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有，有點做不到啊！！
聽清楚馬爾科的話，你下意識併攏了一下膝蓋，然而，兩條腿的腿彎還被對方溫熱的手掌穩穩地架著沒有鬆開，像是要督促你乖乖聽話保持不動一樣，就這樣在他的面前被開啟了。
雖然分開的幅度並不算大，只有一點點而已，僅僅是方便檢查的姿勢，但這種被動敞開的姿態，還是讓人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你說，這姿勢簡直和那天晚上面對香克斯時差不多，不過馬爾科此時是站在你的身體右側，是非常標準和專業的腹部觸診站姿，而不是站在自己的腳尖方向把某個地方埋進去……如果你像佩戴貝殼胸衣一樣穿著東西的話，把裙襬撩上去就算了，但遺憾的是沒有，這就有點太刺激了吧。
馬爾科現在的好感度提示音還在耳邊噼裡啪啦地響呢，怎麼可能答應啊。
“哥、哥哥。”
你決定開始裝可憐，微微蹙起秀氣的眉毛，紅褐色的眼眸裡迅速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汽，彷彿受了甚麼委屈，用那種讓人心尖發軟、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給你的懇求眼神望著他，聲音非常輕：“一定要露出腹部嗎？”
“隔著衣服不行嗎，我的旗袍很薄的。”
“……雖然我也希望可以這樣，但是不行呦，妹妹。”
馬爾科的目光艱難地從你的臉頰上移開，轉而落在你因為屈膝而顯得更加平坦緊繃的小腹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腰帶下面有多麼狼狽不堪，但嘴上卻要維持著醫生的口吻，冠冕堂皇地說著罪惡的理由：“腹部觸診需要直接感受你腹壁肌肉的緊張度，是放鬆，還是因為疼痛而僵硬。”
“面板的溫度、彈性，還有內臟的輪廓等等，那些細微的變化隔著衣服都無法準確判斷。”
高挑的金髮青年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他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專注於“腹部”這個區域，為了讓你配合，他繼續像安撫孩子一樣輕哄出聲，儘管這早已不合適：“聽哥哥的話，等做完檢查我帶你去外面的島嶼玩好不好？”
你：“……”
不，便宜老哥還真把自己當幾歲小孩了啊，誰稀罕那種東西，不過他這麼想的話，你倒也不矜持了。
抱著看看對方會因此出現甚麼態度的想法，你用水潤的眼睛淚汪汪地看了馬爾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掙扎後的妥協似的，隨即裝作超級信任對方，不再有一絲怨言地伸手捏住了旗袍的裙子邊緣：“好吧，我全聽哥哥的。”
“你一定要輕一點哦，我真的超級怕疼痛。”
因為兩個膝蓋屈起來立在床鋪上，還被男人分開了一點距離按著，原本截到大腿位置的裙襬也跟著略微向上45°傾斜，你捏著裙襬的邊邊，在馬爾科的注視下一點點的，像在為對方拆開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一樣，把衣襬順著白皙如瓷的大腿面板往上捲去，每一厘米布料的捲起，在寂靜的醫務室裡都顯得格外漫長，伴隨著布料摩擦面板髮出的細微聲音，你能感覺到馬爾科扶著你腿彎的手指開始輕輕收緊。
只要再往上幾公分，倉庫裡一閃而過的畫面就會在妹妹如此乖巧聽話的動作中，聽從他的指使，懵懂無知地自己把自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揭開引人探究的神秘陰影，展露得比剛才還要清楚。
