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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漩渦 熾熱的吻(大修)

2026-05-05 作者:浮瑾

第91章 漩渦 熾熱的吻(大修)

人不能在短時間內同時遭受兩個具有衝擊力的真相。

俞燦沒忍住有些失態。

一瞬間如天雷勾地火, 又無法把林晚橙故事裡那個糾纏了很久的壞人跟眼前面目幽邃的男人聯絡在一起,俞燦的心情是炸裂的。

他們倆真瘋狂。

席準不管林晚橙對他拳打腳踢,把人手腕胳膊都抓住, 牢牢地制服進自己懷裡。等到她終於沒力氣,才沉聲問:“不鬧了?”

林晚橙被他圈在懷裡, 抬眼瞪他的時候睫毛還沒止住顫意。

好像他又在欺負她了。

俞燦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勁兒還沒緩過來,又在心裡說了聲我靠。

男人臉上倒是沒甚麼表情, 把人攬緊了, 轉過來看她。

“…Shawn總, ”還有甚麼看不懂,俞燦如夢初醒,乾咳了一聲,“我突然想起有東西在樓上好像忘拿了,那我先上去拿一下?”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開口戳破這個事實,潛臺詞是——我可以假裝沒看到, 保守秘密。我也可以麻溜滾蛋。

“這裡不好打車。”席準叫住她,“今晚多謝俞小姐照顧晚橙。不介意的話,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家。”

“噢。”俞燦哪敢有二話,肢體都是僵的,先上車了再說。那眼力見不是一般的好,她上了副駕, “謝謝Shawn總。”

眼瞧著後排兩個人都歸位了,又想起甚麼:“那個, 我們家住在……”

老鍾很有禮貌:“翠茂公寓是吧?我知道的。”

俞燦看著司機師傅很熟練地往她們家的方向開,她還沒說她們是室友啊!發懵地從後視鏡看那個柔軟的姑娘,像渾身沒骨頭一樣半靠在席準肩頭, 覺得妹寶真的深藏不露。

是怎麼睡到這麼個人的?

林晚橙一整晚都在敬酒,吃得少,喝得多,但也沒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席準擰開瓶蓋給她遞水:“喝口水。”

她努力捋直身體,看向窗外:“我不喝。”

有骨氣得要命。

一口水而已,林晚橙不喝,席準不會強迫她,他不打算先開口解釋私行銷售的事。眼神落在她空蕩蕩的脖頸上,還哄他說要換著戴,東西卻不見影蹤:“項鍊呢?”

林晚橙覺得今天非常糟糕,她不想說話,可是他目光太沉,讓她攥緊了指尖:“忘記戴了。”

她本來是想戴的,出門太匆忙,的確是忘記了,沒有說謊。

“是忘記戴還是藉口?”

“甚麼意思?”林晚橙這才轉過頭。

席準不會在旁人面前吵架,唇線放直不回答,換了一個問題:“為甚麼躲著我?”

“我沒有躲著你。”

今天她一整晚都刻意不跟他在場內碰上,也沒有眼神交流,還說沒有在躲?尤其是後半場,哪怕是半空中不小心對上他視線,也會很快就避開。席準盯著她問:“不是你自己說的,只見過幾次,和我不熟?”

“那種場景下我要怎麼說?”林晚橙躲不開他的注視,臉頰紅起來,“我需要跟你多熟?媒體就在旁邊,你要我直接公之於眾嗎?”

