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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下棋 珍愛生命,拒絕黃賭毒

2026-05-05 作者:諸葛扇

第54章 下棋 珍愛生命,拒絕黃賭毒

晏同殊瞪孟錚。

孟錚無辜極了, 用眼神問晏同殊:“你不是皇上的寵臣嗎?你們倆有恩怨?”

晏同殊捏了捏自己懷裡的好吃的,將東西往裡藏了藏, 開口道:“回皇上,臣沒跑。”

秦弈呵了一聲:“沒跑,你轉身做甚麼?”

誰規定轉身就是跑了?

她就不能是心血來潮,突然喜歡倒著走了嗎?

看見別人轉身就說別人跑,這是純粹的偏見。

晏同殊心裡瘋狂吐槽,但是面上十分恭敬:“臣今日是來拜訪孟將軍的。”

秦弈看了孟義一眼,孟義放下手中的白色棋子,恭敬回道:“皇上,昨日曹將軍在家中被人暗殺。臣與曹將軍在前幾日發生了些爭執,想必晏大人是來問這個的。”

秦弈眸光沉了沉, “和你有關嗎?”

孟義斬釘截鐵:“沒有。”

既如此,秦弈也就放心了,他開口道:“問吧。”

晏同殊躬身:“是。”

晏同殊和孟錚走進來。

秦弈看向晏同殊:“問完了, 過來和朕下盤棋。”

為甚麼?

有甚麼好下的?

莫名其妙。

晏同殊不情不願地回道:“是。”

晏同殊和孟義走到一旁, 晏同殊詢問孟義昨日和曹建分開後, 去了哪裡見了哪些人做了些甚麼。

孟義一一回答。

昨日他和曹建分開後, 便去了軍營, 一直待到酉時回家吃飯。

酉時後, 他在書房召集部下開會,處理公務,到戌時會議結束。

之後他便一直待在書房裡繼續工作,一直到亥時後,天太晚了,他不想吵醒孟夫人,和書房當值的人說了一聲, 便留宿在了書房。

孟義說話時,晏同殊一直在觀察他。

孟義今日穿的是一套深藍色的長衫。

腰帶上繡著一種抽象的圖騰。

晏同殊在賢林館修書時,曾在書中看到過關於這種圖騰的介紹,是一種為勇士祈福的古老圖騰。

而且這種圖騰,要親近之人親手為自己的愛人繡,才有祈福的意義。

孟義手腕上戴著護腕,護腕上鑲嵌有劍形,類十字的金屬裝飾,這個護腕似乎用了很多年了,上面有許多刻痕,而且右手金屬裝飾物的一角有新補的痕跡。

似乎是因為使用年歲太久,固定線出現了鬆動,所以才後補鑲嵌。

等孟義說完,晏同殊追問細節:“孟將軍,聽說你和曹大人在匯花樓……”

“匯花樓?”

孟錚走了過來,大呼:“爹,你去了匯花樓?”

“閉嘴。”孟義一腳踹孟錚腿上:“不許告訴你娘。”

孟錚靈活躲開:“好啊,爹,你去匯花樓,還踹我。”

他大喊:“娘——”

孟義一把堵住孟錚的嘴,咬牙切齒道:“那是曹建硬拖我去的。”

孟錚拉開孟義的手:“腿長你身上,你不想去,曹大人能逼你去?”

“你這臭小子!”孟義抬手就揍。

晏同殊抿了抿嘴,壓住嘴角笑意。

喲~想不到鐵骨錚錚的猛將孟義在家也是個妻管嚴啊。

孟義和孟錚打了半天,還真把孟夫人驚動了。

兩個人齊齊收手。

孟夫人對秦弈行了行禮,一個眼刀殺向孟義二人:“怎麼了?你們父子倆怎麼又打起來了?”

孟錚:“娘,爹去了匯……”

孟義再度堵住孟錚的嘴:“夫人,無事,你去忙吧。”

孟夫人狐疑地看著二人,但有客人在,不好追問,她也便罷了。

她提醒二人:“皇上還在,別吵吵鬧鬧,惹皇上不愉快。”

秦弈嘴角微翹:“朕倒是看戲看得挺愉快。”

孟夫人嗔了孟錚一眼,搖搖頭走了。

晏同殊走到孟義身邊:“孟將軍,你和曹大人在匯花樓是因何發生爭執?”

