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向陽大隊的一個女知青被一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盯上了。那二流子心術不正,到處散播謠言,硬說人家姑娘跟他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逼的人姑娘跳河。”
戰凌霄眉頭緊鎖,目光如刀,犀利而冷冽,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卻鋒利:“惡意造謠的人就該受懲罰,他們無憑無據,僅憑几句謠言就可以毀掉一個姑娘的清白,毀掉一個人的一輩子,性質惡劣至極。”
圍觀的人群裡有些心軟的,看到羅煙那副樣子,剛才還覺得戰凌霄下手有點狠,可此刻聽他這番話,瞬間讓心中的天平歪倒向一邊,“可不是嘛,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向陽大隊女知青投河那事我知道,幸好受害的女知青被救上來了,後來離開了向陽大隊,那個二流子也被送去改造了。”
“這造謠跟殺人有啥區別?”
“對啊,唾沫星子真能淹死人!這謠言要是傳開來,慕綰綰一個城裡來的知青,往後還怎麼做人?”
“對啊,萬一被不懷好意的人扣上甚麼作風不正的大帽子,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可能都被拉去遊街批鬥。”
“林老婆子真是惡毒啊!”
“慕知青可真倒黴,她平日裡的一舉一動大家都看在眼裡,哪有半分作風問題?這謠言分明是林婆子捏造的!”
“是啊,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假的,戰凌霄和範良新這兩人,要是你,你選誰?”
“當然是戰同志。”
“慕知青,我們就是嘴賤,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如果你因為這事兒真出了甚麼意外,那我們可就罪過了。”王老婆子也急忙開口,她真是怕了,大家平日裡也就是嘴上沒把門的,多說幾句閒話,但誰也不想真把人給逼死,畢竟人命關天,這可不是小事,她可不想背上人命。
“……”
“鄉親們,咱們誰家還沒個姑娘?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拌個嘴,有點小摩擦都是常有的事,這以後要是誰一時不小心得罪了人,或者被哪個不懷好意的人盯上了,你們說,他們會不會也像林婆子今天這樣憑空造謠?”
慕綰綰稍稍頓了頓,微微抬了抬下巴,聲音清亮又帶著幾分凜然:“我相信,今天如果換做是你們家的閨女,被人這麼潑髒水,你們肯定也忍不下這口氣!你們心裡應該也清楚,謠言這東西,你傳一句,我添一句,到最後面目全非,就算最後澄清了,也永遠都會被貼上“曾經被潑過髒水”的標籤,髒水就會像一團印記,根本洗不乾淨的,那些閒言碎語的痕跡永遠都在的,名聲這東西,建立很難,毀掉太容易了。”
這話一出,村民的情緒明顯都被點燃起來了,任誰也不想身邊有這樣心胸狹隘的小人,萬一哪天自家閨女/孫女,不小心得罪了對方,到時候在背後搞她們怎麼辦。
“林老婆子就是害群之馬!”
“哎,慕知青在桃花大隊的名聲,都會因為今晚這場鬧劇,留下汙點。”
“幸好我沒有參與,不然真的害死了人,是不是也要平白背上了一份罪孽?”
“必須嚴懲!惡意造謠的人就該付出代價,慕知青打他們,那是他們活該,誰叫他們嘴這麼的毒。”
“這三個老孃們一天到晚就知道東家長西家短的說閒話,今天算是碰上硬茬子了,踢到鐵板了,哈哈哈,活該!”
“可不就是,尤其是林婆子,平時可沒少仗著自己活的年歲久,就倚老賣老。”
“她那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屎,說話才這麼臭。”
“心眼這麼惡毒,就該狠狠教訓。”
“沒錯,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欺負人!”
“如果現在他們犯錯了不管,不教訓,他們以後更會變本加厲。”
“到時候咱們桃花大隊的名聲都要被她們連累抹黑!”
“還有慕知青,你別傷心想不開啊,你的為人大家都看在眼裡,你是個好姑娘。”
“……”
眾人七嘴八舌,本來還有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純粹當熱鬧看的一聽慕綰綰的話,頓時紛紛出言聲討林老婆子等人,看向慕綰綰的眼神裡都帶著同情,也有那幸災樂禍,平時跟林老婆子不對付的,積怨已久的,在那嘎嘎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