席準沉沉地望著她,也轉過臉不再說話。

兩個人好像都忘了坐在前排的俞燦。

俞燦覺得自己像塊夾心餅乾,聽這一人一句太過心驚膽戰。假裝目視前方,實則縮在座位上放空自己。

她從不知道向來高不可攀的Shawn會跟人急,這麼一回想,就想起了很多。

想起最開始的時候林晚橙哭,說她喜歡的這個人只想跟她睡,不喜歡她。後來她哭,說他們吵架,冷戰,直到最後結束。再後來,即便談起了戀愛,也會有莫名掉淚的時刻。

是真的經歷了不少坎坷。

可即便如此,也從來沒有說過對方的名字。哪怕是心酸委屈的時候。

現在她終於知道這個物件是誰了。

席準在她眼裡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不再只是一個遙遠的形象。俞燦的心情複雜了起來,那麼多酸甜苦辣的情緒怎麼能同時堆放在一段感情裡?她瞭解妹寶,林晚橙不是矯情的人,會哭一定是因為受到了委屈。

可是剛才看Shawn抱她的神情,分明也不是像她想象中那樣無動於衷。

——好像他們之間有很多複雜難解。

俞燦不便評論太多,她不是局中人,沒法像身處其中的人一樣感同身受。他們的車到了,習慣性停在離公寓門口幾十米的地方。她終於知道為甚麼這麼久以來一次都沒見過這輛賓利。

她回過頭來,發現林晚橙靠著窗睡著了。顰著眉,並不是很安穩。而席準正轉頭看著她,並沒有把人叫醒。只是聽到響動,抬起眼望向她。

“謝謝Shawn總。”

俞燦還覺得有點不真實。她不跟席準搶人,想了想還是壓著聲音說:“如果你要把晚橙帶回去,我需要跟你交換一下聯絡方式。”

“好。”

俞燦拿著那張紙條上樓,上面是席準的電話,回頭看到那輛賓利在路口開走了。沒來由地想起那天林晚橙在家裡努力摘鐲子,說他們沒結果。

感情這件事有多難計較清楚,不一直走下去,怎麼知道有沒有結果?

車子一路往霄雲路開,直到停進地庫,林晚橙終於醒了。也發現這兒不是她熟悉的家,甚至沒見鍾叔,只剩他們兩個人:“俞燦呢?”

“已經送回去了。”

“為甚麼不叫醒我?”

她怎麼拋下俞燦一個人跑了?席準在抱著她往樓上走,林晚橙不知是不是自己喝醉的緣故,額頭尤其燙,急道:“我要回去。”

席準卻緊緊箍著她,不讓她動。等大步流星進了門,才把她放下來。林晚橙轉身往門口走,手腕被他攥住往回拉,驀地失去平衡,兩個人齊齊跌到沙發上,席準扣住她下巴,不由分說吻過去。

彼此都被酒意侵染,讓林晚橙陷進去,又丟失了氧氣。

“你放開我——”

她又開始掙扎,讓他沒辦法繼續。席準看到她抬起的眼裡隱約的浮光:“怎麼了?”

他想弄懂她這一晚上的反常是因為甚麼。林晚橙偏頭不看他,她還沒忘記剛才說的事兒呢。這圈子不大,那幾個銷售裡有人風評不好,又求證一遍:“你是不是真的加了那幾個銷售微信?”

她沒法說得很明白,潛藏的神情裡有一絲脆弱,席準沒有看到。

他不知道這個事有這麼重要。林晚橙喝糊塗了,睡了這麼久,還不瞭解他。向來是讓人家掃一掃,做個表面功夫。嘴上卻說:“是,加了。”

“怎麼了,”席準垂眸問,將手伸過去,“加微信十惡不赦?”

林晚橙不知道他要怎麼欺負她才夠,他又不打算開戶。她想緘口不說了,可她太委屈:“我們現在在戀愛——”

席準嗓音幽沉了些:“你還知道我們有關係?”

“那為甚麼要在外人面前跟我劃清界限?”

“為甚麼不願意帶我送的項鍊?”

他不是非要人盡皆知的意思。但至少不要像陌生人一樣,好像在劃清界限。

席準不明白,為甚麼她和沈亦途凌晨在醫院相處都不擔心被媒體拍到,而和他僅僅是站在一起,就要裝作不熟?尚且冷靜問:“你到底在躲甚麼?”

林晚橙又別開了臉,事情密集地發生,她今晚的情緒有些不太平穩,並不想在這時候深究:“…我有點累了,可以先休息嗎?”