孟義:“私事。”

晏同殊:“甚麼私事?”

孟義:“晏大人,我的私事和曹大人的死沒有任何關係。”

不肯說。

晏同殊琢磨道:“和皇上生辰宴上的,是一個私事嗎?”

孟義表情冷靜:“無可奉告。”

晏同殊嘴角抖動。

甚麼都不說,還想洗清嫌疑。

她看孟義就是為了匯花樓的花娘和曹建起了衝突,怕孟夫人知道不敢說。

孟錚也站到晏同殊這邊,雙手交叉在胸前,用和晏同殊同款懷疑的眼神看著孟義。

孟義氣笑了。

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等皇上和晏同殊走了,看他怎麼收拾他。

孟義深呼吸一口氣:“是曹建硬拽我去的匯花樓,我們只聽了一會兒曲,甚麼都沒做。我和曹建的死無關。”

晏同殊補刀:“你子時一個人在書房,沒有證人。”

孟義再次重申:“總之,我只去過那一次匯花樓,甚麼都沒做。”

晏同殊:“……”

殺人嫌疑不急著撇清,只想撇清匯花樓,孟義是真的很怕孟夫人不高興啊。

孟義十分在意自己的清白,偏孟錚這時還對自己老爹補刀道:“那誰知道呢。爹你平常那麼忙,時常不在家,就是每個月去三次五次的,我和娘也發現不了啊。”

孟義握緊了拳頭,等皇上和晏同殊走了,他今天一定打死這個慣會給自己老爹挖坑的臭小子。

晏同殊拿出在曹建臥房找到的玉佩圖樣:“孟將軍,這玉佩你可認識?”

孟義眼角收縮了一下:“這是我孟家的祖傳玉佩,二十六年前遺失了。至今未找到。曹建說有玉佩的訊息,將我誆騙到了匯花樓。所以,本將軍這輩子只去過匯花樓一次。”

這麼簡單?

晏同殊表示懷疑,但還是將圖紙收好,沒有再追問甚麼。

晏同殊笑道:“既然該問的已經問完了,那下官便告辭了。”

晏同殊抬腳就走。

秦弈不輕不重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滾回來。”

晏同殊扁嘴。

這狗皇帝咋還記得呢?

晏同殊默默挪動步子來到秦弈對面:“皇上。”

秦弈目光冷冽,命令道:“坐下。”

晏同殊乖乖坐下。

此時,棋盤上纏鬥的黑白棋子已經被路喜重新整理好在格子的棋盒裡,棋盤上空無一物。

秦弈信手抓了一把棋子。

晏同殊拿了一顆黑子放置在棋盤上,表示自己猜奇數。

秦弈攤開掌心,兩顆,晏同殊猜錯了,他執黑先行。

這時孟義偷摸揍完了孟錚,兩個人走了過來觀戰。

下棋,是心理博弈,也是智力交鋒。

是天子與臣子交心的良途。

孟錚看了看秦弈,又看了看晏同殊。

晏同殊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正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武將如此,晏同殊這般能臣亦是如此。

皇上是想徹底收服晏同殊,讓晏同殊為他所用,故而有今日這一盤棋。但偏偏,如晏同殊這般正直之人,最難收服。

孟錚雙手揹負身後。

收服臣子如攀登山巒,越是險峻,越有趣味。

想必皇上也是如此作想。

晏同殊手託著腮,眼睛還盯著棋盤,靈魂已經不知道飄哪兒去了。

快到下班時間了。

她想回家吃飯。

今天廚房說會做香菇烏雞湯。

香噴噴的烏雞。

濃郁的雞湯。

晏同殊心不在焉地拈起一枚白子,“嗒”一聲落在棋盤上。

秦弈眼角微不可察地一跳,“給朕認真下。”

孟義眉毛微微動了一下,能把皇上氣到這般地步,這位晏大人,是真的有本事,膽子也是真的很大。

晏同殊眨了眨眼,怎麼了嘛?

