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等見了大隊長,順便也把你奶奶剛才那些汙言穢語老實交代,那些話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破壞了集體的團結,看看要怎麼算?”慕綰綰無所畏懼,她漆黑的眸落在吳明珠身上,不帶任何溫度。
“改弟(林老婆子),你怎麼樣了?”
王老婆子趁著慕綰綰注意力不在這裡,趕緊上來檢視林老婆子的情況。
低咳了好一會兒,林老婆子才慢慢的緩過呼吸來,聽到王老婆子的話,又忍不住的咳了一聲,她一想到剛才慕綰綰那股力道,脖子便一抽一抽的疼,方才那一刻,她真以為慕綰綰要活活掐死自己。
慕綰綰:……你還不值得我拼命。
林老婆子赤紅著雙眼,像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死死瞪著慕綰綰,剛才那一遭,幾乎要了她半條命,現在這小賤人又欺負她孫女,林老婆子激動地就要伸手去抓王老婆子,可剛一動,脫臼的手腕便傳來鑽心的劇痛,疼得她幾乎喘不上氣,“你、你們看到了吧,殺人犯,殺人犯,她要殺我,你,你快去把我兒子們叫過來,就說她娘被欺負死了,快來替我報仇!”
聞言,王老婆子立馬就要去喊人,可她剛一動,慕綰綰冰冷的聲音便驟然響起,“想走?”
慕綰綰冷笑一聲,緩步朝王老婆子和李老婆子走去,王老婆子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連連後退,和李老婆子緊緊靠在一起,聲音都打起了顫,“你……你要幹甚麼?”
“剛才你們不是罵我罵得挺起勁嗎?不是挺神氣的嗎?現在怎麼就怕了?”慕綰綰見她這驚慌失措的模樣撇了撇嘴。
“你、你別亂來!我不去喊人了,我不去了!我可沒說你壞話,全、全都是林改弟挑的頭!”王老婆子嚇得魂都快飛了,當場就把林老婆子給推了出來,她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半點折騰,她可沒有林改弟那般硬朗的身子。
她實在不敢想象,眼前這個看起來嬌小的姑娘,發起狠來竟會如此嚇人,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打、被掐、被扭手腕,她便渾身發軟。
慕綰綰:“你以為我沒聽見嗎?你們故意造謠,敗壞我的名聲,我若是去公安局報案,一旦查實,你們會承擔甚麼後果,不用我多說,你們心裡也清楚吧?”
王老婆子哭喪著臉,“小姑娘,我真沒說你甚麼,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一把年紀了,真的禁不起你這麼嚇,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說你半句閒話。”她們平日裡向來是想說甚麼就說甚麼,也從沒誰鬧到要去報公安的地步,在鄉下人眼裡,誰家還沒個隨口胡咧咧的時候。
一旁的李老婆子也連忙擺手,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你告我幹甚麼,我剛剛可沒說你是狐狸精,你可別冤枉我,你要撒氣,就找說你的人,別衝著我來啊……”
慕綰綰瞥了地上的林老婆子一眼:嘖嘖,被背刺了。
林老婆子死死瞪著平日和自己交好的老姐妹,如今個個後退,一副很怕和她惹上關係,牽連自己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完整,“你、你們……小人……”
林老婆子恨得牙癢癢,在心裡把面前三人罵了千百遍,她現在就盼著她兒子們快點過來,她剛才可看見她家隔壁何麥子朝她使眼色,就急匆匆地跑了,肯定是去找她兒子們報信了。
林老婆子只覺得雙手又痛又無力,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生怕再拖下去這雙手就要廢了,她眼底燒著怨毒的火光,一邊蹬腿一邊放狠話:“你個小娼婦,把我和明珠打成這樣,識趣的就趕緊賠錢,送我們去看大夫!不然你等著!等我兒子們過來,非打死你不可!我兒子們可不是好惹的,我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兒子們絕對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