“是嗎?”

席準的指尖不留情探過去,輕易戳破了她的謊言。愛一個人沒法說謊,林晚橙的感受細膩得過分,僅僅被他幾下挑撥,就有遏制不了的聲音。

席準看著她,動作卻不停,埋下去,唇輕噬她脖頸,好像在找他們密切的證據:“回答我。”

“……”他非逼著她面對他。林晚橙陷入沙發裡,他們甚至連臥室都沒有進,就在上面展開對峙。她用殘存的理智,終於開始斷續回應:“我說了,項鍊是我忘記戴了!”

“那手鐲呢?為甚麼也摘了?”

他要用手指,用別的,將這一切攪得天翻地覆,“是忘記還是逃避?”

“你甚麼意思?”她聲音要溢位來,咬緊牙關。

“你自己心裡清楚。”

席準想到她跟Lance歡天喜地描繪的那個願景,莫名又開始生氣。

沒成家就開一個療愈空間,那個願景裡是沒有他的。

是她當初非要向他尋求一個答案的,他給了,到頭來卻並沒有回答上問題的欣喜感。

席準說不清自己的心情,失落、失望,不啻戳破她的偽裝:“你為甚麼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禮物?”

“在你心裡,你在我這裡的定位到底是甚麼角色?”

林晚橙被他的詰問戳到痛腳,她的心裡有一陣酸楚,因為前不久有人對她說過更難聽的話,竟滑稽地和這問題相應和。她以為她不會放在心上的,可是魏濤的話刺中了她,彷彿倏忽看見他們之間的距離。那瞬間竟有點恍惚。

林晚橙也想問自己是甚麼角色。

發生的事情一樁一件,連自己都定義不了。

他的前女友跑來找她說他們不合適,魏濤也來找她,工作上的糟心事一如既往,這幾個月找了這麼久的潛在客戶,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可能的,現在也好像沒了希望。

——她不能和Jane去搶客戶。老闆想要,她就得讓。

是她自己選擇了這樣一條荊棘叢生的路,該知道在往上攀登的過程中,註定要歷經艱難險阻。

席準擲出問題,空氣裡卻一派寂靜,林晚橙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水潤的眼,好像伸臂想摟住他。

她的沉默是在措辭,也是一個年輕女生想在戀人面前保留一點尊嚴。可席準那時不懂。他不明白原因,只覺得她沒有對他敞開心扉。

那瞬間竟有一絲委屈的情緒,可他沒法很好地處理,眼底盛著的溫度就慢慢褪了下去:“想開療愈空間是嗎?”

席準避開林晚橙尋求慰藉的手臂:“好,我祝願你能開成。”

他不喜歡這樣掌控不了的關係,生氣時還是會過於鋒芒畢露。將她翻過去,手掌壓著她腰,要取悅她,也要傾軋她。

是沾染了濃重酒意的親吻。唇觸碰到她背,吻卻更重,林晚橙著急靠著坐墊,幾乎快撐不住。可席準知道怎麼欺負她,她越是不願鬆懈,他越是要她出聲。甚至說了一句:“還有,如果你想退回原來的關係,也沒問題。咱們隨時可以說清楚。”

林晚橙睜大眼睛,委屈終於在那一刻傾瀉出來:“席準!”

“……”

她揹著身在顫抖,像是終於認輸。他們之間,從來是他佔上風。席準在這時摸到她臉上的溼潤,動作停下來。

指腹終於拭過幾分滾燙:“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那瞬間眼淚不受控,沁了出來。

想說的話很多。她覺得如果不想放大他們之間的那些不對等,就不該把這些事攤開來講。可是林晚橙忍不住委屈,“嗯。”

“怎麼了?”這時才將人翻過來,低頭去尋她的眼睛。

魏濤的話她沒法深究了,但她總想說點甚麼:“…Sylvia來找過我。”

“甚麼?”席準看清林晚橙眼裡殘存的浮光,頓了一頓,俯下身將她抱起來。

林晚橙覺得他剛才太兇了,一點餘地都沒有給她留。

她的指尖還有點輕微在抖,可他硬要把她腦袋按向胸口,於是她狠狠哼了聲:“你前女友來找我。”

席準眸色一深:“說甚麼了?”

