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20。】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0。】
【系統：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0。】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5。】
耳邊開始響起了劇烈動盪的系統提示音，不僅僅是蹲在那邊的黑髮青年，站在面前的馬爾科也出現了很大的起伏。
【系統：馬爾科好感度＋20。】
當你的唇觸碰上去的剎那，高挑的金髮青年就難得僵硬在了原地，遊刃有餘的表情消失不見，努力維持的自制力被再一次被撥動，挑至臨界，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做出回應，視線裡就闖入了艾斯的身影，硬生生截斷了他的念頭。
等馬爾科徹底從衝擊中回過神，膽大包天地幹了這麼大一件事情的妹妹已經收回勾住他後頸的纖細手臂，無辜地眨著眼睛，與自己拉開了合適的距離。
……
你何止無辜，你簡直太無辜了。
艾斯的好感度提示音和馬爾科的提示音彷彿響樂似的噼裡啪啦響在自己耳邊，吵得腦瓜子嗡嗡直響，你完全沒料到艾斯會在這個時候毫無徵兆地突然出現，這傢伙跑過來的時機無論如何都太巧了點，你幾乎是下意識望了過去。
此時此刻，艾斯就如同被凍結了一般，蹲在護欄杆上的身影異常得沉默，那略微抬起來的橘色帽簷重新低了下去，在對方臉上投下一片濃重得化不開的陰影，將所有的神情都嚴嚴實實地遮擋住，只能看到他緊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以及那隻死死扣在帽簷上因為過於用力而泛白的指節。
半晌之後，艾斯才用一種非常平靜，平靜到近乎詭異的語調，安靜地開口問道：
“你們……在做甚麼？”
選擇1：看就知道了吧，我們在研究複製能力。
選擇2：看就知道了吧，我們在親嘴，要不是被你打斷，下一步就該做了。
選擇3：關你甚麼事？我有甚麼義務告訴你？你們兩個都是我隨時都能丟的小情夫罷了，不想被踹出去就別在那廢話趕緊加入，我們一起去床上玩○p，老子可是天龍人！
選擇4：沒做甚麼，只是讓馬爾科哥哥幫我一個小忙。
“……”
最後一個吧，不能讓事態再混亂下去了。
雖然現在的突發情況已經超乎了自己的預料，明明你都拉著馬爾科走到隱蔽區域了來著。話說自己其實也沒幹甚麼吧？
不就是嘴唇簡單觸碰了一下，根本算不得接吻，無論艾斯來不來都會馬上分開，你以前又不是沒透過這種方式複製過其他人的能力，這兩個傢伙的好感度提示音至於像炸了鍋一樣在自己耳邊響個不停嗎。
你默默抬手點選第四個選項，繼續保持著無辜的表情，用一種正在陳述再普通不過的事情的語氣說道：“沒做甚麼呀，只是讓馬爾科哥哥幫我一個小忙。”
“……小忙？”
艾斯抿著唇，扣在帽子上的手臂依舊繃得緊緊的，被陰影遮擋的視線似乎正藏在帽簷之下死死地盯著你們。
站在面前的馬爾科也沉默了，他用指節抵著額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正在竭力消化這混亂的局面和內心翻湧的情愫：“真是……想不到是這種方法啊呦oi。”
“已經好啦，哥哥，有甚麼我能幫你的嗎？”
你裝作沒聽到馬爾科那聲沒轍的感慨，迅速切換頻道，擺出一副“你幫了我，我也要回報你”的懂事模樣，巧妙地把話題拉到正軌上：“卸貨的工作我也一起加入吧，多個人多份力量。”
馬爾科率先瞥了一眼依舊蹲在護欄上的艾斯，靜靜感受著自己胸腔裡那顆僅僅因為一個突如其來、在妹妹眼裡單純只是“能力測試”的親吻便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甚至隱隱燥熱起來的心臟……
他收斂了眸子，終究還是遵從了自己此刻的本心。
抬起手臂動作極其自然地揉了揉你的腦袋，馬爾科嘴角漾開一抹淡淡的、近乎寵溺的笑意，彷彿你們二人是彼此之間最親近的兩個人——
“那就拜託你了啊，曼露。”
畢竟，現在可是公平競爭了不是麼，艾斯。
“……”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0。】
也許是因為你主動提出的幫忙和向馬爾科索要任務的行為不謀而合，耳邊直接響起了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觸發每日任務：協助馬爾科卸貨！任務詳情：你和馬爾科幾人從手掌島帶回了很多貨物，幫助他們將那些箱子搬運到指定存放點吧。（0/5）】
很及時的任務。
先去幹活吧，讓某個人自己冷靜一下，等會兒再單獨找他。
不再理會身後那道如同芒刺在背的視線，你拉著馬爾科的袖子離開這個氣氛詭異的船尾角落，徑直朝著堆放貨箱的甲板區域走了過去。
