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的目光因為選擇3的存在忍不住多瞄了幾眼艾斯的胸膛，看起來好像還確實挺、挺好摸的。
既然如此，那就選……
第二個吧。
說實話，你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在魚人島碰見艾斯，自兩人在新手村各自出海、分別至今已經過去一兩年了，你對艾斯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購買的新聞報紙頭條，對方好像打敗了勞什子七武海，整個人在照片裡看起來意氣風發的。
既然他現在成為了縱橫大海的海賊，而你也順利晉升到海軍上校的位置，那就稍微惡作劇一下好了。
抬起手主動點選第二個選擇，你捏住海軍帽子的邊緣稍微往上抬了抬，露出一雙明亮的紅褐色雙眸：“波特卡斯·D·艾斯？”
“竟然敢偷看我變裝執勤，哼，我現在要以海軍上校的身份逮捕你！”
“我、我沒……”
站在對面的艾斯似乎下意識想要否認偷看的事情，語氣帶著幾分焦急，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突然意識到你語氣中的熟絡，以及話語中裡提到的“變裝”和“海軍上校”幾個字。
他的眼睛一下子睜大，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某件事情，然而，當那雙瞪大的眼睛再一次接觸你身上的裝扮——
比如完美貼合腰腹曲線的彩色魚尾，遮掩不住飽滿的弧度、僅由幾縷珍珠鏈勉強繫住的兩片小巧的貝殼，以及因為抬起胳膊的動作導致微微搖晃了一下的胸前，對方猛地嗆住了嗓子，兩股溫熱的液體幾乎在瞬間不受控制地從鼻孔裡噴出來，他手忙腳亂地捂住鼻子，試圖掩飾自己的窘態。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2。】
“…….”
這傢伙在亂看甚麼。
“笨蛋隊長，現在不是站著發呆的時候吧！？”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奇怪面具的藍髮人影如同旋風般突然從旁邊衝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扛起還在捂著臉、處於混亂和噴血狀態的艾斯，轉身就往身後的方向跑去。
“那個海軍已經放話要抓你了啊！？”
面具男一邊狂奔，一邊朝著肩上的艾斯大喊：“雖然對方確實漂亮得不像話……但是我們畢竟是海賊，以前也沒見過你這傢伙因為敵人多好看就呆住過，現在突然抽甚麼瘋，你一直跟我們提的那位老家的妹妹會哭的吧！？”
“總而言之，這次出門只是為了掃平擾亂的海賊而已，沒必要節外生枝，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就趕緊撤退！”
你：？？？
你去，艾斯被人抗走了！
那傢伙是誰啊，對方現在的同伴嗎？
分別這麼久好不容易在外面遇到了，自己還是蠻想與艾斯敘敘舊的，問問他創立了甚麼海賊團，有沒有去過比較有意思的島嶼……比如說支線任務裡的和之國。
這種情況肯定得追上他們才行。
你當機立斷撿起地面上價值2億多的頭顱，隨手塞進揹包裡，目光鎖定面罩男逃竄的方向，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那個扛著艾斯的男人見狀，跑得更快了，幾乎使出吃奶的力氣撒丫子狂奔，頭都不帶回一下。
你連忙加快速度，繼續對著他們逃竄的方向窮追不捨。
他跑，你追，他插翅難飛！
你們一追一逃，穿過一條條夢幻般的街道直至衝回熙熙攘攘的珊瑚丘港口，因為穿著人魚套裝實在有些不習慣（哪怕它是個加速度的裝備），你乾脆脫掉了下半身那礙事的裝飾性魚尾丟進揹包，露出原本穿在裡面的海軍新兵套裝·黑色修身長褲，隨即——
腳下連續踩踏空氣，耗費10點MP使出了不久前學會的技能“月步”。
身形倏地拔地而起，藉助踏空之力騰躍至半空，你披在肩膀上的海軍大衣隨著風聲嘩啦啦作響，但因為是裝備在身上的衣服，所以並沒有隨便掉下去，反而如同被釘子牢牢固定般，在疾風中緩緩飛揚，為你平添了幾分凜然氣勢。
