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章 第 24 章 對愛情主打一個油鹽不進

2026-05-05 作者:第七星球

第24章 第 24 章 對愛情主打一個油鹽不進

這邊, 蘇霄程捂住胸口,看著樂不思蜀的妹妹哀怨不已。

那邊,彈幕已經毫不留情地把他嘲笑了一通:

【蘇霄程這失魂落魄的樣子, 像極了被女兒拋棄的老父親。】

【是的,他們妹控是這個樣子的。】

【建議節目組給蘇霄程的鏡頭加上灰白濾鏡,配二胡BGM。】

【樓上你是魔鬼嗎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老哥如何黯然神傷,菜園裡,小朋友們已經熱火朝天地忙開了。

菜園比他們想象的要大得多,一壟一壟的菜畦整整齊齊,綠色的葉子在晨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工作人員提前在每樣蔬菜旁邊插了小旗子做標記,方便小朋友們辨認。

蘇啾啾蹲在胡蘿蔔地邊上,把彩圖攤在地上,比對著圖片和眼前綠油油的葉子。

“這個是胡蘿蔔嗎?”邵思恬指著圖片上橙色的根莖, 又看看地上只露出一點點頭的橘色小帽子, 不太確定地問。

“對呀,”啾啾點點頭, 伸手指了指胡蘿蔔露在泥土外面的部分,“你看,這個顏色和圖片上的一模一樣,就是胡蘿蔔啦。”

夏小宇聞言, 兩隻手抓住胡蘿蔔纓子, 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後拽, 臉都憋紅了,胡蘿蔔紋絲不動。

“這個蘿蔔是不是成精了?”夏小宇氣喘吁吁地鬆開手,一臉嚴肅地問旁邊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忍笑忍得很辛苦,搖頭說沒有。

夏小宇不信,換成了小鏟子開始挖。

沉默蹲在離其他小朋友不遠的地方, 沉默地拔胡蘿蔔。

他不像夏小宇那樣猛拽蘿蔔纓子,而是順著根部往旁邊挖,把周圍的土一點一點撥開。等胡蘿蔔露出大半截身子,沉默輕輕一拔,就能把蘿蔔完整地拎出來。

沉默正挖著,手指忽然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捏了一下。

那東西馬上在他手指間蠕動起來。

沉默低頭一看。

只見一條粉褐色的、又長又軟的東西,正從他的手指縫裡鑽了出來。

“!!!”

沉默瞳孔驟然放大,猛地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身旁的小籃子被他的動作撞翻了,裡面的土豆和茄子骨碌碌滾了一地。

所有小朋友都轉過頭來。

邵思恬一看地上那條還在扭動的蟲子,頓時臉色一變:“哇!好惡心的蟲子呀!”

啾啾麻利地扶起沉默的小籃子,把散落的菜撿回去,然後輕輕拍掉他褲子上的泥,軟聲安慰:“沉默別怕,它不咬人的。”

沉默眨著溼漉漉的眼睛,懵懵地看著她。

“這是蚯蚓哦,”啾啾蹲在蟲子旁邊,耐心講解,“它會幫菜地鬆土,讓蔬菜長得更高,是益蟲,是農民伯伯的好朋友。”

沉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緊繃的小身子慢慢放鬆下來。

不過,一旁的夏小宇聽完啾啾的解釋,表情非但不見輕鬆,反而還沉重了下來。

他低頭看看自己手裡的小鏟子,又看看旁邊自己剛剛挖過的一小塊地,慢慢扁起嘴。

“可是、可是,”夏小宇的聲音帶了哭腔,“我剛剛挖土的時候,好像不小心把一條蚯蚓挖斷了……”

夏小宇很難過:“我不知道它是益蟲,我不是故意把它弄死掉的。”

他越說越小聲,臉上寫滿了愧疚。

蘇啾啾和梁一晨對視一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邵思恬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要不我們祭拜一下它吧!”

“祭拜?”夏小宇抬起頭。

“對呀,”邵思恬說,“清明節的時候,大人會祭拜去世的人,表達對他們的思念和祝福。那動物死掉了,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祭拜一下?”

夏小宇抹了把眼淚,覺得這個主意可行:“那、那我們祭拜一下被我挖到的蚯蚓吧!我對它說對不起!”

說做就做。

孩子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以夏小宇指認的、蚯蚓“遇難”的小土坑為中心,蹲成了一個圈。

啾啾想起自己死掉之後,爸爸媽媽總是會在墳墓前擺滿貢品,於是她立刻有樣學樣,挑出了一根頂著小黃花的嫩黃瓜,擺放到了埋葬蚯蚓的小土坑邊:“給你吃好吃的,希望你不要疼啦。”

大家有樣學樣,紛紛擺上精心挑選的蔬菜。

然後,由闖禍的夏小宇帶頭,幾個小豆丁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對著小土坑唸唸有詞。

夏小宇:“對不起,小蚯蚓,我不該挖到你的,請你原諒我……”

梁一晨:“希望你下輩子不要做蚯蚓,太危險了,還是當只蝴蝶吧。”

邵思恬:“謝謝你幫蔬菜鬆土,請你安息。”