身體能感受到後方傳過來的視線灼熱且十分隱晦，但是艾斯並沒有跟上來，他只是沉默地注視著你們離開，直到消失在船艙的拐角，蹲在護欄上身影在船尾的陰影裡顯得有幾分孤寂。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
忽視了耳邊的機械音，你已經徹底來到任務區域，搬箱子的過程很簡單也很順利，這是理所當然的，對於多來說這些箱子的重量根本不算甚麼。
因為甲板上負責卸貨的一番隊隊員很多，任務很快就完成了，當自己搬完最後一個箱子，去找馬爾科交接任務時，他正在指揮著船員們進行最後的清點。
看到你乖乖走過來，金髮青年似乎想基於剛才那種“收集能力的第二種方法”提醒或者詢問些甚麼，但礙於周圍人來人往，他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用一種無可奈何的複雜情緒點頭誇獎你的幫助，系統也因此結算了每日任務的獎勵。
與馬爾科這次的短暫出行事件徹底結束，當你們踏上返回莫比迪克號主船的日常活動區域時，立刻受到了船上成員們極其熱烈的歡迎，口哨聲、歡呼聲，以及各種“妹妹回來了！”的喊叫聲不絕於耳。
船上的大部分人顯然已經用過了早餐，但聽說你回來，餐廳裡那些原本準備起身離開的人又趕緊坐了回去，拍著桌子嚷嚷著：
“薩奇隊長！再來一碗土豆湯！我突然又餓了！”
“我也是，我感覺我能吃下一頭海王類！”
“曼露妹妹回來了，吃飯都更香了，天下第一美女的臉蛋就是最好的下飯菜啊！”
“快，給我也加個煎蛋！”
……
…….
挺好的。
果然NPC多就是熱鬧啊，你頗為感慨地邁進莫比迪克號熟悉的餐廳，在馬爾科的身邊坐下，很可惜，在這片熱鬧中，一道不和諧的提示音再次響了起來。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
“……”
還在扣呢。
感覺提示音從剛才開始就斷斷續續沒停過，趁著周邊人進行吃飯動作的間隙，你從香囊裡掏出平平無奇的小鏡子，仔細掃了一眼艾斯當前的好感度：515.5。
嗯，依舊是五百多，非常高的數值。
就算放任不管也沒甚麼事的程度。
不過你覺得還是去哄他一下比較好，別看這小子的外表看起來已經陽光開朗了，實則心裡可能像小時候一樣敏感多思，只是把那些彆扭的情緒藏在燦爛的笑容之下，不去搭理的話，指不定會腦補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簡單結束早餐環節，把食物塞進包裹裡，你果斷甩開周圍的目光，邁出餐廳的木門打算去尋找艾斯，然而——
雙腳剛邁出門檻，手腕就突然被人從側面的方向拉住，那力道特意收斂了幾分，拉著自己的態度卻透著些許強硬，回過神來你已經被對方牽著迅速拐進了走廊裡一個堆放清潔工具的無人角落。
……
艾斯？
你詫異地仰起頭，看清了悄無聲息拉住自己的人正是那個剛才準備去找的黑髮青年，內心不禁有些無語，想不到你還沒來得及行動，這傢伙反而按捺不住先來找人了。
也許是上次被一堆人聽到了牆角的事情讓艾斯吸取了經驗，他這次走得很快，帶你去的地方也光線昏暗，根本聽不見遠處餐廳傳來的喧鬧聲作為背景音，是一個偏僻到很難發現的小角落。
待兩個人都站穩之後，對方的身上直接彈出了熟悉的小氣泡。
選擇1：有甚麼事嗎？
選擇2：鬆開我，我正想去馬爾科哥哥呢，你好煩。
選擇3：誰讓你隨隨便便拉住我了？混賬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天龍人！
選擇4：艾斯哥哥，我有話想對你說…
選擇5：離開。
……感覺第1個和第4個都行。
第一條選項可以用作聊天的開場白，第四條自由發揮的選項則是再次提醒了自己，艾斯這小子也吃了惡魔果實，好像叫甚麼燒燒果實，是超級好用的純火元素，不復制絕對是非常大的損失。
正好，你可以藉此機會用“複製能力”這個正當理由來解釋一下他早上撞見的那一幕，艾斯肯定就會消氣了。
想通了其中的利弊，你不再猶豫，果斷抬手點選倒數第二個選項。
“艾斯哥哥，我有話想對你說。”
令人意外的是，聽到這句話，艾斯捏住你手腕的五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他甚至下意識像先前蹲在護欄上那樣抿住了唇，將橘色的帽簷壓得更低，與走廊昏暗的光線交織成的陰影幾乎完全遮擋了臉上的大部分神情。
那一瞬間，心臟彷彿被一隻手倏地攥緊，對方似乎在害怕，害怕從你口中聽到他最不想聽的那個宣判，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早上在船尾撞見的那刺眼的一幕。
但最終，某種想要知道答案、哪怕是殘酷答案的衝動佔據了上風，艾斯還是張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緊繃：“有話對我說？”
“說甚麼……”
