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波雅·漢庫克！？
這個名字你熟啊，以前經常有人把你和另外一個女人並稱為“世界第一美女”，對方的綽號好像叫甚麼海賊女帝，與你的海軍第一美女相對應，是被世界政府招安的王下七武海之一，九蛇海賊團的船長。
如果是沒參加過馬林梵多戰爭前的自己，對她的印象恐怕還沒這麼深刻，但你在戰場上遇到過對方，還受到過她的無端幫助。
所以……
面前這個瘦小且渾身髒兮兮、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的小女孩，是自己知道的那位海賊女帝嗎？
姓氏和名字好像一樣，都是波雅·漢庫克，這頭烏黑亮麗、即使沾染汙垢也難掩質感的黑色長髮也對應上了，可惜當時在戰場上只看到了對方一頭黑長直隨風飛揚的背影，沒能看到正臉，現在無法透過五官進行比對。
但是轉念一想，波雅·漢庫克既然未來跑去當海賊了，還成為了名震世界的世界級別美女，幼年時期怎麼會待在瑪麗喬亞當奴隸？呃，也不一定，多弗朗明哥長大後不也跑到下界當海賊去了，未來甚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事已至此，你沒再多想，直接將瑟瑟發抖的波雅·漢庫克和她的兩個姐妹波雅·桑達索尼亞、波雅·瑪麗哥魯德全都帶回了唐吉訶德家的宅邸。
霍名古聖看到你出去玩了一圈，竟然一口氣“買”回來三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奴隸，不禁有點頭疼。
這種行為，怎麼看都會像多弗對待自己的奴隸那樣惡劣，霍名古聖的內心其實一直不贊同這種不把奴隸當人類看待的行為，有點苦惱怎麼管教大兒子，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同等性格的“女兒”，他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沒有拒絕你的要求，只是溫和地妥協道：
“翠卡，你打算怎麼安置她們？是讓她們做你的貼身女僕……還是其他定義的奴隸？”
對方特意強調了區別。
別人家暫且不提，至少在唐吉訶德·霍名古聖這一支的宅邸裡，女僕算是相對“體面”的身份，她們有統一的乾淨住間，伙食還算豐富，每天甚至可以像個正常的“人”一樣在宅邸的特定區域內活動，主要負責主人的起居和一些輕便的雜務。
而其他定義的奴隸就不好說了，他們通常負責幹一些最髒最累的重活，住在陰暗潮溼的地下牢房裡，雖然這個家沒有性方面的奴隸，但是會被多弗朗明哥壓榨或者當成坐騎或者隨意取樂的玩具。
你也是現在才得知，宅邸陰冷的地下室並非真正養殖家畜的地方，那裡設定了一些簡陋的牢房，是剛買回來的奴隸們所待的區域。
還是貼身女僕吧。
自己幹不出讓波雅三姐妹去睡地牢的事情，那完全是剛出虎xue又入狼窩了。
做出選擇後，今天早上負責給你洗漱更衣的其中一位相對年長的女僕便走上前，她的表情依舊恭敬，對三個惴惴不安的小女孩說道：“跟我來吧，帶你們去換身衣服，熟悉一下工作。”
未知的環境總是會讓人不自覺地感到恐慌，尤其只要待在瑪麗喬亞，無論哪裡都是可怕的地獄，三個女孩瘦小的身影因為恐懼而持續發顫，在轉身離開前，走在最後的波雅·漢庫克，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你這個出手救下她們、並把她們帶回家裡的天龍人。
捕捉到對方的視線，考慮到這幫看起來比自己的身體年齡還要小一些的女孩應該是不安，你主動回視漢庫克，給了她一個儘量顯得安撫和溫和的微笑。
【系統：波雅·漢庫克好感度＋8。】
這個微笑明顯讓漢庫克愣住了，似乎完全沒料到一個天龍人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沒有鄙夷、沒有殘忍和高高在上的打罵，更沒有肥臭男人噁心的味道，她略微瞪大了一點眼睛，直到被恐懼的妹妹提醒地拉了一下才慌忙轉回頭，加快腳步跟上了女僕。
出乎意料的是，明明在東花園動手打了幾個天龍人小孩，這件事卻以石沉大海告終，沒有引來任何來自上層的懲罰。
五老星沒來找你麻煩，那位隱匿在花之間背後的伊姆大人也毫無表示，一副這件事根本微不足道的樣子，與此相反，那幾個被打小孩的父母倒是氣勢洶洶地想來唐吉訶德家族討個說法。
但不知道怎麼的，反倒被神之騎士團給鎮壓下來，老老實實地不敢再提起半句。
東花園的風波就這樣雷聲小雨點也小地不了了之了，一切都恢復了表面上的安然無恙，歲月靜好……
除了親自帶你去東花園的多弗朗明哥。
這件事讓他覺得顏面盡失，直接撕破了臉皮。
在對方的視角里，他好心帶你融入他的圈子，跟他的小夥伴們一起“玩耍”，結果你非但不領情，還突然發瘋動手打人，讓他在一眾同伴面前下不來臺，丟盡了大面子，威信也因此掃地。
