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此時此刻，你的大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怎麼是他？庫贊這傢伙怎麼會突然來這邊？！
就在自己內心警鈴大作，很想直接使用剃離開這間辦公室的時候，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卡普抬起腦袋，他隨手撈起一旁的仙貝扔進嘴裡，咔嚓咔嚓嚼得響亮，語氣卻透著十足的糟心：“是庫贊啊，你來的正好……”
“我孫子路飛，他跑去當海賊了！”
“……哈？”
庫贊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且與當前場景毫不相干的家事通報弄得愣了一下，他用食指撓了撓綠色眼罩下的腦門，沉默了片刻，才一臉睏倦和莫名其妙地說道：“那關我甚麼事啊。”
“哦，還有件事情。”
卡普彷彿沒聽到他的吐槽，順帶著給自己灌了一口熱茶，繼續自顧自地說道：“你所謂的在外巡邏，其實就是跑出去摸魚吧？這次別想糊弄過去了，戰國那傢伙讓你等會兒去會議室找他開會。”
“誒。”
一聲清晰的咂舌聲從庫贊喉嚨裡滾了出來，充分表達了他心底的不情願，對方抬起寬大的手掌用力抓了抓那頭濃密微卷的黑色頭髮，臉上的神情透出了肉眼可見的“麻煩”兩字。
像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或者僅僅是下意識地環視周圍環境，終於，庫讚的雙眸漫無目的地掃過辦公室，隨後落在了一點點挪動腳步、正想悄無聲息暫時離開辦公室的你身上。
“話說，那邊的小姐是……”
“嗯？”
庫贊原本隨意的語調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他放下撓頭髮的手臂，原本慵懶散漫的眼神聚焦起來，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東西，仔細地、帶著一絲探究地打量著你的臉頰和身形。
你：“…….”
該死。
千防萬防，躲了這麼久，到頭來終究還是沒有防住，竟然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碰面了！
“我說，你。”
庫贊邁著那雙修長筆挺的兩條大長腿，幾步就跨到了你所站的位置，2米多高的寬闊身體投下來的陰影幾乎將你的身形完全籠罩住，帶來了一股近在咫尺的壓迫感。
【系統：庫贊好感度＋2。】
伴隨著這道提示音的出現，他將拳頭輕輕打在攤開的右掌心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語氣竟褪去了懶散，變得稍微正經了些，帶著幾分略顯直白的讚歎：“真是一位靚麗奪目的小姐啊，感覺眼睛都要被閃得睜不開了。”
“今天晚上有空嗎？我知道一家不錯的五星級酒店。”
啊？
你眨了眨眼睛，原本緊繃的神經和準備應對質問的心態卡了一下殼。
說實話，你原本還以為對方會直接道出自己的身份，認出你就是8、9年前在磁鼓島上使喚過他的天龍人，結果這傢伙……在一本正經地說著甚麼奇怪的搭訕邀請？？
無需自己親自回應，在你開口說話之前，坐在一旁的卡普就率先炸了。
他“騰”得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手裡的仙貝袋子被捏得嘩啦作響，那雙眼睛狠狠瞪向庫贊，洪亮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你說甚麼！？”
“混賬小子，你在對老夫的孫女打甚麼歪主意！！？想吃我的一記鐵拳不成？！”
“誒？您的孫女？”
為了搭訕而略微彎下腰的庫贊聞言直起高挑的身板，難得露出了些許詫異的神色，他看看暴怒的卡普，又看看被卡普稱為“孫女”的你，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短暫地“啊”了一聲。
“我記起來了，您孫女……就是那個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海軍第一美女’吧？好像還被普通的一般市民稱呼為救世主來著，這段時間風頭旺得很。”
他摩挲著下巴，目光再次落到你身上，這次帶上了幾分試探和了然：“我看過新聞報紙了，頭版那張純黑色的照片還挺有創意的，當時還想著是怎樣的絕世美貌才能把鏡頭也閃壞，連那個海賊女帝恐怕都做不到吧，誒呀——現在見到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是我錯怪報紙了。”
