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寂靜。
偌大的餐廳因為你的回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噗——!!!!!”
打破死寂的,是站立在不遠處正在被喬巴做緊急止血處理的金髮青年發出的聲響,如同噴泉爆發般,對方的鼻血以前所未有的氣勢狂飆而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悽美的弧線。
伴隨著“咚”一聲巨響,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靈魂一般,臉上露出了彷彿窺見天國景象的恍惚表情,就這樣歷史重演般的摔下去,後腦頭也重重磕在木質的地板上,兩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山治!!!”
喬巴用小爪子語氣焦急地扒住了自己毛絨絨的臉頰,崩潰地大喊道:“千萬要撐住啊!”
不止是山治,幾乎在同一時間——
“噗嗤!”
另一道細微但清晰的液體噴射聲也跟著乍然響起,只見坐在你對面的布魯克,那空洞的鼻孔位置也猛地噴出了兩股鮮紅的血液。
等等……他噴了鼻血!?
從哪裡噴出來的,這傢伙不是骷髏架子嗎!連血肉都沒有,說起來他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好像也不見了啊,骷髏頭竟然還需要吃東西??
電石火花之間,你立即便想到複製能力的事情,眼下簡直是絕佳的機會,正打算快速掏出注射器,拔掉活塞芯杆的部分倒過來接住血液,突然發現香囊裡竟然只剩下一支了。
補藥啊。
路飛的血自己是必須要抽的,那可是太陽神果實,但骷髏頭又非常難得地噴出了血,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你內心猶豫、權衡利弊的這短短一兩秒功夫,布魯克那完全不講道理的鼻血已經濺在他面前的餐盤上,大部分血液全都吸入了麵條裡,甚至有幾滴落在了光潔的桌面上。
很好,一整管是收集不了了。
但是。
別忘了你的能力並不是收集一整管血液才能複製能力,只要一滴就能獲取3次使用機會,所以賤出來的血還是有用的,甚至幫自己省去了親吻對方的步驟。
事不宜遲,趕緊看看自己目前複製過的所有卡牌能力吧。
你快速瀏覽一圈,幾秒鐘之內就篩選出了目前最適合清出去的能力:巴基的四分五裂果實。
使用機會只剩下最後1次,用掉就可以直接清空,又因為揹包裡收集過巴基的一整管血液,就算卡牌裡的次數用掉也不會太令人心疼。
“那個,曼露!”
周圍的草帽海賊團成員還沉浸在剛才的氛圍裡,娜美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語氣有些尷尬地解圍道:“你不用在意布魯克剛才的胡言亂語!那傢伙就是喜歡開這種玩笑!”
“更不用……更不用真的……”
她說到這裡聲音忍不住小了下去,臉頰詭異地浮上紅暈,顯然在指你口嗨提出來的某句現場施行的話。
“喂娜美,你一個女生莫名其妙臉紅甚麼啊。”烏索普忍不住吐槽對方,頓時惹來娜美表情化作鯊魚齒的控訴:“囉嗦!那可是世界第一美女,你以為我能控制的了嗎!”
“喲吼吼吼……”
布魯克此時也已經用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手帕擦了擦鼻孔的位置,又用指節整理了一下領結,聲音恢復了往常的腔調:“真是失禮了,美麗的曼露小姐,剛才是我唐突了。”
“您說有一個要求?請儘管說吧,只要是我布魯克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畢竟讓一位女士如此……嗯,‘坦誠’,是我的過錯喲吼吼吼!”
“已經不用了啦。”
你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也吃過惡魔果實,可以透過一些渠道複製其他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能力,所以聽到黃泉果實有點心動而已。”
“你剛才流了血對吧?那我直接就可以複製了。”
抬起自己的左手舉到半空中,毫不猶豫地用掉四分五裂能力的最後1次使用機會,在眾人有些疑惑和詫異的目光中,你的左手手腕處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隨即,整隻手掌連同五根手指就這麼齊腕掉了下來,平靜地落在了面前的餐桌上。
“哇啊!!!”正在處理山治的喬巴回頭一看,嚇得當場尖叫起來。
“手、手掉了!!”烏索普眼珠子猛地瞪了出來。
就連原本正在埋頭苦吃的路飛也仰頭望過來,嘴裡吧唧吧唧嚼著,額頭卻嘩啦啦流出了冷汗:“曼露#&@!$&%……”
然而,你面不改色,用斷掉的左手像爬行的蟲子那樣“走”到布魯克濺落鼻血的位置,召喚出卡牌成功吸取了餐桌上的血液。
【系統:是否複製“超人系·黃泉果實”的能力?】
【系統提示:由於該惡魔果實能力涉及靈魂與生命法則,具有極高的唯一性與特殊性,複製後僅可獲得1次使用機會。】
甚麼!!?