他停頓了片刻，幾乎是自暴自棄般地，將那個盤旋在心頭許久的猜測問了出來：“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和馬爾科出去一趟……兩個人就兩情相悅在一起了吧？”
“沒有。”
你立刻否認對方的猜測，語氣乾脆地說道：“你想甚麼呢？我們沒有兩情相悅，也沒有在一起。”
“我以前應該跟你說過，我對交往或者結婚之類的事情目前沒有任何興趣，這種事等我達到了自己滿意的高度才會考慮。”
“什……”
艾斯像是沒料到會得到如此直接否定的答案，下意識抬起了腦袋，帽簷下的陰影散去，露出他分佈著雀斑、寫滿了詫異的英俊臉頰，但是表情很快又變得有些複雜，像是回想起了你很久很久之前確實說過這句話。
那似乎是你們還都在黎明島的時候聊到的話題，不然他臨走前也不會出於多種因素，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憋回去，沒想到你當時的想法在現如今加入白鬍子海賊團後依舊沒有改變，也就是說，現在還不是你認為的高度。
“……這樣啊。”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0。】
不錯。
你就知道，這小子果然超好哄的。
只是一句澄清的話他便下意識鬆了口氣的樣子，跌宕起伏的好感度也不再扣了，看來接下來應該可以提惡魔果實能力的事情了，艾斯果然比其他人讓自己放心得多。
“不對，那你和馬爾科先前……”
“艾斯哥哥，你還記得我是複製果實的能力者吧？”
你趕緊打斷對方的追問，順著剛才的思路繼續牽引著話題：“我可以複製其他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能力，小時候我還複製過路飛的呢，特意在你們面前演示過。”
“……我記得，怎麼了？”
艾斯不明白你為甚麼突然提起這種事情，但還是順著你的話應了一聲，眼神裡的陰霾已經不知不覺消散了大半：“你現在應該複製過很多人的能力了吧？不過新聞上好像沒怎麼報道過這方面的事情。”
“是的。”
你點了點頭，覺得現在正是解釋的最佳時機，於是直接切入主題，語氣輕鬆地說道：“其實我複製其他人的能力是需要特定條件的。”
簡單拋下一句話，在艾斯還沒完全理解這句話含義的時候，你已經像早上對馬爾科做的那樣，倏地踮起腳尖，速度非常快地在黑髮青年那還微微張著，似乎想追問甚麼的唇瓣上，如同小鳥啄米般親了一口。
“啾。”
……
安靜。
空氣驟然變得安靜下來。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2。】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3。】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15。】
伴隨著接連響起並逐漸擴大數值的系統提示音，像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甚麼，艾斯明顯愣愣地瞪大了眼睛，震驚和瞬間炸開的慌亂逐漸浮現，他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連普通布料的帽簷都控制不住燒起了紅色的火苗。
“曼、曼露！？”
“突然之間做甚麼……”
【Loading……Loading……】
【叮！複製條件已滿足！】
【系統：是否複製“自然系·燒燒果實”的能力？】
是是是，你在心中默唸確認。
【系統提示：已成功複製能力，卡牌所剩（13/13）。】
【系統：檢測到當前卡牌槽位已滿，複製通道已暫時關閉，您可在清空某一能力槽位後自行選擇恢復複製功能。】
甚麼？這就滿了？
你有些詫異地看著面前半透明的光板，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複製了很多能力，明明有些還只是作為“樣本”存放在包裹裡的整管血液，你還沒將其正式複製進卡槽裡，看來有空的時候得好好整理一下了。
不過，現在肯定不是整理的時候，站在面前的艾斯已經下意識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好感度瘋狂加來加去，似乎仍在努力消化你為甚麼突然親他這件事，大腦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攪成了一團漿糊。
“因為複製能力需要條件。”
你輕咳一聲，複述了一遍先前說過的話，老老實實地繼續向對方解釋道：“剛才那種方式，就是複製的條件之一。”
“艾斯哥哥你不是成為惡魔果實能力者了嗎？我現在已經透過剛才的方式成功獲得你的燒燒果實能力了哦，不過使用起來有次數限制。”
當然，具體是多少次自己才不會告訴他，這樣說只是方便以後獲取。
“…….”