“……”
夠了，怎麼這傢伙也在說鏡頭的事，你的眼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那種鬼扯的報道就不要再提了好嗎！
話雖如此，庫贊現在的這番表現……貌似沒有認出來自己？
說的也是啊，你當初用天龍人的身份使喚他的時候還是個小孩子，身體沒長開，魅力值也遠沒有現在這樣刷得如此之高，而且你們兩人見面的次數其實屈指可數，他說不定早就把那麼久之前的事情給忘了。
看來是自己杞人憂天了，內心稍微鬆了一口氣，你抓住卡普和庫贊對話的間隙，再次一點一點地挪動身子，試圖悄悄摸摸地完成剛才沒有完成的“逃離大業”。
然而，那個高大的黑髮青年彷彿腦袋後面長了眼睛一般，就在自己即將蹭到門邊的同時，他又把眼睛望了過來，視線這次精準落在了你戴在脖頸間的珍珠項鍊上。
“不過，那個珍珠項鍊……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庫贊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努力搜尋著記憶深處的某個片段，那慵懶的語調裡摻雜了一絲真正的疑惑——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不是天龍人嗎？”
安靜。
空氣因為庫讚的詢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靜之中。
血液在一瞬間凝固起來，你默默站在原地，幾乎是本能的放輕了呼吸，內心只有一句話緩慢地流淌在腦海裡：他說出來了。
他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且明晃晃地說出來了。
果然，該來的終究會來，只是一味的逃避並沒有甚麼用處，不過真到了這種令人腳趾扣起三座城堡的時候，自己目前最在意的反而不是這個問題，你現在只想搞清楚一個事情……這幫傢伙到底都是根據甚麼奇奇怪怪的地方來認人的啊！？
為甚麼又是因為脖子上的項鍊，你記得卡普當初相隔“多年”才認出來自己也是憑藉你身上的物品，這對嗎？！？
“天龍人？？？”
聽到庫贊簡短的質問，率先噴出來的並不是坐在沙發上的卡普，而是辦公室門外一道有些熟悉、此刻卻洋溢著詫異和莫名其妙的聲音。
辦公室的門並沒有完全關上，來人戴著一副黑色的青蛙眼鏡，下巴的長鬍子被編成了長長的辮子，他高大挺拔的身體筆挺地站在門框之外，肩膀上披著氣勢磅礴的正義大衣，頭頂懸浮著熟悉的一串綠色名字：戰國。
“誰是天龍人？”
這位海軍本部的最高階統領似乎剛好聽到了庫贊石破天驚的最後一句話，目光如探照燈般在室內掃視起來：“你們在聊甚麼？？”
“戰國？”
嚼著仙貝咔嚓咔嚓嚥下最後一口的卡普看向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老戰友，他放下塑膠袋子，語氣依舊帶著對庫讚的不滿：“你怎麼過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們磨磨唧唧的，我不是說了等會兒要開一個小型會議嗎？”
被卡普提醒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戰國頓時神色不耐地推了推眼鏡，語氣透出幾分催促：“薩卡斯基那傢伙臨時有事不來了，現在就差你們幾個，總之先別閒聊那些亂七八糟的了！趕緊跟我去小會議室一趟……”
他的話說到一半，視線剛好注意到站在門口的你：“你這丫頭是……噢，是你啊，卡普的‘孫女’。”
“我記得現在已經升到少將了吧？正好，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選擇1：好的，那就走吧。
選擇2：我才不要，你們自己去吧。
元帥老頭，你來得真是巧啊！
想不到剛才的話題就這麼被對方給打斷了，你的目光落在面前彈出的兩個選項上，迅速開始在心中權衡利弊。
自己先前一直牴觸開會，主要是為了避免與庫贊碰面，既然現在最不想撞見的情況已經發生，那繼續逃避下去似乎也沒甚麼意義了，去就去唄，你至今為止還沒體驗過開會的劇情呢。
再被質問那就大大方方回答對方好了，反正剛才已經體驗過了腳趾扣地的感覺。
“好的，那就走吧。”
語氣盡量保持平靜地念出第一個選項，你抬腳打算離開房間，卻發現庫贊也跟著邁了過來，高大的身軀默不作聲地朝著你的身體靠近，陌生的男性氣息充斥在鼻尖，很快便再次投下來一片偌大的陰影。
“…….”