怎麼會這樣,那麼便利的原地讀檔能力竟然只能使用1次……幸好先前沒有浪費最後一個寶貴的注射器,你沒使用是正確的!
成功複製了黃泉果實的能力,你操縱著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重新走回來,用右手拿起它,像安裝零件一樣,輕描淡寫地將其按回了左手腕的斷口處,那裡的面板和肌肉組織頓時如同有生命般迅速蠕動和連線,不過一兩秒的功夫,就恢復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目睹了全程的眾人:“……”
癒合了!!!
“等等,這個能力怎麼那麼像……”
娜美不知道聯想起了甚麼,語氣有些遲疑地張了張嘴,坐在餐桌最邊緣、作為東海五人組並且跟著船長最久的索隆默默接上了她的猜測:“巴基。”
嗯?這幫人見過巴基嗎?
“是的。”
你語氣坦然地點了點頭:“你們知道巴基嗎?我和他也算是老相識了,對方以前是羅傑海賊團的見習生。”
“誒!!?那個巴基!?”
並不知道巴基還有這等背景的幾個草帽海賊團成員震驚了,只有聽巴基親口說過他和香克斯曾經認識的路飛眨巴著大眼睛繼續嚼嚼嚼,他用力將卡在喉嚨的食物嚥了下去,舒坦地撥出一口氣:“這樣啊——”
“曼露認識巴基嗎,那傢伙的能力確實挺麻煩的。”
聽起來有故事啊。
小老弟和巴基對上過?仔細想想,對方盤踞的橘子鎮剛好就在東海那片海域,從黎明島出發的話有可能會經過風琴群島(橘子鎮),兩人說不定已經打過一場了。
“不過曼露原來不穿內褲啊。”
路飛伸長了手臂突然抓走布魯克盤子裡的義大利麵,沒有在意麵條裡可能吸了對方的鼻血,張大嘴巴直接仰頭將整團麵條倒進了嘴裡,語氣有點幽怨地說道:“有段時間艾斯也不愛穿衣服來著,你們兩個每天晚上都那樣躺在一個被窩裡的話,肯定比我的被窩暖和吧。”
“…….”
不知道為甚麼,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空氣再次詭異地陷入了寂靜。
草帽海賊團的眾人下意識停住了原本正在咽東西的動作,一個個露出了彷彿聽到甚麼驚歎大瓜的表情,不敢相信路飛竟然就這麼雲淡風輕地說出瞭如此炸裂的事情。
等等,艾斯是路飛的哥哥,曼露是路飛的姐姐,他們三人是一家子,那曼露和艾斯這樣的關係豈不是……
“曼、曼露小姐!”
已經給暈過去的山治掛上吊瓶、正在檢查他生命體徵的喬巴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稚嫩的聲音帶著醫者的擔憂和一絲怯生生:“你和艾斯既然是親兄妹的話……”
他很想提醒一下人類近親結合的話,後代可能會出現的問題。
然而,喬巴的話還沒有說完,路飛卻突然開口打斷對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平淡語氣拋下了一顆比之前所有炸彈加起來威力還要巨大的重彈:“不是啊。”
“我和艾斯、曼露不是同一個父親啦。”
他撓了撓頭,似乎覺得夥伴們的反應有點奇怪,掰著手指頭開始仔細辨認起來:
“艾斯的爸爸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
“曼露的爸爸是白鬍子,愛德華甚麼來著,是現在的四皇。”
“我的爸爸你們先前也聽爺爺說過了,是那個革命軍的龍……啊,不過被艾斯知道我這樣隨便說出來的話他肯定會生氣的。”
路飛說到最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猛地一拍腦袋,但是那帶著點傻氣的懊惱連1秒鐘都沒有停留夠,很快就變成了“反正已經說出口了、艾斯也不知道”的破罐子破摔。
你:“……”
混賬東西,這小子還知道對方會生氣啊!他這個該死的大嘴巴!