踏在空中自然比地上跑步快多了，更不用提對方的等級不怎麼高，眼看你馬上就能攔截住那兩人，被扛在肩膀上的艾斯似乎終於從震驚和鼻血中回過神來。
他的身體猛地用力，自己主動推開了同伴，一個靈巧的後空翻，穩穩地落在了靠近港口的地面之上。
戴著橘色帽子的黑髮青年扶住帽簷，濃厚的陰影略微遮住了表情，他不僅沒跑，反而望向空中正使用月步的你，當對方完全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揚起那根本抑制不住的、發自內心的開朗燦爛的笑容，他用力地朝你揮著手，大聲喊道：
“o——i——”
“好久不見了啊！！”
這小子。
你踏在空氣中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速度也跟著稍作減緩，自己剛才明明說了要逮捕這傢伙，他竟然還能毫無保留地露出這種沒有任何陰霾的重逢的喜悅笑容，也不知道是神經大條還是無條件地信任你的人品。
順便一提，那個肩膀上扛著艾斯的面具男因為跑得太猛卻突然剎住閘，狠狠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個狗吃○，他摸了摸自己空無一物的肩膀，茫然地轉回頭看到這一幕，徹底陷入了懵逼。
“等等！你們認識！？”
“不對，就算認識也不能……”
話未說完，你的身體已經徹底接近他們，由於自己的位置懸浮在艾斯斜上方，掉下去剛好能落在他所在的地點，你便直接開口說道：“哥哥～”
“你要接住我噢！”
波特卡斯·D·艾斯聞言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燦爛，幾乎要咧到耳根，他毫不猶豫地朝你大大地展開雙臂胸膛挺起，做出一個絕對可靠的姿勢，大聲回應道：“哦！放心吧！”
你不再使用月步，身體頓時從空中自然落下，伴隨著海軍的白色大衣在風中瘋狂擺動，自己的身體被艾斯穩穩地接住，毫無偏差地落入了對方堅實而溫暖的懷抱中。
巨大的衝擊力令你們兩人稍微後退了半步，艾斯低笑著看過來，像是在切實感受著彼此的體溫一般，結實的手臂隔著大衣的布料摟住你的腰肢，那雙閃爍著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欣喜光芒：“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
“不過你是不是瘦了一點，視線和以前相比有點對不上了？”
“……”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這小子長高了，比出海的時候還要竄出去幾厘米的樣子。
你一抬頭剛好夠到艾斯胸膛偏上的位置，如果再往前靠一點，恰巧可以埋到對方肌肉線條鮮明、整體略微隆起且粉粉嫩嫩的……
要、要不要埋一下呢？
玩家可是尊貴的天龍人啊。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
在那之前，艾斯已經率先鬆開環住你纖細腰部的手臂，後退一步主動避開你因為姿勢差點不自覺貼過去的兩片貝殼胸衣，動作有些僵硬地抬起手拉了拉橘色的帽簷，遮擋住了掩藏在黑色髮絲間的耳朵。
“啊。”
直到這時，他才突然想起旁邊還有個人似的，連忙側過頭對著幹巴巴站在不遠處，已經處於石化狀態的藍髮男人露出一個大大咧咧的笑容，語氣有些自豪地說道：“對了，丟斯！”
“之前忘記給你介紹了，這是我的妹妹！”
面具男……準確來說，頭頂懸浮著【瑪斯庫德·丟斯】兩字的藍髮青年穩住身形的動作一頓，腦袋上冒出了一堆問號：？？？？？
“你妹妹！！？”
彷彿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那個名字叫做丟斯的青年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張合合，好不容易才組織起語言：“等、等等！雖然我們確實經常聽你說你有一個不知名的妹妹，哦，還有個令人放心不下的笨蛋弟弟，以後也會出海揚名立萬，而且妹妹長得超級可愛，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孩子……”