無視了對方直勾勾看過來的目光，你趕緊身形一閃，躲到了身高與對方不相上下的卡普旁邊，偷偷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對著他露出嫌棄的神色。
【系統：庫贊好感度＋2。】
……這傢伙的口味也是挺特殊的。
管他怎麼想呢，反正玩家做甚麼都沒有錯。
就這樣，你藉著卡普的身形偷偷避開庫讚的目光，跟著一行人徑直離開博加特副官的辦公室，穿過本部大樓寬闊的走廊，慢吞吞地來到了一間相對較小的會議室。
這間會議室的佈置十分簡潔，中央擺放著一張不算太大的長方形會議桌，四周是數把高背椅，一邁進屋子就能望到懸掛在對面牆壁的正上方、莊重灌裱起來的巨大書法字框，白底之上蒼勁有力地書寫著黑色的“正義”二字，盡顯海軍本部本該貫徹的信念。
稍微有點令人意外的是，會議室裡面已經坐了一個男人。
對方身穿板正的黑黃條紋西裝，外面隨意披著海軍大將的正義大衣，姿態慵懶地背靠在會議桌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似乎還拿著個指甲銼在打磨指甲。
聽到開門和腳步聲，他把腦袋抬了起來，露出一張戴著茶色太陽鏡的臉頰，正是你先前在廢棄物品處理場偶然見過一面的另一位三大將。
“終於來了啊，可真夠慢的~”
黃猿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慣有的慢悠悠的調侃意味，他的目光掃過邁進來的幾人，很快便落在了你的面孔上，太陽鏡下的視線似乎停留了片刻，饒有興致地說道：“耶？好像看到了以前從來沒在會議室見過的新面孔，這不是卡普先生的孫女嗎？”
“總感覺比上次見到還漂亮誒，真是個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小姑娘啊～”
【系統：波魯薩利諾好感度＋1。】
“是吧，我也覺得。”
走在最後面的庫贊難得主動接過黃猿的話，他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但那雙眼睛卻依舊帶著探究若有若無地落在你身上：“不過我還是覺得這位小姐有點眼熟啊。”
“庫贊，還在說那種話嗎？”
蒙奇·D·卡普沒好氣地打斷他，一屁股坐在庫贊旁邊的椅子上，大手一揮打斷了他的呢喃：“你小子大中午的就開始白日做夢了，曼露怎麼可能是那種垃圾東西！”
“真要說起來，她的親老爹可是……”
話說到這裡，卡普的動作突然頓住，他舉起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罕見的、類似於困惑和回憶的神情，像是想到了甚麼關鍵問題似的，伸手用力撓向自己那頭已經有些花白的短髮，扭過頭，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和直率地看向你：“喂，曼露。”
“說到這個，你的母親是誰來著？老夫好像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你知道這種事嗎？”
對方會大咧咧地問出這個話題並不奇怪，會議室的大門已經被走在最後的庫贊落座前關上了，屋子裡形成了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除了你和卡普，就只剩下海軍現任元帥戰國，以及兩位海軍大將。
庫贊就坐在會議桌的尾端，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看似隨意目光卻始終暗搓搓地鎖定著你；卡普則坐在他旁邊，一臉等待答案的疑惑；那個波魯薩利諾坐在不遠處，並沒有摻合到對話裡，但是神色明顯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邊，而戰國已經在會議桌的最前端位置坐下，他看起來完全不關心你們的討論，正在埋頭整理著桌面上的文件，腦袋都不抬一下。
整個房間的氛圍稍微安靜下來，你的面前彈出了一串熟悉的選項框。
選擇1：我的母親是天龍人，我小時候在瑪麗喬亞長大。
選擇2：我不知道，我沒有母親。
選擇3：一群賤民，誰給你們的膽子議論我的身份背景，不過是些世界政府的走狗罷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選擇4：我的母親居住在聖地最高處的區域，你們沒有資格知道，知道費加蘭度·格林古聖是我公爹就行了。
“…….”