而草帽海賊團的其他人,在聽到路飛這番輕描淡寫卻足以顛覆常人認知的“家庭背景介紹”後,已經徹底石化了。
娜美手中的叉子“哐當”一聲掉在盤子裡,羅賓原本優雅端著的茶杯微微傾斜,茶水險些灑出來,烏索普已經開始翻出眼白了,這段話包含的資訊量太大,大到讓人不知道先去震驚哪個,很多人維持著張大嘴巴的姿勢,眼珠子凸出,喉嚨裡只能發出一些短暫而無意義的音節。
海賊王哥爾·D·羅傑,目前世界最強的男人、四皇之一的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身為世界頭號大罪犯的革命軍首領。
這三個站在世界頂端的、象徵著不同時代和勢力的男人的孩子……竟然成為了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簡直是想破腦袋也無法理解的組合。
究竟是甚麼樣的女人才能在那三個堪稱傳奇的男人之間遊走,還與其各自生下了一個孩子?!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天龍人嗎!只能想到這個了啊!
因為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整個餐廳都陷入了一種堪比真空的死寂,直到你站起身,給拳頭覆蓋上了一點漆黑的武裝色霸氣,毫不留情地砸向了路飛那顆笨蛋腦袋——
“砰!”
“好痛!”
腦袋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一個又紅又腫的大包,路飛嘴裡的飯差點被打出來,他連忙伸長了手臂捂住腮幫子撐到宛如麻袋的大嘴巴,你才懶得管對方疼不疼,非常無語地說道:“誰讓你大咧咧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了,我不是讓你少提我爸爸的事情!”
“對自己的夥伴就算了,一點注意的心態都沒有萬一對其他不相干的人說漏嘴了怎麼辦?我回去就告訴艾斯,讓他一起揍你。”
“誒——!”
路飛趕緊把嘴巴里加速嚼動的東西全部嚥下去,隨後也顧不上腦袋的疼痛,像個做錯了事的狗狗一樣立刻撲過來,用他那橡膠手臂緊緊抱住你的腰,把臉埋在你身上,哭唧唧地撒嬌求饒:“對不起嘛,曼露!”
“姐姐——我知道錯了,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艾斯啊,他肯定會真的生氣的!”
死小子天天只會這招。
你嘴角抽搐地扒開對方,毫不留情地踹開這傢伙轉而看向那些依舊處於震驚餘波中的草帽團眾人,清了清嗓子打斷他們的沉思:“不要在意路飛說的話,請繼續吃飯吧。”
“以及,我和艾斯哥哥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還是單身哦。”
“原、原來是這樣。”
坐在對面的船員們乾巴巴地點了點頭,艱難地從剛才獲得的資訊中走了出來,非常有眼力見地不再追問路飛剛才說的事情。
涉及到別人家如此私密甚至堪稱禁忌的事情,即使是路飛的家人他們也不好再問,雖然不敢置信海軍第一美女身為海軍,竟然是四皇白鬍子的女兒,但你上面畢竟還有個海軍爺爺,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唔……這裡是……天國……”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但帶著夢幻般幸福感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山治不知何時已經悠悠轉醒,掙扎著從地板上坐了起來。
餐廳裡的氣氛,在你的澄清和山治的甦醒下稍微緩和了一些氣氛,逐漸恢復了原本的熱鬧……亦或者說,是退出劇情模式,進入了那種持續進行吃飯動作的、略顯死板的日常狀態。
你已經補充完了體力,但沒有急著起身離開餐廳,而是坐在原地,趁著這段相對安靜的時間繼續檢視起了自己目前擁有的13種卡牌能力,篩選一下哪個可以清除掉。
從第1個震震果實開始,逐一瀏覽,你很快就注意到了兩個自從複製到手後從來沒有使用過的能力——
①動物系·魚魚果實·幻獸種·游魚形態【0/3】
②超人系·預言果實【0/3】
沒記錯的話,這倆能力是當時從該死的庫噹噹那裡獲取到的,直到現在都沒有合適的機會使用出來。
魚魚果實·幻獸種·游魚形態完全復刻了正版團長的能力“密室游魚”,只能在封閉的房間裡變身成魚的形態在空氣中游動,以魚的姿態啃咬敵人時對方不會流血也沒有痛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咬出窟窿,直到解除密閉空間後,傷勢才會瞬間爆發導致死亡。
是一種很適合審訊的能力。
……算了,這個能力以後說不定能用到,你沒有收集過原主人的一整管血,也沒有平替的能力型別,還是留著吧。
至於第二個預言能力,用掉倒也沒甚麼可惜的,它不僅對戰鬥沒有任何直接幫助,更不是輔助型別,因為其預言的方式並不能迅速預見未來清晰的畫面,也不能清晰地得知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它的使用方法和妮甕的能力一模一樣,透過寫上姓名、血型和生日,能力者可以自動寫出一首含義隱晦的占卜詩,草草預示未來一個月內可能發生的事情。
你隱隱記得魚人島好像有個NPC可以進行占卜,雖然忘記是誰了……但是完全可以當做平替,你上次去魚人島的時候太忙了忘記向對方占卜,正好這次跟著路飛去那邊,可以順便去了解一下。
心裡做完這番思考和決定之後,餐廳裡的NPC們竟然已經差不多吃完了晚餐,你頗為感慨地看著他們一個個放下餐具,路飛更是捂住溜圓的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自從收集完第3顆碎片,在沒有劇情觸發的情況下,儘管NPC們吃飯的動作依舊有些重複和死板,但已經不需要你主動起身離開或者觸發事件,他們就能在一定時間內自動完成進食這個行為了,真是可喜可賀的進步啊。
也許是自己盯著他看的目光無意中觸發了小小的互動劇情,路飛疑惑地轉過頭,揉了揉胖得像個球一樣的肚子問道:“曼露?怎麼啦?”