她很認真地在下啊。

而且她又不愛下棋。

晏同殊委屈道:“皇上,臣很認真。”

秦弈將黑子扔在黑白子亂七八糟交叉的棋盤上:“重來。”

晏同殊心裡瘋狂罵秦弈。

一局不夠,他還要下一局。

她還等著回家喝烏雞湯呢。

這一次晏同殊執黑先行。

秦弈緩緩開口:“朕和你賭一局。”

晏同殊搖頭。

孟義孟錚同時看向她。

秦弈:“為何?”

晏同殊認認真真地看著秦弈:“臣從小受的教育是,珍愛生命,拒絕黃賭毒。”

孟義、孟錚:“……”

一旁侍立的路喜,默默將頭垂得更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秦弈氣笑了。

好,好得很。

這小子一次次裝傻充愣,得寸進尺。

他看她就是不信任他,故意氣他。

秦弈扯動嘴角:“北疆送來了一批新的羊肉,朕與你賭你身上帶的吃食。你贏了,羊歸你。輸了,就把身上零嘴兒全給朕留下。”

晏同殊氣得抿緊了唇。

她就知道這貪吃的狗皇帝又盯上她身上的好吃的了。

她剛才就應該跑快點。

晏同殊正要拒絕,秦弈輕描淡寫地說道:“朕的話,就是聖旨。抗旨者死。”

語氣雖淡,分量卻重。

晏同殊氣鼓鼓地抓起黑子,秦弈眼裡掠過一絲笑意,果然,打這小子就得打七寸。

秦弈命令道:“把身上的吃食,全部掏出來。”

晏同殊咬緊了牙,開始掏吃的,一竹筒水果軟糖,一包栗子糕,一包棗仁派。

她將黑子落上棋盤。

秦弈放上白子。

一炷香後,秦弈再度給氣笑了,他將指間白子擲回棋盒:“你個臭棋簍子。”

下棋這麼爛,當初審公主案時,那環環相扣、算盡人心的局,究竟是怎麼布出來的?

晏同殊更委屈了,這回她沒忍住,直接出聲嘀咕道:“臣都說了,臣是認真下的。”

她本來就不會下棋,誰知道狗皇帝發甚麼瘋,非覺得她棋藝精湛,深藏不露,還疑心她敷衍。

就像上次,她明明是真的發燒生病請假,狗皇帝不知道那根神經搭錯了,非覺得她是裝病撂挑子,還來晏府抓她。

他們這些搞政治的人,是不是天生就愛把人往壞處想,把簡單的事往復雜了猜?

搞不懂。

晏同殊小心觀察著秦弈,確定他沒有真的動怒,一邊去摸那筒水果軟糖,一邊小聲說:“皇上,臣下棋下得爛,就不耽擱您和孟將軍切磋了。臣告退。”

秦弈目光下移,落在晏同殊那不安分的手上,晏同殊動作一僵,默默放下糖筒,低著頭,蔫蔫地退了出去。

孟義開口道:“晏大人對眼下朝局……怕是仍有保留。”

換言之,她對皇上是否值得全心效忠,還在觀望。

秦弈手指在桌面上輕叩。

孟錚不贊同道:“爹,會不會是是你想太多了?我看晏大人是個心思純粹的人,她可能只是單純地不會下棋。”

孟義:“……”

他怎麼生了這麼個缺心眼兒的臭小子?

晏同殊若是裝的,那就是對皇上有所保留。

若不是裝的,就這麼揭穿,直指皇上判斷失誤,皇上不要面子嗎?

……

從孟府出來,晏同殊內心瘋狂尖叫,對著空氣揮拳。

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

每次見到狗皇帝總沒好事!

每次都搶她的吃食。

這次是,看雜耍那次也是,騙了她那麼多吃的。

珍珠和金寶掀開簾子,“少爺,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臉色這麼難看。”

晏同殊跳上馬車,金寶走到前面駕車。

晏同殊氣鼓鼓地道:“皇上,下棋,把我帶的零嘴全贏走了。”

她拽了拽珍珠的袖子,“珍珠,你知道的。圍棋我只知道基本規則,壓根兒不會下。我都說了,珍愛生命,拒絕黃賭毒。他還非要和我賭。”

珍珠啊了一聲:“那皇上和少爺你賭了甚麼?”