林晚橙省略了部分:“說你們的朋友在美國看見我們,還有,說我和你不合適。”

這回席準真切地看見她臉上的委屈,心裡某個角落被戳了一下。

他想起紐約街頭一晃而過的熟悉人影,還有甚麼不明白?縱使他們再注意關係,仍有可能在哪處就走漏了風聲,嗓音軟和下來:“今天就因為這個不開心?”

“嗯。”

黎景妍的性格他多少了解一些,大概會講甚麼話也能猜到,“那你回甚麼了?”

“我說,我沒覺得哪兒不合適。”

林晚橙抬起頭,一雙黑眸水盈盈,莫名惹人憐,看得席準心中又動了動,揚起眉說:“嗯。”

他好像有點青睞這個回答。

林晚橙隱隱期待他會說一些佐證附和,但席準只是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他覺得不用多說,因為他和她的想法一樣,身處其中的人自然會懂:“這麼回就對了。”

合不合適應該是戀愛的兩個人說了算,哪輪得著旁人說三道四。

林晚橙看著他,心在空中輕輕地撲落了一下:“嗯。”

席準也看著她,片晌拿出手機:“想發個訊息嗎?”

林晚橙熱起耳朵:“發甚麼?”

席準有時很喜歡她跟他打馬虎眼,她好似在問他,眼神分明懂的。於是當著她的面找出黎景妍的微信,把她圈在懷裡打出幾個字:【請黎小姐以後別來打擾我女朋友,我不喜歡。】

發完直接把人刪除了。

刪完又挑眉問她,“要看看嗎?”

“甚麼?”

“你剛才問我的問題。”

哪有加甚麼銷售?來路不明的人都齊齊躺在申請列表裡,席準低笑起來:“還沒透過,要透過嗎?”

又在逗她,林晚橙嗔怪似的瞪他,他卻覆過來,用熾熱的吻將她裹挾了。

“以後還吵不吵了?”

“不吵了。”

“那要不要跟我說真話?”

“說。”林晚橙又抱住他,在十分小心地哄人了,“對不起,不該在晚宴和你保持距離。我不是故意的。”

席準在她脖頸用力咬了一下,算是接受了這個回答。

和他在一起總是不小心就太過激烈。剛才戛然而止的荒唐部分林晚橙又體驗了一次,沖涼的時候一顆心仍撲通著平復不下來,她覺得和他吵架太消耗能量了。更何況有甚麼好吵呢?這甚至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林晚橙永遠都不想和他再吵架了。她爬上床的時候太累,沒等席準進房間,閉上眼就睡著了。

席準在陽臺打了一通工作電話,回房間之前經過客廳,看見林晚橙的包落在地上,裡面的東西在剛才太激烈的拉鋸中掉了出來,他彎腰將東西撿起來,卻看到包裡有幾張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眸光微微一頓。

回到房間,林晚橙睡顏恬靜。

她這一覺昏昏沉沉,醒來屋子裡已經沒有人。林晚橙換好衣服走出臥室,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下樓打車。

手機上有好多未讀訊息,其中有俞燦的:【我到家啦[擁抱]】

林晚橙回到家,推門進來的時候叫了聲:“燦姐。”

她叫她燦姐,讓俞燦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林晚橙同她打招呼,這個女孩年輕又青澀。轉眼好幾年過去,時光從不讓人溜神。

“回來了?”

她聞到香氣,是熱乎乎的糖油餅。俞燦坐在飯桌上甚麼也沒說,林晚橙低頭安靜吃餅,半晌才說,“對不起,姐,這麼久以來都沒告訴你。”

“和我有甚麼好說對不起的?”

俞燦寬和看她:“鬧彆扭和好了嗎?”