甚至因為被他的手掌按著膝蓋，故意分開了一些腿彎，那副光景肯定會比剛才在倉庫彎腰時更加清晰，更加美好的要命。
然而，就在你想要把腰稍微抬起來一點，讓捲到腿根的衣襬能順利向上，離開被壓在下面的兜住臀部的位置時，馬爾科突然抽回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像是要竭力遮擋住神情，另一隻手則是快準狠地伸過來——
用力按住了你想要繼續往上卷的手掌，阻止了它將那致命的畫誘惑面在他這個“混賬兄長”的指使下真正暴露出來。
“可以了！妹妹。”
馬爾科的聲音從指縫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卻又無比懊惱的沙啞，連口癖都忘了帶：“就到這裡吧。”
“誒？可是我還沒有掀上去呀。”
你眨了眨眼睛聞聲望過去，用天真的語氣問道：“是我的方法不對，哥哥要親自幫我掀嗎？”
“不是啊喂！”
馬爾科下意識鬆開捂住臉的手掌，他焦急地想要反駁甚麼，在撞見你的眼神後又連忙平息了語氣中的慌亂和窘迫：“呃……別往上掀了，不用露出腹部也可以。”
“那個甚麼，我突然發現，妹妹你這件旗袍確實挺薄的嘛！哈哈。”
他乾笑了幾聲，充滿了欲蓋彌彰的意味：“說不定隔著衣服也能大致判斷一下，一上來就做這麼多檢查，你肯定不適應，哥哥今天先簡單判斷你有沒有明顯的炎症反應吧。”
馬爾科按著你手背的掌心不自覺地收緊，帶著點潮溼的汗意，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立刻轉過身，蹲到牆角，狠狠給自己幾個耳光的衝動，刨開心問問他剛才到底怎麼想的，怎麼能真的在妹妹的信賴下做出這種不是人的事，差點就讓你在自己面前……
“所以，今天先這樣。”
金髮青年的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他垂下頭，用陰影隱藏了眸子中十足的自我厭棄。
說實話，馬爾科甚至想好好教育一下你，怎麼能隨便聽信男人的話，就這樣分開了腿真的把衣服往上卷，哪怕讓你這麼做的人是他這個哥哥，如果被其他男人騙了說你得了病，用甚麼髒東西才能把身體治好，你豈不是要傻乎乎地信了被狠狠欺負一番，上趕著配合，等肚子鼓起來了才知道害怕。
不知道為甚麼，伴隨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馬爾科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了紅髮那張臉，以及報紙上那些關於你和對方的離譜報道……
他的額頭不受控制地爆出幾根青筋，僅僅是產生了這樣一點聯想，便有種現在立刻飛出去殺到雷德佛斯號上的衝動。
“哥哥？”
不知道馬爾科站在那裡都腦補了甚麼，還是說遊戲卡Bug了，你無語地動了動自己被他緊緊攥住的右手，開口提醒道：“我知道啦，不掀就不掀嘛……好痛哦，你不要按著我了。”
雖然根本不痛就是了。
“！！”
某個男人立即回神，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緊攥著你拉著裙襬的右手，他寬大的手掌幾乎可以完全包裹住你蜷起來的整個手背，這個姿勢看起來簡直像是他按著你的手，強迫你把裙襬往上掀一樣。
“抱歉，妹妹！”
馬爾科彷彿被火燒到似的猛地收回了手臂。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再亂想下去了，乾脆用收回去的手臂真的在自己臉頰上來了兩下，將不該有的念頭打出去，彷彿這樣真的可以把自己打清醒，勉強對你擠出一個笑容：“好了。”
“身體放鬆，我們現在開始檢查吧，如果痛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你：“…….”