可惡，果然還是要面對這個問題嗎。
不過你是天龍人這種事情倒也沒甚麼好隱瞞的，就像巨人族會理所當然地承認自己是巨人族，魚人族也不會否認自己魚人族的血脈，種族身份而已，屋子裡的這幾個人又是身份極高、不會到處外傳的海軍最高層，你並不覺得直接承認自己是天龍人有甚麼本質上的問題。
目光掃過第一個選擇裡的“瑪麗喬亞”，這個名字你已經聽過很多次了，估計這裡應該是天龍人聚居的地方，管它小時候到底有沒有在那裡居住過呢，事已至此，那就大方承認吧。
“我的母親是天龍人。”
你平靜地開口，無所畏懼地直接念出了選擇1裡的內容：“我小時候在瑪麗喬亞長大。”
話音落下，偌大的會議室裡不知道為甚麼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的沉寂之中。
“……甚麼？？？”
站在不遠處的戰國元帥最先繃不住了，他整理文件的雙手猛地一抖，鏡片後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第一個抬起了腦袋：“小丫頭，你在胡說八道甚麼？你的父親不是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嗎！！怎麼可能是天龍人的後代？？”
“欸，白鬍子？”
聽到戰國脫口而出的秘辛，庫贊迷茫了一瞬，下意識扭頭看向身旁的卡普。
然而，蒙奇·D·卡普也因為你的話沉浸在蒙圈之中（雖然兩個人懵逼的地方並不相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的懷疑人生的目光。
在這片略顯寂靜的氛圍裡，你的面前再一次彈出了寫著【……】的對話方塊。
選擇1：我的父親不是愛德華·紐蓋特，我永遠恨他。
選擇2：關你甚麼事，我沒有義務給你們解釋這些。
不好。
怎麼只有兩個選項，而且無法退出，是必須做出選擇的強制劇情。
算了，話題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反正天龍人在外人的印象裡都很囂張跋扈，你沉思了片刻，還是抬手點選選擇2，故作高傲地揚起下巴，用一種疏離的語氣淡淡說道：“關你甚麼事，我沒有義務給你們解釋這些。”
“什……”
“你這丫頭，甚麼囂張的態度！卡普，你給我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孫女！”
戰國顯然被你這副姿態氣到了，大概是沒想到你之前看上去乖乖巧巧的，現在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直接嚴厲地丟擲了最關鍵問題：“你說你是天龍人？那好，聖地瑪麗喬亞的家族可都是有數的，你說說自己是哪個家族的？”
“……”
首先，天大的冤枉呀，是選項讓自己這麼幹的。
你對愛德華·紐蓋特倒也稱不上恨甚麼的，太誇張了，而且先前借便宜老爹的勢度過了不少難關，總不能大咧咧地真念出原來的第一個選項吧。
面前沒有衍生出新的對話方塊供自己選擇，但是提到天龍人的家族，自己早就有了經驗，你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
“唐吉訶德家族。”
“噗——！！”
戰國這次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立即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剛才那股興師問罪的氣焰瞬間消下去大半，眼神中只剩下全然的不可置信。
如果說他剛才還不是很相信你的話，可能只是以為你剛接觸到最高層，被天龍人這個象徵著無上權力的世界貴族身份迷了眼，想把心思誤入歧途、頗具潛力的海軍小輩拉回來，現在卻有點不敢再繼續問下去了。
“你、你剛才說甚麼？唐吉訶德家族？”
