠抱著小貓抱枕跪坐在沙發上,低頭靠過去,在他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很要命的部位被柔軟溼熱的嘴唇含住輕咬,謝隨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呼吸聲都變得粗重了些。
他伸手攬住了楚欽眠的腰,以一個絕對掌控的姿勢。
楚欽眠若有所覺地歪了歪頭,以為是自己把謝隨給咬疼了,於是又在上面安撫性地舔了舔。
這下是真的有點要命,謝隨下意識收緊了手臂的力道,楚欽眠被他帶得往前一撲,整個人倒進了謝隨的懷裡,牙齒還不小心在謝隨的鎖骨上磕了一下。
“嘶……”楚欽眠覺得自己嘴巴有點痛,他抬起頭眸光控訴地看向罪魁禍首,語氣十分委屈,“你磕到我的嘴巴了。”
謝隨垂了垂眼,看向他被磕得有些泛紅的嘴唇,拇指在柔軟的唇瓣上蹭過,嗓音低沉:“是嗎?我看看。”
醉酒的人莫名察覺到了一絲危險,飽滿的唇肉輕抿著又彈開,楚欽眠抱著謝隨的脖子把自己埋了進去,小聲嘟囔:“好像也沒有那麼痛了。”
謝隨偏頭看了一眼安靜下來的人,抱著他重新坐到了沙發上,輕聲囑咐:“先在這坐一會兒,我去給你泡杯蜂蜜水。”
楚欽眠對此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他的大腦好像不容許他處理太多複雜的事,此刻被放到沙發上就乖乖坐著,目光一瞬不眨地盯著謝隨看。
被他這麼盯著謝隨自然無法邁開腳步,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在楚欽眠面前蹲下來,指節蹭了蹭對方柔軟溫熱的臉頰,輕哄著道:“看著我做甚麼?親也親了,咬也咬了,還沒有消氣呢?”
楚欽眠聽不懂他在說甚麼,混沌的大腦昏昏沉沉,只隱約捕捉到了一個“親”字,於是十分坦誠地順從本心從沙發上跪坐起來,搭著謝隨的肩膀湊了上去,嘴裡還不忘回答道:“嗯,想親。”
完全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謝隨莫名有些想笑。
下一秒就被醉酒的人偷襲成功,嘴角留下一抹柔軟溼熱的溫度。
是一個帶著果酒甜香的,溫熱的輕吻。
楚欽眠舔了舔嘴唇,明顯還沒親夠,盯著謝隨的臉看了幾秒探過身來想再親一口。
可惜這次沒能如願,被謝隨伸出的食指抵在唇瓣上擋住了。
謝隨看著懷裡還有些躍躍欲試的人,氣笑了:“楚欽眠,你是親親怪嗎?”
沒能如願親到人的小醉鬼輕哼一聲,抱著小貓抱枕坐了回去,用行動表示自己生氣了,語氣懨懨的:“你好小氣,我不要原諒你了。”
他說完把自己團成一團窩在沙發裡側,連面對著謝隨的小貓抱枕都被他轉了個方向,兩隻小貓一起背對著謝隨,十分同仇敵愾地一起用行動表示生氣。
謝隨:“……”
感情剛才又是親又是咬的居然還沒得到原諒呢。
他看著埋在沙發裡側用背影對著自己的楚欽眠,半天沒找到下手的地方,最後只能在他柔軟溫熱的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輕哼著道:“不講道理的小醉貓。”
小醉貓把臉往另一側躲了躲,正要開口說些甚麼,謝隨已經收回手走開了。
他徑直走向了廚房的方向,從櫥櫃裡拿出蜂蜜泡了兩杯蜂蜜水,先前在酒局上他也沒少喝。
把自己那杯喝完後,謝隨端著給楚欽眠的那杯走了出去。
楚欽眠似乎忘了自己還在生氣,此刻已經抱著小貓抱枕重新坐回了原位,正對著廚房的方向,眸光有些渙散地發著呆。
謝隨端著水走到他面前,甚至舉著杯子晃了一下,他都沒甚麼反應。
難得見他這麼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樣,謝隨饒有興致地多看了兩眼,然後伸手扯住了他懷裡的小貓抱枕。
抱枕被抽動的一瞬間楚欽眠就回過神來,漂亮的瞳孔有些茫然地顫動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了罪魁禍首的方向,看到謝隨的臉直接呆住了:“你……搶我的小貓做甚麼?”