“你吃飽了嗎?”
“嗯,吃飽了,謝謝招待。”
預言果實的能力不能給使用者本人占卜,這裡剛好坐著一大堆人,你決定現在就把這項能力清空,給小老弟的太陽神果實騰出位置,於是微笑著開口說道:“今晚的料理真的很好吃,大家也好熱情呀。”
“為了感謝你們的招待,我可以用曾經複製過的能力為大家做3次占卜。”
“占卜?”
“預言之類的那種東西嗎?”烏索普有點感興趣地主動搭茬,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勉強用紙巾堵住鼻孔的山治打斷道:“姐姐大人太見外了——這頓料理本來就是為了歡迎您準備的,說甚麼感不感謝!”
“沒關係啦,你們有誰想要占卜嗎?只需要名字、血型和生日就可以。”
“我我我!”
剛才就很感興趣的烏索普第一個站了出來,他語氣興奮地問道:“曼露小姐,甚麼都能占卜嗎?那能不能占卜一下One Piece在哪裡啊!”
“喂!烏索普!”
坐在不遠處的路飛難得地板起臉,大聲呵止道:“不要問那種事情!尋找One Piece是冒險最大的樂趣,提前知道了還有甚麼意思?那樣超——級沒勁的!”
說得好。
因為你的能力根本沒辦法佔卜One Piece,要是能占卜這種東西的話自己早就去了,還會在這裡浪費時間和使用次數麼。
默默從香囊裡隨便拿出一隻圓珠筆和幾張空白的A4紙,你輕咳一聲,把話接在路飛後面:“抱歉噢,我的占卜能力有限,只能預測占卜物件未來一個月內可能會遇到的一些事情或者轉折點。”
“而且結果是以詩歌的形式呈現,需要自己去解讀,並不是那種直接告訴你未來或者目前心目中想知道的東西。”
“路飛也可以試試哦,只是1個月內的事情而已,說不定會出現一些寶藏的線索,不過你估計也看不懂詩歌就是了。”
“誒?這樣嗎?”
聽到你這麼說,戴著草帽的黑髮少年似乎來了點興致,坐在餐桌邊緣的索隆聽到“解讀詩歌”幾個字也挑起眉梢望了過來。
“曼露小姐,請務必讓我來試試!”
堵著鼻孔的山治雙眼以超級愛心的形態湊上前,他躍躍欲試地擼起袖子極其殷切地捧場道:“只要名字、血型和生日對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聆聽我們在一個月之內會發生的美妙事情了!”
對方話音落下的同時,你的面前彈出了一個寫著【……】的對話方塊。
選擇1:幫他占卜。(消耗1次使用次數)
選擇2:不幫。
當然是幫。
抬手點選第一個選擇,你主動把手中的圓珠筆和A4紙遞過去,直接發動了卡牌裡的能力。
“山治先生,請把你的名字、血型和生日寫上去吧,寫完之後再把筆還給我。”
“好的!!”