對方扶著桌子，好不容易才順過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多弗朗明哥是你甚麼人？”
選擇1：他和唐吉訶德·羅西南迪都是我家族的哥哥。
選擇2：我不認識他，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選擇3：他是我的13任情夫之一，你問這個做甚麼？
選擇4：離開。
王下七武海？
你記得這個稱呼與海軍、四皇並稱為偉大航路三大勢力，透過自己加入海軍陣營以來對這些情報的逐步瞭解，王下七武海對應著偉大航路上的7個海賊，相當於政府招安的合法海賊。
原來那個火烈鳥已經成為王下七武海了？？
雖然但是，其實你根本不認識對方……不過很久之前曾聽羅西南迪和羅提過不少那傢伙的名字，而且自己當年在北海燕子島的時候，可是被那傢伙的手下逼得跳進了海里，這個NPC你也算是記住了。
結合目前已知的現有情報，你甚至猜到了自己與對方可能存在的某種關係。
“他和唐吉訶德·羅西南迪都是我家族的哥哥。”
默默唸出最合理的第一個選擇，想到揹包裡還有當初從羅西南迪那裡獲取的照片，你無所謂地順嘴補充了一句：“我有我們三個小時候的照片，你要看嗎？”
“………”
不知道為甚麼，聽到“唐吉訶德·羅西南迪”這個名字，站在對面的戰國突然就沉默了。
【系統：戰國好感度＋20。】
他臉上的震驚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複雜的情緒，那雙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和懷念，挺拔的身形瞬間蒼老了幾分似的，就那樣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旁通訊電話蟲的話筒，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不用了。”
“你身份的事情事關重大……我還是需要給上面打個電話確實一下。”
啥？
給上面，給哪個上面？
你有些詫異地看著戰國的動作，很想制止他想打電話的行為，這可不興問啊！畢竟你只能確定自己開局選擇了天龍人的身份，具體的是背景完全都是瞎猜的！
然而，對方手中的電話蟲已經“卟嚕卟嚕卟嚕卟”地響了起來。
在你阻止之前，連線著一個奇怪白電話蟲的電話就被接通了，它彷彿戲精上身一般，模擬出了一個十分嚴肅的表情。
“咳咳！”
戰國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往日裡的沉穩，開始主動跟電話蟲那頭的人交代起來，他的措辭非常謹慎和隱晦，先是詢問最近聖地是否有哪位尊貴的大人一時興起關注海軍事務，或者是否有年輕的後裔對外界產生興趣，旁敲側擊地詢問是否有人“丟失”了重要的子嗣，亦或者是否有身份特殊的人可能加入了海軍體系。
你和其他人顯然聽不見話筒裡的內容，但是不耽誤電話另一頭的人做出回覆，那邊似乎進行了非常簡短的幾句溝通，與此同時，戰國臉色微微變了。
他的額頭滲出幾滴冷汗，稍微把話筒從耳邊移開一點，轉過頭用一種十分複雜和微妙的神色看著你：“曼露……現在是叫這個名字，對吧？”
“…….”
這是甚麼問題？
你有些懵逼地眨了一下眼睛，內心稍微有些忐忑，擔心自己之前說錯甚麼東西真露餡了之類的，非常想知道這位海軍元帥正在給誰打電話。
與自己擔心的情況完全不同，戰國竟然保持著手持電話蟲的動作，語氣沉重地說道：“上面的人讓我代為轉達給你——”
“在下界有沒有甚麼特別想要的，玩夠了就早點回去吧。”
對方說完這句話，身上緊跟著彈出了寫著【……】的對話方塊。
選擇1：我要當海軍王，這就是我想要的。
選擇2：我要當海賊王，這就是我想要的。
選擇3：我要推翻世界政府和那位大人的統治，這就是我想要的。
選擇4：我要收服天底下的所有美男子，這就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