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方遙命硬剋夫
李雪苗聽了王翠蓮的話,心裡的竊喜壓都壓不住,就知道方遙很快就會走她的老路!
但這些,也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李雪苗抓住王翠蓮的胳膊,故作深沉:“媽,喪門星這話沒有真憑實據,咱們可不敢亂說。”
王翠蓮當即一甩袖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才沒亂說,婚前方遙的八字我幾找先生算過,她命裡帶剛,剋夫克子!”
李雪苗滿臉詫異:“那您明知道,還讓滿江把她娶進來?”
“還不是因為滿江樂意!外加先生說我八字能把她降住,才答應她進我許家大門!就汪華那和稀泥的性子跟我能比?她讓清州娶方遙那天,我就知道落不了好!”王翠蓮一邊說,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炫耀她的未卜先知。
李雪苗看破不說破,心知就算不換親,許清州殘疾也是既定的事實,跟方遙的八字沒有關係!
但她還是順著王翠蓮的話說:“哎,媽!這些話您跟我說說就算了,千萬別到大娘面前說去,現在許清州生死未卜,她都生怕方遙不認這門婚事,咋可能聽進您說的這些?興許弄不好,認為你在挑撥離間,反倒落得一身的不是!”
王翠蓮一聽這話,當即炸了,吐沫星子亂飛:“你真當我愛管他們家的閒事?我就是氣不過,方遙訛了我那麼多錢,光想想就白瞎!”
李雪苗抿著嘴,自從重生以來,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計劃在進行,唯一不受她掌控的,就是方遙從許滿江這兒訛去的兩千塊錢賠償!
因為這件事,害她和許滿江傳出醜聞,鬧得人盡皆知。
她自然也咽不下這口氣!
“媽,我有一個主意!”李雪苗湊到王翠蓮耳邊說道:“把她的生辰八字告訴奶奶,她知道許清州是被方遙克成這樣,不就有說道了?”
“對!我怎麼沒想到這兒?”王翠蓮激動的一拍大腿,自顧分析起來:“她方遙命硬剋夫,清州就活生生的例子,出了許家大門壓根兒沒人敢娶,我看她以後還指望甚麼在我跟前耍橫?訛了我的賠償,也得要她都給我吐出來!”
王翠蓮說完,雄赳赳氣昂昂的就去找許老太太。
李雪苗得逞的眯著眼睛,轉身回屋等候‘好訊息’。
*
汪華花了一番功夫,才說服婆婆安心在家等著,然後收拾東西,由楊帆送她去了醫院。
許清州睡了一會兒後又醒了,方遙見他嘴唇乾裂,去護士站要了點葡萄糖水,用勺子尖沾取,一點點睡著唇縫給他滴進去。
聽見開門的聲音,她放下茶缸,起身接過汪華手裡的東西。
這個病房不算大,只有四平米,除了一個櫃子,一套桌椅,幾乎放不下太多東西。
而眼下病房裡卻有四個人,就算晚上輪流給許清州守夜,還有三個人沒地方休息。
於是方遙跟汪華商量,到軍區外面的招待所開個房間。
汪華剛要答應,卻聽劉石頭說道:“不用,姨,嫂子,我跟楊帆兩個糙漢,在哪兒都能對付一宿,就外面公共區的椅子上,鋪床棉被當床一樣睡。”
“可是這樣你們太辛苦了,我開個房間,你們過去休息還能洗個熱水澡,就這麼定吧。”方遙說完就出了門。
劉石頭不忍的追出去:“嫂子,我們老大都傷成那樣,我們哪能拋下他去享福,您還是別開了,真的!”
方遙看著他臉上的誠懇,理解他想和許清州共患難的義氣,覺得越是這樣,才更要替他好好維護這份戰友情。
“他的傷是要緊,可你們的身體也要緊,放心吧,咱們這麼多人輪著伺候,也沒虧待他,談不上拋下他去享福,我相信如果問他,他也會贊同。”
劉石頭被她的話感動,摸了摸後腦勺:“我們老大確實從來不虧待我們這些下屬,那嫂子,我們聽你的。”
軍區醫院對面只有一家國營招待所,方遙過了馬路,用力拉動被風冒住的大門,走到了前臺,提出需要一個雙床位的房間。
結果招待所的前臺只是看了一眼她農村人土氣的穿著,就皺起了眉,冷淡的說:“我們現在就剩下單人間和多人間雙人間賣沒了!再者你有介紹信或者工作證明沒有?沒有的話開不了!”
方遙並不在意她的態度,拿出許清州的軍官證,遞過去:“這是我愛人的證件,那就用它開一個多人間。”
工作人員接過證件看了一眼,語氣還是很衝:“房間不能代開,讓你愛人本人過來一趟!”
方遙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規定,為難的嘆了口氣,打起商量:“同志,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愛人正在住院……”
方遙才說到一半,就被後面的開門聲蓋住,而她面前的工作人員也在看見來者後,光速變臉。
越過方遙熱情的問:“先生,請問您提前是否有預定房間?”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服,頭上戴著頂兔毛的帽子,鼻樑上挎著副黑框眼鏡,不經意的動作中都透著斯文。
“我是外派到這裡出差,沒來得及預約,能不能給我開個雙人間?我還有一位助手跟我一起。”
“哎呦,您來得剛好!雙人間還有一間!不過您得稍等一下,我這就去給您收拾出來!”工作人員這就拋下了方遙,準備帶人上樓。
方遙頓時氣不過,板著臉說道:“同志,您剛才不是說雙人間沒有了?怎麼現在又有了?還有,是我先來的。”
工作人員更加不樂意,不耐煩的說:“你又沒證件,就算有我也給你開不了,讓你愛人本人過來再說吧!讓一讓,別擋著路!”
方遙再次伸出手,剛才不跟她計較,是想把力氣省著照顧許清州,不代表她能受窩囊!
“我可以換個人來開,但是剛才我先來的,這個雙人間你要給我留著,我付定金都行。”
工作人員瞅著她一個鄉下來的婦女,竟然因為這點事糾纏個沒完,一把甩開她的手。
鐵青著臉:“你沒完了是吧?這位先生是京裡來的特派員,到咱們這兒來出差,我臨時騰出一個房間給他,你這個同志能不能懂不懂點兒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