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望著武威城,在鳴金收兵後緩緩回到營帳,心中思緒萬千。
“今日這一戰,本以為能一舉攻破城池,卻沒想到馬騰等人如此頑強抵抗。”
“那馬超果然名不虛傳,勇猛異常,竟讓我軍損失這般慘重。”
他緊皺眉頭,面色陰沉。
“可我六萬大軍,難道還拿不下這區區武威城?不過,他們的拼死抵抗也讓我看到了他們的決心。”
“明日之戰,需得重新謀劃,不能再這般強攻。”張任一邊踱步,一邊思考著。
“李儒的建議不無道理,或許該調整戰術,尋找他們防守的薄弱之處。”
“只是這一戰下來,士氣也有所影響,得想辦法重振士氣才行。”
他暗自懊惱今日的戰況不如預期。
“但我張任豈會輕易放棄,不管付出多大代價,定要拿下這武威城,立下這赫赫戰功。”
張任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堅定的光芒,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明日的作戰計劃。
他猛地停下腳步,大手一揮,喊道:“來人,傳張繡、李儒前來商議!”
不多時,張繡和李儒匆匆趕來。
張任一臉嚴肅,雙手抱胸,目光緊盯著二人,說道:
“今日之戰,諸位也都看到了,武威城久攻不下,我軍損失慘重。但這城,我張任勢在必得!”
張繡微微皺眉,說道:“將軍,馬騰他們抵抗堅決,我們確實得重新謀劃一番。”
張任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光中透著決然,“不錯,明日之戰,只許勝,不許敗!”
李儒輕捋鬍鬚,沉思片刻後說道:
“將軍,依在下之見,我們可分兵多路,佯攻他處,實則集中兵力攻擊一點。”
“馬騰麾下兵力遠遠不如我軍,如此情況下,當能建功!”
張任眼睛一亮,雙手握拳,“此計甚妙!那具體該如何部署?”
三人圍坐在一起,對著地圖指指點點,張任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微微點頭,表情凝重而專注。
與此同時,在武威城內,馬騰等人休整過後,一眾人也正圍坐一起商議著明日如何抵抗張任的進攻。
馬騰面色凝重,率先開口說道:
“今日之戰,雖暫時守住了城池,但敵軍勢大,明日恐更為艱難,諸位有何良策?”
法正輕皺眉頭,分析道:
“敵軍今日強攻未果,明日想必會改變策略,我們需小心防備。”
馬超猛地一拍桌子,大聲道:
“怕甚麼!管他甚麼策略,我馬超只管衝殺出去,定能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馬岱趕忙勸道:
“大哥,不可莽撞,我們需從長計議。”
龐德也點頭說道:
“少將軍,切不可意氣用事,敵軍人數眾多,我們需謹慎應對。”
馬超瞪了一眼馬岱和龐德,吼道:
“你們就是膽小!我馬超何時怕過!”
法真急忙說道:“少將軍勇冠三軍,但此刻我們需以智取勝,不能只憑一腔熱血。”
馬超依舊不服氣,梗著脖子道:
“我就不信,以我的武力,還破不了他們的陣!”
馬騰喝止道:“超兒,不得無禮!大家都是為了守住城池。”
馬超這才憤憤地坐下,但眼中依然滿是急切求戰的衝動。
法正接著說道:“依我之見,張任此人頗懂兵法,又有李儒之助,明日他極有可能分兵攻打我方薄弱之處。我們兵力有限,難以處處設防。”
法真點頭附和:“不錯,若如此,我們常規防守恐難抵擋。唯有出奇制勝,方能有一線生機。”
馬騰神情專注,問道:“如何出奇制勝?”
法正略作思考,說道:“我們可佯裝在薄弱處防守薄弱,引敵軍深入,再設伏兵,打他個措手不及。”
法真補充道:“還可派出一支奇兵,繞至敵軍後方,騷擾其糧草輜重,使其軍心大亂。”
眾人聽著,微微點頭,開始詳細商討具體的部署。
馬騰等人經過一番深入探討,最終確定了出奇制勝的具體計劃。
他們決定由馬岱率領五百精兵,在城池的東側佯裝防守薄弱。
故意減少城牆上的守衛士兵,並且做出混亂慌張的假象,吸引張任的部分兵力前來進攻。
待敵軍進入圈套,馬岱便率軍殺出,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龐德馬超率領一隊鐵騎,趁著夜色悄悄出城,迂迴到敵軍後方,尋找其糧草輜重所在地。
一旦發現目標,立即發動襲擊,燒燬敵軍糧草。
法正和法真負責在城中統籌排程,組織百姓協助守城,準備滾石、熱油等防禦物資。
馬騰居中正面指揮,應對張楊大軍的攻擊。
眾人深知,這個計劃風險極大,但為了守住武威城,他們已無退路,唯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他們一定要堅持張楊出手,張任退兵,他們才有喘息的機會。
明日一早,張任大軍如期而至。
只見旌旗蔽日,盔甲鮮明,黑壓壓的一片如同烏雲壓境,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張任採取了圍三缺一的佈陣方式,這樣他們有退路就不會拼死抵抗。
然後也能夠有效的分散守軍的兵力,減少攻城方的傷亡。
馬騰登上城牆,望著城外那密密麻麻的敵軍,心中不禁湧起深深的擔憂。
“敵軍此番佈陣,顯然是志在必得,我們的計劃能否奏效?城中的百姓又該如何是好?”他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但事已至此,唯有拼死一搏!”
馬騰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轉身開始指揮將士們準備迎敵。
很快,張任沒有跟馬騰過多的廢話,揮軍而上!
慘烈的攻城大戰,再次上演!
此時,馬岱按照計劃,在東側城牆上做出慌張的模樣,而馬超龐德率領的精兵在昨晚已經出城。
在等待著最好的時機對張任展開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