不知道為甚麼，在聽完你的解釋後，黑髮青年胸口那劇烈的起伏突然平緩了下來，那些不斷響起的好感度增加提示音也戛然而止。
但他表面上並沒有出現甚麼異常的反應，只是語氣如常地說道：“是嗎……原來是這樣。”
“那真是厲害啊。”
對方的目光落在你的臉上，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聲調繼續平靜地問道：“那麼。”
“之前和馬爾科吻在一起，也是要複製他不死鳥的能力嗎？”
“對呀對呀！”
你連忙點頭，看來這傢伙理解得很快，反正嘴皮子碰一下又不是甚麼大事，成功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好感度也不再有扣減的徵兆了，你忍不住稍微鬆了一口氣。
比起親吻來說，果然還是直接索要一整管血液更方便，用光了卡牌裡的次數可以直接從注射器裡擠出來一滴進行補充，你正想趁熱打鐵，開口提出關於血液獲取的條件。
然而，艾斯卻慢慢地放下了那隻一直捂住嘴唇的手臂。
他的神色依舊平靜，頭頂的橘色牛仔帽不知何時又被對方往下壓了壓，濃重的陰影遮擋住了此刻的眼神，單調的語氣像是在聊天一樣問著很普通的事情：“你的其他能力……”
“也是這樣獲取的嗎？”
“無論對方是甚麼樣的傢伙，比如新聞報紙裡出現過的青雉，那個有著冰系能力的大將？”
呃，倒也不是對所有傢伙都這樣吧，你也是看臉的，比如三番隊隊長喬茲和六番隊隊長布拉曼克就實在下不去嘴。
但他用庫贊舉例還真不好反駁甚麼，畢竟自己確實透過這種方式複製過對方的冰凍果實能力，而且在海軍本部附近的島嶼還被無良記者拍到，寫在新聞裡誇大造謠成了“當街激吻”甚麼的。
“還行。”
你有些含糊地直接跳過這個話題：“其實人也沒有那麼多啦。”
也就那麼2、3、4、5個吧。
這話肯定不能說出來，你正打算隨口帶過，轉而提出更便捷的血液複製方式，抓緊把艾斯的血管拿到手，手腕卻再次被面前的黑髮青年握住了。
“……所以還有是嗎。”
看著你自剛才開始就一副不以為意、彷彿親吻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事的神情，艾斯似乎愈發地沉默下去，你能感覺到他握著你手腕的掌心滾燙得嚇人，彷彿有真實的火焰在面板下燃燒，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熱了幾分。
“甚麼？”
對方那股幾乎要實質化的、壓抑而洶湧的情緒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你短暫地愣了一下，而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僅僅持續了半秒，艾斯已經重新抬起了腦袋。
帽簷跟著揚起來的同時，你終於看清了他藏匿在陰影之下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眸深處，好像在翻騰著某種壓抑不住的情緒，像是一把被強行壓制卻終究澆不滅的火焰，帶著點攝人心魂的灼意和過於異常的冷靜。
“既然如此，你再多複製一些我的能力好了。”
艾斯仔細盯著你，一字一句地說道：“曼露。”
“你想要多少……”
“我都可以給你。”
話音剛落，握在你腕間的那隻手臂便猛地往他的方向一拉，由於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突然發力，你整個人隨著這股強大的慣性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毫無防備的、幾乎是一頭撞進了他結實穩健的胸膛上。
緊接著，下頜被扶著向上抬去，指尖的溫度尚未明晰，後腦已被一隻灼熱的手掌牢牢扣住，那掌心燙得像烙鐵，鎖住了任何後退的可能。
滾燙的呼吸隨之籠罩下來，侵佔了鼻尖的所有呼吸，在這短暫的縫隙裡，一道柔軟的觸感裹挾著灼人的溫度，重重壓上了你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