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聽到多弗朗明哥的話,羅的瞳孔有一瞬間微微收縮,他英俊的臉頰失去血色,嘴唇抿成了一條蒼白的直線。
緊接著,熟悉的對話方塊在你面前彈了出來。
選擇1:親吻他。
選擇2:不親吻他。
選擇3:只是親有甚麼意思,直接坐到他的○○上。
選擇4:還有其他想法…
“…….”
要不要這麼離譜,多弗朗明哥這傢伙玩這麼大的嗎??讓自己當著被綁的羅的面前去親他,這是甚麼Ntr意味的惡趣味啊?
你無語地看著漂浮在面前的幾個選項,有一說一,自己確實很好奇多弗朗明哥的惡魔果實具體是甚麼效果,如果藉著這個由頭順勢去親他,立刻就能透過複製得到對方的能力。
但是不要。
他讓幹啥就幹啥,你堂堂的大掛比不要面子的啊,尤其還是這種奇怪的Play。
以自己的實力之後別說強吻他,就是抽3大管子血液、把他捆起來研究個透也輕而易舉,陪演到這裡已經足夠了,至少知道了假·複製果實的來歷,真的如同馬爾科所說,是勞什子貝加龐克研究出來的,也知道了多弗朗明哥的複製品研究,以及他對路飛等人行動的焦躁。
至於對方所說的凱撒,估計是研究複製品的人吧。
簡單分析一番,你覺得自己沒必要再演下去了,於是果斷選擇了第二條選項——
不親。
直接用力一扭頭,你把臉頰從多弗朗明哥的指尖別了過去,同時身體也往後仰,輕鬆與他拉開距離,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多弗朗明哥:“…….”
空氣短暫地沉默了幾秒鐘。
令人意外的是,金髮男人竟然沒有因為你這個“複製品”的違抗命令而發怒,他先是神情微愣,緊接著,喉嚨裡突然溢位了一陣低沉緩慢的笑聲,彷彿覺得很有趣一樣:“咈咈咈咈咈……”
“果然還是半完成品嗎。”
“不然,也不需要凱撒那個廢物繼續完善了。”
多弗朗明哥再次伸出寬大的手掌,重新扶住你的臉頰,稍稍用力將你的臉重新扳了回來,嘴角依舊咧著笑,紅色太陽鏡後的目光似乎穿透鏡片落到了你的嘴唇上。
隨即,他的臉頰緩緩靠近,溫熱的氣息與一絲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整套動作不疾不徐,卻又帶著點掌控者的從容和勢在必得的壓迫感,邪笑著低聲說道:“既然我這個漂亮又倔強的妹妹不願意。”
“那就由哥哥來主動吧。”
被多弗朗明哥扶著下顎仰起頭的同時,你剛好能看到對方低下頭的臉頰,線條凌厲的下頜線,以及嘴角那抹邪氣的弧度,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在逐漸逼近,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緩緩拉長,變成了一幀幀令人窒息的慢鏡頭。
“多弗朗明哥……!”
特拉法爾加·羅的額頭滲出了幾滴細密的冷汗,可惜身體被海樓石牢牢地束縛在椅子上,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在他面前上演。
然而,就在多弗朗明哥的嘴唇即將觸碰過來的前一刻——
“少主!”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驚慌失的叫喊聲,一個看起來應該是唐吉訶德家族幹部的男人急匆匆地跑進來,臉色很難看:“不好了!出大事了!”
“砂糖她……砂糖她暈過去了,整個國家的玩具都要恢復成人類了!”
甚麼?
玩具原來是人類變的嗎?
你有點詫異地眨了眨眼睛,原本打算伸出去的手臂也縮了回去,大腦開始根據這個資訊串聯許多疑點:為甚麼德雷斯羅薩有這麼多自願勞動的玩具,為甚麼居民們對玩具的存在習以為常,為甚麼多弗朗明哥剛才會提到“砂糖”這個人是不是被盯上了,還顯得那麼焦躁。
與此同時,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驟然僵硬,多弗朗明哥猛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動作之大甚至讓你從對方腿上滑下去,剛好落到了椅凳上。
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額頭暴起一根根青筋,紅色太陽鏡後的眼神變得無比駭人,周身甚至散發出了十分恐怖的殺氣和寒意:“你說甚麼?!”
“……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
很顯然,那名幹部的反應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也不是甚麼能拿來開玩笑的話題。
多弗朗明哥額頭上的青筋越來越多,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黑水,他沒再看你和羅一眼,低罵一聲,邁開長腿直接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口衝去,連個影子都沒有留下。
剛才還有些聒噪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你和被綁在對面紅心王座上的特拉法爾加·羅,隔著兩米不到的距離面面相覷。
……總而言之先幫他鬆綁吧。
多弗朗明哥已經跑了,但許久未見的羅還在面前,你從多弗朗明哥剛才坐的椅子上站起來,徑直朝著黑髮青年的方向走了過去。
羅的目光似乎一直追隨著你的動作,神情頗為複雜和隱忍,他的腦袋很聰明,雖然多弗朗明哥沒有說得太詳細,但結合剛才的對話,早已經猜出了你的偽·身份。
眼看著兩個人的距離愈發拉近,黑髮青年終究還是沒有忍住,聲音因為虛弱和緊繃而有些沙啞,隱隱透著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審視和戒備,他試探性地問道:
“你,有她的記憶嗎?”
呦嚯。
問得好,你也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自己的記憶。
往前走的動作沒變,你稍微挑起眉,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想了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側著身體坐到了特拉法爾加·羅的大腿上,伸出纖細的食指,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線條清晰的下巴。
“你說呢?”
“…….”