金髮青年毫不猶豫地接過圓珠筆刷刷幾下全部寫好,就在他把紙筆重新還回來的那一刻,那支圓珠筆竟然在沒有任何人握著的情況下,自動在紙上緩慢地書寫起來,彷彿有甚麼奇怪的生物操縱著筆桿,娟秀的字跡流暢地浮現在紙面上——
被詛咒的容貌尋得了倒影,
在泡沫的牢籠中與九色的光一同消散。
當北海的傳說於血脈中低語,你在家族的陰影與騎士之道間輾轉。
鋼鐵的童話與帶刺的溫柔在此凋零,
靜臥於萬千飛吻與旋轉舞裙的中央,
你守護女士的誓言始終如薔薇綻放。
享受這夢幻的天國時光吧,
在女兒之島的海浪邊漫步,
啟程時當向記憶的深處尋覓,
定將見證足技點燃的黎明華章。
【系統提示:已成功使用超人系·預言果實,使用次數(1/3)。】
系統彈出這項提示的同時,周圍的所有人都將目光好奇地投了過來。
“甚麼甚麼?山治的預言詩上面寫了甚麼?”
山治本人也跟著大家一起看向紙上的詩句,在目光掃到“北海”和“家族”兩個詞的時候,他原本桃心狀的眼睛立即恢復了正常,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一點眼睛。
他出身北海,來自傑爾馬家族的事情並沒有告訴過同伴們,就連在紙張上寫名字的時候,也沒有加上姓氏,但是這首預言詩卻非常清晰地寫了出來……
只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預言詩並不是甚麼玩鬧的東西,裡面的內容都是真的。
好在同伴們並沒有在意這句話,大家直接被這首詩的第一句給吸引了。
“被詛咒的容貌尋得了倒影?甚麼意思……山治的臉難道被詛咒了嗎??”
“不要啊,山治你不要有事啊!”
“等等啊喂,這說的該不會是懸賞令吧,山治的懸賞令一直是畫像,他不是為此失落了好久嗎?”
“甚麼!?”
被同伴提醒,山治的目光立即從“北海”上移開,再次看向粗略掃過的第一句話,心思瞬間被“詛咒的容貌”吸引,他攥緊拳頭,眼睛裡冒出了熊熊燃燒的火焰:“終於能找到那個畫出我畫像……不,那才不是我的畫像!”
“總之終於可以找到畫出那種東西的罪魁禍首了嗎!?我一定要狠狠踹飛他,讓那傢伙瞪大眼睛看看我到底長甚麼樣子!”
山治還想憤怒地說些甚麼,視線卻猛地被最下面的幾個關鍵的句子給吸引了——
靜臥於萬千飛吻與旋轉舞裙的中央,享受這夢幻的天國時光吧,在女兒之島的海浪邊漫步。
腦袋裡緊跟著冒出了些許猜測,金髮青年捏著紙張的手指開始微微發抖,原本凝重的表情逐漸融化,先前的所有情緒都被一股巨大的驚喜所慢慢佔據。
該、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雖然不太清楚具體會發生的事,但、但這些話的意思……山治彷彿已經透過這簡單的幾句話,隱隱看到了某個曾經只存在於夢中的完美天堂。
“呃,女兒之島的海浪……聽起來是山治喜歡的地方啊。”
烏索普期待的雙眸變成了死魚眼,他有點費解地抓了抓頭髮,語氣遲疑地說道:“不過,具體的意思完全搞不懂,說是詩歌還真的是這種晦澀難懂的詩歌誒,很多詞彙都是隱喻,像那個泡沫啊還有九色的光甚麼的,感覺很難解讀出來。”
“或許是指接下來要去的魚人島。”
羅賓收回同樣好奇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杯子,思索著說道:“我聽說魚人島可以用泡泡呼吸,而且女兒之島的海浪……”
“雖然有個國家更適合這種稱呼,不過也說不定是指魚人島的女性人魚們。”
她優雅地託著下巴,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畢竟人魚小姐們確實以美麗著稱,而且魚人島也可以算是‘女兒之島’呢。”
“人、人魚。”
山治的手掌聞言再次一抖,不由自主地跟著羅賓的解讀陷入了暢享:“萬千飛吻……旋轉舞裙……這是不是在說我將會被無數美女人魚包圍,享受天堂般的待遇!!?”