晏同殊委屈極了:“他說北疆送來了一批羊肉,他用那個賭我身上的吃的。結果把我剛研究出來的水果軟糖全贏走了。”

“北疆的羊肉?”珍珠拉了拉晏同殊,開啟馬車內的箱子,指著裡面說:“是這個羊肉嗎?”

晏同殊一愣。

珍珠解釋道:“方才您進府不久,路喜公公便指揮人抬了這箱羊肉出來,說是本就要送往晏府的賞賜,既然遇上了,便讓咱們直接帶回家。”

晏同殊看了看那約莫十來斤、肉質鮮紅的羊肉,更氣了。

這羊肉是狗皇帝看她最近工作辛苦,給她發的慰問品,相當於公司福利。

說明,羊肉就是她的。

水果軟糖也是她的。

狗皇帝拿她的羊肉騙走了她的水果軟糖。

既奸詐又歹毒。

可惡!!!

晏同殊在心裡再度給狗皇帝記了一筆。

第二天,負責在曹府看守的開封府衙役來報,曹夫人派人去請了蕭鈞入府,說是她發現了曹將軍的舊物,想親手遞交給蕭鈞。

晏同殊聽到訊息不由得感嘆,曹夫人管理後宅沒有多少智慧,在避開開封府的監察上卻格外有天賦。

她如今受開封府監視,不管怎麼進出都避不開被跟蹤。

既然如此,還不如大大方方地邀請蕭鈞一敘。

越坦蕩,越不會留下把柄。

確認了蕭鈞入府的時間,晏同殊對徐丘交代了幾句,徐丘依言照辦。

做完這一切,晏同殊起身:“走,珍珠,叫上金寶,咱們去吃麵。”

吃麵?

珍珠疑惑地問:“這個時間嗎?”

晏同殊點頭。

三個人飛速來到楊大娘的麵攤,楊大娘沒想到過了早飯的點,晏同殊會來,沒提早給他們準備,現下麵條:“哎呀,晏大人,下次你們要來,提早讓人知會一聲,我算著時間做,你們坐下就能吃了。”

晏同殊笑道:“沒關係,楊大娘,我們喜歡在你這麵攤休息。”

楊大娘用長長的竹筷子攪動著熱鍋裡的麵條。

晏同殊問:“楊大娘,今天趙升過來嗎?”

說起趙升,楊大娘就頭疼:“他啊,整天狗屁倒灶的,不知道在幹些甚麼。很多時間,我找他都找不到人在哪兒。不過,今天是初九,他身上指定沒錢了,肯定回來假孝順,找我要銀子。我看看啊……”

她抬頭看天:“差不多了,就這個時間點。”

三碗麵上桌,晏同殊三人剛吃了一半,趙升回來了。

果然,趙升一回來就開始裝孝子,一會兒擦擦桌子,一會兒幫忙收錢,一會兒又燒火,嘴裡還說好聽的話哄楊大娘。

楊大娘一邊下面,一邊用胳膊肘將趙升捅開:“走走走,淨幫倒忙,我跟你說,你娘我,沒錢。”

趙升拉著楊大娘撒嬌:“娘……”

楊大娘不耐煩地道:“走開走開走開,煩死了。”

趙升繼續撒嬌,嘴裡一個勁地說:“最後一次了,這次是我大哥找來的大買賣,絕對賺大錢。娘,等賺了錢,我給你買金子,打金釵,讓你成為村裡第一個戴金釵的女人。”

楊大娘白了他一言:“還金釵?再這麼下去,銀簪子都得當出去。”

趙升從楊大娘手裡哄了太多錢了,因此這次趙升哄了半天,楊大娘也不鬆口。

趙升沒轍了,蹲地上唉聲嘆氣。

晏同殊喊了一聲:“結賬。”

“來了。”趙升衝了過來,能多收幾個銅板是幾個。

珍珠將錢給趙升,晏同殊笑看著他:“趙升,你大哥是不是搬家了?”

趙升不以為意:“他隔三差五就搬家,正常。”

晏同殊:“那他現在在哪兒?”