這種“背叛”和“羞辱”，讓心高氣傲的多弗朗明哥把你恨上了，態度肉眼可見的冷淡下來，比如下午在你經過時故意伸腳想絆人（被你輕鬆提前繞道走開），在用餐時發出很大的噪音，或者用隱藏在太陽鏡後的眼睛陰沉沉地盯著你，時不時不屑的冷哼。
沒關係，Nobody care。
你也只是在晚餐的時間不可避免地在餐廳碰到對方，剩下的時間都會刻意避開其他人，獨自跑去後院的池塘裡來回戳魚，同時修煉一下見聞色霸氣，感知著水流的細微變化和魚兒的動向，爭取在這裡把見聞色霸氣刷到滿級。
在自己原本的計劃裡，你本來想等所謂的狩獵活動結束後，剩餘的時間用來好好逛一逛整個瑪麗喬亞和盤古城的，因為要把波雅三姐妹帶回宅邸安置，只能暫時擱置下來，選擇了留在宅邸肝大魚，明天再繼續探索瑪麗喬亞。
第二天一早。
窗外天色微亮便睜開眼睛，今天又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被女僕們圍繞著開始梳洗，當你徹底清醒過來時，卻發現和昨天比起來，房間裡多出了三個纖細而拘謹的熟悉身影。
她已經不再是昨天那副小乞丐般髒兮兮的模樣，為首的波雅·漢庫克模樣最為清秀，對方換上了一套整潔的黑白女僕裝，洗乾淨的黑色長髮雖然還有些乾枯，但已顯露出未來的光澤，清澈的藍色眼睛在露出削瘦的臉頰後顯得更加黑白分明，但此刻只是低垂著長長的睫毛，依舊盛滿了不安。
對方的兩個姐妹也和她一樣全都低著頭，生怕被人注意到自己，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安靜待命。
那個甚麼……
暫時不說別的，單、單純從女僕裝的裝扮上看，海賊女帝還怪可愛的。
【系統：波雅·漢庫克好感度＋2。】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盯著對方看太久了，耳邊突然響起了微弱的系統提示音，你連忙收回視線，看向已經跪下來，準備像昨天一樣為自己穿上鞋子的幾位女僕。
有些事情體驗一次就夠了，你並不需要女僕從上到下無微不至地服侍自己洗漱更衣……而且那個天龍人套裝實在是太醜太爛了，昨天甚至影響到了自己揍人的速度和戳魚的準確率，你今天打死也不會穿的！
“我要自己來，你們先出去吧。”
揮了揮小手讓那幾人離開，她們雖然有些詫異，但有了昨天早晨的鋪墊，在你堅持的目光下，還是恭敬地行禮後退出了房間。
利落地跳下床，自己走到洗漱臺前快速完成了個人清潔，然後從衣櫃裡……好吧，衣櫃裡塞滿了各種款式的天龍人童裝，你嫌棄地扒拉了半天，一口氣把它們全部塞入揹包，最終只是動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熟悉的初始新手服（白襯衫和藍裙子），感覺自在多了。
波雅三姐妹還停留在房間裡老老實實站著，擔心把人整應激了，你並沒有出言趕她們離開房間，但也不知道說甚麼好，只能暫且走到梳妝檯前先看看自己打理得怎麼樣。
就在這時，漢庫克突然走上前一步，她看到你準備坐到梳妝檯前的椅子上，似乎想要像昨天接受過的短暫培訓那樣，小心翼翼地向後拉動椅子，方便你能輕鬆坐下。
“不用了啦，我自己可以。”
你直接自己坐到椅子上，黑髮女孩聞言手臂略微僵在半空，有些無措地收了回去，等了幾秒鐘沒有聽到多餘的罵聲，她略微鬆了口氣，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默默退到了一旁。
“……是，大人。”
【系統：波雅·漢庫克好感度＋1。】
透過鏡子裡的反射，注意到對方綁在臉頰兩側、有點像姬髮式的其中一邊束髮的舊皮筋已經失去了彈性，邊緣甚至有些開線，眼看就要斷裂了，你隨手從揹包裡翻出一根先前在梳妝檯的抽屜裡收走的彩色皮筋，轉身伸出手想要遞向她。
然而，你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彷彿讓漢庫克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她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雙手飛快地捂住自己的腦袋，整個人嚇得蹲了下去，縮成一團：
“請、請不要打我！！”
“誒？”
你遞出皮筋的手頓在了半空，難得也有些詫異。
“我沒想打你呀，這個是給你的……你的皮筋快壞了。”
預想中的打罵並沒有降臨，反而聽到了溫和的話語，漢庫克捂著臉的手略微鬆開一條縫隙，盈滿了恐懼淚水的大眼睛透過指縫怯生生地望過來。
當她看清你手中那根系著花朵圖案的小皮筋，而不是甚麼鞭子或利器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給……給我的？”
“嗯。”
