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了陳家人卑鄙無恥的嘴臉,王媽火冒三丈,撕了他們的心都有了,劉鍾月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單純善良,嫁進陳家這些年從沒虧待過誰,可陳家倒好,竟這般狼心狗肺地對待她。
王媽越聽越氣,只覺得劉鍾月當初對陳家的那片真心,全餵了不懂感恩的白眼狼,當即往前站了一步,指著陳華玲的鼻子啐道:“我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血口噴人,倒打一耙,你們一家子都是騙子,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想當初,劉鍾月不嫌棄陳家家境寒酸,帶著豐厚的嫁妝嫁到陳家,嫁過去後處處貼補,讓陳家老小吃穿不愁,日子過得比旁人家寬裕很多,過年過節的,劉鍾月這做兒媳婦的,禮行方面可有哪做的不到位的?又是禮物又是給錢的。
可誰能想到,這份真心實意,反倒養大了陳家的胃口。
先前看在陳楂南的面子上,她們處處忍著陳家人,可現在看來,陳家上下沒一個記著劉鍾月好。
“我在和我嫂子說話,你插甚麼嘴!”話裡裹著濃濃的不耐與怒氣,陳華玲語氣冷硬地打斷了王媽的聲音,淚眼朦朧地望著劉鍾月,帶著哭腔繼續賣慘:“嫂子,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你真忍心就這麼毀了我嗎?我好不容易從鄉下爬出來,靠自己一步步努力才有如今的日子,你真的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嗎?”
都到這份上了,陳華玲還在耍這些手段,劉鍾月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心裡只剩厭煩,她掃過圍在門口的鄰居,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字字清晰地說道:“毀了你的人不是別人,是你自己!是你自己在製衣廠手腳不乾淨,貪汙集體的布料,事情敗露了還不知悔改,反倒跑到我這兒來撒野,你沒了工作是你自己作的,別甚麼都怪到別人身上。”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圍觀的鄰居中炸開了鍋,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方才還有人瞧著陳華玲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覺得她怪可憐的,正想要幫她說點甚麼,可一聽說她竟敢貪汙集體財產,全都默默閉上了嘴,誰也不敢替這樣的人說話,甚至連沾邊都怕,眾人臉上的同情盡數褪去,看向陳華玲的目光都變成了鄙夷和厭惡,還有人忍不住低聲罵了句“活該”。
陳華玲又羞又怒,臉頰漲得通紅,卻還強撐著狡辯:“我那只是一時糊塗!我會把錢都還上的,你別不承認,就是你們在背後搞鬼,是你們舉報的我,不然誰會知道?我哥已經受了懲罰,你們為甚麼還要趕盡殺絕?為甚麼要把我的工作搞沒?你們真是太無情了!”
劉鍾月:“隨便你怎麼說,做錯事本來就要付出代價,你說我無情,那我就無情到底,這些年,你們陳家拿了我甚麼,欠了我甚麼,都要給我吐出來,不吐乾淨,我絕不會罷休,現在,立馬把手錶還給我,還有身上這件大衣,也脫下來還給我。”
這些東西被陳華玲用過,她打心底嫌棄,但她也不想留給她,陳家人沒資格佔她的便宜。
“你和我大哥結婚這麼多年,就算現在離婚了,你的東西不也該有我大哥的一份嗎?我憑甚麼要還?”陳華玲梗著脖子道,她早就把這些東西當成了自己的,哪肯歸還。
“你大哥這些年賺的錢,有多少給了你們陳家,有多少花在了陳華珍母女身上,又有多少花在家庭上,要不要我一筆一筆算清楚這筆賬?”劉鍾月的聲音依舊冰冷,“趕緊把東西還回來,不然我現在就去報公安,還是說,你們兄妹倆向來有福同享,如今有難,自然也該同當,你也想跟著你大哥進去嚐嚐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