打得還挺響。
便宜老哥扇了自己兩巴掌算是調整好心情，終於再次回到了醫生的角色，他的手掌率先來到你的左下腹進行按壓，力道由淺入深，仔細感受著你腹壁的柔軟度和有無異常的抵抗或疼痛。
“這裡感覺怎麼樣？痛嗎？”
“不痛。”
“真乖啊妹妹。”馬爾科鼓勵似的誇了你一句，手掌接著移動到上腹部（胃區）、右上腹（肝膽區）、右下腹……按照標準的腹部觸診流程有條不紊地按壓和感受，他的動作專業而輕柔，指尖帶著一種探查的謹慎，避開了所有敏感區域，完全專注於檢查本身。
你全程聽話地放鬆身體，配合著他的動作，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或疼痛。
但就像馬爾科剛才說的，有衣服隔擋，肯定沒辦法做到全面和準確的檢查，他看不到腹部面板是否有異常的小幅度隆起或者凹陷、面板有沒有靜脈曲張，也無法檢查胃腸型蠕動波和脾臟的大小情況。
沒有辦法，在現在這種……他自己造成的尷尬局面下，全面細緻的檢查肯定是無法進行了。
不過檢查身體這種東西並不是僅限於今天，明天、後天……你們還擁有很多時間，理所當然的，衣服也可以在不同的天數進行不同的變換。
至少透過這次的觸診，馬爾科能確定自家妹妹的腹部柔軟，沒有明顯的壓痛和反跳痛，應該沒有急性闌尾炎、膽囊炎之類的急腹症症狀，也不像很多年前那樣器官帶著隱隱衰竭的跡象。
馬爾科緊繃的心絃終於放鬆了一些，將手掌從你的腹部收回去後，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妹妹，時候不早了，等下再檢查一項今天就暫時結束吧。”
不然，馬爾科真覺得自己的理智和某個部位的忍耐力，都快要到達極限了。
目光從躺在面前的漂亮身體上移開，他伸出手再次捏住你穿著白色絲襪的腿彎，像是要幫忙放平，嘴裡則是不經意地開口問道：“對了，妹妹……”
“你以前也做過類似的檢查嗎？在離開我們之後。”
嗯？
不知道馬爾科為甚麼突然這樣問，你理所當然地直接回答道：“沒有呀，我只被哥哥做過。
說到這裡，你順勢瞟了他一眼，用帶著點撒嬌抱怨的語氣補充道：“你好壞，好用力。”
【系統：馬爾科好感度＋7。】
“咳…咳咳！！”
馬爾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似的，脖頸後的面板再次不受控制地染上緋色，他倉皇地看向你，語氣帶著點狼狽地解釋道：“抱歉，那是為了檢查你內臟的情況，必須要有一定的力度才能感知清楚，隔著衣服還是有點不好判斷……”
金髮青年張了張嘴，大概是想繼續借此問些甚麼，但是又想起了自己你剛回歸那天，答應了不再向你詢問紅髮相關的新聞報道，就算妹妹真的為該死的紅髮生了孩子，他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哪怕那孩子很有可能是老爹的親孫子……至少從你不願提起的態度來看，你們絕對不是甚麼幸福的一家三口，或者穩定的情侶關係。
不過，說到在一起，馬爾科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艾斯。
他了解艾斯那個一根筋的傢伙，感情真摯又熱烈，簡直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他的想法，並且你也沒有拒絕的意思，甚至在對方的房間裡過夜，第二早晨無比親密地走出來，這樣的關係顯而易見。
作為白鬍子海賊團這個大家庭的兄長，作為一番隊隊長，馬爾科知道自己應該由衷地為你們感到高興和祝福，也慶幸艾斯那樣單純的小子可以讓你忘記紅髮帶來的創傷。
但是，心裡這股隱隱作痛的心酸和失落，明明在今天之前都只是模糊的存在，此刻卻因為剛才的經歷變得如此清晰而尖銳，讓他不得不面對自己內心如此不堪的、對想要呵護的妹妹產生的感情。
在幫你放平第二條屈起的腿彎時，馬爾科終究還是忍不住，想要繼續掙扎一下，於是聲音艱澀地張開口，雖然接下來的話問得有些含糊，但自認為不用明說你便能瞭解話語中的意有所指：“妹妹。”
“你和艾斯……老爹知道嗎？”
“……”
他指啥？
你有點疑惑地望向對方，是說自己和艾斯一起被卡普收養，在科爾波山長大的事情嗎？還是問其他方面的，面前沒有選項彈出來，回想起馬爾科先前因為自己和艾斯一起長大的事情驚訝，你只能自己斟酌著回答道：“爸爸還不知道我和艾斯哥哥的事情呢。”
“我想等艾斯主動開口告訴大家。”
比如他是海賊王羅傑的兒子，以及出生後被卡普抱到家鄉去養的事情。