“但我們還以為那是你誇張的說法來著，竟然真長這麼漂亮……”
“話說你妹妹這不是海軍嗎！？她剛才還說要逮捕你啊！！”
“誒！？對啊！！”
經他這麼一提醒，艾斯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臉上燦爛的笑容一僵，變成了一個有點傻氣的困惑表情：“剛才好像是這麼說的來著。”
“丟斯，怎麼辦啊！！？我妹妹可是很強的！超級強的那種！！”
“這種事情別問我啊，她不是你妹妹嗎？！！”
就在兩人這略顯混亂的對話期間，你的面前無聲地彈出了熟悉的選項框。
選擇1：我不會逮捕他的，剛才只是開玩笑而已。
選擇2：沒錯，我要以海軍的身份把你們全部捉拿歸案！
選擇3：該死的賤民，誰稀罕逮捕這種無聊的事情，我要把你們帶回去關起來，老老實實等著被我開.苞，做我的十三房小情夫之一！
選擇4：離開。
還是選正常一點的吧。
你直接抬手點選第1個選擇，在兩人面前站定，心平氣和地念道：“我不會逮捕他啦，剛才只是開玩笑而已。”
“艾斯哥哥是重要的人，我怎麼可能會逮捕他。”
你目光看向艾斯，語氣自然而堅定地補充了一句系統選項之外的話：“如果讓我對哥哥拔刀相向的話，那我寧願捨棄海軍這個身份。”
空氣因為這句發言莫名安靜了幾秒鐘。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5。】
【系統：瑪斯庫德·丟斯好感度＋1。】
“你……”
丟斯似乎有點意外地朝著你這邊看過來，他沉默了一下，緊繃的神情略微放鬆，這才慢慢說道：“確實是艾斯的妹妹啊，這種地方簡直一模一樣。”
“喂丟斯，你先回船上吧。”波特卡斯·D·艾斯略微壓低了帽簷，但嘴角那幾乎控制不住的笑容和咧開露出的一排潔白牙齒，很明顯的出賣了他此刻的某種心情：“我和妹妹好久沒見了，要好好敘敘舊。”
“……知道了。”
丟斯看著你們倆，似乎還想再叮囑甚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臨走前不忘補充道：“艾斯，如果要回來跟我們說一聲，別磨蹭到一整天那麼久就行，其他人還在船上等著呢。”
“嗯，知道。”
艾斯轉過身，朝著離去的同伴輕鬆揮了揮手，就在對方轉身的剎那，他印在後背上的紋身十分清晰地暴露了出來——
那無疑是海賊的標誌性圖案，白色的骷髏頭背後交叉著一把十字架，骷髏的上唇有著兩撇末端向上彎曲翹起的月牙鬍子。
你的目光瞬間就凝固了，腦子裡頓時想起了某個先前還在港口旁邊的海賊船上看過的旗幟。
不……應該是錯覺吧？
肯定是自己記錯了，艾斯這小子之前還登上過新聞報紙，他憑藉一己之力打敗了七武海balabala，還拒絕了接任那個七武海空缺的邀請，人家明明有自己的海賊團。
說不定是他的海賊旗設計剛好和四皇撞了，所以你才不小心認錯，艾斯肯定是和他的船員剛好來到魚人島補給或者冒險，因為這裡是通入新世界的唯一入口……
他怎麼可能和四皇掛上鉤呢。
你默默盯著對方的後背，越盯越久，愈發覺得那圖案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不斷與記憶中的旗幟重疊。
最終，你還是沒能按捺住內心的疑慮，伸手從系統揹包裡翻出了某面被收藏了許久的海賊旗。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馬爾科和便宜老爹拋棄自己時，在小旅館留給你留下的白鬍子海賊團旗幟，只要亮出來就有60%的機率嚇跑敵人，增加逃跑的成功率。
舉起那面旗子比對著艾斯後背上的紋身。
很顯然，兩者從骷髏的形態、底襯的十字架到那標誌性的上彎鬍鬚，全都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偏差。
“艾斯，你背後的是……”
“啊，這個啊。”
聽到你的低聲詢問，艾斯很自然地轉回身，他笑著用手指了指自己後背上的紋身，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難以遮掩的自豪：“曼露，我已經加入白鬍子海賊團了，現在正在擔任二番隊隊長！”