羅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額頭的冷汗比剛才被多弗朗明哥威脅時還要多,大腿肌肉明顯變得如同石頭般緊繃堅硬,體溫似乎也升高了一些。
他死死咬住牙關,從齒縫裡擠出聲音,語氣冷靜地說道:“從我身上下來。”
“不要。”
你理所當然地開口拒絕,甚至還挪動了一下身體,從他膝蓋的位置往更貼近對方身體中心的位置挪了挪,找了個比較舒適的姿勢。
指尖從黑髮青年的下巴滑落,順著衣裳敞開的胸膛慢慢往下,指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裡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以及不太順暢的呼吸。當然,不止是不正常的跳動,察覺到對方的胸腔裡應該有內傷,你順勢關心了一嘴:
“你受傷了嗎?”
【系統:特拉法爾加·(D)·瓦鐵爾·羅好感度+2。】
黑髮青年胸前的起伏比剛才還要劇烈,但他卻面無表情地別過了腦袋,強作鎮定地望向旁邊,試圖用冷漠掩飾一切,看都不敢看過來一眼:
“與你無關。”
“………”
那個甚麼,突然有點get到強制play了呢。
這傢伙知道自己口嫌體正直的反應看起來很像欲拒歡迎嗎,尤其是在他此刻虛弱帶傷,根本無力反抗的情況下。
死鴨子嘴硬。
你故意伸出雙手,主動捧住對方的臉將他別過去的腦袋強硬地扳了回來,迫使特拉法爾加·羅對上自己的視線,隨即,臉上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紅褐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望向對方,用委屈的語氣控訴道:“羅,我們很久沒見了吧?”
“你怎麼能對我這麼冷漠。”
“什……”
羅詫異地瞪大了一點眼睛,他被迫直視過來,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冷靜和沉穩,但是略微微顫抖的睫毛和加速的心跳卻出賣了內心的劇烈震盪:“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當然知道。”
你笑眯眯地看著黑髮青年,鬆開捧住對方臉頰的動作,移動指尖轉而來到他的胸口畫著圈:“我怎麼會忘記你呢?”
“所以你當時怎麼會跑到頂上戰爭呀,後面聽說你救了我,謝謝你羅。”
“我救的不是你。”
特拉法爾加·羅冷冷地開口澆下一盆冷水,儘管耳根已經因為你指尖的動作覆上一片淺淡的紅色,他重新移開視線,表情隱忍地反駁道:“我救的是愛德華·D·曼露。”
“噢。”
沒差。
你不怎麼在意地點頭,先沿著自己的思路好奇地問道:“那你怎麼會和路飛一起來這裡?”
“是找多弗報仇嗎,我不是和你說過羅西南迪沒死嗎?”
“喂,那個時候說的只是安慰我的話吧,我根本沒信。”
提到“羅西南迪沒死”,羅的反應突然冷靜了許多,他表情不變地低笑一聲,嗓音突然低沉下去,語氣嚴肅中透著幾分自嘲:“看來你確實有原主人的記憶,可惜把你自己也騙過去了。”
“我早就知道柯拉松已經死了……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用想著法子蠱惑我,既然你現在是多弗朗明哥的人,而他一點也不急,就說明柯拉松確實死了吧,否則知道他還活著多弗拉明哥不可能這麼平靜,嘛,雖然那傢伙現在也不見得多平靜。”
你:“…….”
啊??
等一下,這傢伙一直以為自己當初在騙他,覺得“羅西南迪沒死”是為了安慰他才編造的善意謊言?
天大的冤枉啊!!有時候人太聰明、想太多也不是件好事好麼,你當時說的明明是超級大實話,真·便宜老哥真的被自己用時間果實送到了未來!
說到這個,也不知道羅西南迪跑到哪裡去了,找人的速度甚至不如自己這個半路改變目標的,以他那個平時毛手毛腳、甚至會平地摔的性格,該不會不小心溜達到別人家的豬圈裡了吧……
等解決了誤會和手串的事情就去主動找找吧。
至於眼下這種情況,由於一時半會兒根本解釋不清,你頭疼地直接從羅的身上站了起來,多說無益,還是先幫他解開海樓石手銬比較好,等對方親眼見到羅西南迪,一切自然會真相大白。
很明顯,感受到柔軟的身體從自己大腿上離開了,特拉法爾加·羅頓時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也略微放鬆了一絲。發現你的目光落在他被銬住的手腕上,他的心中升起略微一絲不妙的預感,額角流下一滴冷汗,警惕地問道:
“你要幹甚麼?”
“少囉嗦啦。”
你嫌煩直接一把捂住對方的嘴,另一隻手則是覆蓋上漆黑的級武裝色霸氣,五指併攏成手刀狀,隔空對準了他被銬在左邊扶手上的手腕連線處。
高度壓縮的霸氣能量在掌心凝聚,如同流動金屬般的力量頓時從掌心發射而出。
“砰!”
一道並不算特別響亮但沉悶紮實的撞擊聲在空氣中響起,堅硬的海樓石手銬在內部破壞性的衝擊下被強行震裂,羅左手腕上的銬環應聲鬆開,徑直從扶手上脫落,“哐當”一聲掉到了地板上。
搞定一個。
你姿勢不變,用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掌心轉而對準了黑髮青年綁在王座上的右手,隔空打算使出新的攻擊。
在此期間,特拉法爾加·羅被捂住嘴,只能震驚地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你隔空一擊造成的效果。奈何,還不等完全消化這個驚人的事實,也不等你繼續去處理他右手腕的手銬,伴隨著一聲元氣十足且充滿急切的大喊,大廳厚重的木門突然被人暴力拍開。
一個戴著草帽、渾身灰塵但眼神明亮的身影猛地衝了進來——
“特拉男!!我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