謝隨絲毫沒有和醉鬼搶東西的愧疚感,把蜂蜜水在楚欽眠面前晃了晃,低聲哄騙:“你把這個喝了我就不搶你的小貓。”
楚欽眠伸手把杯子接過來,慢吞吞把蜂蜜水喝了,最後把杯子還回去的時候還不忘仰頭控訴:“你對我好壞。”
第二次從他這裡得到好壞的評價,謝隨已經免疫了。
他低頭無聲地笑了下,動作親暱地幫楚欽眠撩開額前擾人的細碎黑髮,眸光溫柔專注。
彎腰看著他的眼睛問:“那你要不要好壞的人帶你去洗澡?”
楚欽眠聞言立馬低頭在自己身上嗅聞了一下,蹙著眉頭朝謝隨伸出手,理直氣壯地撒嬌道:“要,你抱我去。”
謝隨託著對方的臀把人穩穩抱起來,走動間不忘調笑:“現在不說我好壞了?”
楚欽眠努力轉動腦子思索了兩秒,堅定道:“你還是好壞。”
謝隨偏了偏頭,彎著眸子看他:“怎麼又壞了?”
“你不讓我親。”楚欽眠掰著手指數,“還搶我的小貓。”
謝隨點了點頭:“聽起來確實有點壞。”
楚欽眠矜傲地揚了揚下巴:“哼!”
你知道就好。
謝隨把他放到浴缸裡坐下,輕笑:“洗完澡就可以親了。”
楚欽眠歪了歪頭,扯著謝隨的衣領把人帶過來:“那你和我一起洗。”
謝隨被小醉鬼跌跌撞撞地拽進浴缸裡還沒來得及說甚麼,腹肌上就多了一雙柔軟細膩的手,十分熟練地摸摸蹭蹭。
他眯了眯眼:“欽眠哥哥,你在幹甚麼?”
楚欽眠無辜眨眼:“給你脫衣服啊。”
謝隨:“……脫衣服需要摸腹肌?”
楚欽眠拉著謝隨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十分大方道:“你也可以摸我的。”
掌心下是柔韌細膩的肌膚,隱約還能看見兩個漂亮的腰窩,謝隨忍無可忍,捏著楚欽眠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最開始只是簡單的唇齒廝磨,到後面某隻醉酒貓貓不知死活地伸著舌尖勾纏,這個吻也逐漸變了味,染上幾分慾念瘋長,帶著些許粗暴殘忍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直到楚欽眠有些受不住地想躲,卻被捏著下巴轉回來,沒費甚麼力氣地繼續深入,勾著柔軟的舌尖纏綿,彷彿要被吞噬殆盡般不容拒絕。
“唔……”
無力的雙手抵在謝隨胸口,醉酒的人遲鈍地感受到了畏懼,紅著眼圈掙扎著想逃,那點反抗的力道在謝隨眼裡和小貓踩奶沒甚麼區別,他甚至不用額外分出精神去壓制。
漫長的吻讓楚欽眠無法自控地發出幾聲哽咽,顫慄著身子艱難道:“謝……隨……”
謝隨大發慈悲地發出往後退了些,給他留出片刻喘息的時間,掌心卻依舊牢牢掌控者懷裡人的後頸。
他垂眸注視著楚欽眠良久,看他不知不覺紅了一圈的眼尾,柔嫩的唇瓣紅腫不堪,還泛著水光,活脫脫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偏偏還勾人不自知地對著罪魁禍首委委屈屈地抱怨道:“你太兇了。”
謝隨唇角上揚,無聲地輕笑了下,面對委屈巴巴的指控沒有分毫愧疚。
他俯身貼近楚欽眠耳邊,唇瓣蹭過對方柔軟的耳垂,溫聲道:“沒關係的哥哥,夜還很長。”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