你點了點頭，將皮筋又往前遞了遞，“拿著吧，你以前的那個快壞了。”
漢庫克猶豫了半秒，慢慢地、極其小心地伸出手，在觸碰到皮筋時甚至略微顫抖了一下，最終，將皮筋緊緊攥在了手心裡。
【系統：波雅·漢庫克好感度＋15。】
在接受來自“主人”的饋贈後，再次等待了幾秒鐘，並沒有等到你像以前的天龍人那樣，捂住肚子大聲嘲笑著她真以為自己能得到甚麼施捨和希冀，更沒有遭到新的一波毒打，漢庫克咬住唇，奇怪的淚意差點從眼眶裡流出來。
你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沉默了半晌，有些不知道說甚麼好地主動摸了摸對方柔軟的黑髮，試圖用行動讓她進一步意識到自己並不會傷害她。
“昨天睡得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們？”
漢庫克被你摸頭的動作弄得身體一僵，但感受到輕柔的力度，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一些，她依舊不敢完全抬頭看你，但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點：“昨、昨天第一次洗了熱水澡，蓋到了被子……也沒有人打我們。”
那就好，慢慢來吧。
你看著這個似乎許久沒有吃到正經飯，因為最基本的溫飽和平安就鬆了口氣的黑髮女孩，心情複雜地認真說道：
“以後也不會捱打的，放心吧。”
【系統：波雅·漢庫克好感度＋50。】
【系統：波雅·桑達索尼亞好感度＋40。】
【系統：波雅·瑪麗哥魯德好感度＋40。】
***
早晨的事件算是一個小插曲，接下來的時間照例去上了枯燥但能穩定獲取經驗的舞蹈課，順便一提，中午在餐廳吃飯時，果然又遭到了多弗朗明哥不陰不陽的幾句嘲諷和找茬，不過都被霍名古聖出聲制止了。
你對此並不在意，一言不發地乖乖吃著飯補充上午浪費的體力，午餐結束後立刻出門，繼續執行起了探索整個瑪麗喬亞的計劃。
隨著對這裡環境的認知逐漸加深，更多隱藏在華麗表象下的汙穢與黑暗，也一點點浮現在自己的面前。
寬闊整潔的街道上，你時不時就能看到穿著臃腫宇航服的天龍人，他們騎著衣衫襤褸、匍匐前進的奴隸充當坐騎，肆意談笑，有的見你沒穿天龍人的服飾，結合那張可愛漂亮且自帶魅惑的臉蛋，還以為是哪家逃跑的奴隸，趾高氣揚地指揮著身邊的守衛想要把你抓過去。
當然，他們自然沒有成功，一個霸王色霸氣掃過去，噼裡啪啦收貨了幾波堪比蟲子的經驗，你亮出天龍人的身份，在其他人的譁然中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原地。
整條路上，看著那些肥碩蛆蟲般的天龍人，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被辣得看吐了，就在心裡已經快要對這片區域失去興趣時——
你走到了一家看起來比霍名古聖宅邸還要龐大且豪華數倍的莊園式建築外圍。
高聳的白色圍牆蜿蜒伸展，一眼望不到盡頭，透過鐵門的縫隙和圍牆的柵欄，可以看到裡面修剪得地毯般平整的廣闊草坪和精心設計的噴泉，以及遠處若隱若現的宏偉住宅。
感覺住在裡面的人不一般啊。
你有點好奇地打量這座氣派非凡的莊園，直接繞到了後面的大院子裡，打算看看這家人有沒有寬闊的池塘，有的話就偷走他們家裡的所有大魚。
不知道走了多久，漸漸的，耳邊突然捕捉到了一陣富有節奏的“唰唰”聲，清脆的金屬劃破空氣，聽起來似乎是有人在練習揮劍。
擔心被人察覺到，你沒敢開見聞色霸氣，只能悄悄蹲下身子，在一個差不多的位置停下來，撥開低垂茂盛的樹叢枝葉，探出腦袋向裡面望去。
只見庭院深處一片空曠的草地上，一個看起來年紀和自己現在這具身體差不多大的清秀少年，此時正握著一柄鋒利的西洋劍，一絲不茍地重複著揮劍的動作，每一次劈刺都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力度，目光看上去十分專注。
再仔細觀察，那男孩有著一頭鮮豔的紅色頭髮，微卷的髮尾垂在肩膀上端的位置，腦袋後面被一根簡單的發繩紮起一個小揪，他的面容非常標緻，眉眼間已經初具稜角，鼻樑高挺，嘴唇緊抿，最重要的是……
身上沒有穿白色的天龍人套裝，而是一套合身的傳統貴族服飾，白色的乾淨襯衫外是前襟排著一列鎏金釦子的馬甲，從肩胛一路收至腰線，衣料輕薄潔淨，被汗水染溼後可以隱隱看到一截纖細卻挺直的鎖骨。
然而，你並沒有因為難得見到一個沒穿天龍人服裝的同齡人感到驚訝。
由於站在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他的側臉，此時此刻，你已經把注意力非常詫異地全部放在了對方無比熟悉的臉頰上。
那是……
香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