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喜歡的不重要,你喜歡怎麼活對你來說才重要。”
他慢慢睜開了眼睛,多了分困惑:“為甚麼你會喜歡……那個?”
“戴著好看。”我直接說,“不得不說,當年的第一美男審美真的可以!那個可不是誰戴著都能好看的!”
我豎起了大拇指。
他嘴角揚了揚又落下,揚起是因為我說不是誰戴蝴蝶結都好看,但依然抵不過他對蝴蝶結的厭惡。
他還是露出了無趣的神情,側開了目光,開始繼續向前,一邊走一邊嘆氣:“你喜歡的甚至都不屬於我……”
“哦!你身上調製的香味我也喜歡。”我趕緊補充,這裡每個男人身上的香都不同,都是由他們自己或是家族精心調製調配。
他頓了頓腳步,臉上再次浮現笑容,他以往在凰修院裡的表情都沒今日來得多,現在的姑蘇潤玉變得鮮活,曾經的他,更像是被畫在畫卷上的美男,俊美非凡,卻無生氣。
忽然間,一抹飄逸的蝴蝶結掠過我的視野,我的視線立刻被那抹跳躍的蝴蝶結吸引。
果然,同樣的東西在不同的人身上,能帶出不同的效果。
一般男子佩戴這蝴蝶扣,會失去男人本有的男性氣概,反而變得陰柔或是小家子氣。
但姑蘇潤玉卻絲毫沒有被蝴蝶扣影響,反而讓著蝴蝶扣變得端莊優雅,因他那非凡的氣度而別緻。
而現在,這蝴蝶扣戴在了他弟弟頭上,給這蝴蝶扣染上了幾分俏皮,這份俏皮正好壓住了他弟弟那渾身的陰戾與狂傲。
姑蘇雲岐也看見了我們,又抬起了他的下巴,如同一隻高傲的孔雀。
他的身後跟著姑蘇紫珊,她看見我們大方地揮手。
忽的,姑蘇潤玉拉住了我的手,那一刻,姑蘇雲岐揚起了嘲諷的冷笑,扭頭就走,而紫珊的笑容卻是凝滯了一下,但她依然努力保持,朝我們揮揮手跟隨姑蘇雲岐而去。
我拉起姑蘇潤玉的手:“其實你在學院不必如此,大家不會信的。”
姑蘇潤玉側下臉看我時,眼神並未羞澀或是閃爍,凡是認真又真摯,還帶著一絲心切的熱意:“是我想拉著你的手。”
我愣了愣,想抽回時卻被他握地更緊,這時,他卻是垂落目光,如同做甚麼決定般忽的揚起臉,帶著一分霸道地拉著我大步前行,不容我再次“逃離”他的身邊。
凰修院裡凰女和少君會一起用膳,也算是培養感情的方式之一。
在成為女皇和鳳王之前,大家不能私通,不能有私情,但感情,還是要培養的,這裡培養的不僅僅是來日成為女皇與鳳王的相敬之情,還有女皇與鳳王之間的默契。
總之,凰女和少君可以發乎情,但要止於禮,對情的把控與剋制同樣是一種考驗,簡直如同渡情劫。
其實會覺得有點可憐,發乎情,又如何止於禮?
日日可見心愛之人,卻要時時剋制,越是心愛,越需遠離,若是一時失控,不僅斷送自己的前路,也會連累那心愛之人。
因此,純焉才會如此努力,為成女皇,為得自己心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