伴隨著“噗嗤”一聲血液飛濺的聲音,金髮青年插在鼻孔裡的紙團實在控制不住地噴出去,第n次在喬巴擔心的大喊中暈了過去。
在這種雞飛狗跳的氣氛中,只有索隆若有所思地盯著詩歌第三行和第四行,他目光從“鋼鐵的童話”上移開,側眸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山治,似乎想開口詢問甚麼,但因為對方昏過去了只能暫時作罷。
“這麼一看,曼露的能力很有意思誒。”
娜美有點羨慕地看著紙張上的詩歌,她抱著些許期待地問道:“必須要準確的生日嗎?如果不知道出生日期,用被收養的那一天行不行呢?”
真是個好問題。
你開啟系統頁面再次檢視了一下預言果實的能力頁面,相比較“天○的自動筆記”,它的使用條件貌似更寬容一些,比如名字只要不寫假名,哪怕不寫姓氏也沒關係。
但是很可惜,生日必須提供準確的日期。
“抱歉呀,這項能力必須提供準確的出生日期,咳,預言能力只是我向其他人複製過來的,所以使用的時候會有一些限制。”
其實沒有,但不妨礙自己忽悠。
“這樣啊……”
娜美遺憾地嘆了口氣,現場的氣氛並沒有沉寂下來,因為路飛和烏索普他們都興致勃勃地湊上前,烏索普暫且不提,既然占卜不會“劇透”一些暫時不想知道的事情,而且是以猜謎的詩歌方式出現,那就很有意思了,路飛立即伸長了腦袋,興沖沖地說道:“我也要試!我也要試!”
“等等,先來後到啊路飛!剛才可是我最開始說要占卜的!”
烏索普用腦袋擠開自家船長,他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報上自己的資訊:“我的名字是烏索普,血型是S型,生日是4月1日!”
選擇1:幫他占卜。(消耗1次使用次數)
選擇2:不幫。
幫。
小老弟最後一個占卜吧,你抬手點選第一個選項,讓對方按照剛才的流程在紙張的背面寫下資訊,筆桿很快便自顧自地支楞在半空中,寫出了與對方相關的詩句——
不要多吃,
因為林中的恩賜皆暗藏獠牙。
你若貪戀,將永遠迷失在自身的幻境裡。
“好短!!!”
看清楚圓珠筆只寫了三句話便失力地倒在桌面上,烏索普悲催地抱住了腦袋:“為甚麼山治的預言詩那麼長,我的只有幾句話啊!”
“不要多吃?”
等在旁邊的路飛眨巴了幾下大眼睛,他用手指點了點腦袋,恍然大悟地說道:“烏索普,你肯定是平時吃太多了,預言詩也看不下去了!”
“那說的是你吧!!”
周圍的草帽眾異口同聲地進行了反駁,娜美看了一眼紙張上的內容,不太確定地解讀道:“林中的恩賜皆暗藏獠牙,說不定是提醒你林子裡有毒蘑菇、毒果子之類的?”
“烏索普,你最近還是注意一點吧,不要吃些森林裡的東西。”
“說、說的也是啊。”
長鼻子少年流著冷汗點了點頭:“還好有預言詩啊,總之這1個月得注意一下了。”
“接下來是我!!”
路飛迫不及待地擠到他身邊,橡膠手臂直接環住你的肩膀:“曼露~這下該我了吧~快點嘛。”
選擇1:幫他占卜。(消耗1次使用次數)
選擇2:不幫。
“好好好。”
你無語地抬手點選第一個選擇,把圓珠筆塞進對方環住自己肩膀的那隻手裡,重新拿出了一張乾淨的A4紙。
“趕緊鬆開,然後在紙上寫下資訊吧。”
正好,給對方占卜完之後預言果實的使用次數就徹底清除了,騰出來的位置直接放路飛的神級果實能力。
由於自己也很好奇小老弟的預言,你一邊發動最後1次使用次數,一邊好奇地看著筆尖在黑髮少年寫完資訊後,第三次自動書寫起來——
圓夢的鍍膜缺了一部分,
人魚的歌聲與舊敵的指引將為你開啟泡沫的舞會。
在手掌溫柔的輕撫下,
九色的羈絆於樂園中安穩地分離,
不要去尋找,
享受這短暫的時光吧,在女兒之島尋一處避風港也無妨。
燃燒的火紅為你指引,深獄的毒吻令不屈的橡木瀕臨枯萎。
當戰場的鐘聲在沉寂中敲響,純白的花冠將沉入哀悼的浪潮。
即便所有的宴席皆盡散場,
你草帽的誓言仍在斷崖頂端飄揚,
啟程時當向絕望的盡頭遠眺,
冥王的銀光會為殘舟鍍上新的航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