“幹嘛?”趙升一臉警惕:“晏大人,我雖然很敬重您,但是我絕對不會出賣我大哥的。”

晏同殊拿出一兩銀子:“不是出賣,是我找你大哥有點事,想請他協同辦案。”

趙升:“我、不、信。”

說著,趙升就要跑,珍珠金寶一人堵一邊。

趙升膝蓋一彎給晏同殊跪下了:“晏大人,我上次帶你去找我大哥,已經被揍得很慘了。這次我再出賣他,他肯定打死我。”

晏同殊扶起趙升:“你大哥真沒犯事,我就是需要他幫一點小忙。來,把銀子收下,帶我去找你大哥。”

趙升拿著銀子,渾身打哆嗦:“我能拒絕嗎?”

晏同殊微笑:“不能。”

趙升認命地帶晏同殊找到了高啟。

高啟見到晏同殊一行人,指著趙升,咬牙切齒道:“我怎麼收了你這麼個坑爹的小弟。”

趙升討好地笑看著高啟。

高啟雙腿一彎,給晏同殊跪下:“晏大人,我真沒犯事。”

晏同殊:“誰說你犯事了?”

晏同殊溫柔地將人扶起來:“我是真的需要你幫忙,才找到了趙升。你放心,這次你協同衙門辦案,等案子破了,開封府一定好好感謝你。”

高啟嘴角抽抽。

他們這種人,手裡不乾淨,最怕和官府打交道了。

不過晏同殊找上門,他也只能認了。

他討好地笑著:“晏大人,有甚麼吩咐呀?”

晏同殊:“你懂唇語,借你這個能力一用。”

……

到了中午,蕭鈞入了曹府。

曹夫人和蕭鈞坐在膳廳內,待下人們將飯菜上好,曹夫人假意和蕭鈞吃了一會兒,屏退了所有人。

膳廳窗戶小,只開了一半,從外面看不清裡面。

但是晏同殊事先讓人在裡面牆上隱秘地佈置了幾面鏡子,裡面的鏡子和外面的鏡子相互照應,一面接著一面。

他們在外面就能輕易看到裡面人的一舉一動。

晏同殊,珍珠,高啟躲在外面,高啟則根據嘴形複述裡面人的對話。

等膳廳內的人走光了。

曹夫人放下筷子,神情凝重:“蕭郎,那晏同殊好像發現了甚麼,昨兒個過來,找到我的丫鬟,沒問出甚麼,但她似乎不甘心。口口聲聲要找蕭夫人。蕭郎,我們需要早做打算。”

蕭鈞輕笑一聲,伸手將曹夫人拉到懷裡:“她發現甚麼了?”

曹夫人害怕地左右張望,手用力地拍打他的肩膀:“跟你說正經的呢。”

蕭鈞不以為意:“沒人。”

說著,蕭鈞手扶著曹夫人的腰,輕輕地揉著:“你放心,防著她呢。”

曹夫人不掙扎了:“你甚麼意思?”

蕭鈞鼻子蹭著曹夫人的臉:“她和刑部姓岑的不是發現了斷親書嗎?她當天發現,我當天就給我夫人寫信,騙她岳母生病,讓她半路轉道去看望岳母了。這一來一回,沒個十天半個月回不來。等她回來,案子早結了。”

聽到這話,曹夫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她嗔了蕭鈞一眼:“你還挺賊的。”

蕭鈞手越發不安分起來:“不賊,能偷到你嗎?”

說著,他用手抬起曹夫人的下巴,在紅唇上親吻舔舐,沒一會兒,兩個人便氣喘吁吁起來。

曹夫人倚在他的身上:“都怪那個該死的曹建,明明當初都說好了,既往不咎,好好過日子……”

一想到這個,曹夫人就恨得牙癢癢。

她一輩子都被曹建給毀了,好不容易攀上了蕭鈞,有了一雙滿意的兒女,未來整個曹府也會落到她的手裡,沒想到,曹建,那個狗東西!

一箭射死,真是便宜他了。

要她說,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洩她心頭之恨。

曹夫人往蕭鈞懷裡鑽了鑽:“你說他是甚麼時候發現月兒鶴兒的身份不對的?他倒是瞞得嚴實,還揹著我們寫了斷親書。”

“說那些做甚麼,春宵一刻值千金,先讓我親一親。”蕭鈞咬住曹夫人的耳垂。

兩個人耳鬢廝磨著,又說了些情話,曹夫人眼神迷朦地抬頭望著蕭鈞:“他真不是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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