沉默沒說話,但小臉也板得很嚴肅,長長地對土坑鞠了一躬。

幾個小不點站成一排,對著一條還在泥土裡蠕動的蚯蚓,認認真真低頭默哀,神情肅穆得不行。

【對不起我不該笑,但這群小孩也太虔誠了吧!第一次看見給蚯蚓開追悼會的。】

【小孩子們的腦回路永遠超乎想象,他們的世界好簡單好善良啊。】

【不是,有沒有誰來告訴他們一下,蚯蚓斷成兩節是不會死的。】

【蚯蚓:謝邀,還活著,不用這麼隆重。】

跟拍的工作人員實在忍不住,笑著走過去提醒:“寶貝們,不用難過啦,蚯蚓是很厲害的,它就算不小心被挖斷成兩節,也有可能活下去,變成兩條蚯蚓的。”

五個小腦袋同時抬起來,齊刷刷地看向他。

工作人員解釋:“蚯蚓的再生能力很強,只要沒有傷到關鍵部位,斷掉的那一截慢慢還會再長出來。”

夏小宇愣住了,表情從悲傷變成了困惑:“沒……沒死?”

“沒死。”工作人員肯定地點頭,“你看,它還在動呢。”

夏小宇低頭一看,那條蚯蚓確實還在泥土裡慢悠悠地扭來扭去。

夏小宇又想哭又想笑,最後用力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那……那我還是要跟它道歉。”

“小蚯蚓對不起,我以後挖菜會小心的。”

最後,那堆貢品還是被工作人員放回了他們的籃子裡。

嘉賓們透過監控大屏,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不約而同被孩子們天真的舉動逗得哈哈大笑。

在一片輕鬆的氣氛中,只有一個人的表情不算太好看。

梁詩畫看著自己弟弟,暗罵他不爭氣。

直播都播了這麼久,不管是自帶高光的蘇啾啾、任性傲嬌的邵思恬、活潑好動的夏小宇,都格外有記憶點。

唯獨她弟弟梁一晨,全程都不吵不鬧不出彩,跟沉默一樣成了背景板。

梁詩畫暗暗著急。

這可是直播啊,沒有存在感就等於沒有熱度,後期剪輯也不會多給鏡頭。照這樣下去,她們姐弟倆根本圈不到多少粉絲。

她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涼棚裡的人。

其他家長大多是夫妻或男女朋友同框,沒甚麼可搭話的。但蘇景辭和蘇霄程,兩個沒有女朋友的頂流就這麼活生生地杵在這兒,簡直是行走的話題製造機。

她心思轉了轉,先朝印象中更好說話的蘇景辭走過去。

“景辭哥。”她在蘇景辭旁邊站定,聲音輕輕柔柔的,“那邊有點曬,我可以坐這裡嗎?”

蘇景辭抬眼看她,沒甚麼表情。

梁詩畫就當作他預設了,徑直在他旁邊的椅子坐下。安靜了幾秒後,她動作誇張地揉了揉太陽xue。

蘇景辭盯著監控螢幕,沒有理她。

見這人不上鉤,梁詩畫只能自己出聲:“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起太早了,,頭好暈……”

說著,她虛弱地往蘇景辭的方向傾斜了半分。

蘇景辭卻很自然地起身,拉開一段禮貌又疏離的距離:“不舒服的話,可以叫工作人員帶你去旁邊休息。”

他說話的同時,已經抬手朝不遠處的場務招了招手。

梁詩畫:“……”

她臉上的笑容差點沒掛住:“不用不用,可能只是一點點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好了。”

蘇景辭看了她一眼,沒再說甚麼,也沒有重新坐近的意思。

梁詩畫不甘心地磨了磨牙,又說:“沒想到靠海的漁村氣溫還挺低的,我來之前連衣服都沒帶夠呢。景辭哥,你冷嗎?”

說話間,目光若有似無地往蘇景辭身上的外套瞟。

只要他稍微有點紳士風度,就能脫件外套借給她。

蘇景辭依舊平淡:“那邊箱子裡有節目組準備的保暖大衣,你可以去穿一件。”

梁詩畫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涼亭外邊的道具箱裡,整整齊齊碼著一堆軍大衣。

墨綠色的,厚實的,臃腫的,每一件都充滿了樸實無華的勞動人民氣息。

梁詩畫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扭曲了一瞬。

把這玩意兒穿在身上上鏡,她的團隊會瘋的。

【哈哈哈哈哈蘇景辭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直男了!】

【合理懷疑蘇霄程把一身直男味兒傳染給蘇景辭了,倆頂流湊一塊兒,主打一個油鹽不進。】

【蘇霄程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哈哈哈。】

梁詩畫深吸一口氣,把目光從軍大衣上收回來:“呃……我再看一下吧,可能也沒那麼冷。”

蘇景辭“嗯”了一聲,目光已經重新落回了監視器上,顯然對這個話題失去了全部興趣。

梁詩畫坐了一會兒,發現蘇景辭完全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只好訕訕地把目光挪到蘇霄程身上。

蘇景辭這條路走不通,那就換一條。

反正蘇霄程的粉絲體量和蘇景辭不相上下,跟他搭話也是一樣的。

梁詩畫重整旗鼓,婷婷嫋嫋地朝蘇霄程走去。

結果還沒等她開口呢,蘇霄程就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朝著她背後狂奔而去。

梁詩畫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他的動作,就感覺腳趾被人給狠狠碾了一下。

而罪魁禍首早已化身一道離弦的箭,朝歸來的蘇啾啾千迴百轉、餘音嫋嫋的呼喚:

“啾啾~~~~!!”

梁詩畫看著腳上的鞋印,緩緩地、緩緩地閉上眼睛。

不是,我這麼大個人你看不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