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斯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看著四周熟悉的裝飾才意識到這是他自己的房間。
畢竟經過幾個小時的胡鬧,沈肆房間的床已經不能睡了。
想到這,萊恩斯不禁撫上自己有些酸脹的小腹。
暈過去之前那些過於刺激的畫面在眼前閃過,面容清疏的少將紅著耳尖將自己往被子裡埋了埋。
他垂著眼睫認真想了想,雄蟲的體力都那麼好的嗎?
這和他以前在雌君課堂上學的一點都不一樣。
不是說雄蟲都特別柔弱需要雌蟲自己來的嗎?
為甚麼他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難道只是他家的雄蟲比較特別?
沈肆端著獸肉粥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萊恩斯埋在被子裡認真思考的模樣,柔軟的被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形狀漂亮的眼睛。
此刻那雙淡藍的眸子帶了點疑惑,和平時穩重自持的模樣反差有點大,看起來特別可愛。
沈肆覺得自己的心跳特別快,被自家老婆可愛到了。
他在床邊坐下,伸手將萊恩斯蓋到鼻尖的被子拉下來,嗓音裡含著饜足的笑意,好奇道:“老婆,你在想甚麼?”
剛接受完精神安撫的雌蟲對安撫自己的雄蟲都會特別依賴,聽到沈肆的聲音,萊恩斯幾乎是下意識地往他那邊蹭了蹭,直到鼻尖嗅到雄蟲身上淺淡的櫻花香。
他還有點沒從不久前的情事狀態中反應過來,聽到沈肆的詢問,本能地回道:“在想為甚麼你不需要我自己來。”
沈肆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老婆你是說臍橙嗎?我可以啊,我需要,我特別需要!”
他心疼萊恩斯才沒有一上來就嘗試一些比較那啥的姿勢,畢竟易感期還有幾天,要是老婆身體受不住了可怎麼辦。
而且在沒有徹底標記自己的伴侶前,Alpha一般對伴侶都有很強的佔有慾和掌控欲,他需要透過在情事中掌握完全的主動權來確認老婆就在自己懷裡,哪裡也去不了。
只要自己想,隨時可以讓老婆在自己身下顫著身子求饒。
一聲一聲說愛他。
這會讓易感期沒有安全感的Alpha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不過,既然老婆都主動提了……
沈肆有些開心地湊到萊恩斯耳邊,小聲甜蜜道:“老婆你是覺得我剛剛表現得很好,要獎勵我嗎?”
那雙亮晶晶的漂亮黑眸滿含期待地注視著他。
萊恩斯失語片刻,有些不太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他覺得自己剛剛可能是腦子壞了,不然怎麼會對雄蟲說出那樣羞恥的話。
想到這裡,萊恩斯的思緒微頓——
因為他突然想起自己先前在床上被雄蟲逼著“老公”“雄主”甚麼亂七八糟的稱呼都喊了一遍……
好像,這個也沒有那麼羞恥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腦海中不合時宜的畫面趕出去,看向了一旁還冒著熱氣的瘦肉粥,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我餓了。”
他從早上到現在還一直沒有吃過東西。
更別說中間還經過了一番耗費體力的勞動。
沈肆立馬把瘦肉粥端過來,舀了一勺輕輕吹了下遞到萊恩斯嘴邊,“來,老婆張嘴,啊……”
萊恩斯長這麼大還沒有被誰餵過飯,更不要說對方還是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雄蟲。
他有些不太自然地伸出手,冷白漂亮的面板上一片斑駁的紅痕,手腕上還有一圈指印。
“我自己來吧。”
沈肆拒絕了他的請求,並把他裸露的雙臂重新塞進被窩裡,蓋得嚴嚴實實,像是在對待甚麼易碎的珍品娃娃。
“不可以……”發覺自己的語氣過於生硬,沈肆又黏黏糊糊地壓低了嗓音,“老婆,我想餵你,讓我餵你好不好?”
他知道萊恩斯拒絕不了他的撒嬌。
果然,銀髮藍眸的少將輕輕嘆了口氣,認命地張口含住了眼前的白粥。
一口接一口,沒多久一碗獸肉粥就見了底。
沈肆有些意猶未盡地收回手,眼神殷切地詢問萊恩斯要不要再來一碗。
萊恩斯搖搖頭拒絕了:“我已經吃飽了。”
沈肆頓時有些低落地垂下眼眸。
他還沒喂夠呢。
原來喂老婆吃飯比單純看老婆吃飯更有滿足感。
他有些洩氣地拿著空碗起身離開了。
萊恩斯看著雄蟲一步三回頭的可憐模樣愣了一下,想到了甚麼輕聲問道:“你吃過了嗎?”
沈肆點點頭:“我喝了營養劑。”
他早在萊恩斯昏睡過去後就守在床邊喝了一支營養劑補充能量。
估摸著萊恩斯快醒了才戀戀不捨地下去給老婆煮粥。
但是老婆只喝了一碗。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的廚藝退步了。
079看著宿主手裡那比臉還大的海碗:【……】
小系統覺得非常無語。
發出了真切的疑惑:【你是把萊恩斯少將當豬養了嗎?】
沈肆滿臉不贊同:【不多吃點等下老婆又暈過去了怎麼辦?】
079:【……你覺得美人是餓暈的?】
沈肆眉梢輕挑:【那不然呢?】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總不能是被自己做暈的吧?
079不想講話,在系統空間裡心疼美人一秒。
而此刻在臥室的萊恩斯少將正眼神複雜地看著雄蟲離開的方向,他記得沈肆並不喜歡喝營養劑。
雄蟲說喝起來像鼻涕。
也叫他以後都不要喝了。
但雄蟲現在不僅自己喝了,還特意給他煮了粥。
如果是為了節省時間的話,明明也給他一支營養劑就好了。
萊恩斯斂眸沉思了片刻,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可以考慮一下獎勵雄蟲。
於是當天晚上再次爬上床的沈肆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被萊恩斯少將抵著肩膀按在了下面老實靠著床頭坐著。
沈肆懵了一瞬,看著老婆翻身坐上來的動作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最後被萊恩斯牽引著扶到他腰上的手還在興奮地顫抖。
掌心下是少將大人柔韌纖細的腰肢,沈肆覺得自己眼前好像出現了一道迷濛的白光,而萊恩斯是他所有混亂秩序裡的唯一清明。
他的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只滿心滿眼地看著眼前額角鼻尖冒出點點細汗的萊恩斯。
像狂熱的信徒望著自己唯一信仰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