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不喝避子湯
“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辦正事吧。”
楚清窈用心感受了一番,隨後滿意點頭,對謝清寒勾勾手。
“甚麼正事?”
謝清寒被她抓住,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被對方拉到床邊,才覺得似乎是酒中的藥物放多了,不然他為何覺得身上如此之熱?
他又看了楚清窈一眼,別家的女子都是對這種事都是隻有害羞的,楚清窈卻跟別人不同,反而著急的很。
他紅了臉,但這並不影響楚清窈,直接就吹熄了燭火。
翌日一早,謝清寒想起昨夜的瘋狂,仍然覺得臉紅心跳,反觀旁邊的女子,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已經坦然的穿上了衣裳,將那些痕跡蓋住。
“是不是要去找伯父敬茶?”謝清寒思索著,他並未成過婚,只聽說新人進門頭一天,是需得面見長輩的。
“喝茶就不必了,去祠堂拜一拜便是。”
楚清窈說著,外頭有侍女,送過來一碗湯藥。
楚清窈眉頭一皺:“這是甚麼東西?”
“是大人送來的,說讓小姐仔細身子。”
侍女眼生的很,不是她院中的,此時低著頭,將手上的東西往前推了推。
謝清寒明白了這是甚麼,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楚清窈就一把將東西往旁邊推了推:“不用,我們已經成婚了。本來就該早些誕育子嗣。”
謝清寒的心重重一跳。
楚清窈已經把那侍女趕了出去,連同那湯藥也一併給倒了。
“你願意跟我生孩子?”
謝清寒後天有些乾澀,呆呆的看著楚清窈。
他壓根沒想到自己跟楚清窈還能有這樣的機會,心跳的極快。
“我都跟你成婚了,不生孩子做甚麼,難道只是為了找你按摩嗎?”
楚清窈正色。
“我們楚家子嗣凋零,你也得多補補身子,跟我多生幾個,把我們楚家傳承下去。”
明明懷孕生子的人是楚清窈,謝清寒聽著她這話,卻覺得臊的很,臉頰又有些紅了。
“好了,不要耽誤時間了,先去祠堂。”
楚清窈抓住謝清寒的手往祠堂拉。
她的身份比較敏感,但去祠堂裡給所有長輩上香的資格還是有的。
到那時,也多為自己的爹孃添上一炷香吧。
“她沒喝藥,還帶著他去祠堂了?”
楚景承一聽就急了。
不是說了不在乎兒女私情嗎?現在怎麼對他那麼特別?
他急匆匆的過去,兩人已經在祠堂拜過,瞧見楚景承擋在路上,楚清窈不閃不避,朝這邊走了過來,對他點點頭:“兄長。”
“咳咳咳,你叫甚麼?”
他突然這麼大膽,把楚景承嚇了一跳。
楚景承先看了謝清寒,楚清窈握著他的手,神色坦蕩:“他早就知道了。”
楚景承默然。
隨後他咬緊牙關:“這小子以前就總來找你,我早就知道他不是甚麼好東西了!”
“早知道那時候就該關著門,讓人警醒點,不讓他進來的!”
謝清寒笑了一聲,低下頭:“給兄長添麻煩了。”
“去去去,誰讓你這麼叫的!”
楚景承並不認他的這聲喊,頗為嫌棄的擺手,隨後才看楚清窈。
“藥你怎麼不喝?”
楚清窈搖頭:“我們肯定要生孩子的,兄長,你就別管我們的事了。”
“生孩子對於婦人來說那麼兇險,你從旁支過繼來幾個不就成了?”
“何苦要自己親自來生?”
楚景承一直記得自己的夫人是如何死在自己面前的,便是難產,血崩而亡。
他到現在都沒有再婚配,一方面是惦記著亡妻,另一方面便是被婦人生產的兇險給嚇到了,他不想因自己的緣故再讓其他人為自己生孩子。
也不想讓楚清窈生。
楚清窈擺擺手:“不是自己生的,我不放心。”
“況且不過生孩子而已,有白玉為我調理身體,府上又有那麼多名貴藥材,不會有事的,兄長,放心吧。”
楚景承張了張嘴,有心再勸勸。
但楚清窈態度堅決,他知道不是自己能說中的,只好嘆了口氣,轉而瞪了謝清寒一眼。
“不管發生甚麼事,都要第一時間保大人,她若有半點差池,我拿你試問!”
謝清寒也正起神色:“兄長放心,我視聽如性命,就算我死,也不會讓她有半點閃失。”
“你最好是!”
楚景承冷哼一聲。
他要是能管得了楚清窈也好了。
可楚清窈早早就告訴了他,等到公主府建好之後,就帶著謝清寒出去住,不同他在一起,他的手再長,也不能總去已婚的妹妹家。
只能在現在還待在一起的時候多說上幾句,哪怕她不愛聽,但只要能讓她記住半句,那就是好的。
楚清窈說的休息並沒有多久,攏共也就三日,就已經急著去上朝了。
謝清寒不解:“不能跟我一起多待一段時間嗎?”
就算是其他官員,成婚之後也能有七日的休沐。
楚清窈身為公主,更不受這些限制了,可現在才三日,她急甚麼?
楚清窈義正言辭道:“國事當前,我們怎麼能因一點女私情,就耽誤了公事?南越國剛剛打下,還有不少事沒做,有的是忙的時候。”
謝清寒記得,南越已經打下來有兩三月了。
這兩三月朝堂上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麼他們一成婚,她就急了?
“也不差這幾日。”他剛想這樣說。
“南越是我好不容易打下的,怎能放任不管?難不成任由南越那些官員們重新掌權嗎?那我先前做的一切不就是功虧一簣了?”
隨後她拍了拍謝清寒的手,“我們都已經成婚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在一處。”
她這樣說,謝清寒想想覺得也是,便點點頭:“好。我同你一起去。”
楚清窈臉上正義的表情一頓,隨後乾笑一聲。
“你這些天日夜操勞,那麼勞累,不準備再休息休息嗎?”
“我急著將南越之事處理妥當,你就不需要那麼著急了,已經成了婚,你多歇歇也好。”
謝清寒微皺了皺眉,搖頭:“我們這幾日都在一處,若說辛苦,還是你更辛苦一些。”