林晚橙輕點點頭。這場彆扭突如其來,又迅速地消弭,大開大合讓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可她知道這男人在意甚麼了,走進臥室,從床頭櫃找出一個上鎖的首飾盒,小心地開啟。

裡面是席準這麼久以來送的各種禮物,其中還有一塊很貴的女士腕錶,她幾乎沒戴過。林晚橙從中找出那條鑽石項鍊。

俞燦看到她在很努力地戴項鍊:“我幫你吧。”

鑽石有點涼,但貼在脖子上也溫暖了起來。林晚橙看見鏡子裡那個小小的幸福之門,沒來由地鼻酸。她覺得這條項鍊寓意真好。

“昨天就是因為這個吵架嗎?”

“嗯。”

林晚橙覺得姐寶說得對,兩個人在一起就要好好溝通,就算不能甚麼都說透,想認真走下去的那顆心也要讓對方看到。

她沒有深究心底那點撲落的感覺,聽到俞燦說,“兩個人在愛情裡想法和步調不一致很正常,走得快的等一等慢的那個就好了。”

是這樣嗎?

這段感情一直不由她主導,林晚橙不知道站在高位的人會不會感覺更安穩一些,可她的想法始終是要有所成長,紅著臉點頭:“我明白的。”

四月開始事情很多,林晚橙有季度性的報告要寫,週五中午照常到樓下商廈的超市買飯,要再上去的時候看到邵德文和Simon一前一後地走入電梯間,好像在閒聊甚麼。

林晚橙刻意晚了幾步,換乘另一部電梯。

她在這種關係上很敏銳,也避免不必要的寒暄和尷尬。回到工位一邊吃飯一邊加班,到了晚上,接到申雪的電話:“Chloe。”

“雪姐有甚麼事嗎?”

閃映步入高速發展的軌道,每天忙得不行。申雪和林晚橙平時聯絡不多,一年也就吃兩三次飯,但一聯絡就是好訊息:“我有一些多餘的流動性。看這兩年賬戶業績挺不錯的,想著要不都放你那裡算了。”

“好啊,熱烈歡迎!”林晚橙小嘴抹了蜜,“您想再放多少?”

“四千萬。”

林晚橙覺得很驚喜。雖然申總的戶不是新開戶,但是加倉也能算完成了剩下的kpi。這是客戶對自己的認可,成就感無與倫比,多了這四千萬,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大賬戶。她覺得自己也跟著步入正軌了,迫切地想跟誰分享,於是打給爸爸。

第一回沒接,林晚橙又打一次,那頭才姍姍來遲。

她說了自己的收穫,林朗山由衷地誇讚她:“囡囡真棒。”

“要不要一起吃晚飯?”她彎著眼問。

林朗山卻有點為難:“我…今天排了應酬。改天好嗎?改天爸爸定個貴點的黑珍珠餐廳,和你一起慶祝。”

林晚橙有一絲失落,可還是期待應下:“好。”

她來不及再約別人吃飯了,席準晚上也有事,便想著自己犒勞自己一頓大餐。沿著國貿主乾道走出兩條街,慢慢在涼爽晚風之中溜達。街邊的小哥很熱情,發傳單給她讓她進身後的燒鳥店,林晚橙幾分心動,抬眼卻看到個熟悉的人。

林朗山就在街對面。

實在很巧,她剛想出聲叫住爸爸,卻覺出不對。

旁邊還有個女人。是林朗山公司的一位管理人員,她見過的,當時爸爸還介紹,說是張姨還是王姨,記不清了。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過去。林晚橙看見爸爸為她拉門,女人心有靈犀地笑了一下,兩人一起走進路邊那家氛圍很好的法餐廳。

她終於知道自己這麼長時間的異樣感來自於哪了。那一瞬間步伐頓促,腦袋空白起來。

作者有話說:寶子們最近修文啦,最主要修的部分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的勢能差,幾乎每一章都有調整。

比較重要的是81章上半章,88章結尾刪了一段心理描寫,然後91-93改情節+調整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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