提起白鬍子海賊團，對方的神情變得無比明亮，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興奮：“我跟你說啊，你知道白鬍子嗎？”
“他可是很強的男人……不，是世界最強的男人！我啊，想擁護他成為海賊王！”
你：“………”
見你沒有說話回應，艾斯有些疑惑地看過來：“曼露？”
“嗯。”
在對方注意到之前已經收起了那面海賊旗，你看向藍髮青年已經徹底遠去的背影，忍不住開口問道：“剛才那個人，也是白鬍子海賊團的成員嗎？”
“你說丟斯啊。”艾斯點了點頭，表情不變地說道：“他原本是我之前的黑桃海賊團的船醫，團隊解散後，他們跟著我一起加入了白鬍子海賊團，現在是二番隊的隊員。”
哦。
原來他自己的海賊團叫黑桃海賊團啊。
你依舊有些沉默的聽著，胸口生出了幾分複雜且難言的情緒，甚至不太想跟對方說話了。
不是你說……
這也太造化弄人了吧！！？
艾斯這小子加入誰的海賊團不好，怎麼偏偏就被白鬍子海賊團吸納了，還混到了那個甚麼二番隊隊長的位置，哪怕是加入香克斯的海賊團也行啊，那紅毛不也是四皇麼！
呃，說起來艾斯是知道香克斯的，還說要作為路飛的哥哥去找對方道謝，也不知道現在去過沒有。
不知道為甚麼，艾斯的感官似乎十分敏銳，他察覺到了你的些許不對勁，疑惑地望過來，按住帽子將腦袋歪下來一點，像只小狗似的主動湊近看向你的臉頰：“曼露？”
“怎麼了？”
“沒、沒甚麼。”
你別開視線，抬起手默默扒開這傢伙姑且稱得上英俊的臉頰。
“真的？”
艾斯雖然被扒開臉頰，但沒有就此退開，而是保持著臉蛋被揉搓的姿勢繼續望過來，你點了點頭，故意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抬起空閒的手臂遮擋住胸前外露的大片雪白肌膚，聲音帶著幾分羞澀：“嗚嗚，不要這麼捱得近嘛，我還穿著變裝的衣服呢。”
“抱、抱歉。”
艾斯立即像被燙到似的後退幾步，紅著耳根重新與你拉開了距離。
他的目光隨之落在你的海軍大衣上，有點好奇地問道：“那個，說起來我剛才就想問了，曼露，你離開科爾波山之後加入海軍了嗎？”
“嗯……其實我還沒甚麼具體的目標，既然卡普爺爺希望我們當海軍，我就去體驗一下。”
你說到這裡，想起甚麼似的順口補充道：“爺爺知道你當了海賊之後像小時候一樣暴跳如雷，還說你已經變成拿不出手的孫子了，搬出來給我當物件介紹都嫌丟人。”
“咳咳咳咳！！”
不知道哪個詞彙精準踩中了對方，艾斯猛地被口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連臉蛋都因此漲紅了幾分，待好不容易平復下來，他握緊了拳頭，額頭上冒出一個小小的井字，低聲嘟囔道：“………那個臭老頭。”
“總之，我現在在白鬍子海賊團過得很好，就不勞對方惦記了。”
戴著橘色帽子的黑髮青年語氣堅定地說道，隨即眼神再次亮了起來，神色隱隱透出幾分期待：“還有幾個月吧，路飛也該出海了，那小子肯定會比我還厲害，把整個世界都攪得天翻地覆。”
真的嗎？
路飛他才多誒，比艾斯這傢伙出海的時候等級還低，他的弟控濾鏡是有多重啊，你怎麼就沒有那種濾鏡呢。
不過艾斯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路飛可是擁有神級果實·太陽神尼卡的能力，太陽神啊，聽起來的確是主角該吃的惡魔果實。
真是掛比啊。
不過自己並不羨慕，因為路飛至今為止表現出來的能力只有橡膠而已，等回頭你要主動去找對方要管血。
敘舊的話題已經差不多落入尾聲了，趁著自己與艾斯依舊處在劇情模式裡，你覺得自己是時候該問一些想知道的情報了，比如和之國的線索。
然而，艾斯的上一段對話還沒有結束，他揚起一點唇角，似乎記住了先前的某個句子：“曼露，你剛才說自己沒有甚麼明確的目標，對吧？”
“既然如此……”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你，聲音裡帶著誠摯的邀請：“不如別當海軍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回白鬍子海賊團，成為老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