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楂南開始瘋狂甩鍋,劉鍾月怎麼能這麼絕情?他不過是犯了一個錯而已。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和劉鍾月二十年的夫妻,劉鍾月竟如此狠心,連改過的機會都不肯給他?竟想和他離婚。
陳楂南只覺自己這些年的努力和付出都像是打了水漂,難道變成現在這樣,只是他一個人的錯嗎?憑甚麼都怪罪到他身上!
她那對眼高於頂的爹,從來都看不起自己,別以為他看不出來!
哪怕他已經夠卑微,夠討好劉正雄了,可在對方眼裡,自己永遠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窮小子!
無論他多努力,始終不能得到劉正雄的認可,他自認為有能力,有手段,無非是沒有好的出身罷了。
劉正雄沒有兒子,只有劉鍾月一個閨女,劉正雄把劉鍾月當掌上明珠疼著,雖然沒有要求他入贅,但他也跟入贅差不多了,他只是一個沒有入贅名頭,卻有著入贅般生活的劉家女婿。
他做的再好,再出色,別人也會在話裡話外說因為他娶了一個出身不錯的好媳婦,他都是靠著妻子和岳父才有了現在這一切……
那些指指戳戳,明裡暗裡的嘲笑譏諷都踐踏了他的尊嚴,它們就像針尖似的,扎得他渾身難受。
他裝作不在意,夜裡卻總在被窩裡翻來覆去,男人或許就像一根彈簧,壓制的越久越深,反彈的就越高越烈,而他這根被長期深壓的彈簧,真的很累,劉鍾月待他好,可越是好,他心裡越憋屈。
華珍出身是沒劉鍾月好,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與信任,這讓他重新找回了男人的快樂、自尊和滿足。
所以他和華珍故意在家裡偷情,不僅是為了刺激和歡愉,更有一種報復的快感,那種感覺是會上癮的,問有誰敢在妻子的眼皮底下征服別的女人,他並不以此為恥,反而為自己的“睿智和膽大”為榮。
到如今這地步,陳楂南也沒有感覺這是他自己的錯,他把責任和埋怨全部推出去。
這毫無道理的甩鍋,瞬間點燃了炸藥桶!
“啪!”
劉鍾月又反手一個大嘴巴抽到陳楂南臉上,她簡直要被陳楂南的腦回路氣笑了,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他,想起自己為他做的事,劉鍾月就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真是眼瞎啊!
一連被扇了三耳光,陳楂南腫著一張臉,咬牙切齒的瞪著劉鍾月,聲音尖利而扭曲:“劉鍾月,你憑甚麼又打我!”
“陳楂南,原來你這些年一直都是這麼想我們的,難怪老話說門當戶不對的嫁不得,我還以為你是那個例外,沒想到你也是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自從我嫁給你之後,我爸和王媽怎麼看不起你了!你忘了這些年我爸陸陸續續給了我們多少補貼,忘了我爸給了你一份體面的工作?不然你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能在城裡安家,還把家裡人都接到城裡來嗎?忘了……那些掏心掏肺的好,到了你這裡,竟全成了施捨!呵,是我蠢,我眼瞎,當初沒有聽我爸的話,非要嫁給你個白眼狼,現在居然還想把鍋甩到我們身上,是我們逼你和自己妹妹偷情嗎?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