“這樣嗎……果然啊。”
馬爾科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失落，他像是在說服自己，強行將那份不該有的悸動壓回去，語氣不變地說道：“如果是艾斯那小子的話，我也放心了。”
“好了，現在進行最後一項檢查吧，哥哥看看你的咽喉有沒有問題。”
馬爾科終於收斂了所有外洩的情緒，臉上恢復了平時那種略帶慵懶的淡淡微笑，語氣變得公事公辦起來，像是知足並告訴自己及時止損一樣，徹底收回了自己的雙手。
【系統：馬爾科好感度-20。】
你：？？？
等等，啥情況？
竟然扣了20點，自己做啥惹到他了嗎，還是因為剛才說錯話了，不對吧！？何止是惹到馬爾科，你甚至乖乖讓他摸自己的腿吧！
都沒把便宜老哥這小子踹走，他不偷著樂就算了，竟然還降了這麼多好感度，難道說自己裝白蓮花失敗了嗎，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茶一點的？難以置信，你竟然也有失手的一天。
補救似的伸出手拉住馬爾科正準備完全收回去的小臂，你直接用力抱住，將他的手臂緊緊箍在自己的懷裡，仰起臉用那張過於漂亮的臉頰看著對方：“等一下。”
“哥哥，不再多做些檢查嗎？我會聽話的，就算全部脫掉衣服也沒關係，你幫幫我好不好？”
“……”
【系統：馬爾科好感度＋10。】
【系統：馬爾科好感度-10。】
【系統：馬爾科好感度＋5。】
【系統：馬爾科好感度-8。】
雖然好感度劇烈波動著，但是這位兄長顯然很好地剋制住了臉上的神情。
“……笨蛋，胡說甚麼？沒有檢查要脫掉全部衣服，今天先到這裡，做那麼多檢查你也吃不消。”
馬爾科一邊說著，一邊動作堅定地從你柔軟的懷抱中，緩緩抽出了自己被緊抱住的僵硬手臂，如果忽略掉對方因為剛才的話語和擁抱，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蔓延到後脖頸、連衣領都遮擋不住的鮮豔紅色的話，他的表現或許可以稱之為超級鎮定。
“…….”
嘖。
你在心裡默默咂舌，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是看對方這劇烈波動的反應和強裝鎮定的樣子，應該勉強在自己的掌控之內。
不得已老老實實地收回手臂，並順從地坐起身，你低頭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旗袍下襬，沒轍地把話題繼續下去：“那咽喉檢查要怎麼做呢，張開嘴就行了嘛？”
“對。”
馬爾科似乎也鬆了一口氣，在醫療領域他還是頗為輕鬆的，語氣安撫性地說道：“妹妹剛才咳嗽了不是嗎？”
“我看看你的咽喉壁有沒有充血或者水腫，扁桃體有沒有腫大的跡象。”
“噢，好的。”
那必然是沒有的，如果咽喉真出現甚麼問題，狀態列早就顯示異常了。
但也不排除現在是特殊的檢查模式，可能會觸發甚麼隱藏的劇情或新狀態，你老老實實在床沿坐好，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繼續擺出最配合的姿態。
與此同時，馬爾科已經轉過身，拉開了辦公桌下面的那個抽屜，伸手去拿裡面儲存了許多的木質一次性壓舌板。
然而，手掌在抽屜裡摸索了一圈，預想中的壓舌板輪廓沒有摸著，指尖卻觸碰到了一個質感完全不同的東西。
馬爾科挑起一根眉毛，他一邊想著是哪個混蛋跑過來亂動自己的抽屜做了甚麼惡作劇，一邊把那個摸起來像是一次性手套包裝的東西拿了出來，耷拉下眼皮看向包裝袋上的字型——
超薄001，凸點薄荷味，水潤超持久。
“……”
安靜。
醫務室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一般的安靜之中。
偏偏在這個時候，你的面前彈出了寫著【……】的對話方塊。
選擇1：哥哥，不是要做檢查嗎，那是甚麼？
選擇2：哎呀，竟然被發現了，沒錯，那就是我放進去的，還不快趕緊謝謝我。
選擇3：嗚嗚，因為剛才的檢查我覺得有東西要流出來了，你會用那個工具幫我堵上嗎？醫生肯定都懂這些吧，我還不想死。
選擇4：喂，你這賤民在那裡愣甚麼神呢？既然自己不知廉恥地掏出那東西，還不趕緊扒了衣服套上去，跪著過來服侍本大人，到底有沒有第一任情夫的自覺？我可是天龍人！
選擇5：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